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繼續無動於衷,渡邊白石繼續喊話道:“...是條漢子的,就別拿死人當擋箭牌,有種的,跟我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打一場...怎麼,還不敢出來?
行行行,那你們就繼續待著吧。反正,你老婆出軌你們也不管,你媽媽給你爸爸帶綠帽子你們也不管。你們女兒被五十歲的老大爺qj你們也不管,你們兒子出門被汽車撞死,你們也不管...待著吧,繼續待著吧,願意呆多久就呆多久...”日
渡邊白石罵了四五分鐘,最後都罵累了,也不見敵人出來。
他歇了口氣,示意其他人也都別閒著,能想到甚麼惡毒的話,全部招呼著。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人多髒話也自然多。
這幾十號人加起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啊,甚麼爹啊媽啊,嬸嬸嫂子,女兒兒子的,整個家族的上下十八代,都被這幫人問候遍了。
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不在現場,你根本就無法理解夜幕組織成員們的那種憤怒。那種從內往外的火氣,如同要把整個人都燒著了一樣。
陳彥霖,丁朝東這幾個人還能忍著,可是,夜幕組織已經有許多人忍無可忍了。
其中,就有兩個年紀相當比較小,容易衝動的年輕人,一下子就從掩體裡跳了出來。
他們抱著槍,直接衝到渡邊白石這邊不到十米的地方,對著遠處的升龍族成員們,就是一陣突突,嘴裡還大聲吼道:“我cao你媽的,都給老子出來,誰說老子不敢跟你打。”日
“m的,升龍族的王八蛋,老子忍你很多年了,我爸爸就是死在你們這群王八蛋的手裡,現在,我就要為他報仇。”日
這年輕人,有血性這是好事。可是,太魯莽衝動,不知道審時度勢,那就未免有些太愚蠢了。
果然,當看到他們跳出來,渡邊白石這邊,眼睛集體一亮,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頓時落了地。
心說,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都不知道罵些甚麼了。
這兩個小子的衝動,讓陳彥霖和丁朝東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不好,要壞大事。”
陳德園趕緊吼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快給我回來,你們中了他的計了。”
丁朝東更是氣得直跺腳:“兩個笨蛋,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把我們剛才說的話,當作放屁了嗎?”
也許,是被外面的山風一吹,頭腦清醒了。
也許,是被二人的斷喝,給震驚醒了。
這個時候,兩個夜幕盜寶組織的年輕人,這時候也猛然發現,自己這跳出來的動作,的確有些太笨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起身說道:“退,快退。”
說話間,他們還齊齊扣動了扳機,以子彈作為掩護。
然而,他們出來容易,想走可就太難了。
之前就說過,這座天璣道場,和別的道場有所不同,這裡,是配備了槍械的。
而渡邊白石不單單身手好,槍法更是一絕。
他拔出手槍,連瞄都沒瞄,甩手就是一槍。
之後,身形一閃,如同幻化成一隻蒼鷹,撲向二人。
兩名夜幕的小子,因為手腕被子彈打中,槍械掉到一邊,正捂著胳膊,嚎啕痛哭不已。就在這個時候,渡邊白石殺到了。
他們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像小雞仔一樣,被渡邊白石這隻老鷹給抓走了。
有了這兩個傢伙在手,渡邊白石的底氣就更足了。
他將兩個人交給身邊的手下,然後,拿著大喇叭喊道:“裡面的人都給我聽好了。現在,全都給我現身,我要跟你們面對面打一場,不用槍,只用刀。輸了的人,也別走了,就埋在這裡。這地方風水好得很,死了是一個絕佳的去處。”日
“m的。”陳彥霖牙齒都要壓碎了,既生氣兩個笨蛋的魯莽,也生氣對方的狡猾。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外面的渡邊白石見對方沒有動靜,突然一揮手,將其中一個人的胳膊,直接砍了下來。
那位夜幕盜寶組織的小子,隨即嘴裡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頭皮發麻,疼得臉上的五官都快扭到一塊去了,四周都是那悽慘的回聲,震得人腦袋嗡嗡的,心緊緊揪著,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旁邊另外一個夜幕的小子,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不出來?”日渡邊白石二話沒說,當場一揮刀,把他的半個腳掌給剁了下來。
這一次,這位夜幕組織的小子,疼得聲音都變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哭得跟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
也難怪,誰有這樣的經歷,不會像他這樣呢。
本來,陳彥霖還想著用最少的犧牲,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
看來,這個想法是很難如願了。
不過,他對自己的身手是很有信心的,即便用冷兵器作戰,也一點不會害怕。
等了一會兒,渡邊白石見對方還不出來,頓時有些急眼了,拿著喇叭吼道:“還不出來是吧,那我就再砍他一隻手。”日
“等等等,等等。”日終於,陳彥霖發出了阻止的聲音。
渡邊白石聽到他的聲音,這才露出了笑容。只見他嘴角上揚,重重說道:“都別藏著掖著了,都出來見見面吧。”日
陳彥霖:“好。”日
時間不長,陳彥霖大部分的人馬,出現在靈殿面前的廣場上。當然,也有幾位槍手繼續藏著,以防有甚麼意外。
看到他們現身了,渡邊白石領著一干升龍族成員,帶著兩個夜幕盜寶組織的人質,昂首闊步地往前走著。
雙方一動一靜,都保持著絕對的警惕。
幾十米的距離,彷彿有幾千公里那麼漫長。
十米,九米,八米......
在雙方還有六米距離的時候,渡邊白石站定了。
雙方先用眼神交鋒了一陣,隨後,陳彥霖首先溜出槍膛裡的彈夾,隨後將槍扔到一邊。
渡邊白石,也學著他的樣子,把槍的彈夾退掉,扔到一邊。
然後,陳彥霖和渡邊白石几乎同時下令,讓手下把槍的彈夾退掉,把槍扔到一邊。
渡邊白石倒也信守“承諾”,將那兩個俘虜的小子,交還給了陳彥霖等人。
其實,他不是真的好心。而是一個傷者,至少需要兩個人照顧,這也無形中,加速了對對方戰力的消耗。
兩邊對峙了一會兒,隨後紛紛拔出鋼刀,嚴陣以待。
渡邊白石:“開戰!”日
陳彥霖:“殺!”
軍令如山倒,雙方在二人的長官下令之後,大叫著殺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