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只要一個人,給我當司機就行了。其他人,都坐到後面的車上去。”
大家愣了一下,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等大家發問:“我在明,你們在暗。等到了地方之後,你們給我先解決掉暗中的寒冰打手。”
“可是,萬一這黑雲一見到你,就直接開槍,那...那我們怕來不及提供保護啊?”餘勇擔心道。
他的擔心,也是大家所擔心的。
謝文東:“放心吧,這黑雲栽在我們手上兩次,怎麼著也得跟我說說話,顯擺顯擺自己。這智腦的人,向來都自視甚高,要是我們一進去,連個招呼都不打,未免太不符合他們的風格了。”
陳少河:“東哥說得有一些道理,可這風險畢竟也太大了。”
謝文東:“放心吧,不會有甚麼風險的。就算這黑雲懶得跟我廢話,直接想要滅了我,總得先確認一下我的身份吧。所以,這時間肯定是有。好了,時間不多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眾人無語,怎麼就“愉快”地決定了,大家分明沒同意好不好。
不過,他既然都這麼說了,大家也只好遵命行事,並且一舉推舉鞏聰,作他的司機。
鞏聰是天尊級大佬,有他在身邊,大家也放心一些。
臨危受命,鞏聰自當沒有推辭,直接欣然同意:“好,東哥有我保護,大家就放心吧。一會兒,外圍的那些暗哨,埋伏甚麼的,就交給諸位兄弟們了。”
大家這才點頭,只能這麼辦了。
謝文東:“哦,對了,都戴上口罩,我們要跟那小子,玩個小障眼法。”
兄弟們:“好的,東哥。”
於是,謝文東和鞏聰上了一輛考斯特,餘勇率領的十殿閻羅以及陳少河,分坐兩輛別克gl8,最後面是一輛救護車。
時不我待,一行四輛車,就這樣出發了。
從西二環,到南三環,一共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如果是白天車多的時候,走上一個小時,都未必能到得了。
可這是深夜,大街上除了紅彤彤的燈籠以及碩大的紅色“春”字,基本上很難看見幾輛車。
他們用了二十分鐘不到,便趕到了目的地。
按照謝文東的吩咐,在距離網球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陳少河、餘勇一行人,在路邊直接下車,從網球館外圍的欄杆位置翻進去。
而他們,直接大大方方地走向網球館的正門。
正門處,有一個保安,看到一輛考斯特過來了,趕緊從崗亭出來,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找誰?”保安問道。
鞏聰放下駕駛室的玻璃,直接說道:“我們找黑雲。”
來人轉了轉眼珠子,看到了戴著口罩的鞏聰,頓了頓,隨後壓低聲音說道:“閣下,可是謝文東謝老大?”
鞏聰搖了搖頭:“我是謝先生的司機。”
來人一臉警惕,重重道:“我們老大,可是讓謝先生一個人過來的。”
鞏聰:“謝先生不會開車,我開車帶他過來的。謝先生,就在車裡面。”
保安:“那好吧,既然閣下已經把謝先生送來了,就請謝先生現在就下車吧。”
鞏聰沒有動,而是轉頭看向車內的謝文東,問道:“東哥...你看...”
謝文東戴著口罩,只冷冷地說了三個字:“撞過去!”
“得咧!”緊接著,鞏聰直接鬆開剎車,一腳油門狠狠撞了過去。
咔嚓!
他們所乘坐的麵包車,忽地咆哮一聲,當場把欄杆攔腰折斷,然後加速直奔往網球館跑去,留下那名保安一陣風中凌亂。
足足愣了四五秒鐘,他才趕緊拿出手機,給他們的老大“黑雲”打去電話:“黑雲大人,謝文東好像到了。不過,他戴著口罩,還有一個司機,我沒法辨明他的身份。他現在闖進去了...”英
“黑雲”聽完,一點意外都沒有,哼笑道:“我就知道,謝文東沒這麼老實聽話。行了,我在這裡候著他呢,好久沒見他了,我可得好好跟他敘敘舊。”英
聽到對方並沒有生氣的意思,保安這才鬆了口氣:“好的,大人。”英
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這邊,剛剛收起電話,回到崗亭,一個黑衣男人,戴著口罩,一雙冷峻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保安嚇得全身一哆嗦,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是誰?”英
“陳少河!殺你的人!”英話音剛落,一把雪亮的鋼刀直接揮舞過來,當即在保安的脖子前掠過,於他的頸嗓咽喉劃開一條三寸多長的大口子,皮肉都向外翻翻著,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從他的脖頸射出來。
對方本能的雙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眼睛瞪得好大,嘴巴張開,似要大叫,但他一句叫聲都發不出來。
不一會兒,他身體直接一歪栽,狠狠倒在崗亭裡,鮮血把崗亭的小桌子灑滿。
陳少河干淨利落地收起鋼刀,然後身形矯健地像一隻獵豹一樣,繼續在黑暗中搜尋他的獵物。
且說,鞏聰開著車,直接闖進了網球場裡面。
這網球場,分為戶外和室內兩個部分。
戶外黑漆漆一片,一個鬼影都看不到。
而室內,卻燈火通明,還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不用說,肯定是人就在室內了。
鞏聰一個猛打方向盤,速度絲毫不減,直接駛上二十多級的臺階,開進了網球場館當中。
這網球場館,非常大,每一個標準網球場,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而這裡,起碼有不下二十個標準網球場。這還不算更衣室,雜物室,辦公室之類的,如此可以想見,這裡的空間有多麼的空曠。
在中間的那個網球場,有三個人,正在揮汗如雨,噼裡啪啦地打著網球。
網球運動的人數,基本上是雙數的,有兩人的,也有四人的。
可這是三人的,說明有一個人,正在同時pk兩個人。
不用說,正是黑雲在pk他的兩個手下。雖說是以一打二,可這黑雲的球技非常好,甚麼正旋反旋,正手反手,玩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四周,有十幾號黑衣人,分兩排嚴肅站著,身上還揹著明晃晃的鋼刀以及手槍手雷之類的武器。
鞏聰一個油門,直接把車開到“黑雲”等人的旁邊,並且是連著撞翻了好幾個網球架,搞得現場是咣噹作響,好像跟拆遷隊工作一樣。
奇怪的是,面對著這突如其來殺來的一輛汽車,不單單“黑雲”和他的兩名手下沒有停下手中的運動,就連旁邊站著的十幾號寒冰組織的殺手,也同樣沒有動。
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反應,無外乎有兩個原因,一是要證明他們的內心足夠強大,不會輕易被外界的一些風吹草動,隨便就嚇倒。二是說明,他們在這裡已經埋伏好了,整個局勢,都在他們的控制當中。
將汽車剎停之後,開車的鞏聰,小聲問道:“東哥,現在怎麼辦?”
謝文東挑了挑眉毛,只幽幽地來了一句:“敵不動,我不動!”
鞏聰:“哦!”
別看鞏聰是天尊級別高手,可此時心裡還是相當緊張的,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謝文東。要知道,這槍炮無眼,要是對方這個時候,突然對他們的汽車發動襲擊,那他們可都連逃都不知道往哪裡逃了。
不過,正如謝文東所說的那樣,“黑雲”並未立刻下達射擊或者進攻的命令。
這可不是“黑雲”有多麼的仁慈,而是他到目前為止,壓根就沒有看到車裡的人,是不是真面目。
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這黑雲終於把網球打完了,笑呵呵地說道:“就你們倆這水平,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鑽石級別幹部。現在的寒冰組織,真的沒人了麼,甚麼阿貓阿狗都敢揠苗助長,都敢自稱是鑽石幹部?”
這兩名陪他打球的男人,聽完這話,不由地滿腦袋黑線,面子上立馬就掛不住了。
當然,他們可不敢發作,要知道,對方可是智腦成員,也是高階鑽石幹部,那實力擺在那裡,他們怎麼敢忤逆對方的行為。
沒辦法,明明是捱了罵,他們也只敢強撐著面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黑雲”將網球拍子往旁邊一扔,說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的貴客到了,不能慢待了我們的客人。”
兩名寒冰精銳,點了點頭,也老實地把網球拍放在一邊。
這邊,旁邊有人趕緊給黑雲送上一條幹淨的毛巾,胡亂擦了幾下之後,直接把它丟在一邊。
接著,大踏步走到那輛豐田汽車的旁邊,高聲說道:“既然謝先生都來了,就不妨下車吧,我們也該談正經事了。”
車內的謝文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後,開啟車門,款款下了汽車。
而開車的鞏聰,速度也很快,趕緊一個閃身,來到了謝文東的身邊,面容警覺地覺察著四周,時刻提防著可能來襲的殺機。
看到對方來了兩個人,還都戴著口罩,“黑雲”頓了一下,隨後歪著腦袋,說道:“謝先生有點不守規矩啊,我可是說讓你一個人來的。怎麼,他不是人?”說著,一指鞏聰的鼻子,輕蔑地笑了笑。
鞏聰身為天帝第一高手,天尊級大佬,怎麼會把區區一個高階鑽石幹部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東方易在他手裡,如果不是東哥和東方易的關係很好,這會兒鞏聰已經上前,把他的脖子給扭斷了。
看在大局的面子上,也只能暫時忍氣吞聲了。
謝文東仰面一笑,說道:“我不會開車,這位兄弟,是開車帶我來的。怎麼,你總不能讓我走著來吧,三十多公里,我要是走到這裡,恐怕天都亮了。”
“黑雲”暗道一聲,狡猾的狐狸。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從派頭、眼神和聲音看,這是謝文東無疑。不過,他的臉一直帶著口罩,所以,連黑雲本人,也無法斷定,他是不是用了變聲器和帶了矽膠3d仿人皮面具。
他乾咳一聲,緩緩說道:“謝老大,我聽說你們z國人,一直是禮儀之邦。怎麼,堂堂禮儀之邦,戴著口罩跟人講話,未免有些太不禮貌了吧?”
謝文東迎迎一笑:“沒辦法,病毒多,你們又是從國外偷渡來的,我哪知道你們是不是都攜帶了致命的病毒,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可不想現在就掛了。”
一句話,差點沒把黑雲和他的手下們給氣死,這小子,嘴皮子這麼損,一會兒看你還怎麼囂張。
“如果,我硬要你們把口罩拿下來呢?”“黑雲”眯了眯眼,陰測測地說道。
他手下眾人,反應也很快,紛紛亮出家夥,一個個凶神惡煞,面目猙獰,對準了謝文東和鞏聰。
謝文東沒有動,倒是鞏聰,直接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了黑雲。
雙方,就這樣暫時僵持住了。
現場氣氛,僵持了有那麼幾秒鐘,謝文東才一聲爽朗的笑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讓我們把口罩拿下來,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老朋友被你們請了去,現在,該讓我們見見了吧。你剛才說到規矩,我人已經來了,已經守了你的規矩,現在該守守我的規矩了吧?”
“確實是個難纏的傢伙。”黑雲心中,十分已經有七八分,認定這就是謝文東本人。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必須先把人確認好,才好有下面的行動。
“沒問題”,“黑雲”突然面色一改,露出一絲絲笑容。不過,這點笑容在謝文東看來,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黑雲:“來人,把謝先生的老朋友帶過來。”
“是。”當場有人回答。
然後,兩名寒冰的打手,快步走向不遠處的衛生間,把一個五花大綁的東方易,給押了過來。
看到了謝文東,東方易是既意外,又欣喜,老遠就大聲喊道:“文東,文東!”
謝文東扭頭看了過去,由於現場光線非常充足,加上他看得仔細,喉嚨處沒有變聲器,臉上也沒有戴著矽膠3d仿人皮面具的痕跡,此人不是東方易,還是誰?
謝文東吸了口氣,略帶埋怨聲道:“東方兄,你咋回事嘛,怎麼好端端的,被人就給端了?”
說到這裡,東方易是又委屈又憋屈。他怒吼吼地說道:“媽類個巴子的,我這指揮得好好地,戰鬥都快結束了,突然,被人衝進指揮車,直接打暈了,就帶到這裡來了。這幫混蛋,到底是甚麼人,居然敢在beijing撒野,真是太歲頭上動土,反了天了。”
東方易發這麼大的脾氣,也不奇怪,要知道,國內哪可能出現這種事情,綁架政.治部的高官,這在以前聽都沒聽過。
謝文東看他的樣子,是又好奇又好笑,幾十歲的人了,還被人當成肉票綁了,這可真叫作晚節不保啊。
謝文東輕輕搖頭而笑,說道:“他們,就是那個國際上的神秘的組織,跟m國z府關係都非常好的cic組織。”
“我要抗議,我要控訴,我要...”東方易聽完,直接炸毛了,當即發飆。
只可惜,他話剛剛說到一半,旁邊一人直接一記手刀,砍在他的後脖子上面。
東方易身體搖晃一陣,當場就暈了過去。
“太吵了,對吧?”“黑雲”冷冷地來了一句。
謝文東倒是要多謝他,把東方易打暈了,否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如果被他看到,那豈不是很難辦。
“嗯,的確。”謝文東居然點頭,非常認同他說的話。
黑雲:“既然人已經帶過來了,那謝先生可以把口罩摘下來了吧?”
謝文東:“此事跟他無關,把他放了。”
黑雲:“呵呵呵,謝先生,莫把我當成三歲的孩子。我甚麼時候說,要這麼把他放了的?”
謝文東:“你不就是先要我過來麼,現在我來了,你的目的達到了,想要怎麼樣,劃出道道來就行。”
“黑雲”晃了晃一根手指頭,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我不喜歡你戴著口罩跟我說話,把口罩摘下來,否則,我就沒有跟你談話的必要了。我連你到底是不是謝文東都不知道,還談甚麼談?”
謝文東想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行,你不是想見我的真面目麼,我成全你。”
說著,直接就摘掉了口罩,露出他的本來面目。
丹鳳眼,白白的面板沒有血色,但卻很細膩,他的睫毛,很細,很長,五官雖然都不算特別立體出眾,但是搭配在一起不難看,給人一種很堅毅的感覺。
這不是“黑雲”第一次見謝文東了,所以,他第一眼就認出是謝文東無疑。
“呼”黑雲吸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果然是謝文東本尊。
“你也把口罩摘下來吧。”謝文東一側臉,對旁邊的鞏聰說道。
鞏聰點了點頭,也把口罩摘下來。
眾人看到謝文東的面龐時,反應比較平淡,因為他們早在心中有了準備。
可是,在看到鞏聰的臉龐時,反應一下子就激烈起來。
“臥槽,是鞏聰。”
“他居然把鞏聰帶過來了...”
“這混蛋,太不講武德了,這...這...這下我們的麻煩可大了。”
“這可是天帝的第一戰力啊。”
......不少人,看到是鞏聰之後,嚇得臉色都白了,有的兩條腿都下意識發顫,腦袋嗡嗡直響,跟大白天見到鬼一樣。
人的名,樹的影,這可是連紅火會長都忌憚的狠角色啊。
如果說謝文東是天帝和智腦的頭號敵人,那這個鞏聰,就當之無愧是二號大敵。
這下可好,一號二號都到齊了,這怎麼能不叫人感到害怕啊。
別說是普通的寒冰幹部了,就連“黑雲”本人,看到鞏聰之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這怪物在,這下可真不是太好辦了。
然而,黑雲轉念一想,如果這次能一下子滅掉他們兩個,那自己非但能夠一雪前恥,還能為組織立下曠世奇功,到時候,自己也有資格當上一支色軍的領袖,也有資格躋身智腦的頂級核心圈了。
不能亂,不能亂,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亂!
黑雲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黑雲”臉上的驚詫之色,一掃而過,緊接著,他露出笑容來:“好啊,都來了,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剛才,謝老大說,要跟我劃出道道來,那我就跟你劃出道道來。我要你們立刻投降,否則,我就立刻宰了你們。”
咔咔咔!
咔咔咔!
四周諸位殺手,立刻傳來手槍長槍上膛的聲音,有的,乾脆亮出了手雷,一副要跟謝文東、跟鞏聰血拼的架勢。一些暗中安排的狙擊手,也瞄準好了謝文東,隨時可以開槍。
謝文東、鞏聰那是何等角色,怎麼可能被這小小的場面所鎮住。
相反,他們直接對視一笑,然後,謝文東幽幽道:“我勸你們投降,否則,我也要立刻宰了你們。”
黑雲聽完樂了,瞅了一下鞏聰手上的手槍,一臉看不起的樣子:“就憑你區區一把手槍,能殺得了這麼多人?”
鞏聰:“殺掉你就可以了。我不怕死,你呢?”
“黑雲”心中咯噔一下,隨後也態度強硬道:“我也不怕死,我們這一群人,能換你們這兩個,這買賣,實在是太划算了。”
謝文東攤了攤手,隨後聳了聳肩膀,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啊,那你就下令射擊吧,先讓你藏在幕後的幾個狙擊手動手,成功的機率,可能高一點。”
“黑雲”心中一動,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暗處藏有狙擊手的。
仔細一想,這也算不得甚麼秘密,是個人就猜到了。
“行啊,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了。”黑雲在心中暗道一陣,隨後,緩緩抽出一把匕首,作出一副想要和鞏聰動手的架勢。
其實,他並不是自不量力,想要跟鞏聰過招。
他這是訊號,是讓狙擊手動手的訊號。
此時,謝文東等人背靠在他們開來的豐臺考斯特旁邊,想要狙殺他們,只有左右和正前方的三個狙擊點。
現在,“黑雲”就將希望,寄予這三處狙擊點,交叉火力,應該能把他們打死。
不得不說,這個“黑雲”確實是個不錯的對手,一確定謝文東和鞏聰的身份之後,就要直接下狠手,不跟他們多甚麼話。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狙擊槍從遠處射來的子彈。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出了甚麼事情?”想到這裡,“黑雲”以及一眾手下,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正所謂,怕甚麼就來甚麼?
果然,謝文東一下子就道出了他們的心思,笑著說道:“怎麼,是不是在等你的狙擊手,想著他們會在暗處爆我們的頭?”
“黑雲”默不作聲,表情很嚴肅。
謝文東索性展開手臂,直接大喊道:“我在這裡,快來殺我啊...”
啪啪啪!
轟轟轟!
狙擊槍特有的沉悶之聲,終於響了起來,子彈呼呼呼,從幾個聚集點同時打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黑雲頓時心花怒放,心說,看你還能得意幾時,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然而,下一秒,“黑雲”以及其手下,笑容皆僵住了,因為被爆頭的不是謝文東和鞏聰,而是寒冰這邊的四位手下。
槍聲過後,四個寒冰的高手,連甚麼情況都不知道,就直接腦袋破碎成個西瓜,身體重重倒地,紅的白的也跟著撒了一地。
“啊”
“這是甚麼情況...”
“謝文東也安排了槍手?”
......
黑雲以及寒冰眾人一陣驚慌失措,嘴巴驚得下巴都要脫臼了,好像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呵呵”,謝文東臉上笑容加深,幽幽道:“不知道為甚麼?原因很簡單,你外圍以及這附近埋伏的槍手,都被我的人幹掉了,你真以為,我在車裡等你半天,是看你網球打得好麼,我是在等我兄弟得手成功的訊號。”
話音剛落,陳少河以及十殿閻羅紛紛現身,有的是拿著狙擊槍,有的乾脆快速圍了過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輕而易舉,就瓦解掉黑雲精心佈置的陷阱,並且在悄無聲息的狀態上,幹掉所有人。
這,才是真正謝文東核心幹部以及近衛的超級恐怖實力。
黑雲自以為抓了一個和謝文東關係不錯的朋友,就能為所欲為,就能控制住整個局面,未免把謝文東想得太不堪,太弱了。
不過,話說回來,東方易的被抓,也不是一點用也沒有的。
畢竟,東方易目前還在“黑雲”的手下手裡,並且全程脖子上都架著鋼刀。
要不是有這一重關係在這裡,謝文東才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滅掉了他們,早早地收工去了。
這是黑雲,第三次見識到了謝文東的可怕。
都說人不可能同時在一條陰溝裡栽倒兩次,可是,這黑雲卻一下子栽倒了三次。
不是黑雲的能耐不行,而是他的對手是謝文東。
謝文東:“黑雲,你要想光明正大跟我玩,我就光明正大跟你玩。想要跟我玩陰的,不好意思,我是你祖宗。”
“黑雲”聽完,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手指關節,握得嘎嘎作響,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兩隻眼睛噴火似的看著謝文東,惡狠狠道:“謝文東,你不要欺人太甚。”
謝文東聽完,活了,直接硬懟道:“m的,這輩子還真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人,是你們欺人太甚吧。大過年的,不遠萬里跑到這裡來耀武耀威,把我當甚麼了,把我當軟柿子捏了?哼!”
“黑雲”:“你確實有種,不過,就這樣輸了,我不服氣。你敢不敢,很我們公公正正地打一場,誰輸了,就把命留在這裡。”
謝文東:“好啊,我還不欺負你。你們甚麼級別,我派甚麼級別的兄弟對付你。前提,你幫我把我的老朋友放開。”
“黑雲”:“好,我們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場,來人,把東方易放開。”
手下眾人直接照辦,把東方易交了出來。
“小高,把他背到外面的救護車上去。”謝文東吩咐道。
高聖天:“好。”連忙照辦。
等到東方易被人帶到安全的地方,雙方開始主動放下槍,準備一對一決鬥。
說著,又對陳少河、餘勇等人說道:“之前我讓你們摟著點,現在,不用了,放開手給我幹掉他們,一個不留。。”
眾人咧開大嘴,露出兩排潔白的門牙,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步步朝著“黑雲”等人壓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一對一決鬥開始,謝文東直接幽幽地來了一句:“阿聰,你也上,儘快解決戰鬥,我一秒鐘都不想看到他們。”
鞏聰臉上的笑容更深:“明白,東哥。”說完,也亮出了自己的傢伙。
而說完話的謝文東,幽幽地在旁邊,點起了一根菸。
黑雲聽到這話,簡直都懵了,半晌,才怒吼陣陣道:“謝文東,你不講信用,你不是說,要跟我一對一,公平的戰鬥嗎?你這個無恥,說話不算話,可惡的惡賊。”
謝文東吸了口煙霧,緩緩吐出,哼笑道:“我的承諾,只對我的朋友和兄弟兌現,而你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的敵人。連敵人的話,都相信,你不是被我殺死的,是笨死的。愚蠢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幹嘛,浪費糧食和土地,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謝文東!我殺了你!”“黑雲”咆哮著衝向謝文東,恨不得剝掉他的皮,抽掉他的筋。
然而,還沒等他接觸到謝文東,鞏聰直接攔在他的面前:“想要動東哥,你有那本事嗎?”
說著,晃動手中的鋼刀,殺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