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罵禹帝劍瞎眼 二罵趙家枉為人子
雲臺縣城郊外!
一批只剩下數百人的趙家嫡系被禹帝斬龍劍跨空傳送至此。
見自己從那單方面屠殺的戰場脫身。
許多趙家嫡系將士都情緒消極,垂頭喪氣。
頂尖強者中,天人術士扶龍道人與老僕還存活著,但手握氣運至寶的陸牧之隕落,連山河洞天圖卷都遺失。
至於趙家諸多長老中,活下來的只有大長老,更是悲慼長嘆。
這一戰!
趙家損失慘重,千年底蘊被蕩空。
這代價太沉重了。
他轉身看了眼趙年,卻久久無言。
“大長老,只要見了仙台府君,我們趙家定能捲土重來。”趙年攥緊拳頭厲聲道。
他咬牙,對禹帝斬龍劍不解怨聲道,
“劍前輩,你為甚麼要將我們跨空送至雲臺縣?明明可以直接去仙台府的?”
我趙家麒麟兒真有人王之姿嗎?
“誰?”
看著就非一般的至寶。
桀桀桀……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與赤帝旗性情相似,絕不虛偽。
“我怎麼在這,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是,為甚麼要偷偷摸摸來雲臺縣內?!莫非是心懷不軌,想偷襲我們?”
自己若想出手,能除惡務盡,一個不留。
符文勾勒,紋理交織。
“看他們深陷劫難,我喜聞樂見,歡欣鼓舞,大快人心。”
張玉清自是配合,果斷應道:“廢話,當然不答應。”
赤帝旗“咻”的一聲出現,落在張玉清身旁,至寶意識傳來嘲諷聲,“呦呵…張二,合著這廢鐵劍拿咱們當擋箭牌呢?你說咱能答應嗎?”
自己本身與趙家就有恩怨,見對方吃癟,這時候不落井下石一番,難道還以德報怨不成?
“張玉清,你怎麼在這?你要做甚麼?”
見狀,張玉清也不作掩飾,坦然現身,踏空而落,淡然輕笑的掃了眼趙年等人。
來雲臺做甚?
禹帝斬龍劍浮現,劍身金黃燦燦。
赤帝旗笑聲奸詐的附和,“就是,敵人的死跟我們有屁的干係。”
平日裡赤帝旗話少,裝高冷。
天人術士扶龍道人,元神虛靡,重傷!
沉默許久,突然趙年身邊的老僕一聲冷哼。
可現在,他戰意全失,只剩下滿腔的悲哀與惆悵,嘆了一聲,
“罷了,活著就好!”
可遇上禹帝斬龍劍就截然不同,跟話匣子開啟似的,有洪水宣洩。
相比於天妖,眼前的這個青年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是放在以往,趙家大長老定會言語激勵。
“放屁,別胡亂扣大帽子,誰說人族就一定得相互幫助,哪個人王規定的,你要是能說出來本旗跟你姓。”赤帝旗大聲呵斥道。
“張玉清,同為人族,共御妖族乃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們想做人奸嗎?”
他的目的地可是仙台府。
他目光掃視著每一個人身上。
天人術士扶龍道人也心神警惕,望向天空。
趙年這才陡聲驚叫,臉色陰晴不定。
似感應到張玉清那點心思,天人術士扶龍道人、老僕等人神色大變,提起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他。
“很簡單,因為仙台府也沒有能力同時擋下兩尊天妖,只有這裡可以。”禹帝斬龍劍緩緩解釋道。
話語間顯然有種落井下石的譏諷。
他甚至在內心不斷懷疑。
“諸位似乎遭遇大劫難了!”
何況趙年剛剛經歷一場生死逃亡的劫難,哪有甚麼好臉色,極盡惱怒。
這簡直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趙年聽後自是惱怒不已,怒指而來,大義凜然道,
老僕,元氣大損,洞天法界破碎,重傷!
至於其他,在他面前甚至構不成半點威脅,一道雷法降下,能斬殺大半,包括趙家大長老,趙年等!
換言之,以對方現狀。
“甚麼?這裡是雲臺縣?”
張玉清冷笑回應,當即一頂大帽子扣下,
張玉清忙補充,冷冷笑道,
“就是,還好意思還誹謗我們是人奸,簡直亂潑髒水,荒謬至極,無稽之談。”
“還有,我可聽說伱們趙家在前線戰場隱藏實力,避而不戰,導致大敗,不知道多少武者用性命為你們趙家的愚蠢、膽怯買單。”
“你們趙家人對得起那些義無反顧的武者嗎?”
“對得起那些一腔熱血的戰者嗎?”
“論人奸,你們趙家才是,一群枉為人子,醜陋至極的蠢貨,廢物,怎麼那些妖族沒把你們生吞活剝了,留在這丟人現眼,讓我感到噁心。”
赤帝旗與之一唱一喝,“呸、真是噁心。”
“你…你…你…”趙年氣得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豎子,安敢如此羞辱於我!”
趙家大長老則後悔不已的捶胸頓足。
他在想,假如趙家打從一開始就全力迎擊妖族。
還會發生後續的慘事嗎?
或許不會。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所以他並沒多餘的怒氣發洩在張玉清身上。
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啊!
“事已至此,現在不是相互數落的時候,共御妖族才是我們接下來應該考慮的事。” 禹帝斬龍劍這時開口,欲當個和事佬。
但誰知張玉清罵紅了眼。
現在就算路過的螞蟻都得被他罵兩句,何況禹帝斬龍劍。
“你也給我住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張玉清冷聲呵斥,毫不客氣的數落道,
“要說此事罪孽最深者,非你這柄人王至寶莫屬。”
“識人不善,辨人不勇,就趙年這貨色,我他媽就想知道他哪裡配得上天命加身,人王之姿,你他媽真是瞎了狗眼。”
“若上古禹帝在世,非得踹開他的棺材板給你刻雙眼睛,讓人認清人心。”
“你他媽真是眼瞎,平白霍霍了禹帝名聲,乾脆回爐重造得了。”
此話一出,天地變色,空氣驟然冷凜。
連赤帝旗也懵了!
好你個張二,人王至寶禹帝斬龍劍都敢罵。
還罵得這麼厲害,深入骨髓,觸了祂逆鱗。
赤帝旗趕緊張開破爛的旗面,生怕禹帝斬龍劍一劍不分敵我,將張玉清給斬了。
事實上,禹帝斬龍劍也著實有殺了張玉清的心思。
它劍身輕顫,無盡劍氣攪碎雲層,冷凜的劍意覆蓋。
讓人猶如置身於九幽寒獄。
“咳咳…張二,隨便罵兩句就行了。”赤帝旗連忙道。
雖說它也常數落禹帝斬龍劍眼光差。
可還沒敢罵得這麼嚴重。
更是說禹帝棺材蓋都壓不住那種。
這讓禹帝斬龍劍如何不怒!
至於天人術士扶龍道人、老僕等,更是瞠目結舌。
這張玉清著實猖狂且大膽。
“破爛旗子,這裡沒你的事,此事你若敢插手,休怪我不講上古情誼。”
禹帝斬龍劍語氣森寒,劍意以及萬千道劍光落在張玉清身邊,只需要一念之間,就能讓他萬劍穿心而亡,
“小子,剛才的話你可膽敢再說一遍?”
“有何不敢,莫說一遍,百遍又如何!”
張玉清坦蕩蕩,無視威脅,昂首大罵道,
“聽好了,你他媽就是瞎了狗眼,壞了禹帝他老人家的名聲。”
“我尊重禹帝他老人家,但你就是禹帝最大的汙點。”
赤帝旗也連忙盪漾旗面,以旗面裹著張玉清,
“廢鐵劍,張二說甚麼我也得保他!”
“而且他就沒說錯,你真是眼瞎。”
祂也是徹底豁出去了。
大不了不要甚麼上古情誼唄!
禹帝斬龍劍怒意激盪,無窮劍光呼嘯而來。
但赤帝旗旗面翻滾,將這些劍光一一崩碎,演化一方淨土,與禹帝斬龍劍對峙。
這時,趙年也緩過一口氣,見狀!
他反駁怒斥道,“張玉清,你有甚麼資格數落我等,妖族大軍攻城時,你們又在哪?”
“你還不是怯弱的躲在此地。”
“可見你們上陣斬一妖?”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張玉清不是斥責趙家怯弱嗎?那你又身處何地?
“呵…張某就等你問這話呢!”
張玉清冷笑一聲。
禹帝斬龍劍與赤帝旗也暫緩攻伐,靜聽張玉清的回應。
“山海關城破之際,是張某孤身一人抵至,奪回神策軍主裴家父子屍首,是張某以身犯險,斬了兩尊妖王。”
“這點,那老僕親眼所見,能作證。”
說罷!
張玉清指了指老僕,又拂袖將大淵獻、單於兩尊妖王真身屍體取出。
老僕默默頷首,沒多說甚麼。
此事確是他親眼所見,沒有虛假。
其實僅斬殺兩尊妖王的功績,幾乎快趕得上趙家所有的貢獻。
足以讓人啞口無言。
可趙年就是想抓住這點把柄,繼續冷聲道,“你既有如此本事,那為何不駐守前線,抵禦妖軍?”
“我看一切責任在於你。”
張玉清笑了,諷刺的笑了。
“你他媽可真是個人才,你乾脆讓我以一己之力抗衡天妖,再殺入妖國得了!”
他斬殺兩尊妖王全憑先天地勢九霄雷府。
以他本身的實力,也就能抗衡一尊妖王而已。
真去了前線戰場,也要被妖族大勢所碾壓,扭轉不了乾坤。
張玉清頓了頓,掃視一眼,再輕笑道,
“不過前者我也確實做不到。”
“但後者,老子還真做到了。”
“在妖族兵伐瀚嶽之際,張某…不對…在我大哥張玉城英明指導下,親率領兩千雲臺武者橫渡山海關,擊破放逐之地,解放人族。”
“並屠殺妖城,覆滅猿谷,斬殺妖族何止十萬之數!”
“所以,到底誰才是人奸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