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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鬧春!元神印瓶攝巫蠱

2024-03-07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84章 鬧春!元神印瓶攝巫蠱

“弟子告辭!”

從大賢良師張角那歸來。

張玉清又馬不停蹄的先後去了張三丰、張飛那一趟,自然也是詢問一些在修煉上所遇上的問題。

這就是有師承的好處。

有先賢老師為你解惑、指點迷津。

可以少走許多歪路。

許多江湖散人因為沒有師承,不知淌過多少岐路、歪路,浪費大量時間不說,甚至還可能對後續產生深遠影響,讓根基有失。

不然為甚麼江湖散人都渴望拜入瀚嶽府上宗!

除了資源、功法,更多就在於前輩先賢的指教。

有時候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就是這個道理。

無疑,經張三丰指點,他對純陽無極功理解又上一層次。

在一夕之間,竟將刻印有龍魔秘紋的右臂穴竅盡數貫通,達到七十多個寶竅。

修為有種一蹴而就的錯覺。

但實際上底蘊沉穩不差,修為進步都在水到渠成。

又得粗莽老漢張飛指教,他的龍魔諸相寶身也有了更深感悟。

第二道龍魔秘紋成型,還是在右臂上。

更栩栩如生,隱約可見是一隻龍爪形態。

同時!

在回來後,張玉清著手於著書一事,為大賢良師張角的人生信仰添點幫助。

“我可真夠忙的。”

時間不夠用,真不夠用。

…..

“過年了!”

在大雍的第二個新年來襲。

爆竹聲響徹,紅燈籠高掛。

人聲鼎沸,滿街都是喜慶的氣氛。

嫂嫂早早為全家都添置了新衣裳。

小安安一身小紅襖,扎個丸子頭,精緻的臉蛋在冷冽寒風中紅撲撲的,活蹦亂跳,宛若赤焰中的精靈。

連張玉清也換一身,上紅下黑。

好似褪去凡俗,顯出一副貴氣。

難得喜鬧。

院內,張玉清正在研墨寫對聯,小安安湊過來,眼眸清澈,黑白分明,

“叔叔,你在寫甚麼?”

“對聯!”

“對聯是甚麼?”

“是過年的祝福語呢!比如小安安希望新的一年想要甚麼,渴望甚麼?都能對天地祈福!”

“那能實現嗎?”

“哈哈哈…這得看你祈福的是甚麼了。”

張玉清欣然大笑,與小安安那一閃一閃的眼睛對視。

透著希冀!

小孩總是天真純僕,還真數著手指祈願,

“小安安想每天不念書都能學到很多東西、想讓爹爹永遠平安,想讓孃親越來越漂亮…”

“小安安,伱似乎忘了叔叔!”張玉清抽抽嘴。

“當然沒忘,孃親總擔心叔叔娶不到婆娘,可小安安又不懂甚麼是婆娘?”

“呃…就是媳婦,你爹和你孃的關係。”

“那小安安想讓叔叔娶十個婆娘。”

嘶…聞言,張玉清瞪大眼,與小安安小眼對視。

安安吶,你想讓叔叔以後不得安寧嗎?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不過自己當然不會把小孩子願望當真,啞然愜意的笑了幾聲,

“安安,叔叔教你寫對聯!”

研墨後,張玉清握著小安安的手,小安安再握毛筆。

筆墨在紅紙上開始划動。

“戶…”張玉清說。

“戶。”小安安模仿。

“臨…”

“臨。”

須臾,一副對聯寫好,

“戶臨太乙春光遠,門對長庚瑞氣多!”

由於小安安執筆緣故,字跡少了鋒銳,但對於春聯而言恰好合適,貼上後,更有幾分喜慶。

“叔叔,我去找聽雨玩咯!”

寫好對聯的小安安頗為驕傲,自然是準備去隔壁找聽雨小居士炫耀去了,小孩的心思就差寫臉上。

只是一會。

老居士似乎聽到甚麼,也走出來。

看了眼張玉清寫的對聯後,轉身回屋,也寫上一幅對聯貼起。

“南山獻壽春光滿,北厥迎門喜氣多。”

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見老居士的一生要強心態。

今日迎春,大哥張玉城也只是去斬妖司點卯後就早早歸來,與嫂嫂一起備好一桌豐盛年飯。

飯後!

一家四口結伴,沿江閒逛。

見萬家燈火通明,喧囂熱鬧,連寒意都驅散幾分。

對絕大多數百姓而言。

今日,是值得慶賀的盛典。

許多不如意事也拋之腦後。

閒逛時途徑那間有趣的書屋,尤記得老闆裴姓,外號雲山居士,氣質依稀未變。

“裴店主,春節快樂。”張玉清拱手作揖。

“原來是你啊。”

裴店主訝異一聲,放下手中精緻小人畫,慢悠悠沏了新茶過來,“可有新作?”

張玉清啞然乾笑一聲,搖搖頭,“咱不是那塊料。”

“試試、不試怎知?”

“算了!”

張玉清擺擺手,轉身看了眼書屋,“我想購置些王朝興衰史的書籍,店主可有推薦?”

說起來神漢天地與大雍相似。

都是擁有武者、方士等超凡體系的天地。    兩者應該有很大的相似。

可以史為鑑,完善自己的書。

“這不該問我,該問住你隔壁的古老頭。”

裴店主抬眸瞥了眼張玉清,“看來你還不知那老頭在大雍文士心中的地位?”

”店主細說!”

“當世文道半聖,若現在死了,可去掉那個半字。”

牛…逼!

張玉清愕然,早知老居士不凡,連瀚嶽府府君都請他出山,沒想到這麼厲害。

嘖嘖嘖…

說甚麼也得讓小安安拜入他門下。

這羊毛不逮著薅豈不可惜。

又與店主閒聊了會,欣然離去。

走著走著,又來到顏府。

叩開府門,恰好遇上同來此地的撼地錘梁武,對方臉上寫滿興奮,意氣風發,激動相擁而來,

“張兄,我正要去找你呢?”

“甚麼好事?”張玉清好奇問。

“在下透過了考核,被上宗金剛門選拔上。”

梁武手舞足蹈,可見他歡喜。

本以為曹家會因為之前的事對他有幾分芥蒂,沒想到竟還是允許他透過考核,只待年後上宗執事趕至,就能拜入瀚嶽府金剛門。

光明的前路就擺在眼前。

“恭喜恭喜!”

張玉清當然由衷為他感到高興,拱手道賀。

梁武傻笑幾聲,“與張兄相比不算甚麼,對了,張兄真不打算去瀚嶽府嗎?”

他覺得怪可惜的。

以張玉清天賦實力,待在小小云臺縣豈不可惜。

瀚嶽府舞臺更大,才是對方的歸宿。

“在下眷鄉,不想遠離。”

張玉清搖搖頭,轉即又問,“對了梁兄,曹家是怎麼對你考核的?”

“說起來我本以為選拔會很苛刻,其實蠻簡單的。”

梁武將自己在曹家考核選拔一事一五一十的描述來。

也就試了試實力、戰力、捶法等。

就透過了。

“可有甚麼不經意間稍顯突兀的細節?”張玉清再問。

“細節?”

梁武見張玉清表情認真,也不怠慢,仔細回想。

事無鉅細。

“對了,考核結束後,曹家人給我們每人一個香囊,說此物可助我們清心凝神,需每日佩戴於身,說是上宗所贈禮品。”

說罷,梁武將腰間的香囊解下。

聞了聞,自有一股異香散發出來。

沁人心脾。

解開后里面也就一些藥草,沒別的存在。

張玉清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張兄,這香囊有問題?”梁武見狀,也看出些端倪,忙問道。

“那倒沒有。”張玉清搖搖頭,

“也說不定是我多慮了。”

“真的?”梁武迷茫,狐疑不已。

“放心。”張玉清投以一個安心眼神。

“那晚上天香樓,我擺宴你一定得來。”

“自然!”

不過,待梁武轉身離去的一刻。

張玉清法眼開闔,雙手捏法印,元神小人同步。

希夷府間,元神之光演化作一方印瓶,瓶口對準梁武所在倒扣,一股莫名的吸力湧出。

印瓶之術!

他雖初學,但因為張角傳法緣故,故能簡單上手。

此印瓶有攝魂奪魄之力。

當然,張玉清可不是要攝取梁武的魂魄,拿他來練習法術,而是在針對於附著他魂魄上的一個小東西。

在看到梁武第一眼時,他就看出一絲不尋常,對方魂魄上附有一異物,透著邪異鬼魅。

“倒要看看曹家到底想做甚麼?”

他目光一凜。

隨著印瓶之術的施展。

先有動靜的是梁武,他只覺得心神一陣恍惚,意識模糊剎那,身子踉蹌差點暈倒。

而後!

一道白光從他後腦勺沒射出來。

見事成,張玉清連忙收起印瓶之術,而後伸手將那道白光攥在手中,攤開一看,異物模樣讓他訝異。

梁武踉蹌一下後並未在意,只是輕拍了下腦袋,轉身對著張玉清乾笑道,

“張兄,晚上務必親至。”

“一定!”

張玉清招招手。

待梁武離遠,他再攤開掌心。

白光異物不是死物,而是一條渾身乳白色的蟲豸,類似於蠱,還活著,在緩緩蠕動,有些瘮人。

“所圖甚大啊!”

張玉清不覺明厲。

他猜不出曹家目的,但對方養屍的事實,又加上這類似將蠱蟲栽種於梁武這種年輕武者魂魄之間的異常。

絕對沒安好心。

再不遏制,只怕情況難以控制。

於是,他將踏進的顏府半隻腳都縮回來。

轉而徑直向斬妖司走去。

由於鬧春之日,當差的大多回歸家庭,斬妖司內盡顯冷清,包括上官紅袖的竹閣。

哪怕在這種日子裡。

依舊孑然一身,正手握一根青竹練劍。

身姿清冷孤傲,劍氣破空,盡顯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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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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