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行為,深刻地詮釋了四個字——“做賊心虛”。
要是行的正,坐得直,堂堂至尊級別的大佬,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簡直丟盡了地尊級別高手的人。
當然,話說回來,如果換個人在他們那個位置,經歷了他們所經歷的一切,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佛爺”見他們雖然來氣,但也不是完全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
“佛爺”這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也算是暫時壓制住了二人的聒噪與不安。
“苦蕎”和“酸醋”二人旋即停了下來,然後齊齊看向“佛爺”。
“佛爺”繼續說道:“懊惱,擔心,悔恨,是無濟於事的。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條出路,就看你們敢不敢做了?”(英)
“苦蕎”:“甚麼出路?”
“酸醋”:“說說看。”
“佛爺”:“我剛剛到智腦總部開會,親自見到了星皇本人。他允諾我,只要我們打敗謝文東、打敗紫雨,就可以讓我接任智腦十二色軍的首領。而你們,將直接從寒冰組織,直接進入智腦的色軍。不再是寒冰的打手,一躍而上,成為智腦高高在上的神仙。當然,到那個時候,你們身體裡的東西,自然會去掉,威望、名聲、地位,也將重新回到巔峰。”(英)
這話,對於兩人來說,是非常有誘惑力的。
要知道,他們並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智腦上層,一直就沒把自己當自己人。否則,他們也不會這麼自甘墮落,整體沉寂於酒色當中了。
說實話,剎那間,他們還真的心動了。
可是,轉念想想,兩個人都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連否定。
“酸醋”:“不行,不行,我們殺不了紫雨的,她太強了。更何況,我們是背叛了她,見到她,她肯定先宰了我們。”
“苦蕎”大點其頭:“對,這一個紫雨就不好惹,更別說她的手下還有幾十號精銳。另外,這謝文東也不是個好惹的人,他連紅火都能幹得掉,難不成,幹不掉我們?”(英)
二人的顧慮和擔心,倒是很有道理的。
“佛爺”挑起眉頭,沉聲說道:“是殺不了,還是不想殺?莫非,你們對她還念有舊情?捨不得對昔日的主子動手?”(英)
“苦蕎”:“這個,怎麼會呢。自打我向你們納了投名狀,就已經和以前的那些人,站到對立面了。如果能殺得了,我當然會殺。”(英)
“酸醋”:“對,誰要是敢擋我升官發財的路,就算她是昔日的主子,我也會毫不客氣地對她動手。可是,我們的這實力,實在是有限。”(英)
“很好,有你們這兩句話,我就心裡有底了。”“佛爺”點了點頭,露出久違的笑容,繼續說道:“沒錯,正常情況下,僅憑我們這些人,想要去對付謝文東和紫雨,那跟找死沒有甚麼區別。但現在,有個絕佳的機會。”(英)
“甚麼機會?”(英)二人齊聲問道。
“佛爺”:“首先說謝文東,他們剛剛和我們發生了兩場大戰,傷亡慘重,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綜合戰力大大減弱。而紫雨和她的手下們,剛剛從天爐監獄裡出來。這個,你們應該很有發言權,從天爐監獄裡剛出來那會兒,你們是甚麼樣子,現在又是甚麼樣子。”
二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不過,沒有接話,而是耐心地繼續聽他把話說完。
“佛爺”繼續說道:“此時,他們正是最弱的時候,也是我們下手最合適的時候。”
“苦蕎”:“話雖如此,可我們還是人手不夠。”
“酸醋”:“對,總不可能就讓我們兩個人參加戰鬥吧。”
“佛爺”:“這個,當然不會。星皇已經授意我為監軍,授意你們兩個為先鋒,將所有投誠過來的兄弟們,分成兩組。另外,寒冰這邊的高手,也聽從我的調遣。”
聽到這裡,兩人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倒還有點搞頭。
而接下來,“佛爺”的話,更讓他們興奮。
“佛爺”:“另外,星皇已經安排了四支色軍近百人,作為後盾增援我們,為首的是天尊青木大人。如果我們攻擊不順利,他們隨時會投入戰鬥,為我們提供強有力的保障。”(英)
“佛爺”這話,那是扯淡。人家青木一夥兒,哪裡是要援助他們,分明是等著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來收玉米。
壞處丟給“苦蕎”和“酸醋”兩個人,好處則留給他們自己。
這點,“佛爺”當然明白,但是,他可不能明說,要不然,可就太打擊人的積極性了。
至於到時候,如果真的遇到甚麼不得了的麻煩,相信以他自己的能力,自保和逃生不成問題的。
果然,這“苦蕎”和“酸醋”兩個人聽到這話以後,表情立馬就不一樣了,臉色也開始活泛起來。
“苦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酸醋”點了點頭:“對,可以一試。”
“佛爺”:“好,很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們就召集那些投誠的兄弟們。在行動之前,你們要對他們曉以利害,並且許以豐厚的回報。我可不想看到,正在戰鬥的時候,看到有甚麼臨陣倒戈的人員。”
“苦蕎”:“這個是當然,反正大家跟我一樣,都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只有這一種選擇了。”
“酸醋”:“嗯,不過,你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吧?”
“佛爺”:“當然,我這人說話當然算數。如果我們真的成功了,那我就會成為新的色軍首領,在戰鬥當中立下大功的人員,可以破格讓他加入智腦,並歸到我的麾下。如果我說假話,以你們的武功,可以隨時幹掉我。”
聽完以後,“苦蕎”和“酸醋”臉上綻放出花朵一般的笑容,齊齊說道:“好,好,就這麼辦。”
說服了這兩個人之後,“佛爺”開始與他們謀劃上了。
這打仗,不是過家家,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胡作非為。在行動之前,必須制定詳細的計劃,包括動手的時間,動手的地點,採取甚麼樣的方式。
其實,現在“佛爺”、“苦蕎”、“酸醋”手中的籌碼不少。除了他們三個以及有三十多名武功高強的天爐投誠人員以外,還有數量不少的寒冰新晉幹部,更有地方武裝和Z府方面的勢力。
最重要的,他們還有錢,還有很多很多的錢。
用這些錢,又能從道上,買通許許多多的亡命之徒。這些亡命之徒,對付頂級的高手,或許不是太管用,但是,對付一些行動不便的傷員,那可就太管用了。
雖說,這青木等人不看好自己的行為,覺得“佛爺”等人必敗無疑,他們的作用,充其量是進一步削弱謝文東和紫雨的勢力,也只能指望他們起到這作用。
可是,“佛爺”本人,倒是很上心,對此次的行動,也充滿了信心。
搞定完了“苦蕎”和“酸醋”兩個人之後,“佛爺”便馬不停蹄地召集了“臭鼬”情報部門的幹部,讓他們徹底調查謝文東以及紫雨等人的行蹤。
今天,是天爐行動結束之後的第三天。
說是說第三天,但其實也才過去了五十來個小時。
這五十多個小時,算是天帝等人以及紫雨一眾手下,過得最放鬆,最舒服的時候了。大家可以一覺睡到天亮,可以吃喝吃到肚兒圓,可以玩遊戲看電影個通宵。
這場大戰過後,雙方元氣都大傷,損兵折將皆不少,照以前的慣例,起碼這半個月以內,不會有甚麼大的行動。
當然,這只是雙方各自的手下幹部,是這麼想的。
作為兩股力量的最終代表,謝文東和紫雨兩個人,卻並不這麼看。
他們覺得,最快三天,最遲五天,新一輪的大戰,就會又開始了。
因為,他們這次,可是徹底惹毛了智腦眾人,毫不誇張地說,是戳到了對方肺管子上。
正常情況下,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趁著己方的傷員還沒有痊癒,發動一次巨大的報復行動。而這次報復行動的規模,將是空前的。
一個鬧不好,雙方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大好形勢,就會直接付諸東流。
為此,謝文東特意再次找到紫雨,詢問她的對策和看法。
哪知,這紫雨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笑著反問道:“既然弟弟找到我來,那肯定是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的。你先說說看,我聽聽怎麼樣?”
謝文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好吧,雨姐,我就先說說看了。與其被動挨打,等著他們過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設個圈套。”
紫雨揉了揉下巴,點了點頭說道:“聽起來主意不錯。不過,這智腦的人不是傻子,恐怕想讓他們上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謝文東露出燦爛的笑容來,自信十足道:“那就得看,誰更加高明,誰的障眼法玩得更好,誰的戲演得更真了。”
紫雨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隨後喃喃道:“文東弟弟,你有甚麼更加詳細一些的方案。”
謝文東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幽幽地喝了一口茶,反問道:“雨姐現在手上可用的人多不多?”
紫雨紫謀精光一閃,跟著一起喝了口茶,說道:“不是很多,下面的兄弟們,都在養傷和調理階段。真正能隨時隨地戰鬥的,也就十幾二十號吧。老弟你這財大氣粗的,應該還能拿出不少猛將吧。“
“呵呵!”謝文東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說實話,他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
尤其是越跟她接觸深了以後,就越會發現這女人的戒備心非常高,城府非常深沉。女人,還是單純一些的好,哪怕她長得再好看。
其實,紫雨下屬們的情況,謝文東早就讓人在療養院摸得一清二楚。
雖說這紫雨的下屬們,確實大部分都在休養和休息狀態,不過,要說能夠立刻參加戰鬥的,也絕不止這十幾二十號。
要知道,她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怪物們,縱然達不到巔峰狀態,但發揮次一等級、或者次二等級的水平,還是可以,怎麼就叫不能參加戰鬥呢。
對方之所以這麼說,可能想要儲存一些實力吧。
其實,謝文東能夠理解,對方這種自我保護、減少損失的心思,但對於對方說話的這方式,謝文東不是很喜歡。
真把我當成甚麼都不懂事的小白?把我當成剛進社會們的小朋友了?
要不是需要藉助紫雨的力量,謝文東也不必費那麼大勁,把她們從天爐監獄裡救出來了。
見謝文東沒有作聲,沒有接話,紫雨很快意識到自己剛才這話,可能有點不合適,或者說有點過分了。
她趕緊改口:“雖然可立刻使用的人不多,但湊合用的人倒是不少。如果弟弟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取消一部分輕傷員的休假和療養,讓他們立刻加入到戰鬥當中。”(英)
謝文東輕輕一笑:“雨姐言重了,那倒是不用。我只需要,上次跟隨雨姐,和“終結者”等人戰鬥的八個人就行。而且,我看他們的身體狀態,也還算不錯。”(英)
好傢伙,這那可是一位天尊,三位地尊啊。另外的四人,也是高階鑽石幹部級別。
這八個人,基本上代表己方手下,最強的戰力了。
這謝文東胃口,還真是不小啊。
紫雨剛想說話,謝文東又趕緊補充道:“我也知道,他們目前的戰力,都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的狀態。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調理,應該比在天爐的狀態要好得多。他們的身體恢復速度,也超出我們醫療團隊的預想。我想,到真正需要用他們的時候,也不會差太多吧。”(英)
“呵呵呵,老弟過獎了。既然老弟這麼相信他們,那我到時候就把他們調過來。不知,弟弟你這邊,打算出多少人呢?”(英)紫雨笑靨如花,心裡即便有些不痛快,但是臉上還是沒有顯露出任何牴觸或者反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