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間四面都沒有窗戶,奢華的房間裡。
鬱少霆坐在沙發上,衣服有些凌亂,英俊的面容肌膚有些蒼白,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一身紅色吊帶長裙的司馬長嬌端著托盤風情萬種地走進來。
司馬長嬌走過去,將托盤放在茶几上,笑吟吟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鬱先生,你餓了吧,我來給你送晚餐。”
鬱少霆沒甚麼反應。
“你還是不願意看我嗎?”司馬長嬌道。
鬱少霆還是沒反應。
司馬長嬌頓時有些氣惱。
把鬱少霆抓來已經一天一夜了,可是這男人醒來後,就沒正眼看過她!
她可是黑幫第一美人,追求者多到數不清楚,可是偏偏這個男人對她沒有絲毫恭維,甚至連聯姻也不屑一顧!
司馬長嬌是在兩年前認識鬱少霆的,三大黑幫互相制衡但也有合作,他們都知道周易只是青門的代言人,所以對青門真正的老大很好奇,她跟隨養父參加會議見到了鬱少霆,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年輕有為的男人!
那次見面後,鬱少霆的身影便在司馬長嬌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發誓自己要得到這個男人,所以向養父提議,和鬱少霆聯姻,這樣一來三合道便能吞併青門,實力大增。
養父欣然同意,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鬱少霆卻拒絕了!
司馬長嬌走到鬱少霆面前,在鬱少霆腿上坐下,伸出雪白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一根手指放在男人寬闊健碩的胸膛上,輕輕地滑動著。
這是她第一次和鬱少霆離得這麼近。
司馬長嬌心動不已。
“你不肯看我,可我偏要讓你看!反正你現在甚麼都做不了,隨便我怎麼樣,不是麼?”
司馬長嬌媚眼如絲。
鬱少霆微微抬眼,幽暗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鬱少霆看她了。
但男人眼神極為冷漠,而且眼神中的嘲弄、譏諷、鄙夷絲毫不加掩飾,彷彿在看一種特別廉價的東西。
司馬長嬌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冷聲道,“鬱少霆,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信不信我把那個懷孕的女人也抓過來!”
鬱少霆眼神驟然冷厲:“你怎麼知道她懷孕了?”
“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司馬長嬌滿臉不高興:“我提到她,你才肯和我說話,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女人嗎?”
鬱少霆聲音冷極:“我問你為甚麼知道她懷孕!”
司馬長嬌眼神變了變,“你不用擔心,我沒對她做甚麼,只是見過一面,看出她懷孕而已。因為她是容家的女人,所以即便她那麼醜,你也願意娶她。”
鬱少霆冷笑:“她比你好看多了!”
司馬長嬌笑著搖頭,自信滿滿,“雖然我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長風看到了,他不會看錯的。”
“鬱先生,那個容畫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我們在一起,青門和三合道結合,到時候我們再吞掉火山組,到時候你一家獨大!”
“我能給你權勢,還比那個女人長得漂亮,你娶我難道不比娶她更強嗎?”
她的眼神充滿欣賞和愛戀,將頭靠在男人寬闊的肩上,柔聲道:“你這麼優秀的男人,她根本配不上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鬱少霆,“在我眼裡,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你……”
從來沒被男人這樣侮辱過的司馬長嬌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離我遠點。”
鬱少霆厭惡地皺眉。
司馬長嬌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為鬱少霆動不了,這個男人早就把她丟出去了。
她滿臉不悅,冷冷地道:“鬱少霆,你把那個女人看得那麼重要,你以為你堅持不肯從了我,她就會要你嗎?”
鬱少霆眸底掠過一抹寒意:“你甚麼意思?”
“實話告訴你,她知道你在我這裡,而且知道我們已經做了,你覺得她會不介意嗎?”
鬱少霆俊臉瞬間陰沉得嚇人,死死盯著她:“你跟她說了甚麼!”
男人眼神像鋒利的匕首,被他這樣盯著的司馬長嬌甚至有種脖子發涼的錯覺,心裡莫名的有點恐懼。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僅憑眼神就能讓她害怕的男人!
鬱少霆越是不喜歡她,她就越想征服他!
這個男人,她一定要征服!
司馬長嬌微微笑起來,風情萬種地撥了撥長卷發:“不是我告訴她的,是別人說的,不過是誰說的還要緊嗎?重要的是她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鬱少霆心口一緊,黑眸閃爍著審視的寒光:“我還以為三合道多有骨氣,原來你們變成了切爾西養的狗。”
除了切爾西,他想不到別人特意讓沉畫知道,他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這種事能得到甚麼好處。
司馬長嬌眼裡閃過一抹錯愕,這男人太聰明,竟然這麼快就猜到她和切爾西有聯絡!
司馬長嬌嬌哼了聲:“誰說我們是切爾西養的狗,我們和切爾西家族有合作!”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鬱少霆,我既然把你綁來,就沒打算輕易放你離開,你最好乖乖從了我!做我司馬長嬌的男人!我問你,你到底娶不娶我?”
鬱少霆薄唇一掀:“我只會娶我心愛的女人,你不配!”
他滿臉都是不屑。
司馬長嬌有種強烈的挫敗感,一股怒意湧上心頭,皺起眉道:“是不是不管我怎麼說,你都不會答應?”
鬱少霆面無表情移開視線。
他滿眼都寫著‘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的意思。
司馬長嬌氣急了:“鬱少霆,我一直對你以禮相待,我是真的喜歡你,才給你面子,你出去打聽一下,我這樣對過別的男人嗎?”
她從來沒有主動對哪個男人示好過,鬱少霆是唯一一個,可這個男人卻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話說得好像他應該覺得榮幸,鬱少霆只覺得噁心,還是不看司馬長嬌。
司馬長嬌惱怒極了,突然拿起旁邊的鞭子,狠狠打在鬱少霆身上。
砰!
一鞭子下去,鬱少霆的襯衣被打爛,皮肉映出深深的血痕。
鬱少霆身體一動不動,英挺的眉微微皺了一下,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司馬長嬌緊緊握著鞭子,冷冷地道:“我問你,你到底娶不娶我!”
鬱少霆滿眼譏諷地看了她一眼。
司馬長嬌眼神一冷,再次揮舞鞭子,又狠狠給了他一鞭。
接下來是第二鞭!
第三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