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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金鐘大乘 肉身真罡

2024-03-07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43章 金鐘大乘 肉身真罡

又經數日!

小寒山洞窟內,金光幻滅,明晦不定。

有天地青靈之息盪漾。

張玉清盤坐如老僧入定,身上肌膚一層層開裂、老化、脫落,像是被剝開的洋蔥,露出裡面新生的面板。

他雙眸微闔,沉入內視。

筋骨之間生有一道道紋路交織,呈赤紅色,猶如一方熔爐,血肉之間有滾滾真罡之力澎湃,血氣狼煙噴薄而出。

咚!!

接連鐘聲迴響不絕,在張玉清周身,金光透體,覆映周身,演化實質金鐘形,堪比金鐵。

這無疑是純陽大功金鐘罩達至大乘的象徵。

“這門橫練外功總算大乘了。”

張玉清吐息,兩道凌厲真罡迸射,落在洞窟內壁,巨石應聲而碎。

真罡不同於內勁。

它與內功真氣屬於同一種層次的力量,可透體而出,無比霸道,渾厚,殺伐力驚人。

橫練易學難精,能將一門橫練外功練到如此境界,肉身蘊養真罡,比之內功心法滋生真氣更難。

張玉清要沒有得到庚金地髓,以及這玉央福地裡的丹液,想要將純陽大功推到這般境界,少說也得數載,以他的天賦,這數載時間先天一炁功早就抵達真氣之境了。

收功、起身!

又看了眼青石壁,遺憾的嘆了一聲。

他倒是想進入這山河福地一觀。

見一見方士傳承與練氣士之法有何差異。

可惜不得法啊!

這數日時間,洞窟平靜不起波瀾,也未見那異獸三寶遁出。

張玉清想了想,走出洞窟,打了些獵物留在石壁外。

當作酬勞。

而後飛身縱躍下小寒山。

先去李應家一趟,再徑直回到家中。

嫂嫂與小安安不在家,應是出門了,張玉城還在當差。

倒是隔壁的老居士生活悠哉。

正拉著二胡,曲聲高喝,直入排雲之上。

他徒弟小居士聽雨在搖頭晃腦的誦讀經文。

“居士好雅興。”

張玉清推門而入,拎了一壺上等好酒照夜白。

曲聲戛然而止,老居士放下二胡,眼眉上挑,“你這小子,身上血氣不散,戾氣愈發厚重了。”

張玉清咧嘴一笑,沒怎麼在意老居士的編排,大大方方落座,從袖子裡取出酒杯,斟上兩杯,淡然道,“我也想平平靜靜的生活,可總有些陰魂不散的鼠輩找死啊!”

“你這作風越來越像武夫了。”老居士瞥眼一瞪。

“本就是個武者。”張玉清輕笑,指證老居士錯誤。

“既入儒門,便是雅士!哪怕沒甚麼功名,誦萬卷聖賢書總會不差的,可洗淨心靈,與聖賢談天說地,亦能知天知地,窺天地萬物之變。”

老居士語重心長。

“道理太深奧了,我聽不懂。”

張玉清搖頭,小抿一口清酒,轉而道,“老居士對四面黑天教了解多少?”

這老頭不說別的。

論知識資訊儲備,幾乎稱得上一座行走的守藏室。

不僅是詩文書畫,經史子集,還是些雜書傳記。

“你問這個做甚?”老居士蹙眉,見張玉清啞然不語,心中也揣測到幾分,

“四面黑天教可不同於赤霄真君。”

“那赤霄真君近乎遺忘於歲月之中,與人間的溝通只有少許,信徒寥寥,但這四面黑天教不同,道統延續數百年,曾為數起叛亂的主謀,拜神者不知凡幾。”

“朝廷曾大肆絞殺過四面黑天教,可依舊死而不僵,教眾散亂於大雍各地。”

從老居士凝重語氣聽來,四面黑天教的力量不可小覷。

不過!    在大雍境內,任何勢力、神秘組織,都逾越不了朝廷這座大山。

連方士的路都被堵截,可見一斑。

張玉清覺得大哥張玉城如果能在斬妖司立足的話,絕不是件壞事。

又閒聊、閒飲了會,到中午時分。

嫂嫂與安安拉了一車木柴回來。

而後張玉城也當差歸來,職務晉升後,他任務繁重。

尤其是近日斬妖司又是與金天闕等妖族對峙,又要四處抓捕四面黑天教的人,片刻不停息。

接著,張玉清專研了下那門渾天四相刀法。

刀法只有上卷,但立意極深,以風雨雷電天地四相為力。

迅疾如風、驟如疾雨、狂暴似雷、剛猛如電!

上卷只記載風雨二相的刀法,卻比之換日刀法要高深許多,以自己通意境的刀法境界駕馭這門渾天四相刀法,戰力何止增長五成。

於是,他習刀法一宿,不眠不睡。

翌日清晨時。

張玉清收拾著裝,換一身書生袍。

正準備出門向雲臺書院而去。

巧的是,一名銀髮儒士迎面而來,衣袍獵獵,慈眉善目。

張玉清意外,眸光微動,旋即換了張笑臉,拱手相迎,

“見過徐山長!”

這銀髮儒士不是別人。

正是雲臺書院的山長。

執掌書院數十年,在雲臺縣也是一方人物。

張玉清在書院學習時,也就見過這山長兩三面。

話說自己更是離開書院一年之久,自是意外於對方來此。

“張玉清!”

徐山長定睛一看,眼含燦爛笑光,讚歎道,“竟長得如此玉樹臨風,乃有天日之表。”

“哪裡,學生這皮囊平平無奇罷了。”張玉清謙虛道,“不知山長來此所為何事?”

“自是為伱而來。”

徐山長遺憾惋惜道,“本山長也是於近日才知道你在書院所遭遇的不公待遇,你那篇千秋策論寫得甚好,字字珠璣,不失為名篇。”

“著實是本山長不識珠玉,讓你明珠自晦,差點被那葛匹夫壞了前程。”

這話徐山長可是發自肺腑之言。

他仔細調查過張玉清,才知道對方曾是書院學子,因為縣試名額被佔,遂棄文從武。

那篇千秋策論他誦讀一番,絕對稱得上名篇。

裡面所言皆在理,耐人尋味,自成體系,為大家之說,不比聖賢言論差半點。

初觀此篇,連他都有些震驚。

而更為震撼一事則是張玉清的武功,此子棄文從武不過一載,就已至如此境界,當真天賦可怕。

至於那葛匹夫便是昔日將張玉清縣試名額收回的夫子。

“山長言重了。”

張玉清搖搖頭,重複打量眼前這位德高望重的山長。

時隔一年才姍姍而來。

這不是誠意,也不是意外,怕是另有目的。

“那葛匹夫已被老夫趕回田野,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本山長願誠邀你回到雲臺書院學聖賢論。”徐山長微微欠身,誠意滿滿。

“山長快快請起。”張玉清連忙將對方攙扶起身,

“但唯獨此事得讓學生深加考慮一二。”

“不若去書院暢聊!”

“也好!”

張玉清想了想,應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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