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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碧潮湖斬虺!大乘 小乘之佛

2024-03-14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121章 碧潮湖斬虺!大乘 小乘之佛

張玉清當然能看出那秀氣和尚實力不俗。

對方修煉的體系既非武道,也非練氣士。

一身佛法神通不俗,本應該能壓制那頭千年異虺。

可和尚沒有殺念,只想將異虺度化。

導致在戰鬥過程中,他反而是落入下風。

一身護體佛光在不斷幻滅,隨著異虺尾巴抽動,秀氣和尚的梵音也戛然而止,身子被一記蛇尾抽得倒飛出去,口吐佛血。

是的、佛血、金色的血!

讓張玉清頗感好奇。

“世尊在上,弟子伽衡欲捨身成佛。”

和尚迦衡不悲不喜,無慾無求。

又接著,他提刀御空,刀舞施展開來。

鏗鏘!

“吼~”

御周天星河刀訣!

他面色淡然的盤坐半空,雙手捏法印,佛光大盛。

他每每落下一步,都好似一座山嶽的力量在疊加。

追求的最快、最強的爆發力!

漫天刀光星辰落在異虺上,每一道刀光都映照著星辰的力量,砸在它百丈蛇軀,一道道傷勢浮現,鮮血滾滾流淌。

想要再尋到它,可不容易。

這時,小和尚伽衡的聲音突然響起。

異虺嘶鳴,身子在碧潮湖轉動。

異虺大怒,蛇噝咆哮,掉頭就往張玉清張口吞來。

黑天大幕遮擋一域,點點刀光化作星辰。

張玉清實在忍不住不出手。

兩步落下,一步落在異虺的頭頂,直接讓它百餘丈的真身下墜,猙獰的牙口閉合,傳來牙碎骨裂聲。

而後他竟傻傻的擋在異虺身旁,臉色祥和,雙手合十,撐起護體佛光,助異虺將漫天的星河刀氣擋下。

刀光所到之處,連底下的碧潮湖都被分開,浪潮捲起數十米。

張玉清一手提太平刀,身子踏空,一步步向異虺踏來。

而後,簌簌落下。

但這片虛空都被刀訣封鎖,追逐而去。

若說上官紅袖的劍舞好比連綿不絕的細雨。

“萬物皆有靈性,還請施主勿傷它性命。”

甚至,在水下佔據主場優勢,連天罡武者都不一定是它對手。

步伐彷彿蘊含著某種玄機,勾動著天地諸相的力量。

“若以我之命換它之命未嘗不可。”

異虺哀鳴,想要遁入碧潮湖。

咻!

一道匹煉刀光斬來,刀芒數十丈橫空,風雷滾滾,似九霄雷音呼嘯而至。

張玉清渾然不懼,五臟神相浮現於周身。

見異虺張開猙獰巨口,正欲將那和尚吞噬時。

五色光華流轉,撐起一道罡罩,將這些冰箭擋下。

“吞我?崩碎你的牙口。”

當數十步後,此時的張玉清身子再落下時,宛若一頭洪荒兇獸跨越遠古時空降臨,那股蒼茫與莽荒的意境,讓異虺這種天生異種的異獸都感覺到本能惶恐。

那張玉清的,便是頃刻間的狂風驟雨。

張玉清不想冒險入水擒殺那異虺。

待刀光斬落在那千年異虺身上,鱗甲碎裂,蛇血飆濺,只是幾息時間,湖面都被染紅。

撻、撻!

一曲刀舞,天象改變。

數百丈的水柱沖霄,隨著異虺張口一吐,那水柱化作漫天的冰箭射來。

張玉清皺眉,“小和尚你在找死不成?”

與上官紅袖所施展的劍訣不同,他的刀訣更為霸道,沒有半點秀美感,只剩下力量的宣洩與狂暴。

一步,即是一座山。

他剛收斂刀勢,那異虺狡猾,轉身遁入萬頃碧潮湖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和尚雙手合十,一臉慈悲相。

見異虺離去,反而有幾分欣慰。

“這可是你說的。”

張玉清眸光冷冽,他對和尚這一類人沒多少好感。

喊著慈悲為懷的口號,背地裡不知幹了多少壞事。

他五指一張,以真氣化作繩索將那伽衡和尚綁上,右指激射出一道刀罡,洞穿小和尚的腹部,一滴滴金色的佛血滴落水面。

在剛才的時候張玉清就看出這和尚佛血有著非凡的偉力。

只是片刻,這佛血所染的一片區域,聚滿了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魚潮,乃至水蛇、烏龜、螃蟹等湖中生物,吞噬著佛血。

跟他媽唐僧肉似的。

他就不信自己以這小和尚的血肉釣不出那異虺出來。

比比耐心唄!

“施主殺性太盛,我有佛經一篇,可助施主化解殺氣。”

小和尚也不掙扎,盤坐起來,任由腹部佛血滴落,又更奇葩的張口就對著張玉清頌佛經。

“如是!如是!如汝所說,雖為一切眾生髮大莊嚴心,恆不見有眾生相。為一切眾生髮大莊嚴,而眾生趣亦不增不減…”

張玉清聽著心煩,冷笑一聲,“張某人身上這份殺性,多是為斬妖護人,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的道理你沒聽說過?”

“如果大雍天地人人都學你們佛門那一套,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講究萬物皆有靈,慈悲為懷,你覺得這人間還能清明嗎?”

他還真是抿著良心說的。

自己練武多年,所造成最大的殺戮就是妖君兵伐雲臺那會。

身上的殺性也多是那時凝聚。

伽衡和尚唸經聲戛然而止,小聲道,“小僧自西域極樂佛土而來,並非大雍人。”    “原來是西域的小禿驢,怪不得。”

張玉清冷諷一聲,“你們西域佛土當真是極樂天地,我看未必。”

“佛土之地不動刀戈,眾生禮佛,如何不是極樂天地?”小和尚辯道。

“不動刀戈,那你們金剛護法怎麼來的?”

“金剛護法為抵禦侵入佛土的外敵。”

“佛土可有苦難?”

“今生受苦,只為來世享樂。”

“可有生死?”

“輪迴之中不分生死。”

“那怎不見佛陀,菩薩受苦難,入輪迴?”

“佛陀、菩薩皆受了百世苦,入了萬世輪迴,才得證菩提。”

“伱看見了?”

“世尊不打誑語。”

“小和尚你真是傻,一沒得見,二沒經歷,就信了這些荒謬之言。”張玉清鄙夷一聲,道,

“我若告訴你我為佛,你可信了?”

“你不是世尊。”

“世人皆是佛,世尊是佛,我亦是佛。”

“你不是佛,佛只有一個。”

“佛只有一個?你確定?”

“出家人不打誑語。”

“原來是更低劣的小乘佛法,我他媽還高看你們西域佛土了。”

張玉清更加鄙視了。

連大乘佛法都算不上,改日他請去大明天地將那些大乘佛法經文搬過來,豈不是對西域佛土降維打擊。

當然!

現在讓他去扯大乘佛法,他哪懂?

“施展,佛法焉有大乘小乘之分,小僧從未聽聞過大乘佛法。”小和尚伽衡眼裡求知慾十足。

“這天地有黑、又白;有陰、有陽;有男人也有女人,佛法為甚麼不能有大乘小乘之分?”張玉清道。

“小僧受教了。”小和尚伽衡施禮,又道,

“那施主可知這異虺為何要掀起洪水淹錦溪縣?”

“不知、也不想知道。”

儘管張玉清如此回應,可小和尚還是吐聲,“這異虺本為碧潮湖水君,可掌風雨天相,也算保附近漁民風調雨順,但漁民無意間捕殺了它的幼崽,故而大怒,方有此劫。”

“你覺得錯在漁民?”張玉清反問。

“先錯在漁民。”小和尚頷首。

“你是人還是獸?”張玉清再問。

“小僧自然是人。”

“異虺為報蛇崽子的仇,水淹錦溪,事出有因,能理解;而你為人,見異虺水淹錦溪,害死多少無辜百姓,不應該殺它全家,反而饒它一命,你又對得起錦溪百姓?”張玉清冷冷道。

“小僧只想化解這份怨。”

“可以,但最好的化解方式就是宰了它,一刀兩清。”

“世尊在上,施主殺性太重。”小和尚伽衡無奈道了聲佛號。

“別擱這逼逼,打擾我斬異虺。”

張玉清冷哼一聲,又鏗鏘道,“這個世界歸根結底還是個弱肉強食的天地,那異虺不敵我,就是它的果,倘若我打不過,被它所吞食,那也是我的果。”

“妖食人,人斬妖。”

“哪來的一通道理。”

“而且…”

張玉清話音一變,幽幽道,“你可知這碧潮湖裡有多少冤魂?”

小和尚伽衡說不過,又念起佛經來。

讓人心煩。

不過,由於張玉清之前在他腹部開了個洞。

金色佛血不斷流淌,小和尚也因流血過多而漸漸臉色變得慘白。

底下的碧潮湖,聚來更多的湖中生物。

在上演著大魚吃小魚的一幕畫面。

又是許久!

碧潮湖底下的那頭異虺終是忍不住小和尚血肉的誘惑。

它猛然躍出水面,張開大口向小和尚吞去。

“總算上鉤了。”

張玉清早已等待多時,見異虺將小和尚伽衡吞入腹中的剎那。

他手中太平刀呼嘯斬出,直取異虺七寸。

刀光閃爍,盡在電光火石之間。

噗嗤!

這一刀直接斬在了異虺的大動脈,半截身子分離。

張玉清又是數刀斬下,將這頭百丈的異虺肚子剖開。

小和尚迦衡身上沾滿了腥臭粘液。

被異虺一口吞入腹中的他。

反而為異虺的死而流露出痛苦之色。

“遍滿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諸眾生,得離於迷途,眾生不知覺,如盲見日月,我本太無中,拔領無邊際.”

張玉清這時也念誦著道門經文《救苦拔罪經》。

“施主的經?”小和尚迷茫。

“老子在超度它,來世轉世入你們西域佛土,給你當佛伴,多好。”

張玉清陰惻惻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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