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到底下不下車?”
計程車司機道。
沉畫回過神,深吸了口氣,用手機付了錢,推開車門,冒著大雨朝監獄大門跑去。
雨太大,跑到監獄門口,她已經淋成落湯雞。
沉畫向獄警說明來意,然而獄警卻直接趕人:“去去去!你想見誰就能見誰嗎?你以為監獄是你家開的?”
上次沉畫來見夏小薇也是一樣的情景,獄警們攔著不讓進。
她有些著急:“我只想見他,和他說幾句話就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他!”
她頓了頓,接著道:“請你行個方便,我沒有帶錢包出來,等我回去以後,我會給你送一筆錢的!”
沉畫沒有注意到,她渾身衣服被雨淋透了,溼透的單薄病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窈窕惹火的曲線。
她寬大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沾著晶瑩的水珠,獄警看得眼睛都直了,嚥了咽口水。
“你要見夏遠山是吧,行啊,那你跟我來!”
沉畫沒注意到他的眼神,一邊說著感謝地話,一邊跟著走進去。
她跟著獄警七拐八拐,很快,兩人來到一個房間裡。
沉畫看了看四周:“這裡好像不是和囚犯見面的地方,我就在這裡等嗎?”
電視裡見囚犯的地方都有玻璃和鐵欄杆,但這裡是一間住人的屋子。
“這裡當然不是了。”
走在後面的獄警關上門,滿眼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
沉畫瞬間察覺到危險,臉色一變,冷冷地道:“我不見了,我現在就走!”
“走?你要去哪?”
沉畫抬腳朝門外走,獄警卻突然擋在她面前,囂張地大笑起來。
“夏家的人你也敢見,你以為進了這裡,你還能出去?小美人,你不是要見人麼,只要你讓哥哥爽了,哥哥讓你見個夠!”
如果沉畫是見別的人,獄警還沒這麼大的膽子敢對她下手,但是她要見的是夏家的人,就算他把她玩了,也不會怎麼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獄警簡直獸性大發,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
被逼在牆角的沉畫瘋了一樣掙扎反抗。
“滾開!放開我!滾!”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哈哈哈,我勸你識相點!”
獄警囂張地大笑起來,大手用力扯開沉畫的衣服。
“滾開!救命啊!救命!!”沉畫掙扎間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警棍,一把拿過來,狠狠一棍朝男人頭上打過去。
“啊!”
男人發出痛苦的嚎叫,腦袋被打得頭破血流,狠狠一腳將沉畫踹倒在地。
沉畫倒在地上,手裡的警棍也飛出去了,她爬起來想朝門外跑,卻被獄警衝過來甩了她一巴掌,滿臉猙獰地抓住她的頭髮:“臭娘們,你敢打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滾開!放開我!救命啊!滾!!!”
“你叫啊!叫得再大聲也沒人來救你!”
“砰!”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踹開,發出巨響。
獄警回頭朝門口看去,當看到走進來的人,頓時臉色一變:“獄……獄長?”
只見從外面走進來的不僅有獄長,還有一群穿著制服的人,獄警頓時臉都白了。
“滾開!”
沉畫一把推開男人,迅速爬起來,抓著被撕破的衣服,滿臉警惕地盯著他。
“你在幹甚麼?”獄長陰沉著臉開口。
獄警臉色一變,眼睛一轉,指著沉畫振振有詞地道:“獄長,她是我女朋友,臭娘們揹著我偷人,給我戴綠帽子,我有點生氣了就教訓她一下。”
今天是週末,他沒想到竟然會來這麼多上級。
獄警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威脅沉畫,不准她亂說話。
沉畫眼神冷極,冷冷地道:“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是進來探監的,是他把我騙到這裡來的!”
“臭娘們,你還滿嘴跑火車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獄警頓時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地掄起拳頭就要打沉畫。
“是你?”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男人錯愕的聲音,只見他們中一名穿著制服級別最高的男人大步走進去,來到沉畫面前,滿臉震驚地道:“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姚署長,你認識這位小姐?”獄長震驚了。
姚署長沒有回答,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沉畫:“小姐,我們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見過,當時你和鬱總在一起,你還記得嗎?”
剛才他站在門外,第一眼看到沉畫時便覺得她眼熟,再一看猛地想起來,她就是那天在醫院裡被鬱少霆抱在懷裡的女人!
姚署長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經過監獄,突發奇想進來視察,聽到這個房間裡有女人求救的聲音才走過來,沒想到竟然是沉畫!
她可是鬱總的女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姚署長說的是‘鬱總’,在場的人誰不知道第一豪門鬱家,雖然不知道這位‘鬱總’是哪位鬱總,但是姚署長的態度這麼恭敬,甚至有些討好,很明顯這位鬱總的身份絕對不低!
這個女人竟然和鬱家有關係!她到底是甚麼人?
“姚署長。”
沉畫當然記得,這個人就是幫忙把夏小薇弄出監獄的姚署長,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小姐,你傷得嚴重嗎?你怎麼……”
姚署長頭皮發麻,突然轉過頭,沒好氣地朝獄警吼道:“你個王八蛋!甚麼人你都敢下手!還他媽說甚麼她給你戴綠帽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你配嗎?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獄警臉色一片慘白,身體有些發抖,他做夢都沒想到,姚署長竟然會認識這個女人!
姚署長吼完,轉過頭對沉畫道:“小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教訓這個王八蛋!給你一個交代!我看你受傷了,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他頓了頓,又討好地笑了笑,婉轉地道:“鬱總是個大忙人,這種小事就不要給他添麻煩了,我的車就在門外,很方便。”
那天鬱少霆不聽他的勸告都要幫沉畫救人,這個女人在鬱少霆心裡的地位絕對不一般,如果被鬱少霆知道,他的女人在這裡被打了,還差點被人侮辱……
想到鬱少霆的眼神,姚署長只覺得後背發涼。
短短几分鐘,獄長腦門也出了一層冷汗,趕緊幫腔道:“對對對,小姐,還是先去醫院……”
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沉畫來歷不一般,如果姚署長追究起來,他恐怕也完了!
沉畫將一律亂糟糟的頭髮別到耳後,抬眸看向姚署長:“姚署長,我要見一個人!”
姚署長臉色一變:“見人?見誰?小姐,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沉畫打斷他:“我要見夏氏集團的夏董事長,我有話要問他,麻煩你讓我見他一面。”
今天她一定要搞清楚,夏董事長是不是她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