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此次獵捕的文東會幹部,名字叫餘傑,以前是白衣血殺的兄弟。因為一次腿部受傷,造成了行動不便,不得已退出了白血。
不過,謝文東從來不會對不起為社團立下汗馬功勞的兄弟。
這不,將他擢升為文東會在dl的一位重量級副堂主,隸屬於豹堂旗下。因為行走的時候,一直拿著一根龍頭柺棍,所以,得了個“跛腳龍”的諢號。
為了確保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鄧沅武弄走,餘傑想到的是在半路上下手。
當然,為了確保鄧沅武不跑掉,餘傑親自訓練出來的情報人員,早就混進了龍興機械集團的大廈之中,監視鄧沅武。
餘傑是退出了白衣血殺沒錯,但是,他自己在白衣血殺學到的那些本事並沒有丟,自己訓練的情報人員,雖說無法和暗天眼相比,但也是很給力的。自打進入龍興機械集團的大廈中,便每隔十分鐘便發來一次跟進。
外面的餘傑,也是個很有耐心的。他們是早上八點鐘來的,一直等到凌晨三點來鍾,裡面的兄弟才傳來訊息,說鄧沅武準備下來了。
餘傑讓手下兄弟準備好,好戲就要開演了。
且說鄧沅武一眾,從龍興大廈裡出來,二話不說,登上了一輛賓士轎車和兩輛悍馬轎車,往附近的一個小機場而去。在那裡,停著一架小的直升機,飛往未知目的地,也就是鄧沅武的隱秘藏身之所。
一開始,都很風平浪靜。
等到三輛汽車行程過半的時候,開車的司機忽然說道:“鄧總,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鄧沅武怔聲問道。
司機挑了挑眉目,盯著頭頂的倒車鏡,皺著眉頭說道:“後面始終是有汽車跟著我們,一開始是捷達,中途換了輛別克,現在又換成了大眾。”
這並不能說明甚麼,不過,跟在鄧沅武身邊的,都是由寒冰組織給他指定的保鏢。這些人,能夠發現一些尋常人注意不到的蛛絲馬跡。
鄧沅武沒理由不信他,便轉過頭,攏目觀瞧,果然在己方車輛的後面遠遠行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由於距離較遠,只隱隱約約能看到車裡人影的輪廓。
鄧沅武感覺事情的苗頭部隊,趕緊對司機說道:“加快速度,甩掉對方。要是甩不掉,就幹掉他。”
“明白。”司機會意,換擋加油門,汽車開始加速。因為是晚上,再加上這一帶的路況還不錯,所以在筆直的街道上行駛得飛快,風馳電掣一般呼嘯而過。
跟在它後面的兩輛悍馬轎車,叫頭車突然加速了,也趕緊加速跟了過去,然後還打來了電話,問情況。
知道後面的情況不對勁以後,也都警覺了起來。
賓士、悍馬,這都屬於豪車,除了外觀好看以外,效能更是卓越,速度也非常快,這麼一頓狂飆,居然還真的甩掉了對方。
正當鄧沅武一行人,準備要歡欣鼓舞地慶賀的時候,三輛車,幾乎同時駛入了一個橋隧。
這個橋隧,足有一百多米長,對於火車隧來說,可能算不得了甚麼。可對於城區的橋隧來說,當真是比較少見的。
雖說是橋隧,可是裡面每隔三四米,就有一個大的氖氣燈,而且,這隧道是雙向兩車道,再加上別的汽車也沒有,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收油門減速,依然轟隆隆地飛躍。
然而,就要在三輛車,駛出隧道的時候,前方突然一陣燈光大作,兩道劇烈的強光,直射向頭車司機的眼睛。
稍微有點駕駛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有人開了遠光燈。而且,就在他們這條車道上。
這明顯是來者不善啊。要不然,這車子,怎麼會開得與己方對視。
開車的那位保鏢,經驗極其豐富,在緊急剎車的同時,也把遠光燈開啟。
“嘎吱”隨著急促的剎車聲,鄧沅武所在的這輛黑色賓士轎車,也隨之急急的停了下來。
等後面兩輛悍馬轎都停下時,車頭與車尾的距離,已經不足半米遠。
靜場面上異常的安靜,沒有人下車,也沒有人說話。在幽暗的路燈下,整個隧道都是靜悄悄的,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鐘,又像是有幾個世紀那麼長,突然之間,鄧沅武所在的轎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與此同時,賓士轎車的左邊遠光燈,被打出一個拇指大的窟窿。
這輛賓士轎車,是防彈的,但是,車燈並不防彈,所以,這就瞎了一隻。
很快,又是一陣槍響,右邊這隻遠光燈,也瞎了一隻。
車內的鄧沅武以及三位保鏢,幾乎同一時間伏下身來,異口同聲道:“小心,有高手”
是啊,能在這種遠光燈與遠光燈對視的情況下,還準確無誤地瞄準汽車的遠光燈,並將其打爆,這槍法可真不是蓋的。
從對方的動作上看,這些人並不想趕盡殺絕,換句話說並不是來尋仇的,否則上來應該就是一頓亂槍了。
當然,縱然如此,鄧沅武等人的心還是懸到了嗓子眼上。對方準備的如此充分,很明顯不會是要來請自己喝茶的。
這輛防彈賓士車的四人包括鄧沅武在內繼續留在車裡待命,或者說不敢輕舉妄動。
另外兩輛悍馬車的一共六位保鏢可沒有閒著,他們趕緊將悍馬汽車開到賓士車的前面去。
將車門開啟,一隻手抓著車窗上面的把手,另外一隻手並且抽出手槍,歪著身子,也向對方的車燈方向發射子彈。
嘭、嘭沉悶的槍聲打破深夜隧道的寧靜,迴音久久不散。
寒冰組織指派來的保鏢,也不是蓋的,這兩槍下去,對方那輛車的遠光燈,也被打碎了,兩隻“最亮堂”的眼睛也都瞎了。
這兩槍的回應,等於拉開了雙方槍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