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魔兵碎片!真人後院!
張玉清默默矗立觀望之。
趙家來人不少,更有地煞境高手。
風裡刀楊崇的狀態詭異,一身力量不知從何而來,本只是個真氣武者,卻能讓地煞高手也感到威脅。
那匹煉赤芒兇悍。
就算沒有相應的刀法境界、刀法。
依舊能讓人動容。
“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本該戰力大失才對啊!”
“難道真應了那就,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
張玉清心間疑惑不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怎麼不會有武者去鑽研走火入魔的本質,讓自身保持清醒的同時,得到力量加持,豈不是一種提升實力的極佳辦法。
直取風裡刀楊崇的性命。
“這是甚麼邪刀?”
張玉清凝眸冷視,微微動容。
這類陣法不是練氣士的陣法,而是武者之間的配合。
蓋因他發現那趙家武者被楊崇以赤色長刀斬中時,那刀身彷彿活著的存在,在頃刻間汲取了趙家武者體內大量氣血,於恍惚間被斬殺。
彼時的風裡刀楊崇眼神恢復幾分清明,懇切的看著張玉清,並以最快的語速,眼神驚恐,臉色猙獰的迫切開口,
“救我…救我!”
趙家畢竟有著人數優勢,且配合有序。
但趙家那尊地煞高手的劍光更快一步,將風裡刀楊崇眉心貫穿。
趙家一尊地煞高手見狀冷哼,手握劍器斬來。
不過,被重傷後,他反而神志在一剎那間清醒。
“救…救我!”
當然!
他心間困惑。
在趙家兵陣的合擊下,走火入魔的風裡刀楊崇漸漸支撐不下,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血流得愈來愈多。
像武當也有,喚做真武七截劍陣,為張三丰所開創。
張玉清連忙截斷氣血途徑,挪開手掌。
全程都沒有以手觸碰風裡刀楊崇半點。
“讓開!”
魔兵?
“我沒有走火入魔,是魔兵、是趙家以魔兵操控我!”
張玉清皺眉,手掌已落在風裡刀楊崇肩上。
下一秒,他微微變色。
一人擋在風裡刀楊崇身前,但被楊崇一刀斬中。
張玉清猛然回應,伸手向前探去。
風裡刀楊崇猛然向張玉清所在方向看來。
“攔下他!”
而後向張玉清所在橫掠而來。
忌憚萬分。
類似一種軍中的戰陣。
而後一言不發的盯著這些趙家武者。
趙家武者兇戾大喝。
還是刀入魔,刀御人。
起碼張玉清還真想體會體會這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他低吼的呼喊,聲嘶力竭,好似用盡全部氣力,手中赤色長刀斬出,一道更為璀璨的刀芒疾射,開啟陣法的一道缺口。
一時辨不清到底是風裡刀楊崇入魔。
煞氣席捲,赤色如血。
見楊崇持刀向自己奔來,張玉清五指虛張,絲絲元氣化作天羅地網向他身子束縛,欲將他鎮壓。
“這是趙家要的人,江湖散人勿要插手。”
那尊趙家地煞武者陰冷注視張玉清,並吩咐其他人以鐵索將風裡刀楊崇的身子牢牢鎖住,拖入囚籠裡。
從楊崇的體內,一種赤色的碎片在接觸張玉清面板後,迅速鑽來,也不知是甚麼物質,竟有如深淵魔蟲般,正一種瘋狂吞噬著他體內的武道氣血之力。
“散人,我奉勸你少管閒事!”
可見趙家大抵知道不能碰這具屍體。
那麼,風裡刀楊崇臨死前說的那番話,真實性大概不低!
張玉清依舊一言不發,又看了眼風裡刀楊崇屍體。
本是血肉飽滿的肉身,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一身血肉精華正在被汲取吞噬。
很詭異啊!
“灑家霸拳。”
又一會,張玉清漫不經心的道,眼神如刀,睥睨而來。
許是霸拳名聲在外,偏偏還是因為趙家趙龍象而起。
對趙家武者而言,更是有種本能敬畏感。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趙家地煞武者神色一變,遲疑了會,瞪了眼張玉清,
“哼…我們走!”
而後拂袖轉身,拖著關押風裡刀楊崇屍體的囚籠離開。
其他武者也紛紛散去。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張玉清低吟,他內視臟腑。
只見自己的血肉之間,有一枚枚金鐵碎片在蠕動,碎片赤紅晶瑩,看似一片片散亂的,實則存在一體,存在聯絡。
它們吞噬武者氣血後,正在逐漸壯大。
能看得出來,這些一體的金鐵碎片與風裡刀楊崇手裡的那柄赤色長刀材質相似。
並很有可能是同一物。
張玉清心念一動,與元神之力將這些金鐵碎片包裹,逼出血肉之間。
他伸出掌心。
須臾,自掌間內,一片片金鐵碎片擠出。
約莫五十餘片,在張玉清的掌控下浮空,旋轉,流轉著赤色光華。
他又動念之間。
掌心上浮空的金鐵碎片竟開始組合。
或變成一柄小劍、或成一把小刀,又或成為盾牌!
變化如意,掌控自如。
便是張玉清也對它極為好奇,仔細研究琢磨了許久,得出結論,
“應該不是練氣士所鍛造的靈兵。”
“更像是以凡俗的鑄器之法打造。”
若真是練氣士打造的靈兵,那也就稍微值得驚歎,僅此而已。
可要是後者!
那麼,可不僅僅是驚歎。
那將是一種顛覆的技術。
“等等,千年鑄器左家,兩者是否存在一些聯絡?”
張玉清又突發想到自己之前吃的一個瓜!
千年鑄器左家疑是因叛亂而被抄家。
再結合這柄不知名的金鐵碎片,或許是一件事。
“等出去後找找左家的訊息,這種非練氣士所煉製的靈兵感覺更適合武者,唯一的缺陷,就是對氣血的需求量甚大。”
“但好在,我能滿足。”
張玉清掌心一握,將這些赤鐵碎片收入心臟處,以自身磅礴的氣血傾注其中。
“吃吧、吃吧!”
“盡情的吃!”
他一身氣血比之天罡武者尤勝幾分。
根本不懼這些碎片的吞噬。
倒要看看,被氣血徹底滿足的赤鐵碎片到底能發揮出幾分威力!
…..
“齊天真人的後院找到了!”
“疑是真人的傳承就在後院裡。”
“讓齊天真人的傳承遺失是瀚嶽府武者最大的損失,弟兄們,我先去也。”
“呵,人家齊天真人後裔在那,哪有我們的份。”
不知甚麼時候。
齊天真人後院被發現的訊息在福地鋪天蓋地傳開。
真人後院,真人所居之地。 沾染一尊武道真人的氣息,自有玄妙。
它獨立於福地之外,俯視這片天穹。
被一種天地之勢所隱藏,唯有手持特殊的物才能開啟。
恰好,此次進入福地的就有齊天真人後裔。
手握真人隨身之物,找到了後院所在。
對於這種熱鬧,張玉清當然不會錯過。
在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趕至此,便見一個個江湖武者皆面面相覷,翹首以待的看著前方一片小院。
臉上寫滿了想入而不得的無奈與愁苦。
嘆息不止。
“諸位怎麼不進去?”張玉清抵達,出言好奇詢問。
“喏!”
“被這層無形氣牆擋著呢!”
有武者嘆氣不止,伸手虛按向前。
一堵肉眼不可見的氣成為了隔絕天地的天塹。
將絕大部分江湖武者擋在真人後院之外。
“齊家那個後裔進去了,還有趙龍象、裴無雙、上官紅袖,以及一個從西域來的小和尚也進去了。”
“目前就這些人有資格進去。”
其他武者細數道,羨慕不已。
最意外的還得是那個從西域而來的小和尚。
其他人好歹還是硬闖進去,小和尚則幾乎毫無阻礙的就踏入真人後院。
“讓灑家來試試。”
張玉清甕聲大喊。
知道他綽號的武者們也是紛紛讓開一條道。
目光簌簌落在張玉清身上,也想看看霸拳是否真有資格與那趙龍象比肩,被真人所認可。
張玉清伸手,按在那堵氣牆上!
嗯?牆呢?
他再往前、往前。
嗖…三兩步就踏入了真人後院。
“這些武者莫不是誆我?哪來的無形氣牆?”
張玉清嘀咕一聲,轉身一瞥。
只見眾武者滿眼皆是羨慕。
不愧是能與趙龍象硬撼的莽夫粗漢。
張玉清又回眸掃視眼真實的後院風光。
此地簡直稱得上是仙人洞天。
雲霞蒸騰,如夢似幻,時而虛無,時而聚形,在流光中聚散,沒有實體,似不屬於真實的天地。
更遠方,一片藥田蒸騰瑞霞,寶藥紮根,奇果芬芳,五顏六色。
讓人晃目。
再仰觀天地,俯瞰這片真人後院所在。
他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境。
“九山環繞,東方寶湖蘊青龍,西方赤土藏白虎,疑是一種非凡地勢,封鎖了此地元氣。”
“武道真人果真不俗,手段已不遜色於練氣士了。”
張玉清有感而發。
目前他也看不出具體端倪。
但這種勾動山川地脈的手段,便足以讓人敬之如神。
感嘆過後,他便直奔那方藥田。
二色奇竹,收走!
風雷杏樹,收走!
青玉色桃樹,收走!
能被武道真人栽種在後院藥田的,質量當然不是外面那些尋常貨色能比。
所以,張玉清為了更好照料、更悉心這些真人的寶藥。
不讓真人的心血就這麼白費。
便連藥田的土壤都給挪入自家。
以至於,玉央福地內的三寶正化身為狗,四肢爪子不斷刨土,將寶藥悉心栽進去。
累得氣喘吁吁,吐出舌頭,大汗淋漓。
從藥田進完貨後,張玉清又盯上了後院裡一些奇石、靈花、瑤草,一一搬進去。
在進貨時。
他也看到趙龍象、上官紅袖、裴無雙三人。
正盤坐在真人屋內,感悟更深層次的武道意境。
三人本閉目養神,心神沉浸其中。
可無奈,張玉清的動作著實不小,連真人後院的石階都想搬走,將三人從悟道中驚擾。
“莽夫!”趙龍象吐了一聲。
上官紅袖秀眉不語,上下打量了張玉清一眼。
“外物終是外物。”裴無雙冷喝一聲。
他們想不明白,真人後院最大的機緣擺在面前。
怎麼有人置之不顧,反而盡去取些寶藥?
武道,萬法歸於一身,對外物的需求可不大。
但有個人可不這麼想。
那便是齊家後裔,那個臨江齊家的青年,齊晟。
見張玉清幾乎要將真人老祖後院的造化搬空,齊晟勃然大怒,連忙起身制止,大呼大喊,
“給我放下。”
“你這粗漢、莽夫,強盜。”
“這是我齊家真人老祖後院,是留給他後人的造化。”
“你這無恥、貪心、不當人子的畜生。”
張玉清眼眸一凜,殺機浮現,“小子,你剛剛說甚麼,再說一遍,灑家沒聽到。”
他這般凶神惡煞的面相,再配上那滔天殺性,當即讓齊晟腿腳一軟,心神膽寒,不自覺往後踉蹌退了幾步。
嚥了咽喉嚨,待緩過神來後。
他取出齊天真人的隨身之物,一枚碧玉色的印章,畏縮道,
“我乃真人後代齊晟,這是我齊家老祖的故土,你…你這土匪不能這樣?”
張玉清冷笑,“別拿齊天真人的名號來壓灑家,你究竟是不是齊天真人血脈後裔一事還另論,別以為灑家不知道。”
他自是相信三寶的天賦。
在他體內,可沒有半點真人血統。
聞言,趙龍象、上官紅袖、裴無雙都驀地睜開眼,幽幽凝視齊晟。
褻瀆齊天真人血脈,此罪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伱這莽夫在胡說甚麼,我乃齊天真人第二十六代子嗣,有族譜為證、有信物為證!”齊晟臉色漲紅,大聲喊道。
“狗屁,等你得到真人的認可再說。”
張玉清唾罵一聲,陰笑道,“說不定這裡就有真人殘留的不滅意志復甦,滅了你這亂認祖宗的不孝子。”
“放屁,我乃真人子嗣,當然能得到老祖認可。”
齊晟篤信無疑,昂首挺胸。
“呵呵…”
張玉清冷呵幾聲,投給齊晟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意會。
總之,敢打擾灑家進貨。
連你手中真人印章都給搶了。
齊晟自是聽說霸拳兇威,自知不敵,羞愧又憤怒,對著一張畫像跪拜,仰天大呼,
“老祖,請你顯靈助後輩子孫吧!”
但,畫像毫無動靜,更無異象。
張玉清進完貨後走來,見這一幕,徑直來到齊天真人年輕時候的畫像前,摸著下巴嘀咕一聲,
“嘖嘖…這齊天真人年輕時候顏值容貌不遜色於我啊!”
此言一出!
滿室寂靜,落針可聞。
趙龍象、上官紅袖、裴無雙都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張玉清。
這莽夫,真是活膩了。
敢如此編排羞辱齊天真人。
還容貌不弱於你?
你怎麼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咱還要點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