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船艙裡無所事事玩著紙牌的藤田一郎根本沒興趣去甲板瞧那“激烈”的戰鬥,彷彿身在戰端zhong yang的他是一個**於外的人一般。**而事實的確如此,無論是海軍同青*島要塞的戰鬥還是其他,作為只有個聯絡官頭銜的藤田一郎沒有絲毫權利插手其中,倒不如呆在自己船艙裡悠閒的過ri子,也好過去上面見那些海軍可惡的嘴臉。
同海軍相比,藤田一郎對僅有的在旗艦上的幾個下級陸軍軍官也不怎麼感冒,這些腦袋被槍打壞了的馬鹿,和他們交流起來只會降低自己的智商,自認為聰明人的藤田一郎怎麼會放底姿態去結交這些“炮灰”呢?
手中的紙牌一張張翻開,藤田一郎聚jing會神地計算著接下來怎麼才能通關。這種撲克遊戲還是方子達當初教他的,學會後藤田一郎很是喜歡,覺得這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才玩的東西。
就在他快要通關的當口,艙門響起了敲門聲,有些不悅地起身拉開門,只見八代六郎的參謀副官站在門外,說是司令長官請他上艦橋有事。
請來人稍等,回艙整理了下衣著,藤田一郎就跟著參謀副官向艦橋而去,等到了地方見八代六郎正和艦長湊在一邊商量著甚麼事。
“藤田君,請過來!”參謀副官讓藤田一郎稍等下,徑直過去和八代六郎先彙報了下,隨後向藤田招呼了聲。
“嗨!”雖然心中不屑,但藤田一郎還是表現出了ri本人下級面對上級的那種尊敬。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向八代六郎敬禮後並鞠躬。
“藤田君,作為陸軍在海軍的聯絡官,請你馬上把這份命令交給貴十八師團的師團長神尾光臣將軍,讓他按照計劃做好準備。”並沒和藤田一郎多客套,八代六郎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就交代了任務。
“嗨!卑職立即去辦!”藤田一郎畢恭畢敬地雙手接過。腳跟一碰點頭道。
“吆西……。”八代六郎笑了笑,向藤田一郎揮揮手,接著轉身過去繼續和艦長商量起來。彷彿像在趕一隻蒼蠅一般。
出了艦橋,藤田一郎達成小艦前往運輸艦支為八代六郎傳令去,此時海面上的炮擊依舊繼續。(.)隆隆炮聲比在船艙中來得清晰響亮得多,雖然不懂海戰,但從局面上來看,ri本第二艦隊並沒有取得多大效果。在小艦上,藤田一郎先看了看命令內容,八代六郎的命令非常簡單,指示十八師團在第二艦隊一部突破膠州灣後儘快在龍口方向登陸,配合第二艦隊前後夾擊青*島要塞。
“呵呵,不是要號稱四五天就拿下青*島麼?開戰才這麼短時間海軍就要陸軍幫忙了,臉皮還真是厚啊!”藤田一郎心中暗想。忍不住搖了搖腦袋。同時,他打算傳令後就返回旗艦,絕對不能跟隨陸軍一起登陸甚麼的,青*島的防禦之堅固,藤田一郎是非常清楚的。跑到前線去送死,這絕對不符合他的風格。
中午十二點,ri本第二艦隊正式決定開始分進合擊的計劃,與此同時在京城,接到青*島被ri本第二艦隊攻擊的訊息,中國zheng fu上下又一片大譁。ri本人海陸從奉天、青*島兩地幾乎同時發起進攻。這絕對是讓所有人感到意外的,對此宋教仁立即中止了一切工作,指使總參謀部和國防部馬上做出應對措施,而他急急趕到國會,參加國會緊急會議。
中國外交部的前一次抗議剛過去,第二次抗議又來了,曹汝霖緊急召見ri本大使,嚴厲訓斥ri本方面擅自挑起戰端將要負全部責任,並且提出ri方如不停火中國將和ri本斷交宣戰的威脅。對於中國zheng fu的進一步強硬姿態,ri本大使ri置益繼續顛倒黑白,口口聲聲說青*島的ri本第二艦隊是因為關東州遭受中**隊偷襲而作出的正常反應,一切責任都應該由中國zheng fu負責,他們ri本一方才是真正受害者。
這通鬼話,估計全世界都不會相信,但ri本人只要自己相信就可以了。得到中ri之間戰事擴大訊息的各國大使同樣震驚不已,尤其是英國大使朱爾典聯合法國、沙皇俄國和美國等大使一同向ri本人施壓,強烈要求ri本方面停止和中國的軍事衝突,並撤軍歸國。
對於這些,ri置益一律以事件不明尚需要核實調查後才能決定等藉口一一推脫,打著拖延時間的算盤。在ri本方面看來,時間拖得越舊對他們越加有利,而外交周旋只不過是慣用手段,這些ri本人恐怕早就料到了。
青*島戰事的爆發遠比奉天給zhong yang各大佬帶來的震撼更大,無論從地理位置還是緊要程度,東北的奉天遠不能同青島失守,膠州灣落入ri本之手,平津一帶就再無安全可言,ri本兵鋒將直接威脅到zhong yang,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在總理府依舊繼續的軍事會議上,總參謀長王士珍當接到青島解圍要比奉天首要,這個觀點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援。
“是不是讓承德的部隊先去山東?”有人在會上如此建議道。
“恐怕不妥,青*島要緊,但奉天也要緊,兩地都不能失守啊!”王士珍琢磨了下,搖頭否決。
“那就從其他地方調兵!”
“這……時間上恐怕來不及?”有人反對道。
一時間,大家各抒己見,誰都沒有更好的建議。
“我倒有個想法。”突然一個人開口說道,大家一看此人是國防部長段祺瑞,都停下相互的爭論把目光向他看去。
“青島落入ri本人之手,ri軍將長驅直入,無論南下、北上或者西進,都將給zhong yang帶來巨大威脅。不過奉天也是要緊,丟失奉天關外情況將發生大變,這種情況無論誰都不願意看見的。”
“是啊!”
眾人連連點頭,同意段祺瑞的觀點。
段祺瑞又道:“比起奉天來,青島雖遭受ri軍艦隊打擊,但損失並不大,以他估計防守數十ri絕對沒有問題。所以眼下從軍事角度來看,奉天遠比青島此舉並不為妥。”
話音剛落,眾人頓時又相互討論了起來,大多數人都覺得段祺瑞這判斷很有道理,雖然青島來的嚴重,按照輕重緩急處置,還是支援奉天為好。
見會場有些亂,段祺瑞咳嗽了幾聲,等聲音漸漸平息後又道:“當然,這只不過是我段某一家之言,戰事瞬息萬變,誰都不清楚吳子玉是否真能像保證上所能做到。所以我覺得,青*島還是需要增援,這是不容忽視的。”
“芝泉的意思是……?”王士珍有些遲疑地問了句。
“我的意思很簡單!”段祺瑞走到地圖前,接過王士珍的指揮棒,指點著地圖道:“ri本人在同一天向我奉天、青*島發起攻擊,難保不會再在東南展開進攻,所以從東南乃至其它地方調軍增援都不是最好辦法,畢竟我中國海軍根本無法同ri本海軍抗衡,一旦他們順沿海而下,隨時可以打擊我沿海各省,假如從長江口入內,這後果更加嚴重。”
頓了頓,見大家都對他這話表示贊同,段祺瑞又道:“我建議,沿海各省包括長江一線做好岸防準備,福建的艦隊全體出動搜敵,不為交戰只為掌握ri軍可能的動向以做好準備。至於內陸各軍除必要駐防部隊以外可以抽調部分分赴東南各地區,以避免兵力不足問題……。”
“那麼青*島呢?”有人插問了一句。
“呵呵。”段祺瑞笑了笑,手中的棒尖點了點山東:“其實山東擁有充足兵力,大家不要忘記,除吳子玉的十五集團軍外,山東還有三支部隊可用,只不過一時間大家沒想到而已。”
“你是說第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集團軍?這……能成麼?”
一時間,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沒錯,山東的確還有三支部隊,也就是第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集團軍。但這三支部隊都是新軍,組成時間並不長,士兵訓練還沒完成,恐怕戰鬥力根本不堪重用,這樣的部隊拉上去能不能用誰都心裡沒底。
當即就有人提出異議,覺得這三支部隊雖然表面成軍,但能不能打誰都沒有把握,萬一派不上大用處怎麼辦?
“部隊就是部隊,談不上好不好的關係,鐵的部隊都是打出來的,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不行呢?何況,這三個集團軍加起來有近十多萬人,戰鬥力就算不行靠這麼多人怎麼著也能和ri本人打一陣子了?就算用人命來堆也能堆些天,只要儘量拖住ri本人一段時間,等我們緩過手來就能從容佈置,到時候還怕他們區區小ri本子?諸位,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啊!”
段祺瑞語重心長地說道,幾位軍中大佬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覺得這雖然不是最好的辦法,但也是最可用的辦法。而在角落裡聽著的方子達卻當場就氣歪了鼻子,瞧著段祺瑞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方子達哪裡不會知道對方實際上是打著消耗自己力量,打算趁此機會把自己三支新軍當炮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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