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讓人給他拿出手機,給他的寒冰聯絡人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一陣之後,終於接通了。
那人被打擾了手頭上的事情,略有不爽,直接硬聲懟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幹嘛?”英
“老大,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英“鱷魚”呼哧帶喘地喊道。
對方似乎一點也不奇怪,緊接著說道:“有人要殺你?不是每天都有人要殺你麼,這有甚麼救命的,你自己處理好了就是了,還有,這點小事以後不要跟我說,我很忙的。”英
“鱷魚”明白對方的意思,忙不迭地說道:“不是,他們不是k2組織的人,他們...他們好像是那個甚麼天帝組織的人,戰鬥力非常強悍,才幾個人,就把我們幾百兄弟打慘了。”英
對方沉吟了一陣,略有些不相信:“天帝?天帝的人閒著沒事幹,找你的麻煩幹嘛?”英
此時,“鱷魚”的腦海中亂成一團,連對方這些人來的動機都忘了。他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總之,他們要滅了我們。請,請快點派人過來,時間短了,我真的頂不住了。”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這派人過來了。”英對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鱷魚”吞了吞口水,連連道謝。
不等“鱷魚”謝完,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開始,那個寒冰的人,確實不太相信,會是天帝的人對他們下手,更加不會想到是謝文東親自出馬。因為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他們還以為,對方只是遭遇了一點點小危機,還沒想著自己解決,就想著抱大腿。
可是,想了一陣之後,他們還是來一趟。畢竟這剛剛收復這法國第二大幫派,以後有事還得找他們。
就當吃飽喝足,過來散散心吧。
他們出動倒是出動了,可到這裡,最快也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等到了這邊之後,黃花菜,都要涼了。
且說謝文東這邊,他看到四位兄弟殺得正興起,自己也是一陣心癢難耐。
稍瞬,他直接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左右看了看,從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上,拆下一根椅子腿。
在手上掂了掂,感覺分量還不錯,便活動了一下筋骨,直接跳進了對方的陣營當中。
餘勇等人,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外面的敵人身上,萬沒想到,東哥會突然跳出來,殺向敵人。
雖然東哥的身手,相比於這些僱傭兵,這些精銳打手來說,還是強悍許多。
可畢竟拳腳鋼刀無眼,這要是傷到了東哥,那豈不是天大的罪過。
餘勇慌亂一陣,趕緊喊道:“快,保護東哥。”
然後,主動閃到謝文東的跟前,為他劈倒幾個小嘍嘍。其他兄弟們,也是心裡一激靈,趕緊如同旋風一樣出動。
好傢伙,眨眼間,就砍倒二三十人,把謝文東附近幾米內的敵人都給清空了。
他們倒是好心,可謝文東倒是不樂意了,急吼吼地說道:“你們把我的獵物,都弄掉幹啥,我這好不容易過過癮,你們還不讓,想幹嘛啊?”
餘勇無奈道:“東哥,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嘛。”
“要安全的話,我直接呆在極樂島享樂就行了,大老遠跑過來幹啥,度假啊?刀不磨會鏽的,我可不想做坐享事成的老大。”謝文東重重道。
餘勇無語,想了一下:“那好吧,我們可以不干涉你,不過,你好歹換個兵器吧,都甚麼年代了,打架還用椅子腿,又不是剛剛混...”
說到一半的時候,謝文東的眼睛一下子犀利掃了過來,嚇得餘勇把剛剛到嘴的話又重新嚥了回去。
不過,謝文東倒是聽從了餘勇的建議,扔掉手中的椅子腿,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刮骨刀。
這刮骨刀的刀身很細長,有點弧度,極其鋒利,隨便一刀,就可以把一個人的爪子給剁下來。
換了刀以後的謝文東,如同下山的猛虎,重新殺入敵人的陣營當中。
別看謝文東個頭不高,身材也不算特別壯碩,可是他的臨場經驗實在是太豐富了,十幾個僱傭兵、打手,都近不了他的身。
只見他一路廝殺過去,身旁和麵前,不時可見人群中飛濺起血花,場中充斥著血腥和汗臭味。
不一會兒,就有十多人倒在了謝文東的手下。
有“鱷魚”旗下的幹部一名長著兩米多高,兩百多斤的壯漢,好不容易擠到謝文東的跟前,二話沒說,直接掄到砍向謝文東。
壯漢是“鱷魚”旗下的兩大金牌打手之一,戰功赫赫,為鐵軍黑手黨的壯大,立下了赫赫戰功,其功勞地位,有點像洪門時期,巔峰狀態的東心雷,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五六十號。
這壯漢的力道大,砍刀劈來,呼呼颳風,倒是也頗有些氣勢。
不過,謝文東一點也不在乎,他沒有硬接,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很容易就躲了過去。
壯漢咆哮一聲,由左至右,揮刀又橫掃了過去。
謝文東步伐靈活,並不將對方的蠻力放在眼裡,他身子提溜一轉,再次輕鬆躲過。
這名壯漢連砍兩刀不中,心中怒火更威,還想繼續追砍謝文東,可後者已經不給他出第三刀的機會。
謝文東身體旋轉的同時,手腕抖動,金刀脫落,當他停住身形,手中的金刀也在同一時間射了出去。
金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光,直向壯漢的喉嚨射去,後者嚇了一跳,不知道向自己飛來的是甚麼東西,不過他反應也快,幾乎是本能的將砍刀向上一提,噹啷一聲,金刀整撞在砍刀的刀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m的,你和老子玩陰的!”法壯漢大怒,擋住金刀之後,繼續向謝文東衝來。
他只知道謝文東甩出的是暗器,但卻不知道這暗器還連有銀線。
看著他直衝衝跑來的身影,謝文東嘴角挑起,手臂猛的向後一收,落地的金刀彈起,由壯漢的身後反射回來。
只聽撲哧一聲,金刀正刺在壯漢的後腰上,後者痛得嗷的快叫一聲。
不等他回頭檢視傷口,謝文東竄上前來,收緊銀線,將其金刀硬生生從大漢的後腰拽出,接著,順勢一刀,劃開了壯漢的喉嚨。
撲通!壯漢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直到這時候,他才看清楚謝文東手中拿的是一把金光閃閃的小刀。
“你...你...你...”
壯漢想要說甚麼,可是,撕裂開的喉嚨已讓他說不出話來。
謝文東殺掉這名壯漢,沒覺得有甚麼異樣,只是覺得滅掉了一個稍微厲害一點的敵人罷了。
可在“鱷魚”這幫人看來,卻一個個都傻眼了,要知道,他們可是知道倒下那名幹部的戰力如何的,居然沒在人家的手上堅持十秒鐘,就被幹掉了,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再左右看看,原本二百多人的精銳武裝,打得只剩下二三十號人。
這下,不止是下面的兄弟心慌意亂,就連“鱷魚”本人,也是直接傻眼了,看來,他等不到寒冰的援軍趕到,就會直接完蛋了。
人一旦被逼到一定程度,那可是甚麼瘋狂的舉動,都會做的出來的。
他也不管會不會誤傷自己人,會不會引起對方的同等對抗,直接從一名手下的手裡搶過槍來,對著謝文東啪啪啪就是幾槍。
“東哥小心!”餘勇聞風而動,直接揮動鋼刀,把那呼嘯而來的子彈當場打飛。
“鱷魚”見狀,是又驚又詫又氣又駭,心說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幫人到底還是不是人,怎麼連子彈都能擋掉。
看來,僅憑一把槍,是殺不了他們的。他趕緊大喊道:“別這樣打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用槍招呼他們。。”法
其他眾人,心裡早就想這麼幹了。他一招呼,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紛紛拔出槍來射擊,有的是手槍,有的則乾脆就是ak47和m16這樣的大殺器。
縱然,十殿閻羅諸位兄弟都是改造人,可要是如此近的距離被射中,那他們就算不死,也得弄掉半條命去。
“保護東哥。”千鈞一髮之計,就近的王航趕緊把謝文東扛到長條桌子這邊,然後,方科兄弟速度也不慢,直接咣噹一腳,把七八百斤重的長條實木桌一腳踢翻,將王航和謝文東拉到實木桌的後面來。
其他兄弟,速度更快,紛紛尋找掩體避讓。
這ak47和m16的威力雖然很巨大,可是,一時間也沒法穿透二十多公分厚的實木桌子。
在這混亂之際,餘勇攜其他十殿閻羅成員,也都掏出槍械,藉助掩體,與對方對射。
十殿閻羅諸位兄弟們個個身手敏捷,反應速度,自然沒有被子彈傷到。
可是,中間十幾個“鱷魚”手下,可是倒了血黴了,他們沒有被敵人幹掉,反而被自己人的手槍,給打成了窟窿眼,打成了篩子。
然後,在陣陣慘叫和呼喊聲中,絕望倒地,身上噴出的鮮血,灑了一地,噴了一天花板。
“我去你m的啊。”法“鱷魚”一隻手拿著一把ak47,一邊突突突,一邊瘋狂地咆哮。
家被打爛了,兄弟被打死了,他也顧不上了,滿腦子就想的是一個字殺人。
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室石屑飛濺,濺起的血霧久經不散,地上倒著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堆砌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到處都是斷肢殘臂以及身體裡流出來的穢物。
這“鱷魚”,並不是個善類,相反,他還是個殺人如麻,心狠殘忍的狠角色。殺人對他來說,那是家常便飯。
然而,縱然是那麼“見多識廣”的他,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不是黑幫的仇殺和決鬥,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是降維打擊。
說回十殿閻羅這邊。
十殿閻羅諸位兄弟們,可不是隻是身手好那麼簡單,能在謝文東身邊待的人,哪個不是槍法入神,百步穿楊。
這些僱傭兵,這些打手,冷兵器打不過十殿閻羅,用槍就能打得過他們了?
太天真了。
事實,很快就教會他們做人了。
沒一分鐘,除了“鱷魚”本人以外,全部死了個乾淨了。
“鱷魚”這邊槍膛裡的子彈,也正好打完。他手腳並用,拼命從身邊手下的屍體上,搶過一個彈夾。剛想要換上,身邊就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你說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刀塊呢?”英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餘勇。
“鱷魚”身體一抖,手中的彈夾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然後,他瞪圓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餘勇,半晌,才厲聲問道:“為甚麼...為甚麼...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甚麼要滅我...”英
這時,謝文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桌子後面款款走出來了。
他呵呵一笑,接過話茬道:“一開始,只是想用你的腦袋,去做個交易。後來,你說你是寒冰的,那交易就不止是交易了。要怪,就不能怪你命不好,要怪,就只能怪你投錯了山頭。”英
“鱷魚”聽完,差點沒背過氣去,哪有這樣的啊,這簡直是太不講理,太不講規矩了。
當然,他也知道,撈偏門的向來就是不講理不講規矩的,講的就是誰的實力大,誰的拳頭硬。
對方既然鐵了心要殺自己,那求饒是沒有用的,與其卑躬屈膝,還不如挺直腰板,慷慨赴死。
想到這裡,他心裡反倒是坦然了。脖子一揚,鏗鏘說道:“敗在你手下,我無話可說,現在,我的腦袋是你的了,你拿去吧。”英
如果對方跪地求饒,謝文東會毫不猶豫地取下他的腦袋。
可對方這幅架勢,反倒是讓謝文東有些欣賞他了,他沒有直接下令,而是猶豫了一下。
在他猶豫的這個時候,外面呼呼啦啦傳來陣陣喊打喊殺的聲音,動靜之大,起碼有上千人的樣子。
這時,方科快速地跑到窗臺前一看,好傢伙,下面人頭攢頭,各種手拿武器的傢伙,黑壓壓鋪成了一片,把整個莊園都給團團圍住了。
他急忙對謝文東說道:“東哥,看上去應該是當地的黑幫,極有可能是鐵軍黑手黨的人,應該有上千人馬。”
謝文東一聽,呵呵一樂:“嗯,不錯,來的好快啊。”
“那我們該怎麼辦,東哥?”餘勇有些緊張,雖說,千餘人馬在十殿閻羅的面前,同樣不再話下,每個人平均滅掉百餘人,也是易如反掌。
不過,他有一個顧慮,那就是這千餘人馬同時用槍的話,那他們這邊可就不佔甚麼優勢了。
甚至可以說,在強大的火力面前,身手再強,也是微不足道的。
畢竟,一兩顆,三四顆子彈你能接得住,可幾十上百顆子彈織成的槍林彈雨同時過來,別說他們了,神仙也擋不住啊。
兄弟們都很緊張,他們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謝文東。
可不能因為區區一個黑手黨的老大,而陰溝裡翻船,讓東哥有個三長兩短的。
他們緊張異常,可作為當事人的謝文東,卻滿臉輕鬆。
他悠然一笑:“不要慌張,這不是還有一個人質麼?”
“東哥想要拿他來逼外面的打手們退兵?”劉俊問道。
謝文東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我要拿他來作擋箭牌。剛剛,大家打過癮沒有?”
眾人先是一樂,隨即明白了,東哥這擺明了沒有過癮啊。
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大家齊齊搖頭而笑:“沒有。”
謝文東:“既然沒有的話,那我們就打過癮吧,看看我們十來號人,能不能憑實力,擊垮千餘人馬的敵人。”
這個挑戰有意思,大家欣然同意。
謝文東:“小余,你抓住這傢伙,其他人,隨我一起衝!”
眾兄弟:“得令!殺啊!”
......在謝文東的帶領下,十殿閻羅各個如閻羅王一樣,開始了收魂索命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