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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劍陣壓屍犼!撒豆成兵

2024-03-20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135章 劍陣壓屍犼!撒豆成兵

陣道之法,本就是以一毫之力撬動天地傾壓的法術,絕對是天地間威力最為可怕,殺伐最強的神通。

甚麼劍道、雷法、在真正的殺伐陣法面前都要遜色不少。

這點毋庸置疑。

世間修士公認。

不過,陣法一道也有缺陷。

其一,佈陣較為複雜繁瑣,耗時間。

其二,陣法有時候對地勢要求大,許多時候更非一人所能成陣。

其三,陣道晦澀難懂,非一般人所能參悟,能參悟的人也難精通。

許多練氣士平生也就能掌控兩三門陣法的佈置與煉製,這還都算不錯的了。

當然,對於真正的陣法宗師而言則不然。

一人拂袖成陣,念動成陣不在話下。

眼下,張角所佈置的即是一門劍陣。

他袖袍一卷,手握齊天棍對著天穹一斬。

有劍光呼嘯,青天崩裂,頭頂不再是一片清光。

彷彿福地之上的天幕被這一劍斬開一道巨大裂口。

漆黑黑天外之外,是漫天星辰宇宙。

深邃空幽不可見。

其中四象星宿的光芒醒目,與四象地勢共鳴。

組成一門四象劍陣。

“落!”

剎那,四象星宿斗轉星移,一片片劍光簌簌而落。

這般天象之力化作的劍陣,連齊天棍都要瞠目結舌。

“得虧前任主人沒得罪一尊元神真人的術士,不然要被輕鬆戲耍。”它驚歎而震撼。

劍落,又數息!

古井底下傳來陣陣哀鳴、淒厲,嗚咽聲。

那聲音讓人聽著都發寒膽顫,毛骨悚然。

渾然後怕。

那古井下的天妖古屍也知再不搏命,就要被當場鎮殺於此。

它毫無保留,連蘊養了千年的屍丹都直接炸開。

轟隆隆!

古井塌陷,天妖古屍破開古井的一重封印。

隔著遙遠,張玉清見到它真身輪廓,為一頭真犼。

妖犼一族本是妖族的王者,能與燭龍、金翅大鵬這種古老妖族比肩,真犼本該是渾身毛髮燦金色,身上披甲,肋生雙翼,可御風雷。

而現在,妖犼成屍,身上毛髮都盡是漆黑,裹著濃郁的屍煞之氣,雙翼成骨翼,雙眸赤紅,所到之處,陰煞席捲,赤地千里,了無生機。

渾然更像神話中的殭屍始祖,犼!

“這天地間竟還能誕生一頭屍犼。”

張角願力化身見狀,也神色凝重,驀然變色。

屍犼的存在論恐怖,要更甚於它為妖族時。

再給它萬年時間,成了氣候,便是神佛都難以制衡。

“吼!!”

屍犼咆哮長嘯,雙眸猩紅如赤電,怨氣滔天。

嘩啦啦…

它身後,彷彿有一條黃泉大河浮現而來。

河水渾濁,陰靈沉浮,森然恐怖。

它撐開法界,溝通黃泉,萬千屍魔、煞鬼聽它調任,破土而出。

這些屍魔煞鬼的目標並不是張角願力化身。

而是這片福地的武者,乃至瀚嶽府外的生靈。

屍犼需要更多的生靈精血來溫養自身。

不然,以它的力量,自知鬥不過張角願力化身。

也破不開那四象劍陣與這九宮四象地勢的鎮壓。

“在貧道面前,還想禍害生靈,可笑!”

張角願力化身目光冷洌,垂眸俯視。

他輕輕揮袖,自袖間竟灑落出萬粒黃豆。

那絕非尋常的黃豆,金黃的豆子之上,以硃砂刺著一枚枚赤紅的符籙,與金黃豆子融合。

“撒豆成兵之術,師尊連這門神通都會。”

張玉清驚聲道。

他見到黃豆的一刻,腦海間便冒出一門頂尖神通。

撒豆成兵!

師尊,想學!

他目光更加灼熱了,恨不得當場將自己的道行提升上去。

學得這門撒豆成兵之術,將來便是一人成軍。

當然,黃豆並非撒豆成兵之術的本質。

它只是塑造天兵身軀,真正要施展撒豆成兵術還要敕籙通天。

類似於黃巾力士符、赦土地正神術般。

“按理說撒豆成兵之術當與天宮神將呼應,敕令神將附身。”張玉清納悶遲疑。

害怕神漢天地的撒豆成兵術不能在這此界施展。

好在他的擔憂多餘。

只見張角的願力化身唸誦口訣,敕令光芒沖霄。

“奉靈寶法號,諸神聽旨!”

“九天神兵,為我所用;天兵神將,聽我號令!赦!”

袖子一拂,那萬粒金豆如雨,滾滾落地,化作一尊尊道兵,手握天戈,身披甲冑,配合有序。

萬千道兵將此地困守,絞殺一尊尊自黃泉河中出來的屍魔、煞鬼等邪物。

屍犼大怒,張開巨口吞天,欲將天地都吞入腹中。

日月無光,天昏地暗。

“神霄雷法,聽我敕令,誅邪斬魔。”

張角的願力化身收起劍陣,唸誦口訣,祭出對邪魔最具剋制的神霄雷法。

此雷法遠甚於五雷之法。

敕令法光遮天蔽日,數千裡蒼穹皆是最可怕的雷光,匯聚而來,化作誅邪之雷,一道道劈下那屍犼的真身上。

噼裡啪啦作響!

許久!

屍犼發出一聲絕望悲鳴,被神霄天雷誅滅意識。

連屍體都給電糊了。

但張玉清可不計較這些,在一時間內趕到戰場。

將屍犼的屍體收起,鎮壓在玉央福地內。

這具堪比武道真人的屍犼之軀,其身上的鱗甲、牙齒、骨骼,比之赤金不知道堅硬多少倍,煉製靈兵綽綽有餘。

價值不可估量。

“恭送師尊法駕!”

張玉清對著張角願力化身一拜,拱送走對方。

但齊天棍卻是被留下來了。

它恢復真身,鏽跡斑斑,緘默無語。

深刻體會到拋棄張玉清的悲涼心情。

“走了!”

真人福地事畢。

張玉清讓齊天棍開啟福地出口,與小和尚伽衡攜孤寡老靈兵齊天棍離去。

……

玉宴樓!

這間酒樓乃是瀚嶽府一絕特色。

據說曾經一位大雍的帝君來瀚嶽府遊巡時,便是這間酒樓接待,那高懸門口的匾額即是那位帝君提名。

“甚麼?”

“府君被人刺殺?身受重傷!”

一間廂房內,張玉清唏噓不已。

他也是後知後覺,從福地內歸來時,只是見府城局勢不對勁,城中守備將士嚴正以待,似發生了甚麼大事。

房內,張玉清左側坐的是蘇玄。    右側為青衫的齊師厚,如今已是斬妖府司金章校尉,兼任副指揮使。

對面,自然是上官紅袖。

真人福地結束後,蘇玄牽頭,以故人敘舊的理由將齊師厚、上官紅袖拉來,組了個酒局。

待看到了張玉清時。

齊師厚與上官紅袖也是一愣,出乎意外。

而府君遇刺的大事也是從齊師厚嘴裡吐出的。

“據傳是無生樓的殺手當街刺殺。”齊師厚搖頭感嘆。

“這無生樓是甚麼勢力?”張玉清問。

“天上十二樓,無生居其五!”

齊師厚眉宇緊凝,“無生樓勢力神秘,只知與白澤樓有些關係,皆是所謂天上十二樓之一。”

“不同於白澤樓,無生樓乾的都是刺殺任務。”

又一個天上十二樓?

張玉清也好奇於這夥勢力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白澤樓站隊太始天王,欲更迭乾坤,易天改帝,那同為十二樓的無生樓,是否其身後也是支援太始天王的?

如果是,那刺殺府君一事的目的,就是讓瀚嶽府亂起來,為太始天王鋪路。

那麼!

這瀚嶽府的天,將要變了。

張玉清沉思,但也只是感慨。

瀚嶽府天地更新,這種大事哪是他所能摻合的。

他能自保就算不錯的了。

“府君…”他剛想開口問,轉念一想,及時憋了回去。

想想,自己好像沒資格打探這種事。

齊師厚明白他的話,搖頭,“府君生死不知,目前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

“當然,近日必有不少人會冒生死風險去窺探府君狀況,我們斬妖司的人也有得累了。”

現如今府君的狀態成謎。

他的生死,也將牽繫著瀚嶽府局勢動盪。

在沒確定府君隕落前,想必太始天王也不敢起兵造反。

至於府君的狀態能隱瞞多久,無人知道。

總之,風雨欲來啊!

“對了,你怎麼捨得離開雲臺,來瀚嶽府?”齊師厚問,視線在蘇玄、張玉清身上徘徊打量。

“咳咳…”張玉清輕咳一聲,“這不聽說府城齊天武典很熱鬧嗎?我出來散個心,看個熱鬧。”

“散心?這可不像你啊!”

齊師厚意味深長的一笑,他信了這話才怪!

誰不知道你張玉清妥妥武痴,幾個月都不出門的人,會大老遠來瀚嶽府蹭個熱鬧。

轉而,他又直勾勾看著蘇玄。

迫於師尊那刀子般眼神壓力,蘇玄當場就扛不下。

“好吧,張二是我喊來的,本想幫上官師姐忙來著!”

他雙手一攤,嘀咕道,“誰知道師姐已經證天罡境了。”

“張二,伱得知道紙是包不住火,莫怪莫怪。”

張玉清白了他一眼,也沒甚麼。

早知這種事就瞞不了多久。

上官紅袖後知後覺,清眸間光華流轉,“福地內那個霸拳是你?”

“甚麼霸拳?”齊師厚一愣。

“嘿嘿…師傅,這事可說來話長。”

蘇玄湊過去,正準備來個長篇大論,就被齊師厚一言打斷,沒好氣道,

“那就長話短說。”

“長話短說,那就說來話長了。”蘇玄頓了頓,

“總之,張二化身霸拳,一手拳法輕鬆壓制那趙龍象,打得對方不敢還手。”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這戰鬥過程。

當然,多說是他自己編的。

“六擒龍象,霸拳不敗,真乃武道人傑。”蘇玄越說越激昂,“不過,後來有武者見你以一己之力鬥四尊真神法身又是怎麼個回事?”

張玉清隨口胡編道,“那是齊天真人不滅意志復甦,借我身斗真神。”

武道真人修為通天徹地。

編個不滅意志復甦也不過分吧!

只是齊師厚聽著就很古怪,但既然張玉清不肯說,他也沒多問。

“難怪我在真人後院看你有些許像!”上官紅袖道。

“所以啊,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我站在你身前,你卻不識得。”

張玉清重複當日神態舉止,眼神幽幽。

“誰讓你那霸拳面相太醜。”上官紅袖清眸輕輕上挑,自有一種颯爽驚豔的氣質,

“不過,謝了!”

“客氣。”

張玉清轉念一想,補充道,“禮尚往來,你也幫我個忙如何?”

“可以!”上官紅袖不假思索應下。

甚至都不問是甚麼忙。

“幫我調查下鑄器左家是怎麼回事?”

張玉清將自己在福地內所見一幕道出,尤其是那風裡刀楊崇死前那番話。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種時候下很難說甚麼謊話。

“左家?我也有所耳聞,乃是一個屹立千年的鑄器世家,自祖上以來,一直都在嘗試打造出真正靈兵,而不是偽靈兵。”

齊師厚低吟,“不過他們畢竟沒有術士傳承,千年也未見功成。”

“不,我想他們成功了。”

張玉清神色肅然,伸出手,掌間浮現出一枚枚赤金的碎片,上面流轉著赤色晶瑩。

隨著他心念一動。

這些金鐵碎片彷彿是他血肉般,在隨意旋轉,重組。

“這應該就是左家所打造出來的靈兵,不同於方士、術士的靈兵,這類靈兵更適合武者使用,它能以自身氣血供養,也能汲取生靈精血。”

張玉清說道。

顯然,這件魔兵的鑄造借鑑了練氣士的血煉靈兵之法,但更為邪異。

稱之為靈兵已經不適合了。

更適邪兵、魔兵之名。

齊師厚、上官紅袖都盯著金鐵碎片,表情肅然凝重。

這事,絕不是件小事。

“我回去調查。”上官紅袖道。

“別,你若動用斬妖司的關係調查此事,必瞞不住有心人!最好是你我私下查。”

張玉清連忙打住,“你幫我查一下左家是否還有家屬逃亡在外,另外再給我弄一塊司獄令牌,我想入司獄一趟。”

“咳咳…”

齊師厚在一旁猛咳。

好幾個張二,渾然沒將瀚嶽府規矩放下眼裡是吧!

還當著我的面。

“師傅!”

“師叔!”

“齊都統。”

三雙目光望來。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們慢慢聊,就當我沒來過。”齊師厚無奈,故作無事的離開。

再待下去,他覺得自己得被張玉清吩咐辦事了。

這不是妥妥的挾徒弟、師侄以令他這斬妖府司金章校尉、兼副指揮使?

不能,堅決不能壞了自己名聲。

“繼續!”

“上官你去查下左家人脈關係,以及近日事的來龍去脈。”

“蘇玄,你看有甚麼門路,去打探下趙家在此事扮演的是甚麼角色。”

“至於我,給我搞個牌子,我要前往司獄一趟。”

“咱們兵分三路,至於好處,我覺得這種鑄器之法,可更大膽的用在天罡熔爐上。”

張玉清將他早早制定的計劃一五一十道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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