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畫皺眉:“我為甚麼要和你一起去?”
“你不是我女朋友麼?人家邀請我們參加宴會。”
“我不去。”
鬱少池慢悠悠的:“你不去,別人就會猜測我們的感情出問題了,他們來問我,萬一我說漏嘴把你和鬱少霆的關係說出去……”
沉畫瞪他:“你是打算拿這個一直威脅我嗎?鬱少池,我救過你的命!”
她冷冷地皺起眉:“你發我們已經分手的宣告,就算你報答我了。”
鬱少池悶笑出聲:“我甚麼時候說過要報答你?”
沉畫真想給他一拳,她知道鬱少池真的幹得出來,為了報復抹黑鬱少霆,他那張嘴很可能會亂說。
以鬱少霆現在的地位,隨便關於他的一點負面訊息,都會引起公司股價震盪。
最嚴重的不是錢的損失,而是鬱少池這個人!
沉畫抿了抿唇:“我可以讓你住在這裡,也可以配合你演戲,作為交換,你住在這的時間內不能傷害鬱少霆,否則我也會去找記者聊聊。”
不就是造謠亂說麼,誰還不會了。
被明芙威脅都還要幫鬱少霆,鬱少池冷笑著白了她一眼:“遲早會有你哭的時候。”
沉畫:“別廢話,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
鬱少池一臉玩味地道:“我等著看你後悔喜歡的那天。”
……
傍晚,鬱少霆回來。
“鬱總。”
張媽恭敬地接過他的西裝。
鬱少霆撇了眼空蕩的客廳:“她呢?”
這個時間,沉畫一般都在看電視等她回來,今天卻不見人。
“沉小姐在樓上,今天一天她都沒下來,心情不好,您去看看她吧。”
鬱少霆皺了下眉,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朝著樓上走。
“大忙人回來了。”
鬱少霆停下腳步,冷眼看向大廳另一邊的鬱少池,不悅地皺起眉:“你怎麼還在這裡?”
鬱少池隨意地揚了揚眉,晃了晃手裡的一支紅酒:“我在這裡當然是你女人允許的,你這支酒不錯,一起喝點?”
鬱少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便要上樓。
鬱少池又說:“還是喝酒吧,說不定他現在不想見你。”
鬱少霆轉身下了樓梯,大步朝他走過來。
“怎麼,這就生氣了?”
鬱少池和鬱少霆的身手力氣不對等,見鬱少霆朝自己走過來,他眼裡閃爍著瘋狂的興奮,絲毫不怕。
只見鬱少霆過去,拿過他手裡的紅酒直接丟進垃圾桶裡,看也沒看他一眼,轉身大步上樓去了。
當垃圾扔掉也不給他喝。
鬱少池看著垃圾桶裡的紅酒,嘴角勾起森冷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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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少霆推開臥室門,一眼便看到坐在陽臺躺椅上的小女人。
沉畫穿著紅色毛衣和淺色牛仔褲,頭髮紮了個鬆散的丸子頭,戴著耳機,拿著平板認真地看電影,連他走進來也沒發現。
鬱少霆站在躺椅旁,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
“啊!”
寵溺的動作,沉畫卻嚇得夠嗆,驚恐地轉過頭見是鬱少霆,頓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你嚇死人了!”
鬱少霆抓住她的手把人拉起來,自己坐下,再把沉畫拉到腿上抱著,親了下她的手:“除了我,誰還敢進來?”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強勢霸道的吻,沒過多久,沉畫便被吻得渾身癱軟,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的吻,無法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
鬱少霆鬆開她,氣息微喘,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咬牙道:“晚上再收拾你!”
他想現在就把她丟上床,但她還沒吃晚餐,以她奇差的體力肯定很快就暈了。
沉畫紅著臉白了他一眼。
她水汪汪的眼睛染了媚色,一點都不兇,卻格外勾人。
鬱少霆目光一暗,握著她小手把玩著,音色低沉:“張媽說你今天心情不好,鬱少池惹你了?”
沉畫睫毛顫了顫,看著他道:“不是他,鬱少霆,今天你母親來找我了。”
鬱少霆眼神驟然變冷,抬起她的下巴,緊緊注視著她:“沉畫,不管她和你說甚麼,都不用聽!明白嗎?”
沉畫詫異:“我都還沒說她說了甚麼,你怎麼知道我不用聽?”
“她還能和你說甚麼,你只需要記住我的話就行。”
一個能用兒子換取榮華富貴的女人,最怕得到的又失去,除了讓沉畫離開他,還能說出甚麼。
沉畫咬咬唇:“你媽媽說,不能讓宋家知道我們在一起,我會拖你的後腿,我……”
“所以你想幹甚麼?”
鬱少霆冰冷的打斷她的話,死死盯著她:“你認為她說得對,然後呢?你是不是要說不想連累我,要和我分手?”
“沉畫,你敢這麼說試試!”
他的眼神兇極了,眼底有壓抑的怒火跳動。
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果她真敢有這種蠢念頭,他弄死她!
沉畫怔怔地看著他:“如果我真的拖累你……”
“你真想分手?你就這麼聽她的話?”
鬱少霆眼神愈發可怕,瀕臨爆發的邊緣。
沉畫眼眸閃爍,搖頭:“鬱少霆,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也不想拖累你,給你帶來麻煩。”
明夫人的輕視讓她心裡很不舒服,但是站在他母親的角度,其實說得也沒錯。
可是真的要和鬱少霆分開,她心裡很難過。
她說不想離開他。
鬱少霆眼裡的寒意散了些,修長的手指鬆開她的下巴,幽暗的黑眸彷彿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沉畫,不準胡思亂想,你從來不是我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