第244章 天魔道!朱雀左使
在隱仙娘娘潛入下陽刑司地牢時。
竟還有一道神秘的身影也隨之而來。
且對方的法門更甚之,融入虛空之間,與黑暗一身。
若非這地牢之內被張玉清佈置下陣法,再加上他元神念頭強大,否則還真無法察覺一絲。
隱仙娘娘不再發聲。
只見張玉清眸光一冷,元神念頭似瀚海宣洩,充斥在這片地牢虛空之間,浩蕩四方。
那神秘身影似也察覺到這點。
祂身子一滯,短暫停留,完美的融入虛空之間。
仿若一粒沙塵容易被忽視。
可隨著磅礴的元神念頭掃過,只要念頭稍微放鬆一絲,都容易被張玉清所捕捉。
不得不說對方遁形術法的非凡,張玉清初始時確實無法發現,但他在收斂元神念力時,偷偷將念頭化作細微絲線封鎖此域,猶如天羅地網。
不過祂並沒有轉身就走,而是繼續隱身遁形,伺機而動。
“怎麼樣?”
情形才有所好轉。
張玉清冷凜眸光落在神秘人身上,一身黑衣,但有著窈窕凹凸的身材,長髮束起,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
聽到這話後,神秘身影也鬆了口氣。
黑衣女子沉聲,認出通緝令上的張玉清,在轉念間想明白一切,咬牙道,
“這刑司地牢是你所佈置的陷阱?”
“張玉清!”
聖女說過,若見情形不對,立即遁逃。
不知怎的,她的存在讓人有種難耐慾望噴薄的燥熱。
未想到竟等了如此之久。
又約莫半盞茶的功夫。
此人到底是誰?
隱仙娘娘見張玉清的眉頭從擰緊到舒展,也不知是甚麼情況,她為正神,神身為願力所造化,神念也異常強悍。
自己被發現了。
而神秘人的耐心也超乎自己所料。
“閣下不正是為貧道而來。”
他本想假騙隱仙娘娘,逼對方鬆懈露出痕跡。
還好沒被發現。
轉身一看,竟連隱仙娘娘都雙面霞飛,雙目迷離。
怎麼可能?
這讓神秘人心中浮現一絲惶恐,更加疑惑。
這是甚麼神通?
媚術?連女人都要被影響的媚術?
祂果斷選擇後者。
就等待對方露出痕跡。
可並無發現異常。
祂倒是想逃,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容祂稍稍動彈半步。
“你們是甚麼人?”
“應該逃走了,可惜!”
“閣下這樑上君子可讓張某廢了好一陣功夫尋找。”
祂能察覺鎮守在地牢的兩人都非泛泛之輩,以自己的實力只怕難以抗衡,且聖女吩咐,若見情形不對勁可遁走。
張玉清卸去偽裝,恢復真身。
張玉清遺憾吐氣,揚揚袖,旋即將元神念力收斂。
神秘身影耳畔,陡然鑽入一道冷冷聲音。
祂心神大驚,轉身一望,見施展胎化易形的張玉清與隱仙娘娘冷凜眸光注視而來。
張玉清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道紀司的外景術士嗎?或是真人?
在張玉清徹底放鬆時,祂施展術法離去。
可也就在此時,虛空泛起一絲漣漪。
張玉清元神誦經,觀相日月山河,一抹青色法光自他身上流淌下來,將自己與隱仙娘娘覆蓋,隔絕外物。
呼吸之間吐出一縷縷熱氣。
“聰明。”
張玉清伸手一指,將地牢的陣法啟動,只見地下陡然浮現出一道道刀氣,匯聚成刀,刀身上有刀光流淌。
上下四方皆是,何止萬柄。
且有一道陣圖浮空,封鎖四方。
讓人無處遁形。
“坦誠點,交待出你幕後的人,貧道可以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
張玉清冷眸一閃,念頭一動。
周身浮空的上萬柄刀器共振,無窮刀光激盪。
僅是這一幕就足以讓人為之動容。
只覺得殺意臨身。
黑衣女子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張口一吐,一道道黑煙瀰漫,滾滾如雲海席捲,以此藏身。
“不識抬舉!”
張玉清冷喝一聲,兩指併攏,念頭操縱萬千刀光以天羅地網之勢不斷斬擊。
儘管他看不清黑衣女子真身。
但能從那鏗鏘的斬擊聲判斷出來。
“好像是魔道中人。”隱仙娘娘同樣出手。
她袖子一揚,一條條綵帶環繞,向那黑衣女子捆去。
從黑衣女子的術法神通上來看。
對方也是方士,但非正統,而是外道旁門。
外道旁門之法最出名的莫過於西域佛門,以及魔道,以神通詭異、變幻莫測著稱。
張玉清也察覺到對方出身於魔道。
上古時魔道能與道脈抗衡,衍生八宗。
黃泉魔道便是其一,底蘊不可小覷。
可問題是,自己除了與萬川府的無常魔教有恩怨之外,與其他魔道修士並無交集。 為何要讓自己背黑鍋?
拋開雜念,隱仙娘娘的神通比之張玉清威脅更大。
讓黑衣女子難以遁形。
“請朱雀左使降臨。”
黑衣女子自覺難以抵擋,所承受的壓力極大。
有幾個瞬息間她都快被隱仙娘娘袖帶捆住。
無奈下,她只能激發眉心一道赤色法印、法印間流光溢彩,一道赤發身影降臨。
他眸光睥睨,俯視凡塵。
身後披風飄揚,袖著一頭朱雀神鳥浴火之相。
“一尊人間正神?”
朱雀左使降臨,視線注視在隱仙娘娘身上,微微蹙眉。
“你是誰?”隱仙娘娘下巴仰起。
“天魔道,朱雀左使。”
朱雀左使不像黑衣女子那般,不屑於隱瞞。
他只是意外於娘娘這尊正神的出現,但也不懼。
當然,麻煩不小。
“我與天魔道素不相識,何故將四皇子之死嫁禍於我?”張玉清出聲。
“你便是張玉清?”朱雀左使轉而看來,“外景修為、法武兼修,天賦倒是不錯,正好作為聖女修煉天魔大法的鼎爐。”
“呵…左使好大口氣。”
張玉清心中難得滋生殺意。
天魔道的人都如此囂張嗎?
儼然沒將他靈寶道門、武當傳人、先秦天書傳人放在眼裡啊!
天魔道、這個樑子可算是結下了!
“真人之下,皆如螻蟻!便是你有正神庇護,本座取你性命也易如反掌。”
朱雀左使性情高傲自大一覽無餘。
在他看來,除了隱仙娘娘這尊可媲美元神真人的正神外。
一個外景道行的修士。
抹殺起來易如反掌。
唯一知道內情的隱仙娘娘聞言,對著張玉清眨眨眼。
一臉輕鬆愉快的表情。
張玉清搖搖頭,“也罷,張某就給伱時間召來真身,不然殺你這具化身也著實無趣了些。”
“對付你們何須本座真身。”
朱雀左使話落,手捏一道法印,有赤色如血的天火席捲而來。
這天火不知是哪種火焰,隱約有灼燒元神的功效。
張玉清背後三道玄光輪轉,赤、青、黃,化作三色光華旋渦,只是一眨眼間,就將朱雀左使的天火刷去。
“再給你一個機會,召來真身,或是其他天魔道強者。”
他不疾不徐,神色淡然。
身為方士,且精通術法、奇門陣法的方士。
立身之地即是他的領域。
以他現在的道行,便是一尊元神真人,也能鬥法。
“有些本事,竟將天妖孔雀一族的天賦煉成神通,如果這就是你底牌的話,那也不過如此。”
朱雀左使身為天魔道的元神真人,一身旁門術法自是玄妙。
他身上飛出一張張本命真符,這些真符塌縮在一起,組成一道道禁制,構成一座祭壇將張玉清、隱仙娘娘兩人困於祭壇上。
忽而,這祭壇上湧現出一條條枷鎖。
向這兩人拘束而來。
“讓我來。”
隱仙娘娘身上飄飛的水光彩帶延伸,與那些枷鎖交纏在一起。
同時,張玉清攝取陰陽五行契機,令風雲滾滾,七色雷光閃滅,打出太乙雷法。
“神霄雷法?”
朱雀左使微微變色,“你還是太元道門的人?”
無它,實在是太元道門的神霄雷法過於出名。
且這天地的修士並不知道靈寶道門。
故讓朱雀左使判斷錯誤。
“即是太元道門,那更留你不得。”
朱雀左使殺意驟起。
他與真身溝通,將一件靈寶隔空召來。
這卷靈寶非同一般,乃是一幅圖卷,畫上星辰環繞。
此時那捲星辰圖卷已然展開!
星河捲起,似有星辰匯聚的星河席捲鎮壓而來。
僅是氣勢上,就讓人心驚。
星河翻卷,雷光宣洩。
兩者之間的神通術法對決,這一域在剎那間蕩然無存。
天魔道黑衣女子連忙躲起。
徐盛等刑司捕頭也是心神驚駭,帶著昏迷的大皇子、二皇子等人頭也不回的撤離。
“不知道玉泉真人會不會出手?”
他心間疑惑於此。
只是徐盛顯然想多了。
玉泉真人所留下的一具化身自是感應到刑司的變化。
可不為所動。
只是靜觀之。
“果如我的所料,這裡面水深得很,不知是哪兩方勢力的真人在交戰?”玉泉真人慶幸自己沒參與進來。
與此同時,下陽城的百姓、武者們也感受到氣勢的變化。
天象也變得不同尋常起來,忽而烏雲翻滾,忽而雷光肆虐!
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但由於張玉清的陣法在,刑司內真正一幕鬥法畫面並不為人所知。
張玉清祭出太平刀,璀璨匹煉的刀光席捲,刀光之中浮動著星河,匯聚而成的刀氣極其駭人,刀芒掠過,便讓虛空有被斬開的趨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