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等人迅速上前,先不問出了大事,而是問他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受到文曲那邊人的虐待。
除此之外,還問起其他兄弟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傷亡。
如此可見,兄弟在這些人的眼裡,永遠是第一位的。
等王龍堂被攙扶著來到謝文東等人的面前,先是讓攙扶他的兄弟們放手,之後九十度鞠躬,施了一下禮:“東哥好久不見,各位老大好久不見。”
謝文東趕緊把他扶起:“你都這樣了,就不要這麼多禮數了。對了,大家都好吧”
王龍堂愕然了一下,隨即直起身子答道:“大家都很好,文曲倒也沒有為難我們。只不過,大家都被限制了自由,都過得很壓抑。”
謝文東暗鬆了口氣,只要兄弟們沒事就好。至於壓抑,那是肯定的,謝文東當過階下囚,知道那種滋味並不好受。這一次,一定要將大家全部救出來。
“王兄弟,你是從哪裡來的”謝文東眯了眯眼睛,眸中迸射出銳利的光芒。雖然他知道,王龍堂未必知道自己在哪裡,也難免有此一問。
王龍堂眼睛紅紅的,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關押我們的地方,漆黑黑的一片。我被人帶出來的時候,被人注射了麻醉針,所以也不知道是怎麼到這裡的。”
“哦。”謝文東臉上劃過一陣失落之感,隨即他大手一揮,臉上又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管怎麼樣,王兄能平安回來,就是好事。想必,文曲把你送回來,是讓你當傳聲筒的吧”
王龍堂暗讚一聲,東哥高明。他不否認,直接點了點頭:“是的,文曲讓我....”
不等他說完,謝文東便攔住了他:“去辦公室談,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王龍堂恍然大悟,趕緊閉上了嘴巴。
謝文東恩了一聲,正打算轉身回總部,忽然注意到那個被帶來的司機。
只見司機一臉緊張,渾身發抖,別看這位青年年紀不算太大,但氣勢大的嚇人,此人肯定就是這些人的老大。而不管洪門還是文東會,老大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謝文東。
謝文東側過臉問道:“你是甚麼人”
司機嘩啦一聲,給謝文東跪下:“東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我真的只是個快遞員,我是聯邦快遞的,我是被人拿了五千塊錢,才把你的兄弟送過來。我真的不知道,這裡面是個人啊,我要是知道這裡面是個人,打死我也不敢啊。”
說這話的時候,司機都有些語無倫次了,生怕對方一句話,自己這條小命就沒了。
謝文東很奇怪,微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叫東哥”
司機使勁吞了吞口水,腦門上的汗珠嘩啦啦往下淌:“東哥的大名那是如雷貫耳...腳上綁大鑼,走到哪響到哪。我剛才...聽這些兄弟自稱是洪門的,又聽他們稱呼..你是東哥...所以才敢大膽猜的...”
這不假,tw是全球黑幫最為猖獗的地區之一,不管是混黑道的,還是普通的小老百姓,都多多少少跟黑道有些瓜葛。而洪門、文東會雖然在tw行事低調,但畢竟是第一大幫派,他這個司機聽說過謝文東的大名,倒也很正常。
謝文東沉吟了片刻,忽然打了個響指:“來人,給我拿一萬塊現金獎勵這位先生,送他走吧。”
“甚麼”
不但是司機懵了,王龍堂懵了,連姜森劉波都沒有反應過來。
頓了片刻,還是最先姜森反應過來,他貼耳小聲說道:“東哥,是不是先盤問一下。盤問完了,確實沒問題,再放他走。”
“不用。”謝文東自信地擺了擺手:“文曲是甚麼人,如果連這點小尾巴都能讓我們抓到,那他就不叫文曲了。再盤問,也是白費功夫。我們現在的時間,寶貴的很,就不用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
他的這話,雖然是跟姜森說的,但周圍人基本上都聽到了。
當然,那個司機也聽到了。
他先是呆愣一陣,隨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謝文東磕頭:“謝謝東哥,謝謝東哥的信任,謝謝東哥。”
謝文東:“起來吧,你不是我兄弟,不用給我跪。錢呢”
“在這裡,東哥”旁邊一位兄弟,將一小沓鈔票遞到了司機面前,說道:“拿著吧。”
司機能保命,就已經千恩萬謝了,哪裡還敢要謝文東的錢,兩隻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謝文東:“感謝你把我的兄弟安全送回來,這是你應得的。”說完,留下一臉錯愕的司機,轉身而去。
旁邊的王龍堂頓了頓,隨即嘆息一聲:“東哥,不愧為東哥。”
說完,跟著謝文東一行人來到了一樓的辦公室裡。
等他坐下,謝文東才有繼續問道:“文曲讓你帶甚麼話來”
王龍堂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他想跟東哥見個面,說是要跟東哥商量商量以後的事。見面地點,在公海上。輪船,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心安碼頭。他說,東哥可以帶保鏢,但是不能超過二十位”
“嘶”周圍人吸了口氣,這一天終於要到了。
謝文東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次,不會又給我整個冒牌貨出來吧。”
王龍堂:“他說,東哥肯定會說這句話。他讓東哥放心,這一次,一定是他的真身。而且,他保證不會傷害東哥。如果他要傷害東哥,早就動手了。他說,他要的是東哥的江山,不是東哥的人。”
“啪”陳少河手指關節握得嘎嘎作響:“這個文曲,野心還真大,就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了。東哥,這次一定要帶我去,我非得親手宰了他。”
劉波是個老實人,這會兒也忍不住癟火:“陳兄弟,要殺文曲,還輪不到你吧。他把我的眼睛都弄瞎這事,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老劉,白血也願意一雪前恥。”姜森暗暗發誓。
這時,旁邊另外一位長著兩條白色眉毛的男人揹著手,幽幽道:“文曲星君嘛,還是留給我們神月閣吧。”
“萬副閣主,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東哥的安全,殺人這種事,還是不要你們神月閣插手才好。”說話的是姜森。
萬東偉聳了聳肩,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哈哈”大難面前,謝文東反而泰然起來:“你們都彆著急,等把兄弟們救出來,抓到了文曲星君再說。對了王兄,文曲還跟你說了甚麼”
王龍堂歇了口氣繼續說道:“他說,他說會把謝小麟也一併帶過去。東哥,這謝小麟該不是...”
“是東哥跟張xiaojie的兒子,只可惜出生幾天,就落到了文曲的手裡,連帶著張xiaojie、任長風大哥、袁天仲大哥、格桑大哥等人,都被抓走了。”搭話的,是劉巖。
王龍堂嘴巴張得老大:“甚麼,連張雅婷xiaojie,任長風大哥、袁天仲、格桑大哥三個人,都被抓走了這個文曲,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謝文東:“這個問題,或許得讓文曲自己來說吧。”
王龍堂頷首,隨即又幹咳一聲:“雖然不太合時宜,但屬下還是得恭喜東哥,喜得麟兒。”
謝文東雙目深邃,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桌面,道:“老森、老劉,按照咱們的計劃,安排下去吧。咱們,該去接兄弟們了。”
“是,東哥”姜森、劉波領命,急匆匆而去。
王龍堂小心提醒:“東哥,這次咱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我看文曲很有自信的樣子,看上去,除了我們這些人質外,他手上還有別的籌碼。”
謝文東苦笑一陣:“他手上當然有別的籌碼。比如銀河實驗室,比如天眼衛星...”
“銀...銀河實驗室”王龍堂吃驚程度,不亞於大白天見到了鬼:“銀河實驗室和天眼衛星,怎麼會成為文曲星君的籌碼”
謝文東擺擺手:“這事說來話長,等回來再說吧。”
說著,他站起身,聲音高亢道:“眾位兄弟”
“到”在場眾人一正色,齊聲回答道。
謝文東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字字如響雷,轟擊著大家的耳膜,撞擊著大家的內心。
“有人說,人在江湖,就好像花開枝頭一樣,要開要落,要聚要散,往往都是命中註定的,再耀眼的流星,也有落下的時候。但我不這麼看,我相信,人定勝天,人也可逆天。只要人的力量足夠強大,天又能奈我何。我希望,我們一直站在世界的最高點,成為永遠不隕落、最耀眼的新星。但這靠我的一個人的力量不夠,這需要所有兄弟團結一致,盡心盡力,或許這過程或許有風雨劫,會有天雷劫。但是既然我們走上了逆天的路,就要勇於承擔,面對這一切。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要跟我一起,去逆天而行,去消滅一切阻礙我們繼續站在頂點的劫難,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去戰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