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鋼刀重重落下,兩道血箭從後面這兩個倒黴蛋胸膛處噴出來,濺得對面的兩人滿臉都是。
“啊...”
“啊...”
四人齊齊發出慘叫,被砍中的兩個人是疼的,而砍人的兩個人,是被嚇的。
在對方驚慌失措之間,袁天仲再次揮動手中的鈦合金鋼刀,狠狠掃向其中一人的腳下。
又聽見咔嚓咔嚓兩聲,這個天爐監獄的護衛,兩條腿被當中砍斷,血流如注,嘴裡頓時發出比剛才還慘烈數倍的慘叫,人更是咣噹一下,直接矮了三十公分。
袁天仲生怕他叫這麼大聲,把其他地方的敵人給惹了過來,再一反手,刀鋒直接在其喉嚨處留下一條細線,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因為袁天仲的這一刀,非但把他的頸動脈給割斷了,連帶著氣管、喉骨也被斬斷。
他想按住傷口,可是又哪能按得住,鮮血由他手指縫隙中泊泊流出,將衣服染紅好一大片,他嘴巴蠕動著,似乎還想說話。可惜,他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猙獰幾下,隨後,一頭紮在地上。兩眼圓翻,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
殺掉了他,現在天爐的護衛,就剩下三個人了。
這三個人,也領略到了這袁天仲的可怕之處,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心中無比膽寒。
袁天仲習慣性地抖了抖兵器上的鮮血,隨後,用刀尖一指對方三人,說道:“現在立刻投降,要不然,地上的人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也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聽懂了被袁天仲的話刺激了。
這三人非但沒有就此罷手,反而一個個跟發了瘋似的,再次衝著袁天仲狂奔殺來。
這一次,他們的狀態和剛剛截然不同,完全是以命搏命的狀態。看那架勢,就算是死,也要拉袁天仲作墊背的。
不過,袁天仲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他雖說身上有傷,對方也非泛泛之輩,更不是普普通通的打手,可區區幾名監獄的護衛,他還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袁天仲嘴裡輕蔑地說道:“只要思想不滑坡,死法總比活法多。既然都不想活了,那就都宰了吧。”
說話間,三名天爐護衛,如餓虎撲食一般,殺到袁天仲的近前。一人橫掃袁天仲的小腹,一人掃得是袁天仲的頭頂,一人掃得是袁天仲的雙腿,三招,可謂都是來勢洶洶。
然而,這袁天仲本就是走得輕靈一脈,身法無比飄逸。只見他身形瞬間化作泥鰍,輕鬆從三人的鋼刀下逃脫。
接著,閃到一人的身後,以刀作劍,刀勢如風,刃走偏鋒,刀尖斜著挑向其中一人的勁嗓咽喉。
這名護衛,聽到刀鋒破空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刀未至,風先到,那凌厲的刀鋒,吹在自己的臉上,讓他從骨子裡感到一陣寒意。
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也顧不得甚麼同門輕易了,直接把旁邊一名同伴拽過來,為自己擋刀。
咔嚓!
袁天仲的這一刀,沒有挑中目標的喉嚨,反倒是挑中了旁邊一名倒黴蛋的喉嚨。
那名倒黴蛋滿臉寫著不可思議,身體上的力氣被瞬間抽乾淨,身體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臨死之前,兩隻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同伴,好像在說:“你為甚麼這樣?”
雖說僥倖暫時逃過一劫,可這傢伙的臉色,剎那間也非常不自然,心裡更是一陣發毛。
旁邊的另外一名護衛,更是嚇得身體一陣發抖,生怕自己也被拉過去當肉盾。
這一幕,被袁天仲看在眼裡,他哼哼一笑:“不管是寒冰還是智腦,還是這個甚麼狗屁天爐,都是一丘之貉,隨時都準備出賣同伴,換取自己的利益。這樣的人,還怎麼跟我打。”
而剛剛僥倖逃過一劫的那名護衛,聽完之後,頓時惱羞成怒,二話不說,對著袁天仲的腦袋,力劈華山就是一刀。
袁天仲身形一閃,便直接躲了過去。
這名護衛一刀劈在地,將下面的青石板轉劈碎數塊,頓時火星四濺,石屑紛飛。
不等他收刀,袁天仲身形似箭,繼續以刀當劍,在空中挽出三朵刀花,分向對方的左右胸口和小腹而去。
他的動作弧度不大,但是身法和出招都快得出奇。
這名護衛快速退了三大步,勉強接住了前面兩招,感覺手腕陣陣發癢發麻,足見其臂力之強。
然而,第三招他終究是沒有躲過去,被一刀開了膛。
“你這混蛋...”這名護衛感覺腹部的疼痛,神志大亂,忍住疼痛,手中的鋼刀揮舞開來,上下翻飛,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
然而,袁天仲身形如劍,每一刀都被他避開了。
最後,他的攻勢到這裡就直接戛然而止了,因為在他的新招未出,舊招已老的時候,袁天仲已經一刀,無情地將他的人頭砍了下來。
戰鬥到這裡,八名天爐監獄的看守,全部被幹掉。
有人或許會問,不是有九個人嗎,怎麼就幹掉了八個,還有一個呢。
說來,也是很有意思的,這最後一名護衛,見這袁天仲著實難纏,又怕自己跟前面一個同伴一樣,被拉去擋刀。
所以,他另闢蹊徑,把目標放到張研江的身上。
要知道,雖然他不知道張研江是甚麼人,可僅憑他能帶著紅火的矽膠3d仿人皮面具,就足以說明,他不是一般人。
如果,能把他抓住的話,不就可以讓這群人投鼠忌器了麼?
說幹就幹,這傢伙果真殺向張研江了。
他的身手確實不錯,身形如電,轉眼間就來到了張研江的跟前。
不過,這張研江可不是那麼好抓,或者那麼好殺的。別忘了他身邊,還有四位暗血情報部的精銳人馬。
這暗血部,雖說主打情報,可是,因為劉波這個部.長當過偵察兵的原因,他都是嚴格按照偵察兵的路數,來訓練自己人的。
所以,不管是槍法,還是跟蹤,還是情報蒐集能力以及身手,都不比正規國家的特種兵要弱。
這名護衛,縱然能夠躲開一兩隻槍的子彈,可對於四隻手槍的齊齊發動,還是避之不及的。
這不,這傢伙還在半空中,就被戴有消音器的手槍給打中。
隨著一陣密集的噗噗噗聲音響起,空中下起來血雨,當他的屍體,摔在地上的時候,頭上,身上已滿是大大小小的血窟窿,聲都未吭一聲,當場氣絕身亡。
張研江很小參加這種一線的戰鬥,這次也算開了眼了。
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天爐護衛,實力居然可與當年的望月閣長老相媲美。寒冰果然是家大業大,底蘊深厚啊,這在以往,簡直不可想象。
好在,己方的實力,也已經快速增長,不同同日而語。
當年在望月閣長老面前,被打得嗷嗷直叫的那個袁天仲,居然在自己身上受了傷的情況下,還能幹掉這麼多人,果然是不一般。
並且,這說起來慢,其實實際上非常快。袁天仲從動手到現在,其實連四十秒鐘都沒到。
看到暗血的兄弟們,幫助自己解決了最後一個麻煩。
袁天仲關心張研江道:“沒事吧?”
張研江搖了搖頭:“我沒事,你自己小心點。”
“那就好。”說著,迅速扭過頭去,殺向“散神”的高階鑽石幹部“黑風”。
“黑風”身上也受了很重的傷,不過,他是老牌的高階鑽石,戰鬥力雖說下降了許多,但底蘊還在。
同樣是受了傷的新晉高階鑽石任長風,想要輕鬆解決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的。這不,滿頭大汗,汗水象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面頰滴滴答答的向下淌。一些先前和紅火戰鬥的傷口,也再次迸裂,鮮血再次滲透了白色的膠布。
好在,關鍵時候,袁天仲趕到了。
不過,對於袁天仲的幫忙,這任長風反倒是不領情了,邪眉歪眼,一副欠了他幾個億的樣子:“你來幹嘛,我都快搞定他了...”
袁天仲:“別逗了,我看我再不來,你都要被這胖子給一屁股壓扁了。我這是在幫你,你還不領情。”
任長風:“你才是別逗了好吧,找塊西瓜蹲旁邊吃去吧,再有一分鐘,我就把這胖子打成一堆碎肉了。”
袁天仲:“你可真是,小母牛抽菸--牛逼(bi)得夠嗆呀,你這麼厲害你咋不上天呢,真以為你自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bi)上天了。”
任長風翻了翻白眼,一邊與“黑風”廝殺,一邊與袁天仲打口水仗:“你才是小母牛坐鋼鋸——巨牛逼。小母牛坐電線——牛逼帶閃電。”
袁天仲:“......”
一旁的張研江,看到他倆還有心情鬥嘴,忍不住扶了扶腦袋,心說早知道這樣,真不該把這倆放到一起執行任務,實在是太失策了。
至於與他們戰鬥的“黑風”,聽到他們吵架,更是差點沒氣死,急吼吼地說道:“你們兩個混蛋,實在是太沒把我放在眼裡了,今天,你們都得死。”
任長風:“把你放眼裡?你tm的是一坨眼屎啊,非要放我眼裡。”
袁天仲:“嘿,胖子,我看你挺兇的,我的qq農場缺條狗,明天來上班吧。”
......
要說以前,任長風和袁天仲不這樣,或者說,至少袁天仲不這樣。
剛出場那會兒,他們倆可是一個比一個高冷。
可現在,一個個都得了李爽的真傳,直接“爽化”了。
難怪人家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肉者胖,近尿者騷,環境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
果然,這“黑風”聽完之後,肺都要氣炸了,直接咆哮一陣道:“我堂堂“散神”,居然被你們這兩個混蛋這麼侮辱,真是氣死我了,我tm的宰了你。”(中)
說著,向任長風和袁天仲兩個人,發動無比猛烈的進攻。
只不過,“黑風”低估了任長風和袁天仲兩個人。
要說,他能夠在任長風一個人的身上,勉強佔據一些上風。
可是,在任長風和袁天仲兩個人的身上,那是斷斷很難佔到便宜的。
這不,袁天仲加入戰場之後,不單單為任長風分擔了火力,還給後者提供了一些喘息的機會。
三人激戰了一會兒,這“黑風”就吃不消了,身上又多了七八條傷口。
好在,他身上的肉比較多,所以,沒出太多的血。
血是沒出多少,但是疼是肯定的,這不,自袁天仲加入戰場之後,這“黑風”的五官扭曲到一起,就沒恢復來過。
袁天仲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翹起嘴角:“怎麼樣,現在投降,給我當條狗還來得及。”
“m的,我活剮了你這個小畜生。”“黑風”兩眼圓睜,眼角幾乎都要漲裂開,神態近乎瘋狂,掄著手中的鋼刀,朝著袁天仲衝了過去。
如果他在巔峰狀態的話,確實不怕這兩個人聯手。不過,現在他這個狀態,除了死鴨子嘴硬,恐怕也不能做甚麼了。
“黑風”快到袁天仲面前時,後者突然一閃,閃到黑風的背後。
身為高階鑽石幹部的警覺,感到這袁天仲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可是,他的體型太胖,加上累得全身都散架了,身子早就不怎麼聽他的使喚了。
他使盡全力把腰身扭了扭,只聽噗呲一聲,袁天仲的這一刀,雖然沒有刺進他的後心,卻把他的左臂刺穿。
嗷!這“黑風”痛叫一聲,側身一提,想要把袁天仲踢翻。
可這會兒,任長風閃了過來,掄起手中的鎢鋼刀,對著他提起的腳,狠狠就是一剁。
咔嚓!
一條超過五十斤重的大腿,直接從這“黑風”的腰部分離出來,就跟一個老練的屠夫,卸豬腿一樣...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刀可當百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