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手打小說)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可以想象的,一聲巨響,一股氣浪進化機甲被自由女神一舉拿下,整個軀幹部分從底盤上被生生扯離,那不斷前進的履帶終於停止了運轉
逃亡的遊戲者們算是暫時安全了,他們乾脆都停了下來,震驚地看著眼前這怪誕的景象……
與此同時,進化機甲內部
幾秒鐘以前,王詡和哈馬感受到了一股衝擊,兩人瞬間就兩腳離地,被震飛了出去,他們的運氣很背,恰好就是朝著鐳射走廊的方向墜去,就在他們以為這次肯定要玩兒完了的時候,那些高移動的鐳射束忽然全部消失了
於是,這二位莫名其妙地就成功突破到了裝載著進化機甲核心的房間中
哈馬揉著光頭上腫起的大包道:“你說的‘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這樣?”
王詡回道:“差不多,我原先的想法是,如果貓爺在外面有甚麼辦法對進化機甲造成巨大傷害,這樣其放在內部防禦上的注意力也許會下降,比如那些鐳射會停下來一段時間之類的,那我們就有希望能透過”
“剛才那一下子不止是巨大傷害的問題了……我怎麼感覺進化機甲被一個和它體積差不多的東西給撞上了……”哈馬道
王詡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們進來了,按好炸彈趕緊撤就是”
哈馬點點頭,開始從遊戲助手往外掏軍火
這個裝載核心的房間是一個緩慢自轉著的立方體,外部的空間很有限,能夠通到這兒的唯一路徑就是那條鐳射走廊
所謂的核心也就是一塊非常小的晶片,從那上面延伸出許多細小的線路,連線到立方體內部各處
沒多久,哈馬堆砌出來的爆炸物就跟小山似的了,他抹了把汗:“設定多少時間?”
王詡想也不想就道:“三分鐘”
“這麼短?”
“你要相信我”
“好”哈馬很嫻熟地設定好了其中一個炸彈的定時器,反正到時候連鎖反應,全都會爆炸
王詡道:“走”
他們一同衝出了剛才的鐳射走廊,當然此時這條道兒上也是沒有任何鐳射束的,王詡衝在前面,度很快,好似對逃跑路線早已瞭然於胸
哈馬心道:難道他透過外部觀察,進來以後默默記下了進化機甲的基本結構,所以知道我們目前大致的所在位置
這個念頭沒多久就得到了驗證,王詡確實是這麼幹了,所以在大約距離爆炸還有三十秒不到的時候,王詡來到一面牆邊停了下來:“穿過這塊鋼板,就是外面了”
哈馬的表情發生了非常微妙的變化:“嗯……怎麼穿過去……”
“你再隨便拿個手榴彈甚麼的出來,炸穿不就行了嘛”王詡想當然地回道
“沒有……”哈馬的光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王詡的嘴角抽*動著:“甚麼叫沒有……”
“就是沒有手榴彈了……”
“那定時炸彈呢?”
“沒有……”
“穿甲彈有?”
“也沒有……”
王詡瘋癲一般地笑了:“你該不會全部放在核心那邊了?”
哈馬道:“我怕量少了消滅不掉它”
王詡瘋狂地吼了起來:“消你老母啊鼻屎那麼大點兒東西你用幾十斤炸彈去炸用就用了,至於用得自己彈盡糧絕嗎連裝槍裡的子彈你都填進去了你有病啊你當那是1000液態金屬啊現在還有十幾秒就要爆了搞毛啊”
“明明是你自信滿滿地說甚麼‘三分鐘、相信我’,結果把我帶到一塊鋼板面前才說要留炸藥,我怎麼知道啊”
他們彼此抓住對方的領口,在一條燈光詭異的金屬走廊裡互相叫喊著、吐槽著,像兩個走投無路的、神智瘋癲的精神病人一樣做著這種無濟於事的垂死掙扎
最後那幾秒很快就走完了,隨著核心被炸燬,整個進化機甲內部徹底崩潰,接二連三的爆炸連鎖襲來,很快就逼近了王詡和哈馬
就在他們絕望的那一刻,他們身邊的那塊鋼板被扯裂了,一隻大手伸了進來,把二人重帶回了紐約街頭
王詡抬起頭,發現自己和哈馬正坐倒在自由女神像的手掌中,女神像此時從臉到腳趾都已經被打得破破爛爛,除了半張臉依稀可辨,身上其他地方基本都是冒著濃煙的彈坑”
艾倫坐在控制室中攤開雙手:“徹底完了,除了左臂,其他部分的機能算是完全報銷了”
理亞迪笑著道:“原本以為光是軀幹部分不難對付的,沒想到瞬間能造出幾十門防禦炮臺來呢”
艾倫抱怨道:“你那種一動不動掐它脖子的戰略才是問題的根源”
理亞迪道:“不,那是很正確的方法,這臺機器,根據我的觀察,只有透過摧毀核心才能徹底毀滅外部破壞得再厲害,也無法實質性地將其擊殺
好在自由女神像上有最強的玩家雷達,能讓我確切地看到王詡和那個光頭大叔在裡面搞破壞,要不然我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事情搞砸最壞的狀況是,纏鬥一番之後,連我們所控制的女神像也會被對方吞噬為自身的一部分”
艾倫慵懶地倒在了椅子裡:“也罷,我們算是讓這些傢伙欠下了一個人情”
理亞迪搖頭大笑:“這瘋子會還我人情?”他指了指顯示屏上的王詡:“他像那種人嗎?”
此刻的王詡正對著自由女神像的臉手舞足蹈,雙臂狂揮,拼命比劃著甚麼,他很快就猜到了女神像是有人操控的,所以他現在非常急切地想讓操控者知道一個情況
“喂有沒有人啊快看那下面啊炸彈量太少了沒消滅乾淨啊”雖然王詡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惜理亞迪他們偏偏就是沒有音訊收集系統
不遠處其餘的遊戲者們,也都看見了報廢的進化機甲內部發生的異動,臉上的表情可謂驚恐交加
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人形黑影從濃煙中站起,它的胸口鑲嵌著一塊閃光的晶片,周身被一種無形的屏障包裹起來,在沒有藉助任何風力的情況下,緩緩浮到了半空中月光下,它那張毫無表情的鋼鐵面孔逐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