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鞏聰化作三個分身,同時襲向青木。
這三個分身,好像三個截然不同的高手。
其中一個高手,如同“喪屍”,狂躁,野蠻,毫無人性,讓人感受到甚麼叫作“獸血沸騰”。
第二個高手,如同“鬼影”,輕柔,飄忽不定,看似綿柔,無力,可實際上,卻化解掉青木的其他進攻。
還有一個高手,則剛猛、霸道,速度同樣迅疾,好像只要被他命中一招,那肯定就是傷筋動骨的。
刺啦!
刺啦!
刺啦!
三個分身,全部得手,總共在青木的身上,留下三處傷口。分別在跨部,肘部還有大腿處。尤其是大腿的那一招,更是皮肉外翻,鮮血噗呲噗呲地往往冒。
青木沒想到,這傢伙傷成這樣,居然還能發動這麼強大的攻擊。
青木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以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他,半晌,才吃吃道:“這是紅火的“聖武駕臨”和“牛氣沖天”?”
沒錯,這“聖武駕臨”“牛氣沖天”,皆是死去紅火壓箱底的絕技,與神魔屠滅一樣,被鞏聰學習過來,並且改進,參透這幾個絕招的同時,還賦予了它更加強大的殺傷力。
如果是紅火本人用這幾招,尚且很難把青木傷到。可是今天,這個三十五六歲的毛頭小夥子,居然把自己給傷到了。
如此,青木怎麼能不吃驚呢。
“你確實不錯。”現在,青木終於感覺到,這傢伙能夠幹掉綠水和紅火,絕對不只是運氣那麼簡單。
其身上,果真蘊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不過”,青木馬上轉口說道:“你還有三十秒鐘,抓緊時間吧。”
“狂妄。”鞏聰揮動一紅一綠兩把寶劍,仰天怒吼,似兩條紅綠局龍,裹挾著雷電一般的力道,轟向青木本人。
青木用手中的青釭劍,架住那把“翡翠寶劍”,然後,身體一扭,瞬間提起右腳,直接點在赤炎寶劍上面。
噹啷!
噹啷!
鞏聰的兩把劍,全部被其打飛。
這鞏聰,倒也是強悍的很,直接將脖子往後仰起,然後重重往前一撞:“頭銃!”
好傢伙,一般的高手,是很少用自己的頭去撞人的,更別說像他這個級別的高手了,這完全就是街頭小混混,或者自由搏擊賽場裡,打黑拳那幫人慣用的打發。
如果是青木本人,礙於自己“神”的身份,肯定是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的。
然而,鞏聰不管那個,他本來就不是甚麼“神”,也用不著顧忌自己的身份,只要能贏,用甚麼招數他都願意。
還真別說,這一記“頭銃”真把青木給撞得滿臉桃花開。鼻樑處,眼窩處,還有眉梢,都被撞出血來,額頭也青了一大塊。
由於頭部是一個人最重要的位置,鞏聰撞了這一下子之後,他本人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至於青木本人,那更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感覺一陣難受。
足足有十秒鐘,他們才回過神來。
青木感覺鼻孔處有一股熱流湧出,他用手背擦了擦,發現居然是鮮血。
“M的”,青木憤憤不已,彷彿栽了大跟頭一樣。
鞏聰才不管那些,再次揮動手中的寶劍,朝著青木殺來。一紅一綠交織在一起,如同煙花綻放一樣,煞是好看。
當然,這種好看,是要命的。
這不,很快這股強大的煙花,便將青木全身罩住,無數的紅光和綠光,向青木招呼。
這鞏聰的出招實在是太快了,兩把寶劍,在他手上都玩出了花,只聽三把兵刃,碰撞在一起,刺耳的聲音如同響雷在他們頭頂炸開。
受著強大氣浪的衝擊,連不遠處的紫雨,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立起,如同被觸電一般,全身的神經一下子繃緊。
至於智腦那位一直藏起來的橙汁,本來一心一意要對付紫雨,也被他們的交戰所吸引。
良久,嘴裡才發出感嘆:“這鞏聰,真是一位少年天才啊。這種身體狀態,居然還能把青木給逼成這樣。這謝文東,到底是走了甚麼狗屎運,居然被他發掘出這麼一位超級天才。”
“是啊”旁邊有心腹也忍不住嘖嘖稱奇:“這鞏聰真是太可怕了,連我們智腦,都沒有他這樣的人。這麼年輕,武功居然高到這種程度。”
“這要是再給他發展個十年二十年的,恐怕都能和星皇大人抗衡了。”
“十年二十年?”橙汁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眼中抹過一絲很複雜的眼色。
她這句反問,可能有兩種意思。
第一種,鞏聰是絕對不能和星皇抗衡的,因為,星皇是經過龍眼改造的。“星辰之淚”改造的最大潛力,也就最多天尊了。如果再往上升,身體的強度是吃不消的。
這就好比你是一汽車三缸機,就算把油門踩到底,也跑不到二百碼。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而是身體根本達不到那種要求,強行往三百、四百碼上飈,非但達不到,甚至還有可能爆缸。別說十年二十年,就是再給鞏聰五十年,也達不到星皇的要求。
還有一種意思,可能是與這完全相反。要知道,以天帝的發展速度,可能根本要不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一年都要不了。要知道,謝文東手上,現在可是有兩顆龍眼(實際上是三顆),他只要能夠搶到,或者自行開發出使用龍眼的機器,就可以對鞏聰進行強化。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是天都要塌了。
見她只說了幾個字,下面的人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只好不再說甚麼。
.........
閒話扯得有點遠,書歸正傳。
當然,這青木也不是白給的,居然將將鞏聰這燦如煙花一樣密集的攻擊全部化解。
至於鞏聰本人,也早有準備。
只見他陡然一轉身,瞬間抬起右腳,如炮彈一樣,瞬間連續五六次,踢在青木的青釭劍上。
好傢伙!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居然將青木的寶劍給踢飛出五六米遠,連青木本人的左手連帶著整條胳膊,都被震麻了。
老天爺啊,這青木可是天尊級別的大佬啊,手中的佩劍,都能讓人給踢飛了,這也太遜了吧。
青木老臉紅得都快跟著了火似的,一下子面子就掛不住了,天尊的顏面,就這樣被鞏聰連續幾腳給踢得蕩然無存了。
這就是託大和傲慢的下場,別忘了,鞏聰雖然身上有傷,可好歹也是天尊級別的大佬。
這青木,想要就憑一隻手,一把劍,就要滅掉鞏聰,想得也太天真了。
是以,他只能灰溜溜地跑出幾米遠,用左手那支長一米六的枯枝手,將掉落的青釭劍給重新撿了回來。
說實話,經過這麼一頓廝殺,尤其是還是作為主攻的一方,鞏聰確實累得夠嗆。
所以,趁著他去撿劍,鞏聰也抓緊這個時候,多多喘幾口氣,休息休息自己發酸發脹的全身肌肉以及快要散架的骨骼。
重新拿到劍之後的青木,臉色確實難看得可怕。
他重新回到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兩隻眼睛,火辣辣地看著對方。
良久,他才沉聲開口,徐徐道:“兩分鐘已經到了,我給你的機會,你也用完了...現在...我要來收你的命了。”
說著,故意將那隻枯枝手,給抬了起來,五個爪子勾了勾,示意,這才是他的真正趁手的武器。
鞏聰也不發怵,正面迎上對方的目光,凜然地回了一句:“我的命就在這裡,你要是有本事,就儘管來拿。”
“好。”青木大吼一聲,殺招再次襲來。
只見他揮動枯枝手,狠狠抓向鞏聰的面門。
看這架勢,這枯枝手,不單單是手那麼簡單,更是一柄相當霸道的兵器。
“剝了你這兔崽子的皮。”
危急關頭,鞏聰深邃雙眸,儘管爆射。將兩把寶劍,直接往上一格擋,試圖架住對方的這支枯枝手。
果不其然,在鞏聰的雙劍,與對方的枯枝手相互碰撞的時候,一種金屬的聲音,隨即傳來。
沒想到,這枯枝手的硬度,居然一點不比“翡翠寶劍”和赤炎寶劍要差。
與兩把武器相互碰撞,連半點破皮的傷口都沒有。
鞏聰雖然用吃奶的力氣,架住了對方的枯枝手。
可是,你別忘了,這枯枝手雖然是一件兵器,但是,那更是一隻手。
手,是可是活動的。
這鞏聰雖然擋住了其手肘的位置,可是其手腕,五個爪子還是能活動的。
這不,這五個爪子,損失一轉,直接就抓向鞏聰的腦袋。以這五個爪子的鋒利程度,真被它抓實了,那非得腦袋上出現五個大洞不可。
相信不少人還記得,不久前,“佛爺”參加智腦大會的時候,一隻胳膊,就是這樣輕易被他給抓斷的。
鞏聰嚇得全身一哆嗦,他雖然沒有見識過這玩意兒的厲害,但能感覺出來,這東西不簡單。
他下意識一縮脖子,並且儘可能讓自己的身體往下蹲。
青木的這隻枯枝手,雖然沒有抓透鞏聰的腦袋,沒有在鞏聰的腦袋上留下幾個窟窿。
可是,還是被爪子上堅硬的指甲,給劃破頭皮,鮮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來不及後怕,鞏聰趕緊收勢,然後就地一骨碌,顧不得狼狽,往旁邊哧溜出去。
一擊不中,青木當然是緊追不捨。
他大步流星地跟了過去,左手的枯枝手,長長伸出,如同黑白無常地勾魂鐵爪一樣,要去勾走鞏聰的命。
眼看著就要抓到鞏聰的後背,千鈞一髮之際,鞏聰注意到地上一塊帶血的透明防彈盾牌。
他腦筋一轉,有了主意,直接將腳尖伸進盾牌的把手當中,然後,往前面一伸。
咣噹!
青木的枯枝手,狠狠地撞在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雖說,盾牌被震得嗡嗡作響,但好歹,也是擋住了對方枯枝手霸道的攻擊。
“哼哼”,鞏聰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將身體支稜起來,當然,腳下始終是踩著那塊透明的防彈盾牌的:“不是要給我兩分鐘嗎,兩分鐘已經過了,就拿出這把戲,也太讓人失望了。我看,你還是把這玩意兒砍下來,扔到垃圾桶裡算了。”
他嘴上這麼說,那是故意要亂對方的心智。
其實,這枯枝手,非但沒有他所說的那麼不堪,反而非常可怕。
青木雙眼森然,他沒有說話,枯枝手猛烈轟出以及青釭劍的連續揮動,是他最好的表達。
而鞏聰這會兒,也不著急進攻,用腳上的透明防彈盾牌防守,來更多地消耗對方的力道以及冷冽的鋒芒。
咚咚咚!
咚咚咚!
咔咔咔!
咔咔咔!
......
青木手中的枯枝手和青釭劍,像打鐵一樣,重重轟在那面透明的防彈盾牌上面。
雖說鞏聰是用腳勾著,不是用手拿著,那也震得不輕,腳板都快震得開花了。
本以為,這透明的防彈盾牌,再怎麼不濟,那也是可以防彈的啊,足夠消耗掉這青木大半力道了。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青木用青釭劍和枯枝手轟了沒多少下,就出現了裂縫。
再打了幾下,好好的一個透明防彈盾牌,居然當場四分五裂開來。
老天,這得多麼驚人的力道,才能把透明盾牌給弄碎啊。
幾乎是在防彈盾牌碎裂的那一秒,青木的枯枝手,便直接穿破碎片,抓向鞏聰的小腿。
下一秒,手中的青釭劍,便揮了過來。
這要是被他砍中,鞏聰的這條腿可就直接廢掉了。
這鞏聰反應倒是很快,趕緊使勁往下一壓腿。
鞏聰的這一招,腳倒是保住了,可是,他的小腿肚子,卻把那枯枝手,直接抓下一大塊肌肉,鮮血一下子噴射出來,噴出的鮮血,把褲腿一下子全部染紅。
鞏聰再次踉蹌而退,只不過,這青木窮追不捨,一定要他的命。
鞏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地上一塊幾十斤重的水泥塊,狠狠砸向青木的腦子。
青木直接將枯枝手一揮,便輕鬆結果,然後,用力一捏...
砰!
幾十斤重的水泥塊,當場碎成大大小小几十塊。
“好傢伙,這手都快趕上碎石機了。”鞏聰忍不住唏噓一陣。
聽到這聲音,青木還是相當受用和得意了。
他把剩下的碎石塊,往地上一扔,隨後老神在在說道:“小子,有點眼力價。現在認輸的話,還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放心吧,我手很快的,脖子一下子就沒了,一點都不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