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束通話電話。
賀朝腳步在辦公桌旁邊站定,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鬱總,這是二少爺手下公司最近的動向,之前您的判斷沒錯,他和沈家聯手了。”
“還有這份檔案是沈鈺收編了鬱婉芳在南亞的公司後的一些資金來往,雖然沈鈺表面上將這家公司改成了金屬進出口公司,但是資金來往很不同尋常,而且沈鈺在那邊的時候曾經和幾個大賭場的幕後老闆接觸過,有理由懷疑他洗錢。”
鬱少霆垂眸看著檔案,目光有些冷:“沈家公司那點業務,他哪有那麼多錢可以洗,查一下他這些資金的來歷。”
“是。”
鬱少霆將檔案丟開,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鋼筆,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鬱少池連沈家都看得上,他越活越回去了。”
賀朝點頭:“鬱總,看得出來,二少爺這次是想徹底戰勝您,之前他找的可是容氏財團,據說他們連合作細節都談好了,但是因為沉小姐,容赫又取消了和他的合作。”
鬱少池一向很闊綽,他承諾給容赫的好處不會少,容赫取消合作顯然沉畫在暗中幫忙。
想到那個跑去找鬱振東的可愛的小東西,鬱少霆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
見他心情好,賀朝提議:“鬱總,要不要今晚給您和沉小姐定個餐廳?”
鬱少霆眯了下眼:“不用。”
現在是多事之秋,他不想讓她出任何意外,還是等解決這些事,他再帶她出去約會。
想到這裡,鬱少霆忽然想起件事,拿起手機給沉畫發了條訊息:
【甚麼時候發你和鬱少池的分手宣告?】
“嗡……”
簡訊發出去不到十秒,手機忽然響起,卻不是沉畫打來的,而是手下的一個保鏢。
鬱少霆接起電話:“甚麼事?”
“鬱總,沉小姐離開酒店,去醫院看望沈千文了。”
保鏢恭敬地道。
鬱少霆黑眸瞥了眼桌面上的時鐘,四周的空氣彷彿瞬間冷了下來,強烈的寒意朝四周擴散。
芙蓉溪距離容赫的酒店有點遠,算算時間,她幾乎是剛到酒店,就去了醫院。
所以去酒店見容赫是假,去醫院見沈千文才是真的!
沉畫不知道,鬱少霆暗中派人保護她的安全,手下看到她去醫院,這才將她的行蹤彙報。
“知道了。”
過了幾秒,鬱少霆面無表情結束通話電話,‘嘭’的一聲將手機丟在書桌上。
見他臉色大變,賀朝恭敬地道:“鬱總,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沉畫又一次騙他,鬱少霆臉色陰沉的厲害,渾身都散發著陰鷙的寒意,“她去醫院看沈千文了!”
賀朝先是愣了下,頓時有些無語。
他還以為是二少爺或是鬱總的父親那邊又做了甚麼,沒想到竟然是沉畫。
這兩人剛剛才和好,可不能又鬧起來,賀朝硬著頭皮幫沉畫說話:“鬱總,其實沈千文是因為沉小姐才住院,他傷得重,而且上次他本來還是被您誤傷的,也算救了沉小姐,她去看他也很正常。”
其實賀朝不認為沉畫去看沈千文,就是和沈千文有甚麼,只不過鬱總太過在乎沉小姐,他不能容忍;
老天保佑,千萬別讓鬱總又生氣的頭疼病犯了。
鬱少霆沉默著沒說話,四周一片冷寂。
賀朝看了看他,接著又道:“而且吸引您的不正是沉小姐的善良麼,如果她很冷血,連救過她命的人都不管不問,您也不會喜歡她,不是麼?”
鬱少霆眯了下眼,冰冷的聲音溢位薄唇:“昨天她去過鬱家,找鬱振東說想和我在一起,她心裡的人是我。”
“……”
“你說的對,她去看沈千文只是出於愧疚,沈千文這招出得夠有心機。”
“……”
“一個瞎了一隻眼睛的殘廢,他有甚麼資格跟我比!”
賀朝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為鬱少霆會發火,畢竟每次只要關於沈千文的事,鬱少霆的反應就很強烈,沒想到他這次很淡定。
好傢伙,他還在擔心鬱總又生氣犯頭疼,還在絞盡腦汁想要怎麼勸。
合著鬱總自己倒是找上理由了。
而且鬱總你說沈千文心機,您把沉小姐留在芙蓉溪的手段不心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