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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高瓚的貓膩

2024-03-14 作者:只是大蝦米

花園的紫藤架下,姬楚玉和姬若菀對坐,臉上都兀自留著一絲紅暈,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刺激的。

兩人對望一眼,忽然齊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姬楚玉說道:“菀菀,你猜剛才皇帝哥哥有沒有察覺我們在窗外偷聽?他那麼壞,很有可能察覺了也只當不知道,回頭再找我們算賬。”

“反正我坐著輪椅,行動不便,哥哥若是問起我便說是你強行推著我去偷聽的。”

姬若菀的笑容竟然和林止陌笑起來有幾分相似,總之在姬楚玉的眼中就是同樣的雞賊。

姬楚玉頓時急了,撲上來撓她癢癢,叫道:“甚麼我推你去的,分明是你慫恿我去的,我撓死你我!”

可惜她根本不是姬若菀的對手,無論怎麼進攻都逼近不了,最後只得放棄,扭頭坐在一邊生著悶氣。

姬若菀笑道:“好啦,不要生氣了嘛,你看要不是咱們創造機會讓繡繡如願以償,這事還不知道要耽擱多久,咱倆可真是一對小機靈呢。”

這話一出,姬楚玉的氣一下子消了,也忘了其實一開始出主意閃人的是姬若菀,得意洋洋道:“就是,她成天看皇帝哥哥不順眼,可心裡不知道多傾慕呢,還以為咱們不知道。”

她對著廂房的位置努了努嘴,“我皇帝哥哥雄鷹一般的男人,她憋得過初一還能憋得過十五去?瞧把她高興得,犀角洲都能聽見她的哼哼了。”

說到這裡她忽然回過味來,狐疑的看著姬若菀,低聲問道:“你故意攛掇成這事,到底甚麼用意?”

姬若菀一點不掩飾地說道:“我只是覺得哥哥來看咱們看得太少了,宮裡別說有懷了身孕的娘娘,還有那麼多姐姐妹妹的,他屬實有些顧不過來了。”

姬楚玉瞪大眼睛,如遇知音般一拍大腿:“就是啊,我也這麼想的,就說芊芊姐,那麼長的腿連我都饞,別說皇帝哥哥了,還有可妍姐姐那麼溫柔,清依姐姐那麼怕癢癢……可現在咱們不怕了,哼!因為咱們有繡繡了,那麼大的胸脯,誰能比得過?反正我認輸。”

“你可也不小。”

“啊呀你偷襲我!”

“來呀來呀。”

“有本事別躲……啊,你還來?!”

笑鬧聲掩蓋了兩人各自的心思。

……

被算計了的林止陌全然不知,這時候已經回到了宮中。

因為徐大春回來了。

高瓚從山東回京述職,接著就要調任江西

,家眷自然也跟著回來了,包括他的部分財物都在城外驛站中。

只是他都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在城裡藏著的宅子中玩那種勾當,結果被皇帝親自上門抓人。

兒子被抓,老子也被拿入了詔獄,包括他的家眷和所有物品。

“陛下,臣已命人去高瓚原籍家中查抄,他在驛站中存放的財物並不多。”

林止陌對此沒有覺得意外,他不可能把全部家當都帶在身邊,那簡直就是告訴別人自己是個貪官。

徐大春從懷中取出一沓信件。

“陛下,你看看這個。”

林止陌接過,隨手拆開一封,只看了幾行字,眉頭就擰了起來。

這是一封尋常的書信,字裡行間就是簡單的問候與寒暄,只是在其中提到了一個地名——黃島,另外還有諸如“感念高大人照拂”、“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之類的話。

最後落款的名字叫做田增賢。

“田增賢?這是誰?”

林止陌問道。

徐大春道:“回陛下,田增賢,當朝一等精誠伯,現任膠州水師副提督。”

林止陌一驚,膠州水師的提督正是吳赫,可是前幾年得罪了寧嵩之後被內閣調回了京城,只是在徐文忠等人的極力反對之下才將他的提督之職依然保留著。

而這個田增賢就是吳赫的副職,如今掌管著膠州水師一應軍務。

林止陌又拆開一封信看了起來,和剛才那封的內容大同小異,也是尋常寒暄,字數不多,只是再次提到了黃島,不過這封之中竟有請高瓚自遼東調撥木料等言辭。

膠州水師要木料做甚麼?就算要木料不是應該上報兵部讓朝廷調撥麼?找高瓚是甚麼意思?

林止陌已經感覺到田增賢和高瓚的書信就是一場場交易和買通,似乎在暗中做著一個不能見人的勾當。

“好好審一審高瓚,還有,立即派人去將田增賢暗中監視住。”

“臣遵旨!”

徐大春領命,接著卻又提起手中帶著的一個用布包著的長條形物件,小心的放在林止陌面前,看著像是一把武器。

林止陌奇道:“甚麼東西?”

徐大春的表情有些凝重:“回陛下,此物也是從高家的財物中發現,乃逶國之器,名為太刀。”

林止陌眼神一寒,太刀?高瓚為甚麼會有太刀?

他扯去包著的布層,露出一把有著明顯的彎曲度的長刀,刀身長度近五尺,刀鞘上用緞帶相互穿插編織而成,造

型古樸而簡約。

握住刀柄往外一抽,頓時寒光隱現,刀身上細碎的花紋和鋒利的刃口都在昭示著這是一把好刀。

果然是太刀!而且是一把質量很高的刀,絕不是尋常武士能佩戴的。

那麼如此具有一定身份太刀怎麼會在高家的財物中出現?這是一個很值得研究的問題。

嗆!

林止陌歸刀入鞘,冷冷道:“讓高瓚父子嚐嚐詔獄所有手段,不交代出朕想知道的,不準死!”

“是!”

徐大春領命而去,林止陌陷入了沉思。

膠州的對面就是了,而高瓚是山東巡撫,正屬他的管轄之內,難道他暗中勾結,想要做些甚麼?

還有他和精誠伯田增賢的信件,他高瓚有多少貓膩?

正在思忖間,王青來報,徐文忠求見。

“臣識人不明,特來請罪。”

徐文忠踏入御書房,一見到林止陌就跪伏在地,深深叩首。

林止陌知道他說的正是高瓚之事,嘆了一聲,說道:“此事怪不得徐卿,平身吧。”

別說徐文忠,就是他自己又何嘗沒有被高瓚那張正直忠心的臉騙到?

還是太單純啊!我是,老徐也是。

徐文忠起身,苦笑道:“是臣在遴選時見到吏部考功文書,將他誇得天下少有,再者山東行省諸多官員也多有在奏章中彈劾高瓚鐵面無私不近人情,臣便信了……”

林止陌明白了,彈劾高瓚的怕不是他一夥的,用了一招反套路而已。

至於吏部……自尚書蔣繼“被”告老乞骸骨之後,前幾日剛將文淵閣大學士,原吏部左侍郎升遷至尚書,現在的吏部也算徹底回到自己手中了,但何禮為人耿直實在,底下做的這些手腳未必能發現。

還是要加強各職能部門的監查力度啊!

林止陌感慨一聲,忽然有些慶幸。

如果不是發生了小環姑娘那事,被卞文繡發現了高儲那個真兇,也不會揭開高瓚的真面目,想想實在有些後怕。

“好了,此事揭過,一切留給鎮撫司衙門問明白再說。”

林止陌讓徐文忠坐下,接著說道,“西南如何了?”

徐文忠急忙回道:“啟奏陛下,衛國公幼子鄧元已至辛崎縣赴任,其紈絝驕縱之姿愈發不加收斂,不過幾日便已搞得那裡民怨沸騰,軍中亦雞犬不寧。”

“哦?”林止陌卻笑了,沒有繼續討論,而是忽然說道,“許卿,西南之亂,朕想御駕親征,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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