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孤傲劍客 得加錢
“些許小傷,不成大礙!”
梁武一愣,仔細打量張玉清一眼。
對視過的眼神,確定不是認識的人。
真不認識,別過來靠近乎啊!
張玉清看出梁武故意退避,不是高傲,這,更像是社恐的那種。
他也不再追問,轉而向顏清月開始瞭解情況。
畢竟,他本身也是顏家請的供奉,價格差了點。
那也得出力不是。
片刻,他大致瞭解情況。
“赤景幫!”
倒也有緣,與他第一個結下樑子的就是赤景幫堂主徐勝。
之後倒是好久沒與這個幫派打過交道,差點忘了這號勢力。
“這事讓我試試。”張玉清主動請纓。
“你?”
梁武驚聲,神色遲疑,滿臉困惑。
顏清月眨了眨眼。
“我有幸認識一個高人,應該有資格跟赤景幫講講道理。”張玉清也眨眨眼。
“是哪位高人?”梁武追問。
“他好像叫屠夫吧。”
“甚麼?屠夫、你可認識屠夫?”
梁武陡然高聲,難以置信,神色更是激動。
“這個屠夫很有名嗎?”張玉清意外。
“當然,屠夫之名在城外山海關稱得上聲名鵲起,兄弟情深,義薄雲天。”
梁武語氣變得緩和,發自內心的傾佩道,“這位屠夫不知來歷,如今關外都在傳他不惜以身試險,隻身救兄,更是擄了金天闕四世子,被黑印大鵬妖族下達追殺令。”
“一刀獨行世間,快意恩仇,真讓我輩武者佩服。”
因為斬妖司的保密工作,大部分散人武者並不知道屠夫是誰!
當然,在一些勢力組織眼裡,這不是甚麼秘密。
張玉清聽得心裡飄飄然,舒服!
會說話就多說點。
“張…張兄,能否引薦一二?”梁武支吾一句,而後拱手低聲道。
“這…”張玉清顯得為難。
“改日我請張兄喝行酒。”梁武連忙再道。
“行,我儘量吧!”
張玉清還是勉為其難,但心裡樂開了花。
……
赤景幫駐地。
閣樓間有歌姬醉舞,秀女弄琴。
琴聲、喝聲、划拳聲、碰杯聲…聲音嘈雜刺耳。
主座之上,幫主王雄一身大紅喜袍端坐,聲音豪邁粗曠,笑聲爽朗,俯視之間,眼神睥睨。
“喝!”
“都給我盡情的喝。”
“老子今日高興,要喝個痛快。”
他高高舉起手中杯盞,大口大口的灌酒,海量酒水灑出。
眼下高朋滿座,屋內滿是赤景幫眾,紛紛喝聲。
“幫主,我敬你一杯。”
“恭賀大哥迎娶第十二房妾室。”
“天上地下,唯我赤景幫主獨尊。”
“大哥,俺的話都在這杯酒裡,幹了。”
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而這喜慶的氣氛極為違和,他身旁坐著的一個披紅蓋頭的女子,卻在掩面輕輕啜泣,身子輕顫。
這第十二妾室可不是以正常手段娶來的。
而是強取豪奪。
嘭!!!
這時,府門被猛然踹開,傳來沉悶異響。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知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有人怒罵,殺氣騰騰,甚至抽出刀器。 江湖宴,刀劍不離身,哪怕是喜事。
其他赤景幫眾也神色冷厲望來,歡慶的氣氛煞變凝滯。
這裡可是赤景幫,誰這麼不長眼敢在幫主喜宴上來鬧事?
這不妥妥的找死!
“派人去看看。”
王雄沉怒,眼裡迸射寒芒,緊緊捏住酒盞放下,銅質酒杯上出現醒目的五個手指印。
座上立即有三兩個面目兇戾的武者走出。
“砰砰!!”
又見一道身影掠過,殘影重重,兇戾武者尚未反應過來,只覺得胸膛上承受一股如重嶽般的力量,驀然倒地,並列整齊。
而後見一雙腳印精準無誤踩在他們臉上。
踏臉而行。
“借過、借過!”
聲音傳來,眾人望去。
一名身披藏青色長袍的青年雙手負揹走來。
模樣俊朗,長髮飄逸,氣質出塵。
他身後還跟著一道眸子犀利如刀,銀面遮臉的冷酷劍客,踏步如馮虛騰空,周身有無形劍氣繚繞,有懾人之威。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赤景幫眾如臨大敵,祭出隨身兵器,嚴陣以待。
上百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蓄勢待發,氣勢劍拔弩張。
“好說,江湖規矩,我懂!”張玉清處之不驚,淡然輕笑,
“在下江湖無名之輩,顏家一供奉爾!”
“至於我身旁這位可不得了。”
他轉身看了眼銀面遮臉的柳岱巖,笑容燦爛,
“這位伱們應該聽說過他的大名,屠夫。”
佩戴銀面的柳岱巖目光幽幽,心間頗為無奈,他本盡心盡責的調查玉央符篆一事,卻突然被張玉清給拉過來冒充屠夫。
假李鬼冒充李逵了屬於是!
也不知是甚麼難以言喻的趣味。
“甚麼?他是屠夫?”
“是那個屠夫?”
話落,滿堂皆驚,原本兇戾的面色蕩然無存。
許多赤景幫眾都不禁流露出絲絲敬畏。
屠夫!
一個讓尋常武者既敬畏,又聞風喪膽的名字。
有人傳金天闕的四世子被他一招斬殺;也有人傳,他隻身一人闖金天闕,鵬主見了都渾身打顫;還有人傳,他孤身一刀,震懾妖族…
江湖本就這樣,尤其是這資訊閉塞的時代。
三人成虎,傳著傳著就變味了。
總之,屠夫之名越傳越神秘,強大,深不可測。
柳岱巖聽著四方的驚歎聲,久久不語,雙手負背,下頜微揚四十五度角,冷酷無情,睥睨人間。
有高人風範。
更讓人由衷敬畏。
這也是張玉清所傳,總之,柳岱巖依葫蘆畫瓢,照做!
這段時間,他跟在張玉清手下辦事。
那上等精純至極的地煞之氣作為酬勞那是實打實,再想想自己充當映水劍宗暗子多年,至今也沒得到半份酬勞,只有一張宗主給的畫餅長年累月擺放著。
食之不得,甚至聞不到。
另外,柳岱巖並非映水劍宗培養。
他是後來靠著本事拜入劍宗,屬於帶師學藝,非劍宗嫡傳。
本身在劍宗內也不受重用,還被安排當暗子。
本就沒有多少歸屬。
要不是那張畫餅,柳岱巖早踏馬就撂挑子不幹了。
相比之下,這位新上任的張掌櫃可是實打實開出“地煞之氣”的薪水,量還不少,又不畫餅,待遇可好得多。
於是乎!
只要張玉清不提出怎麼過分的要求。
“孤傲冷酷”劍客柳岱巖,任憑差遣。
“不對,下次再承接這類與調查玉央符篆無關的事,得加幾縷地煞之氣。”
柳岱巖冷傲不語的心想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