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的房間裡。
沉畫靜靜地躺在大床上,眉頭緊蹙,睫毛顫得厲害,呼吸有些急促。
門被人推開,兩名男子一前一後走進來。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昏迷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年輕男子,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令人寒毛直豎的幽光。
“少爺,只要今晚過去,這件事就成了,您千萬別辜負您父親的一片苦心。”後面的中年男子道。
男子輕笑了聲:“我不愛玩東方女人,不過她身材不錯,那我就將就玩玩。”
“祝您夜晚愉快。”
中年男子說完便出去了。
年輕男子走到床邊,伸手摸著沉畫的臉:“小臉白,摸起來也挺嫩的,不知道身上的面板是不是也這麼嫩。”
“你很想知道?”
忽然房間裡響起道男人冰冷的聲音。
年輕男人頓時被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只見房間裡門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啟了,房間裡出現兩個年輕男人!
因為光線昏暗,年輕男人看不清鬱少霆和周易的臉,以為是那些狐朋狗友,“我這裡有事,你們先出去!”
接著,他炫耀地笑了起來:“看到這個女人了嗎?她就是容家剛回來的小姐,今晚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朝沉畫的臉伸出手。
眼見他的手指快要觸碰到沉畫的臉頰,忽然一隻大手抓住他的手腕,接著被當胸一腳狠狠踹中心窩!
嘭!
年輕男人直接飛出去砸在地板上,幾乎昏死過去,火冒三丈地慘叫:“你是誰?你他媽敢對我動手,你不要命……啊!”
他掙扎著要爬起來,突然又被一隻腳踩著他的背,直接將他踩趴在地上!
脊柱傳來的劇痛讓他臉白如紙。
“你安分點,我就輕點不踩斷你的脊椎,好不好?”
周易笑眯眯的一副商量的口吻。
說出的話,卻令人絲毫感覺不到他是在商量。
年輕男人一個字都不說了。
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疼得牙齒打顫,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個時候他才看清踩著他的,和站在床邊的男人,都是陌生的東方面孔!
鬱少霆陰沉的黑眸俯視著昏迷中的沉畫,掀開被子彎腰抱起她,珍寶似的護在懷裡,大步朝門口走去。
“鬱總,他呢?”
周易問道。
鬱少霆腳步停了下,看垃圾似的看了眼腳邊的男人:“帶走。”
年輕男人臉色大變,冷冷地道:“你們是甚麼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
“急甚麼,你會認識我們的。”
周易似笑非笑地打斷他,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
沉畫是回到酒店醒來的。
她意識混沌,只覺得渾身像找了一把火,煩躁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急促地呼吸著。
“小心!”
眼見她被禮服絆倒,鬱少霆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裡。
沉畫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霧濛濛的眼睛茫然地望著眼前男人的臉。
她意識混亂,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他們兩具身體緊貼,她被扯開的禮服要掉不掉的樣子有多誘人。
鬱少霆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片雪嫩的白,摟著她細腰的手臂收緊,聲音有些發乾:“畫兒,你怎麼樣?”
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是導火索。
沉畫身體裡的熱浪被激發,雪白的手臂主動圈住男人的脖頸,吐氣如蘭地去吻他:“鬱少霆~~~”
女孩嬌嫩的唇貼上男人冷峭的薄唇。
柔軟的觸感讓鬱少霆渾身一震,緊接著她柔軟的香舌也探過來,像小狗似的舔著他的唇。
鬱少霆心跳瞬間加速,不過他還是沒有任由沉畫繼續,而是迅速清醒過來,大手抓著她的肩,將人從懷裡拉開。
“畫兒,你看著我,能認出我是誰嗎?”
鬱少霆陰沉的黑眸壓制著對她的欲,緊緊注視著她。
他不是不想要沉畫,要知道他們自從吵架後,已經很久沒有做,他有男人正常的需求,這幾天他想她,想得每晚都衝冷水澡。
鬱少霆知道現在沉畫神志不清,她會隨便他怎麼弄,哪怕他玩得再過火,她也不知道拒絕。
但鬱少霆不想這樣做,比起紓解慾望,他更在乎沉畫的健康,擔心她吃的藥會對她的身體產生負面影響。
事實上,沉畫現在能認出他。
但她腦子不清醒,只知道他是鬱少霆,是她的男人,不記得他們發生的矛盾。
“鬱少霆……難受……吻我……”
她意識完全被藥物控制,這種時候只把他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鬱少霆挑了下眉,嚴肅的聲音有些冷:“我只是你的保鏢,你對我提出這種要求,不合適吧?”
她踮起腳尖去吻他,因為沒有得到回應,她委屈地求:“求求你了……要我……求你……”
她太難受了。
身體像著了火。
鬱少霆雖然有心先照顧她的身體健康,但她又親又抱這樣求,他的理智迅速瓦解。
看著眼前難受得快要哭了的似的小女人。
鬱少霆在心裡嘆息一聲,覺得自己挺蠢的——
算了,跟一箇中了藥的人有甚麼好計較的呢。
鬱少霆低頭,吻住他渴望已久的唇。
他吻得很輕。
沉畫不滿意,愈發急切地吻著他,想要更多。
鬱少霆大手拉開禮服拉鍊,像剝荔枝似的將她從衣服裡剝出來,悶笑了聲:“乖一點,會給你。”
已經很久沒有吻過她,鬱少霆沾上她的氣息,就像犯癮了似的,吻得特別用力。
沉畫中了藥,也是急切難耐地回應。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女孩嬌軟的嗚咽聲。
鬱少霆沒有拉上窗簾,他就想在最明亮的地方疼愛她。
不過,窗戶是單向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場景,不用擔心隱私的問題。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
窗內,身材高大的男人渾身衣服完好,將不著寸縷的女孩壓在牆上,狠狠索取……
****
直到最後一絲陽光被黑暗吞沒,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沉畫終於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
她趴在床上,微溼的長髮散落在曲線優美的白皙後背,遮不住的吻痕和咬痕從肩頭蔓延至腰窩。
鬱少霆穿著浴袍,坐在床邊看著她。
幾個小時的情愛,他卻絲毫不見疲憊,反而比之前還精神。
沉畫中了藥,以前這種激烈程度的情事,她最多能撐兩次,今天卻一直纏著他要。
不過,這正和鬱少霆的意,今晚他也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