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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太祖欽賜!真人世家!天人術士

2024-03-07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102章 太祖欽賜!真人世家!天人術士

當然!

青氣聚成樓闕,青蛟躍淵。

並不代表著這一地真能出現一個亂世孽蛟,壞了大雍國祚。

這只是個契機、一個存在的可能性。

實則九成的孽蛟會中途夭折,不造成半點影響。

剩下的一成,也會因各種事而亡。

總之,想要撼動一座王朝根基,絕非易事。

連大賢良師張角這種堪比人間仙的存在都沒法辦到,可想而知。

“倒是一樁意外的造化。”白袍青年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悲,

“甄道長,這尋找孽蛟的事就交給你了。”

“請世子放心,貧道必盡力而為。”

名為甄道長的方士微微拱手,“傳言氣運之地有養人之效,貧道現在明白了,二十年前那齊師厚原本根基受損,無緣天罡,遂自願來此地鎮守。”

“沒想到天不絕他之路,偏偏被他尋得這氣運所鍾之地,百姓擁戴下得此地氣運助他破而後立,踏入天罡武道之境。”

氣運之妙,不可捉摸。

縱是方士也無法盡參悟。

“齊師厚,一個我叔叔的手下敗將罷了,翻不起甚麼浪花。”白袍青年輕蔑一聲。

甄道長垂眸微動,內心搖頭。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齊師厚或許真翻不起甚麼浪。

可現在,還真無法判斷。

不過他也沒說甚麼。

“走吧,去斬妖司尋紅袖姑娘。”

白袍青年轉而說道,唇角不自覺微漾,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白雲飄過,白鶴展翅!

….

日暮黃昏!

依舊是天香樓。

酒宴備好,高朋滿座。

由於斬妖司都統齊師厚等人也將升遷至府司,離開雲臺。

許多江湖武者,百姓也都自發相送,隱約見能聽到一些老人的哭聲,也不知覺渲染了其他人,只覺心裡突然空蕩蕩的,有種不踏實感。

也是!

雲臺的守護神離開。

哪能踏實。

之前妖族兵伐雲臺,秩序不混亂。

有至少六成因素是因為齊師厚。

張玉清與蘇玄、常嶽等人擠在一桌,幾乎沒吃幾口菜,就光顧著喝酒了,酒氣醉醺醺的。

“張二,你看那人!”

蘇玄醉得眼神朦朧,一手搭在張玉清肩上,而後遙指一處。

順著他所指望去。

見一白袍青年正在坐在齊師厚、上官紅袖一桌,談笑風生,氣質溫文爾雅,只是視線時不時落在上官紅袖身上,笑容燦爛。

可上官紅袖依舊清冷寡言。

極少作聲。

“知道他是誰嗎?”蘇玄湊到身邊悄悄道。

舔狗唄!

張玉清看著醉醺醺的,實則意識清醒,“甚麼來頭?”

“瀚嶽府,武道真人世家,趙家世子。”

蘇玄低聲緩緩道。

又是世家子弟!

張玉清微微蹙眉。

他自然知道世家斬不斷,一個世家覆滅,只會誕生更多的存在,這與大雍所處的時代、體制密不可分。

不可避免。

“這武道真人世家有甚麼說法?”張玉清再問。

“我也是聽我師尊講的。”蘇玄頓了頓,臉色肅然,“所謂武道真人世家,乃太祖欽賜,與朝同在,居於一方,與君共治疆土。”

“連府君有時都得向他們低頭。”

張玉清聞言,心間陡然一嘆。

這悠悠天下,竟是世家與帝共治。

難怪啊!

瀚嶽府真正的掌控者怕不是府君,也不是大雍皇帝,而是這趙家。

“那瀚嶽府可還有類似的真人世家?”

張玉清再問。

“想甚麼呢!真人世家一府最大,且唯一,焉能有兩個真人世家共存於一府之地。”

“在瀚嶽府,青天之上非大雍皇帝,而是這趙家。”

蘇玄白了一眼,而後嘆息道,“你現在感受到如山嶽般的競爭壓力沒?”

“嗯?我為何要有壓力?”

“別給我充傻裝愣,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世子對上官大人有意思,伱沒壓力?”蘇玄沒好氣的道。

“可上官女俠並不想搭理他。”

張玉清老神在在的道。

同時抬眸往上官紅袖所在看了一眼。

“但人家是瀚嶽府的世子。”蘇玄爭辯道。

“放心,舔狗舔到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張玉清語氣淡定。

那白袍青年若能將上官紅袖舔到手,他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給對方當夜壺助助興。

其實他對白袍青年的趙家世子身份沒多少興趣。

真引起他興趣的,是那世子旁,一幅道門道人打扮的方士!

真是奇了怪了。

說好的方士被大雍朝廷追捕呢?

不應該四處躲藏逃竄,怎麼還敢正大光明,與真人世家的世子勾搭起來了?

張玉清只覺得莫名其妙。

剛建立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

到底誰在說謊?

“知道那身著道袍的人甚麼來歷嗎?”張玉清放下酒杯,向蘇玄問道。

“聽師尊說,應該是甚麼術士吧!”蘇玄模糊回應。

“術士?不該是方士嗎?”

張玉清心間疑惑,又旁敲側擊的問詢了些。

但可惜,蘇玄對這方面也知不多,無法道出個所以然來。

跳過好袍青年世子與方士的話題。

蘇玄又感情流露,多有離開的不捨。

不知他是捨不得雲臺,還是那些與他建立關係網的少婦人妻。

“張二,此番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我送你一件寶貝吧!”

蘇玄遲疑一會,又輕嘆。

不捨的從懷中取出一件寶貝。

張玉清望去,看到他所言的寶貝真容後,眼睛頓時瞪大。

一塊玉質符篆。

他孃的竟是一塊玉央符篆!離譜!

話說蘇玄又是怎麼搞來的一片玉央符篆的?

不等張玉清問出口,蘇玄便自顧自的道,

“這寶貝是我之前睡過的一個少婦贈予的,說是關乎一個仙府福地的造化,我便一直留在手中。”

“如今我將離去,估計與這所謂仙府福地無緣。”

“你若有那想法,就去找找吧!”

“但可得先說好,真找到那仙府福地的話,你得給我留點湯喝喝。”

張玉清聽後大為震撼,默默對蘇玄伸出大拇指。

孃的,睡少婦能睡到這種地步!

是個難得的人才。

難怪他不捨得離開啊!

“放心,妥妥的。”

張玉清心安理得的將那枚符篆收來。

算上這一枚,就湊夠四枚了,改日去那洞窟試試能不能靠四枚玉央符篆破開福地。

誰規定就一定得集齊才能開獎?

他就偏不走尋常路。

“你有時間再去問問你那姘頭,是否有其他符篆下落?”張玉清道。

“問不到了。”蘇玄搖搖頭。

“她人沒了?”

“逃了,跟孫家人一起逃走了。”

張玉清驚愕,轉念才反應過來。

蘇玄所言的那個少婦竟是孫家人!

恐怖如斯。

竟讓他無言以對。

不愧是先天御婦聖體。

趕緊離開雲臺,去嚯嚯瀚嶽府吧!

張玉清忍住想踹他一腳的衝動,可轉念一想,萬一哪天蘇玄在瀚嶽府勾搭上趙家某個少婦呢!

豈不是飛黃騰達,戰神歸來。    一聲令下,十萬真氣武者聽從調令!

這才是真正不可得罪的潛力股。

張玉清意味深長的瞥了眼蘇玄。

怪了,我怎也生出不想努力的想法。

他趕忙搖頭,心中默唸,休要亂我道心。

……

二樓!

宴席上。

身著道袍、仙風道骨的方士甄道長目光陡然一凜,俯視樓下一處。

一道身子魁梧的斬妖司武者落入他視野間。

法眼開闔,注目凝視。

一頭氣運青蛟盤旋上空,蟄伏起來。

“是他!”

甄道長心中大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這麼輕易的找到了身負孽蛟氣運的主人。

還是斬妖司的當差武者。

觀其修為,不過是內勁圓滿而已,正是最好的時機。

“世子,幸不辱命,貧道找到他了。”甄道長會心一笑,落座到白袍青年世子旁,以一種方士獨有的元神念話傳音。

“誰?”

“那名身負氣運孽蛟的武者。”

“他在哪?”

白袍青年世子眼眸一動。

“就在那!”

甄道長遙指張玉城所在,冷笑。

白袍青年世子也投望過去,打量一眼,吩咐道,“待會你去把他帶過來。”

“是!”

“莫要打草驚蛇。”

“世子放心便是。”

甄道長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一旁的上官紅袖見狀,倒聽不到兩人的對話。

她以視線不經意的看向甄道長所指。

恰好也看到了張玉城所在,秀眸微微一擰,陷入沉思。

又須臾,待酒宴散去後。

上官紅袖離開座位,走向張玉清,便悄聲說道,“讓你大哥小心些。”

“?”

張玉清腦袋冒出個大大問號,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剛看到那趙慎與身旁術士指著你大哥,不知在商量著甚麼。”上官紅袖將心中擔憂道出。

“我明白了。”張玉清眼神一凜,旋即又舒展開來,

“多謝!”

“不客氣。”上官紅袖言道。

“甚麼時候離開?”

“明日一早吧!”

“要我送你一程?”

“可以。”

兩人淺談而至。

在離開天香樓時,張玉清也便直接喊大哥張玉城離開回家,讓那甄道長撲了個空。

儘管不知那甄道長甚麼目的。

但這事他自是放在心上。

不敢大意。

且在晚上時,他喊來了賈道人。

賈道人自得到正統煉神篇法訣後,就開始沒日沒夜的修煉。

值得一提的是。

他修為進展速率簡直飛快。

興許用不了一兩個月就能元神成型,追上張玉清的煉神境界。

讓張玉清第一次感受到天才與庸人的差距。

而這一次,倒反天罡。

他成了庸人一方。

“張爺,有事吩咐?”賈道人畢恭畢敬。

張玉清慢聲問道:“我且問你,方士與朝廷是甚麼關係?”

“這…朝廷向來大肆追捕方士,應是差與賊頭的關係。”賈道人回答。

“那就沒有一部分方士投靠了朝廷,為朝廷效力?”張玉清換了思路問。

“有!”

“還真有。”

“不過我們不稱他們為正統方士,而是走偏門的術士。”

賈道人緩緩道來,“據賈驢兒所知,像我先祖那一類方士,乃是方仙道正統,超然物外,居於山嶽四海之中。”

“而術士不然,他們依託人間王朝存在,攫取氣運修行,走的是旁門左道,非方仙正統。”

張玉清聞言,心底大概明白。

這所言的差別,不正是張角所言的三處道鄉理念不同。

方仙道,屬於淨塵道。

而術士,應是天人道。

不知這一界有沒有逍遙道的存在。

但否管怎麼區別理念,其實都是練氣士身份。

如今的大雍,應該是天人道術士佔據上風,以優勢碾壓淨塵道的方士,故而大肆追捕。

可這與他逍遙道何干。

或許局勢沒有自己所想象中的那麼嚴峻。

“那假如一個術士尋找身懷大氣運者,你猜是有甚麼目的?”張玉清再問。

賈道人修為淺薄,是個假方士。

可他行走江湖多年,閱歷頗深,對方士的事也遠比張玉清了解更多。

“那得看他是懷有善意還是惡意了?”賈道人言道。

“這其中有甚麼區別嗎?”

“張爺,其中區別可大著呢!”

賈道人沉吟一會,理了理思路,便娓娓道來,

“術士最能看透氣運變化,若是懷有善意,那多半是想將其培養,將來好謀劃叛亂一事,若能使得乾坤顛倒,日月反覆,人間換了新天。”

“那這位術士多半可藉著新朝氣運,一舉登天。”

“如大雍開朝太祖身邊的那位清源掌法顯聖真人一般,高居世外,俯瞰凡塵不死。”

張玉清皺眉。

天人道的術士善於觀測氣運,必然能看出張玉城頭頂的氣運青蛟。

即便是懷有善意。

那也是將之作為成道的工具罷了。

畢竟造反這種事,古今有幾個能成功的。

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千年難得一見。

而且,對方依附於瀚嶽府世家,未必是善意。

多半是惡意。

“那如果是惡意呢?”張玉清再問。

“若是惡意那就麻煩了。”

賈道人頓了頓,再深沉的道,

“我曾從一個江湖方士那聽來一個可怕的傳聞。”

“有人間術士依附朝廷勳貴,專門找一些身懷大氣運者,以他們為活著的鼎爐,專供勳貴子弟修煉。”

“當然,這其中真假,我也聽人說來。”

張玉清細細琢磨。

眼下大哥身懷氣運青蛟的事暴露,關鍵大哥自己還不知,被矇在鼓裡。

若在這時候離開雲臺,或許可躲過對方。

可不是甚麼上策,依舊得被人四處追尋。

如果將那術士斬了,又得牽扯更是麻煩進來。

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好得找個雙全之策。”

他低吟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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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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