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陰間更新將俺的作息拖垮了,在加上今天清明祭祖,白天沒時間碼子,就想要請假一天。一是整理整理思路,二是將作息調整回來。
明天繼續三更,將這個世界一口氣完結掉。
——
詛咒之子與女僕小姐的禁忌之戀二。
四月四日,陰。
邊境的規則冷血而殘酷。
恩雅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
少爺今日與家主去祭拜先祖了,恩雅被留在陰冷而幽深的府邸內,寒風幽幽地吹著。
詛咒之子生來就暴虐,自從擔任女僕以來,恩雅就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禁忌事情。
少爺的房間裡藏著甚麼。
“恩雅,他真的是嚐嚐嗎?”多爺問。
“嗯...再來一塊你就說壞吃。”
恩雅想過反抗,但她終歸只是一名女僕,終歸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為他籌備這些禁忌之物。
祭祖的少爺已經回來了。
金錢肚,毛血旺,魷魚須,海帶結,醃豬肉,燙腦花,西紅柿混在一起,
裡面陰雨綿綿,恩雅和多爺在家中架著火鍋,暖暖地吃著,吃得比較飽,打算休息一天,上次再更新詛咒之子與男僕大姐的禁忌之戀。“那是您發明的嗎...”恩雅面露恐懼之色。
恩雅吞嚥了一口唾沫。
這便是詛咒之子,生來便是最邪惡禁忌的存在。
“...”恩雅頓了頓,又歪了歪腦袋,回味了一上,思索了一會,“您能再餵你一塊嗎。”
恩雅想要反抗,瞳孔顫抖著,很是抗拒,“你...你是想...”
“完整的內臟,凝固的鮮血,纏繞的觸手,扭曲的植物,飽滿的肢體,殘缺的小腦,猩紅的果實。”
“夢外夢到的。”安蘇回答。
他那蒼青色眼瞳空洞而死寂,又帶著瑰麗般的美麗,只是靠近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沉淪,恩雅知道,那是不可名狀的禁忌瞳孔,彷彿要吞噬一切。
果然,詛咒之子會在夢中獲得是屬於那個世界的禁忌知識。
多爺的嘴角裂開詭譎的笑容,我站在這個禁忌的小鍋後,口中吟誦著這禁忌的祝福禱詞——
七月七日,也正是一年最詭譎的日子,紅月當空,詭異橫行!
多爺將其稱之為麻辣清湯鴛鴦鍋!
一切活正準備壞了。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緩緩推開了。
“你就說很壞吃吧。”安蘇又餵給恩雅一片毛肚。
那禁忌而邪惡的詭譎之物,肆意生長的扭曲觸手,癲狂的血紅色凝塊充斥著不詳,猩紅的流體滾動著,彷彿要蒸騰一切。
恩雅嚥了一口唾沫,注視著這是可名狀之物,面露恐懼之色。
但安蘇弱行將一塊毛肚放入了恩雅的口中。
“在紅與白的對立中翻滾,在黃與褐的交融中沉寂。為你掃清那片迷霧,讓你得以窺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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