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之後,“佛爺”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從四號總部出來以後,哪裡都沒去,直接讓人把他秘密運回到了法國。
而那兩位神秘的味軍首領——“苦蕎”和“酸醋”,此時就在寒冰在法國的一個秘密分部裡。
本來,他們是作為殺手鐧,想要在法國戰場上,對付謝文東用的。
沒想到,這倆人還沒開始使用,謝文東一招“反殺”把紅火先給做掉了。這老大沒了,他們倆人自然就一直沒有動作。
直到,“佛爺”從智腦的四號總部開完會,直接返回到該秘密分部。
這個秘密分部的位置,是法國的第二大城市——馬賽。
馬賽三面被石灰岩山丘所環抱,景色秀麗,氣候宜人。
馬賽東南瀕地中海,水深港闊,無急流險灘,萬噸級輪可暢通無阻,西部有羅納河及平坦河谷與北歐聯絡,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可以說,是風景宜人,休閒度假的好地方。也是全球性貿易非常發達的好地方。
分部,建在馬賽市著名的旅遊景點——賈爾德聖母院的後面,是三棟環形,七八層高的小洋樓。
嘎吱!
一輛豐田埃爾法汽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分部的門口。
事先知道訊息的寒冰副會長——勞恩,知道他回來的訊息之後,早早地來到分部門口迎接。
雖說,這“佛爺”在色軍首領,在星皇面前,唯唯諾諾,狗屁都算不得一個。可是,在寒冰眾人看來,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上峰,是來自“智腦”的神。
更何況,現在新任會長還沒有到位,老會長剛剛被殺,正是上下群龍無首的時候。
好不容易有個“佛爺”,還僥倖活著,下面的人當然跟抱大腿一樣,死死抱住他了。
電動車門拉開之後,一隻手打著繃帶,一張臉被裹上紗布的他,很快引起了勞恩等一眾寒冰幹部們的注意。
當然,他們可沒敢多問,這事誰問誰倒黴,趕緊齊刷刷給他拘禮,嘴裡喊道:“大人,一路辛苦了。”(英)
“佛爺”鐵青著臉,擺了擺手,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住在701和住在702號房間的那兩個人呢?”(英)
眾人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苦蕎”和“酸醋”這兩個人。
自從半年多以前,這苦蕎和“酸醋”,背叛紫雨,向紅火效忠,成為寒冰組織的高階炮灰之後,這倆一直在這裡養傷,修養。
說是說養傷,修養,其實基本上是吃喝玩樂,靠著酒色來放縱和麻痺自己。
“苦蕎”好色,基本上每天都需要找不同的女人發洩。
而“酸醋”好酒,一天到晚是喝得酩酊大醉,還沾染上了吸毒。
說來也奇了怪了,之前這倆人好像也不這樣,看著挺規矩挺講究的。怎麼一換了陣營,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這之前,好歹一個是天尊,一個是地尊啊。
當初,“佛爺”也向紅火提起過這件事,這倆人一個用色來掏空自己,一個用酒來掏空自己,等到真要用他們的時候,這倆還能有甚麼戰鬥力,總不能讓己方養兩個閒人吧。
可紅火對此,倒有一種很另類的看法。他解釋道,對於他們倆這種級別的大佬來說,最難過的就是心裡的那個坎。只要過了心裡的坎,那以後想要怎麼用他們,就怎麼用他們。把一個人的骨頭泡軟了還不算,還要把他以前腦中形成的那個是非價值觀給顛覆。
讓他們沒了原則之後,別說殺謝文東了,就是讓他們掉過頭來殺紫雨和紫雨的手下,他們也不會皺眉頭的。
雖說,“佛爺”當時有些不太明白,但現在好像有點琢磨過味來了。
聽到“佛爺”問自己問題,那名寒冰的副會長趕緊恭恭敬敬地回答:“傷是早就養好了。不過,還是跟來之前一樣,一個拼命要女人,一個拼命要酒,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英)
“佛爺”挑起眉頭,目光一凜,隨即接著問道:“他們知不知道,紅火大人的死訊,或者知不知道其他的一些甚麼訊息?”(英)
副會長:“應該是不知道紅火大人的死訊,按照您走之前的吩咐,這件事被嚴格封鎖著,連我們大部分幹部都不知道,他們應該也不會知道。”(英)
“佛爺”:“嗯,我知道了。”(英)
副會長:“額,剛剛您說,其他的一些訊息,是甚麼意思?”(英)
天爐監獄的事情,鬧得是很大,不過,只有參與戰鬥的雙方以及雙方的高層明白事情的過程。就連這個副會長,也不知道天爐那邊發生了甚麼。
“佛爺”剛剛說完後半句,其實就有些後悔了。
不過,這說出去的話,總不能收回來。只能隨便敷衍一陣,說道:“哦,沒甚麼事,前面帶路吧,我去看看。”(英)
“你的手...沒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英)
“佛爺”的心情並不好,直接眼光一冷,喝道:“我說前面帶路,沒聽到嗎?”(英)
這名副會長聽完之後,嚇得全身的汗毛都起來了。
他不敢怠慢,趕緊連連道歉,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這邊請,這邊請。”(英)
在他的帶領下,“佛爺”乘坐電梯,來到了分部的七樓,往前走了十幾米後,先來到了701號房間,也就是昔日紫雨麾下,代表“苦味”的味軍首領——天尊“苦蕎”的房間門前。
這寒冰組織財大氣粗,所以,這分部的房間,自然也是很奢華大氣的。其採用的,是五星級酒店的標準,雖然外表看起來一般,但實際上內有乾坤,裡面裝飾極其奢華,大氣、講究。
而701和702房間,也是分部裡最大的兩個總統套房,裡面一共有大大小小三個房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佛爺”抵達這裡的時候,天還沒黑,照理說,正是吃完飯的時候。
可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裡之後,分明聽到有不止一個女人的嬌喘和叫床聲清晰地從房間裡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