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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祖器下落!兵器道紋與禁制

2024-03-20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138章 祖器下落!兵器道紋與禁制

得知趙家的目的,以及兵人的存在後。

張玉清讓上官紅袖,蘇玄兩人將重點放在左星海身上。

尤其是他生平事蹟。

這事也很快有了個結果。

但說實話,左星海身為千年鑄器世家,更是一家之主、鑄器大師。

在瀚嶽府,乃至大雍其他府外,都有著不少人脈關係,可謂是錯綜複雜。

想要找到他的私生子談何容易。

不過據情報顯示。

左星海於九年前性格大變,極少再出入左府。

但關於他為甚麼性情變化的事,在這方面斷了頭緒。

自趙慎死後,他可沒有半點想法與理由去跟趙家作對。

“我是不是該找老居士說個明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老居士姓古字彥章。

“其師,彥章居士!”

等等,巧合!

老居士身邊的聽雨小居士好像就八九歲左右。

張玉清也是意外發現他體內的金鐵碎片與武者能完美交融,突發奇想,如果將其打造成天罡熔爐,與自身一體,化作根基,豈不是兼具牢固不破的優勢。

至於天罡之後,就沒了內外之分。

那沒跑,一釣一個準。

“天大地大,武道之路最大。”

其實他壓根沒想過去破壞趙家兵人計劃。

“左星海,年輕時曾在瀚嶽府白鶴書院讀書…”

可還真是個巧合。

合著左星海年輕時還曾在老居士身下當過學生。

而橫練武者,則需以氣血鑄肉身神宮,藏神相。

至於趙龍象,那是霸拳、霸拳通玄,與他何干。

鑄天罡熔爐,以及他的肉身神宮。

張玉清思忖著。

“不管了,先找老居士問問,實在沒線索就離開瀚嶽府城。”

讓張玉清好一頓無語。

還真發現了一點異常。

兩者有著共通之處。

張玉清順著上官紅袖找來的種種情報進行分析。

遂在紙人身上寫了首詩才把老居士釣了出來。

換作是別的餌料,估計還真沒法讓老居士上鉤。

所以,張玉清對這種鑄器之法體現出極大興趣。

可要是用詩文歌賦之類的。

之所以對左家的鑄器法感興趣,那純是因為他發現這類兵器的金鐵碎片另一種作用。

…..

當日!

而不是故意想要破壞趙家的計劃之類。

還能當作是一件靈兵祭出。

張玉清眼光一凜,心神一滯。

好比太乙星君的天罡熔爐就被貫穿。

一舉兩得。

“真是太陽打西方升起,你小子竟也捨得離開雲臺。”

這也是巧合?

兩個巧合並在一起,讓張玉清覺得這事不是件甚麼巧合事。

他便以紙人之法與傳音之術,聯絡上老居士。

張玉清心裡低吟一聲,轉念又一想,“可如果聽雨小居士真是那左星海私生子該怎麼辦?”

內煉的地煞武者,需要在丹田內鑄一座天罡熔爐,以真火淬鍊攫取而來的天罡元氣,化為天罡元力。

一般而言,武者天罡熔爐都直接以地煞真力所凝聚,但這樣一來,象徵著武者根基的熔爐並不怎麼結實牢固。

老居士初以為是甚麼騙子,將紙人撕去。

從而壞了自身根基。

見到張玉清後,老居士自是無比意外。

以他對張玉清的瞭解,一般事決不會走出院子。

“老居士,瞧你這話說的,我也總不能一直待在雲臺縣吧!”張玉清莞爾一笑。

“那可未必。”老居士輕瞥了一眼,”說吧,找老夫何事?”

“真沒別的事,主要是來見見您,看您身體可好、吃飯可香…還有,小安安這不也想您了唄!”張玉清溫和細語,接連打出三兩張感情牌。

可老居士本是人精,哪裡會吃這套。

不過,儘管知道張玉清的虛情假意。

他這心裡頭聽著還是一陣舒服暢快。

近些日子為他帶來的窒息都有些緩和。

“欸!”老居士輕嘆一聲,抬眸凝視張玉清,“你家小侄女可好?有無好好唸書?”

“她啊,俏皮著呢,但真不是個唸書的料。”

張玉清如實道來,毫不隱瞞。

“你該不會教她練武了吧!”老居士沒好氣道。

“她喜歡練武,咱能有甚麼辦法。”

“女孩子要練甚麼武,打打殺殺的,多危險。”

“這世道,練武也有個自保之力。”

毫無疑問,兩人在這方面觀念有些分歧。

老居士哼唧唧的,可其實也能理解。

接著張玉清又與老居士聊了些家常瑣事,比如大哥家添丁甚麼的。

他意外發現,老居士還就是喜歡聽這類事。

待一壺溫茶都快涼了。

張玉清才兜兜轉轉下回到正題裡來,“老居士可認識左星海?”

“曾經一個學生,怎麼,你找他何事?”老居士沒好氣道。

“也沒別的,就想問問他與聽雨小居士…”

張玉清還沒說完,就看到老居士神色一沉,眼眸一凜。

他趕忙打住!閉上嘴。

數息,老居士才幽幽問道,“你也在找那尊兵人?”

張玉清聞言,心間已然有了個答案。

他也沒隱瞞,將自己的目的一一道出。

“這門鑄器法對我有些用途。”

“若非知道你還算老實,人品也尚可,老夫都懶得與你多廢半句話。”老居士冷哼哼幾聲。

“聽雨確實是左星海那孽障所煉製的兵人,但並非他私生子,而是他此生欠最多債的仇家。”

張玉清豎耳傾聽。

似乎這裡面還有別的隱情。

老居士則慢悠悠的講故事道來,

“左家鑄器一事,老夫也聽他說過,他與趙家之所以有理念上的分歧,便是因為趙家以江湖散人武者為兵人試驗物件,為此禍害了不少武者。”

“左孽徒在這方面還有些人性,並未與趙家同流合汙。”

“但他鑄器理念卻相合,不同的是,那孽徒選擇以自身為爐、藏器於身,將自己打造成兵人,體會那般變化。”

聽起來這左星海還真有為理想奉獻的精神。

佩服!

張玉清沒開口打斷,依舊傾耳聆聽。

“那孽徒以為以自己的毅力,藏器於身,以身為爐,能鎮壓邪性,可時間一長,他便發現自己錯了,他的邪念被兵器無限放大。”

“最終他也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的那一日,他屠殺了一個村子。”

“一個叫作聽雨村的村子。”

“這村子幾乎與世隔絕,就算被抹去,也幾乎不會留下多少痕跡。”    “全村一千餘戶,三千餘口,悉數被他屠戮。”

“直到殺戮的最後一刻,他才恢復神志,大概只能怔怔望著如地獄一幕的村子,心間悔意無限。”

“老夫不知他當時所想,總之,他在埋葬村民們屍體時,發現了一具當時一息尚存的嬰兒。”

“為了救下這嬰兒,他將自己體內所蘊養的兵器九凰琴,融入這名嬰兒體內。”

“據說這九凰琴為一根鳳凰所棲梧桐木所打造,沾染鳳凰氣息,有不死涅槃的力量,或許也是因這份力量,將那嬰兒救活過來。”

“那孽徒命也大,失去了兵器也沒死,但修為半廢。”

“那一日他找到了老夫,讓老夫收下這嬰兒,取名聽雨。”

“這些年來,老夫傳他聖賢學問,養他心性,為的就是避免將來心智受那兵器影響。”

老居士將聽雨小居士的來歷,以及左星海的事敘述來,輕嘆而惋惜。

也是自此後,左星海性情大變,深居簡出。

為自己的罪行悵悔。

另外,他這些年從未與老居士有過半點聯絡。

幾乎斷了這條關係。

張玉清也才明白,左星海寧願自殺也不說的緣故。

他本就虧欠許多,本就悔恨過去。

或許本就心存死志。

“近日趙家也在尋找聽雨,老居士伱要當心。”張玉清道。

“這都是小事。”

老居士搖頭,“你既然也需要用到聽雨,那老夫委託你一事。”

“請儘管吩咐。”

“將他帶回雲臺縣吧!等老夫一死,除你之外,應該再無人知道聽雨來歷。”老居士釋然道。

“這…為甚麼?”張玉清色變,沉聲。

“沒有為甚麼,老夫活夠了,膩了!”

老居士拂拂袖,語重心長,

“你要好好照顧他。”

他轉身離去,張玉清一人獨飲許久。

也大致能猜到些,但沒說透。

當日!

張玉清辭別蘇玄、上官紅袖兩人,並交代道,

“若府城有變,立刻通知我。”

“還有,等我完善那門法,我會再來你們,等我訊息。”

“告辭!

“保重!”

…..

來府城時。

只有張玉清與三寶,一人一獸。

乘著破馬車,哐哐而來,又累又慢。

離開後可不同,同行者多了小和尚伽衡以及聽雨小居士。

哦,還有一根棍子。

小和尚伽衡因為參悟大乘佛法,死皮賴臉跟著。

張玉清考慮到他的天賦,實力,乃至疑是菩薩轉世身份,便沒拒絕。

將他們全送入玉央福地裡後。

張玉清更是耗費重金在府城買了一頭靈獸仙鶴。

自此,他乘鶴而歸。

駕鶴凌霄漢,俯瞰山河,攬人間勝景。

自是美不勝收。

此回雲臺也須得四五天的路程,靈鶴也得歇息。

所以,乘著空檔期,張玉清也琢磨研究起聽雨小居士體內的邪兵九凰琴。

不曾想,那左星海早已將鑄器之法放在九凰琴內,更是方便了張玉清的專研。

另外!

他又意識前往神漢天地,向大賢良師張角要來一本練氣士的煉器基礎篇章,結合左星海的以人為爐鑄器法。

欲完善這種鑄器術。

他這也算是踩在兩個巨人的肩膀上。

遂難度並沒有想象那麼大。

“原來如此,偽靈兵與靈兵之間的差別,即在於靈性。”

“真正的靈兵誕生靈性後,便擁有了成長性,能感悟天地道理,自成道紋,靈兵禁制,而偽靈兵,與凡間鑄器法,則是死器。”

“任鍛造的材料再好,沒有靈性的兵器只是死器。”

張玉清沉浸於這煉器知識中。

他也是才知道靈兵也是存在品階劃分的。

按照天地道紋,根據靈兵禁制的數量劃分。

像他的太平刀,目前也就一條道紋,品階很低。

不過太平刀之所以品階低緣故,那是因為他這個主人道行不足,對天地至理、萬相感悟少,阻礙了太平刀。

而齊天棍這種,道紋完整,孕育禁制的至寶。

已經不屬於靈兵級別的層次、而是靈寶。

靈寶在某種意義上,是主人的大道延伸,擁有神鬼莫測之偉力,不可以常理揣度。

“以後可不能小覷棍爺。”

張玉清若有所思道。

他又將左星海的鑄器理念提煉出來。

“將人與器合一,以武者的意識取代靈兵的靈性,出發點應該沒甚麼問題,甚至奉行的宗旨立意比之練氣士的煉器術也不差分毫。”

“那麼為甚麼會引起武者走火入魔呢?”

張玉清困惑於此。

不僅是他,趙家、左家也同樣迷失在這一個難題上。

這個問題不解決,弊端可不小。

“我記得張角師尊說過,練氣士修煉冥想時,也容易心魔滋生,被虛冥世外的天魔所擾,是否是一個道理?”

說實話,張玉清更希望是相似的原因。

蓋因為練氣士有不少對付心魔、天魔的辦法。

就不知道能否用在納器於身上?

避免那走火入魔。

此後四天,張玉清乘鶴回歸雲臺縣時。

也途徑了那錦溪縣,因為張玉清將異虺斬殺的緣故,失去法力加持,碧潮湖的萬頃湖水也陸續流回湖裡。

百姓們從山上回到山下。

只是被淹沒的縣城幾乎毀了大半。

沒辦法,只得重建。

張玉清看了眼。

錦溪縣原址上,一座屬於他的石雕像赫然出現在中央,栩栩如生,下面有字寫道:

“景泰十一年,五月春,仙人於碧潮湖斬虺,退洪水!”

張玉清無言,但頗為感慨,短暫停留後離去。

接著便回到了雲臺縣。

小城無風無浪,寧靜不起波瀾。

待安排好聽雨小居士與小和尚伽衡時,張玉清便繼續他的專研大業,自然,修煉也沒拉下。

只有齊天棍較為焦慮,時不時來詢問,

“甚麼時候去找前主人的後代?”

“等我踏入天罡之境吧!”

“得多久!”

“不太久。”

他說言的不太久,估摸也就是十天半個月內。

蓋因為他在鑄器當面有些頭緒。

接下來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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