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說道:“雖然,所有人的手機、對講機都被收繳了。可是,許多幹部身上隱藏的微型攝像頭和麥克風,卻並沒有被收走,我不太相信,這是敵人的疏忽。”
謝文東沉吟了一陣,隨即非常肯定道:“當然不可能是疏忽,這是敵人故意的。為的,就是故意製造緊張感,讓我們繼續派更多的人前去進攻,他們好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劉波:“嗯,我跟沿江也是這麼想的。這幫混蛋,真是太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謝文東:“他們抓了我們那麼多人,這天爐監獄裡面又是機關重重,當然不可能把我們放在眼裡。哼,不過這樣也好,驕兵必敗。對了,那些受傷的兄弟們,怎麼樣了?”
劉波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不是很樂觀。他們都被關在了之前,紫雨以及手下的監牢裡面。雖然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可對於傷勢很重的,並沒有甚麼卵用。那地下的醫療條件太有限,唉,我真擔心,再這麼拖下去,不知道有多少兄弟撐不住。”
說到這裡,劉波的眼眶有些溼潤。他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對這場行動是負有主要責任的。
他可不是為自己委屈,他不怕擔責,不管東哥怎麼降罪,他都能接受,只是為這些兄弟們而擔心。
謝文東的心情,其實也很沉重,也同樣擔心這些兄弟們的安全。
不過,現在可不是沮喪,更不是怪罪誰,追究誰責任的時候。
謝文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經常說的一句話,叫作瓦罐難免井口破,大將難免陣前亡。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更何況,這次我們佔了那麼大的便宜,連紅火都被我們幹掉了,還不能吃點虧啊。”
劉波也知道,這是東哥在安慰自己,他非但沒有心寬一些,反而鼻子一酸,聲音都哽咽了:“東哥...我...”
“好了,好了,不要多想了,現在怎麼營救兄弟們,才是正事。”謝文東柔聲說道。
“是啊,劉哥,多耽擱一秒鐘,裡面的兄弟就多一分危險啊。”旁邊的張研江說道。
劉波聽完,連連點頭,然後,使勁揉了揉鼻子:“是是是,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我們都要振作起來。”
謝文東:“嗯,哦,對了,夏延山軍事基地現在怎麼樣,還在我們手裡麼?”
劉波回答道:“在。說來也奇怪,這天爐下面的人,既沒有派兵上來,也沒有通知m國軍方或者m國Z府的人過來,好像直接把這夏延山軍事基地當作一枚棄子,直接就放棄了。”
謝文東聽完,揉了揉下巴:“這倒是挺令人費解的。”
旁邊的張研江,接過話茬,說道:“我猜,可能是現在守衛天爐的人,也不是很多,沒法分兵出來。至於為甚麼不通知m國軍方和m國Z府的人,應該是擔心被他們攪局,攔著不讓我們進。”
“呵呵,這麼說的話,那他們真的是在等著我們了。”謝文東說道。
然後,他轉過身來,問張研江:“研江,你的方案是甚麼?”
張研江是天帝的智囊,負責出謀劃策的。在剛剛過去的這六七個小時之內,他可不只是在旁邊發呆和抽菸,他可一直沒有閒著,在做詳細縝密的計劃。
絲毫不奇怪,東哥會突然這麼問自己。
他趕緊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從筆記本里拿出幾張大紙,紙上用鉛筆花了很多圖,還有一些他親自寫的文字,對謝文東說道:“啟稟東哥,我想了三條方案。這三條方案,分為上中下三類,東哥想從哪裡聽起?”
謝文東:“那先從下策說起吧。”
張研江點了點頭,說道:“下策就是,我們就直接這麼進去。現在,我們身邊有鞏聰兄弟,餘勇兄弟,還有長風、天仲,以及杜爺,可以說,個個都是強者猛將。對付甚麼“終結者”,甚麼蝙蝠人,根本就不再話下。不過,之前少河兄他們走過的關卡,我們又得走一遍,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這第一張紙,是我畫的關於天爐的機關陷阱,都是之前兄弟們鏜過雷的。”
謝文東:“嗯,那中策呢。”
張研江:“中策的話,就是利用掛掉的紅火做文章。反正,紅火死掉的資訊沒人知道,我們可以化裝成紅火的模樣,去視察裡面的俘虜們,看看能不能混進去。”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在你們來這裡之前,我們已經現場列印了紅火以及其手下等人的矽膠3d仿人皮面具。希望可以矇混過關。”
謝文東想了想:“這樣,風險也還是不小。對了,那你的上策呢?”
張研江:“找到被關押的紫雨一眾,把她們救出來。利用她們,去攻打“散神”等人。”
謝文東:“可我們現在,並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是不是已經轉移了。”
張研江非常肯定道:“他們並沒有轉移,還在天爐裡面。”
然後,他拿出一沓照片,對謝文東說道:“東哥,你看,這些是我們順著進攻大軍,潛入天爐監獄當中的昆蟲微型攝像機,拍攝到的熱成像畫面。透過這些畫面,我們可以知道,在這天爐監房後面的牆體那邊,還有一片區域。這片區域裡,有許多均勻分佈的小點。他們,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可以派一個身材小巧、武功高強的兄弟,順著天爐監房上面的通風管道過去...”
謝文東揉著下巴,想著張研江的計劃。
從張研江所提供的方案來看,其實哪個方案的難度都不小,甚至可是說每一個,難度都很大。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最後一個方案,聽上去更加安全一點。
謝文東沉思了好一會兒,忽地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