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娜低垂著頭:“先生,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還是沒有成功,對不起。”
容無雙能用蠱蟲控制別人,這樣的能力,別人自然也想得到,切爾西就是其中一員。
事實上,今天雪娜和克勞斯都在她能馴養毒蟲的話題上撒謊了。
當年切爾西第一次看到雪娜,小流浪漢雪娜蹲在街上,正在和一群小昆蟲說話,引導他們對抗一隻毒蜘蛛。
切爾西發現雪娜對蟲子有奇怪的感應,這才將她收養,這些年雪娜一直在研究如何將蟲子變成‘蠱蟲’,可她的能力只能將蟲子變成‘毒蟲’,能力達不到變成蠱蟲的地步。
“有進展嗎?”切爾西問。
雪娜低著頭:“沒有。”
克勞斯開口道:“爸爸,蠱蟲是超乎尋常的東西,想要研製出來當然不容易,您再給雪娜一點時間,也許她能帶來好訊息。”
切爾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雪娜,你繼續研究吧,有進展再向我彙報。”
“是。”
雪娜轉身出去了。
克勞斯:“爸爸,我也不打擾您了。”
“你等一下。”切爾西在椅子上坐下來,皺著眉道:“你之前說去看一下鬱少霆的情況,怎麼樣了?”
克勞斯不卑不亢,“本來是要去的,但是臨時有事耽誤了,出甚麼事了嗎?”
切爾西:“司馬長風告訴我,鬱少霆被人救走了,司馬長嬌也被一起帶走了,至今情況不明。”
“是嗎?”克勞斯貌似凝重地皺起眉:“這麼說,我們想離間容畫和鬱少霆,逼容畫不得不和我結婚的計劃失敗了。”
“聽司馬長風說,鬱少霆走的時候,容畫和青門的人去接應他了,我比較好奇,他們為甚麼會知道鬱少霆被關在哪裡?”
克勞斯表情不變,皺著眉道:“這說明青門的情報能力過人,而且我們太高估司馬家族了。”
切爾西沒說話,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克勞斯看了看他:“爸爸,您在想甚麼?”
切爾西:“既然司馬長嬌在鬱少霆手裡,你去找容畫,讓鬱少霆把人放了。”
克勞斯眼神一閃,淡淡地道:“爸爸,我認為這樣做事不妥。”
“哦?”
“沉畫本來就因為我們算計她,對我們心懷不滿,鬱少霆更是和三合道結下樑子了,我去要人,他們肯定不會放人;不過我認為也不必擔心司馬長嬌的安全,他們應該不至於對司馬長嬌做甚麼,而且經過這件事,也能讓司馬家提高對青門的警覺,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不宜插手。”
切爾西眯了下眼,淡淡地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全,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管這件事了。好了,我有點累了,你下去吧。”
“是。”
克勞斯沒再說甚麼,轉身出去了。
“大少爺。”
管家在門口恭敬地和他打招呼。
克勞斯輕輕點了下頭,徑直下了樓。
管家走進書房,切爾西目光冰冷地開口問:“都查清楚了?”
“老爺,已經查過了,雪娜這段時間的確和青門的周易在一起,周易似乎有意困住她,帶著她去了三個不同的雨林,他們回來的也很突然,應該和鬱少霆出事有關,還有這是調出來的大少爺的車,的確和他的司機說的一樣,晃得厲害。”
管家恭敬地遞上平板電腦。
只見平板螢幕上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克勞斯的車停在路邊,車身劇烈地搖晃,雖然車裡窗戶貼著防窺膜,完全看不到車裡的畫面,但這樣的晃動幅度難免引人遐想。
切爾西看完影片,臉色冷極了,“還真和保鏢彙報的一樣,他還真的和雪娜搞上了!”
“老爺,雖然影片裡車看起來晃得厲害,但畢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可能是有別的原因。”
管家道。
切爾西冷聲說:“當時車裡只有他和雪娜,還能有甚麼別的原因!”
他眼睛裡迸射出寒光:“周易既然綁架雪娜,就不可能輕易放人!剛才我故意試探他,讓他去把司馬長嬌救出來,他卻推三阻四,他也是不肯去,越說明鬱少霆的下落是他洩露的!他用這個訊息換了雪娜!這個逆子,我竟然沒看出來他和雪娜還有這層關係!這些年他女人不少,原來都是幌子!”
切爾西自認為他很瞭解克勞斯,卻沒想到克勞斯在他眼皮底下玩了把大的。
“老爺,那您打算怎麼處理大少爺和雪娜?”
“他是要接手家族的人,他的妻子只能是容畫!不能讓一個養女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既然他對雪娜有情,再過半個月,如果雪娜還是研究不出來蠱蟲,那就讓克勞斯除掉她!”
“可雪娜畢竟能馴養蟲子,她的能力也算是難得一見,真的要除掉她嗎?”
“馴養有甚麼用!研究不出來蠱蟲,都是廢物!”切爾西殘忍地道:“留著她,比研製不出蠱蟲的負面效果更大!”
克勞斯既然能把對雪娜的感情隱藏這麼久,說明他心裡是真的喜歡雪娜,作為切爾西家族的未來的家主,絕不能和一個養女糾纏不清,切爾西家族不能有這種醜聞!
“可是,如果大少爺不願意呢?”
切爾西目光冷漠:“那就換個人娶容畫。”
誰娶容畫,誰就繼承切爾西家族。
他不缺兒子。
……
沉畫回到客房,洗完澡出來,聽見手機在震動。
是鬱少霆發來的視訊通話請求。
沉畫接起影片:“怎麼了?”
“在做甚麼?”
“我剛洗完澡。”
“……”
“鬱少霆?”
“沉畫,你這個時候勾引我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