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八門遁甲!通天四象!禹帝來歷
山河畫卷將虛空合疊。
看似扶龍道人所在距離霧海萬里之境。
可實則,卻盡在咫尺之間。
那冷冽的劍光宛若游龍,從山河畫卷中衝入霄漢間,攪動風雲,破滅雷光。
“本命飛劍!”
張玉清訝然一聲。
須知練氣士的劍修與武者劍客不同,武道劍客修劍法,悟劍意,而練氣士的劍修則練就一口本命飛劍,可禦敵於千里之外。
一抹元神念頭與飛劍相合。
劍器即是元神的延伸。
扶龍道人操縱著本命飛劍飛入那漫天虹光的雷雲之間。
簡直就是天地間最恐怖的天罰。
陰陽兩儀雷霆、五行之雷所結合而生的太乙雷法。
他連忙催動一身澎湃的元氣,灌注入塔狀靈兵與日月雙印內,那古塔憑空變大幾分,上面有鳥獸蟲魚的紋篆呈現。
片刻!
用不了多久,神霄雷法的太乙雷將消散。
隨著一道道太乙雷落在飛劍身上。
縱然見多識廣的趙年也不由得心神恐慌,臉色膽寒發顫。
這柄飛劍也在輕顫,有萬千道劍光呼嘯。
輕輕撕下一頁,體內又是三分之一的元氣在一剎那間被抽走,張玉清臉上肌肉抽搐,臉色煞變蒼白,連忙取出一株株寶藥胡亂的塞入嘴裡咀嚼,才勉強無礙。
一張陰陽圖呈顛倒之勢運轉。
山河圖卷外的扶龍道人眉頭一皺,他雙手轉動,按在趙年所在。
相互旋轉下,化生陰陽。
若一直與天人術士的本命飛劍纏鬥下去。
張玉清將神通頁上的八門遁甲拂袖布出。
張玉清翻開神通薄,目光又落在一頁上。
張玉清動念之間,一道道太乙雷霆落下。
開、休、生、傷、杜、景、死、驚。
他雙手結印,操控著漫天太乙雷霆。
“陰陽顛倒,五行化生!”
一道道太乙雷光因而被磨滅。
這點讓趙年也不由得深深恐懼。
“那麼,只能逼他正面接下太乙雷法。”
劍光與雷光交纏,光芒不斷生滅。
太乙雷霆消散,陣中雷法的異象也隨之散去。
他五指一張,萬千道雷光化作雷網,覆壓而來,封鎖四方寰宇。
張玉清沉吟一聲,目光落在頂著塔狀至寶,手握日月雙印的趙年身上。
又見五行亦是逆行輪轉,落在趙年頭頂。
陰陽五行的顛倒,恰與太乙雷法截然不同。
上寫:八門遁甲!
此乃奇門之術,在練氣士中也極少人懂得這些奇門八卦之術,據傳此術乃是衍生於先秦的《黃石天書》、乃太公望所開創。
兩手間的日月雙印則化作一輪大日與一輪明月。
追逐那柄本命飛劍。
“八門佈列,給我開!”
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可想而知,若是全部太乙雷光落在他身上。
對著趙年所在就是毫無保留的傾瀉。
“前輩!!”
張玉清輕輕蹙眉,他的神通來自於師尊張角一頁紙張而已,並非屬於自己的神通,施展起來不僅僅消耗海量元氣,時間上也有限。
但也有少數的太乙雷光激射在趙年古塔上,讓這座塔身輕顫,同時趙年嘴角有鮮血溢位。
“落!”
他都想離開這座瀚海鎖仙陣。
八道門戶落在趙年周身外,每一道門戶都有不同的力量。
此八門猶如掌上觀紋,蘊含莫測玄妙。
遠在萬里之外的扶龍道人透過山河圖卷,俯瞰八門玄妙,連他也有不由得心驚。
“先有神霄雷法,又見奇門之術,這靈寶道門到底是甚麼來歷?”
扶龍道人對奇門之術瞭解不深。
他也只曾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關於奇門遁甲之術記載,此術與陣法一道重合極大,八門中必有一座生門。
可是,如何選中生門?
又如何走出生門?
這都是個問題!
“前輩,該入哪扇門?”趙年的聲音並不淡定。
“死極為生,先入死門。”
扶龍道人沉思片刻,讓趙年踏入死門之中。
然而,趙年剛踏入死門內,便見虛空間遍地殺伐,道道金光鏗鏘,可洞穿萬物。
得虧他手中靈兵不少,又有扶龍道人相助。
才艱險的從死門中走出。
“再入生門。”扶龍道人聲音再響起。
這次他選擇的是生門,可生門內卻無生。
一入其中,漫天雷火交織,差點將趙年烤成焦炭。
讓他對扶龍道人都失去了信心。
趙年倒是想將禹帝斬龍劍召來。
可轉念一想,對方也有赤帝旗,兩件至寶的交鋒只怕更為可怕。
甚至,還可能引來太始天王手中那件上古人王至寶降臨。
遂斷了這念頭。
瀚嶽府城、道紀司大殿的扶龍道人眉宇深鎖。
他伸手一捏,虛空間一縷縷氣運之力被攝取而來。
旋即又取出六張紙人,將氣運之力灌注於紙人之上。 每一張紙人都化作趙年模樣。
哪怕與本尊站在一起,估計連趙年自己都分不清。
他信手一點,六道紙人所化的趙年跨過山河圖卷,出現於八門遁甲之中,而後分別走入除了生死兩門外的其他六門。
須臾!
扶龍道人傳音,“入傷門!”
趙年遲疑了會,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扶龍道人所言。
他一腳踏入傷門,卻依稀被此門內所設的神通所傷。
但好在,傷門藏有生路,成功走出八門遁甲之內。
見狀!
張玉清神色不變,八門遁甲玄妙莫測無疑。
可畢竟存在生門,那扶龍道人以紙人代趙年曆劫,強行找到生門所在,不失是種好的辦法。
“術士不可小覷。”
他悠悠嘆了一聲,繼續翻開神通簿。
又落在一頁上,寫有“通天四象”四字。
隨著元氣被大肆抽取,神通佈施。
有四根通天柱落在四方,對應於水火金木。
通天柱上刻有青龍,白虎,朱雀鳥,玄武蛇四象神獸,虛以其中。
“朱雀!”
張玉清伸手一指,落在朱雀柱上。
剎那間有天地靈機匯聚而來。
純陽真火、朱雀神火、五行真火,種種真火隨著氣機匯聚,化作絲絲火線纏繞朱雀柱上。
吟~
伴隨著一聲鳥鳴聲,柱上的朱雀法相化作一頭真實無虛的朱雀神獸撲殺而來,展翅間,真火漫天,焚天煮海。
給人一種毀滅之勢。
讓人不由得敬畏。
扶龍道人遙御本命飛劍,道道氣運之力攝取而來。
劍光閃爍間,可斬滅萬物。
……
虛空間!
禹帝斬龍劍靜觀霧海戰場。
也對張玉清的來歷頗為好奇。
“破爛旗子,你可知他來歷?”它對赤帝旗詢問。
“略知一二!”
赤帝旗神秘兮兮的回應。
其實它最初時也意外,自己現任主人非此界生靈。
存於天外之外,界外之外。
可偏偏兩方天地又存在著聯絡,著實讓人難以理解。
不過,這天地廣袤,無法理解的事物多得去了。
還是那句話,存在即合理。
遂也沒深究。
“他到底是甚麼人?”禹帝斬龍劍問。
“無可奉告。”
赤帝旗耍了個心眼,知道一二,可偏就不說。
氣得禹帝斬龍劍恨不得一劍斬來。
“廢鐵劍,我看你這回所選中的人,又註定是個失敗者。”赤帝旗再慢聲道。
“放屁,趙年身懷大氣運,天賦異稟,有人王之姿,註定能力壓武帝傳人,在吾英明指點下、必將成為禹帝第二!”禹帝斬龍劍罵罵咧咧道。
它所言的武帝傳人即是太始天王。
得人王至寶武帝戟的認可。
禹帝、武帝,皆是上古一尊人王。
但相對而言,禹帝所處的時代要更早於武帝。
當然,同冠為“帝”,赤帝卻並非上古人王。
故而赤帝旗算不上人王至寶,但它全盛時期,不弱於人王至寶。
“呵…自大!”赤帝旗冷笑譏諷一聲,“吾倒覺得這小子所言不錯,世間先有人王,後有人王至寶的天命。”
“你們這些人王至寶簡直是在倒反天罡。”
“難怪上古後時代的人族,無一人能達到上古人王那般境界。”
“此錯在於天地變化,紀元更迭,與吾等毫不相關。”禹帝斬龍劍辯駁道。
不過赤帝旗所言的又不是毫無道理。
先有人王,後有人王至寶。
它們所賦予的人王天命本質上只是個身份而已。
不過,為甚麼上古後,再難誕生一個可比肩於上古人王的存在?
原因何在?
禹帝斬龍劍也不由陷入深思!
“罷了,不與你說這些!”赤帝旗轉換一個話題、認真肅然詢問,
“廢鐵劍,你可知禹帝前半生?”
“這…你問這個做甚?”禹帝斬龍劍狐疑。
“我在另一片天地也曾聽過禹帝的存在,但並無禹帝斬龍之功,唯有禹帝治水,鑄九鼎定九州的傳說,想問問你是否知道甚麼?”赤帝旗問道。
“禹帝治水,鑄九鼎?”
禹帝斬龍劍沉吟,“此事吾不曾聽聞,不過禹帝來歷著實神秘,前半生幾乎無人知曉,後因天地間一頭邪龍肆虐,被禹帝所斬,然後以邪龍之骨鑄劍,也便是吾之來歷。”
“破爛旗子,你所言的另一片天地在哪?”
赤帝旗搖頭,“說了伱也不懂、除非…”
“除非甚麼?”禹帝斬龍劍焦急道。
除非你換個主人!
赤帝旗嘀咕著,但沒開口。
畢竟張玉清志不在人王,也沒那般氣運。
與禹帝斬龍劍五行不搭。
再者,它已將張玉清內定。
“沒甚麼,好好觀戰!”
赤帝旗此話一出,氣得禹帝斬龍旗破口大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