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色字頭上一把刀
破軍一溜煙,從會議室離開。等到了個僻靜的地方,才小心把電話接起:“喂”俄
“是我,波利亞。”俄波利亞說話帶著醉意,這倒不是裝的,她雖然沒醉,但確實喝了不少酒。
“你好,波利亞,我是老狼,今天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俄破軍很意外,也有些驚喜。
“我失戀了,在外面喝酒,能不能送我回家。”俄波利亞說道。
“這個”,破軍其實是很希望送她回家的,而且對方喝了酒又主動想到自己,基本上就可以本壘打了。
但他一想到還在開會呢,有些為難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急事,走不開啊。要不這樣,你把你現在的地址告訴我,我讓我的一個朋友去接送你。”俄
“那算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俄波利亞連想都沒想,啪得一下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時候,男人就是賤。好言好語,不好說話,非得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波利亞這一掛電話,破軍有些慌了,趕緊回撥過去。好一會兒,電話才通,著急說道:“我這就去,你現在在哪裡”俄
“不用了,你忙吧。”俄波利亞拒絕道。在男女相處中,欲擒故縱往往是女人最有效,最常用俄一招。
“不忙,剛剛忙完。”破軍呵呵一笑:“現在甚麼都不重要,送波利亞xiaojie回家最重要。說吧,你現在在哪裡”俄
“...都明大學附近的魔獸ktv.
“好,我這就去。”破軍爽快地答應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打完這個電話,破軍有些犯愁了,該找個甚麼理由,跟副幫主他們說呢。
他轉了轉眼珠,自己想個理由不就行了,心生一策。
回到會議室後,破軍一本正經對唐堂說道:“副幫主,我的手下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好像發現了謝文東的行蹤,我想過去看看。”
“謝文東,能確定嗎”唐堂凝聲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不敢確定,我想親自去看下。要不,我先過去”
謝文東會來y城,這是遲早的事,所以唐堂並不意外。
另外,這個會議基本上快要結束了,有他沒他都是一樣。
他也沒有想太多,直接答應了:“可以。不過,你得小心點,把侯傑兄弟帶上吧。謝文東身邊高手如雲,要真是他,就絕不能讓他跑了。”
破軍本來想拒絕,轉眼一想,這樣拒絕,未免太過明顯,也太容易引起在場的副幫主和其他兩位星君的懷疑了。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為了個女人,居然連會都不開,非得用家法伺候自己不可。
破軍這個人,哪裡都好,武功高腦袋聰明,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一流統帥。
但就是容易在女人身上犯錯誤。meinv向他拋個媚眼,他的三魂七魄都沒了。meinv要是脫光了在shang等著,就算中間隔了一個懸崖,他也得想辦法飛過去。
話說回來,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他不因為女人,而損害社團的利益,青幫高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當然,這次,唐堂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破軍這傢伙居然敢因為一個女人,連會都不開,真是膽大妄為。
這時,破軍已經爽快答應:“好,我這就去給赤焰王打電話。”
跟唐堂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後,破軍帶著青幫四五十號精銳,和赤焰王侯傑的三十名槍手,浩浩蕩蕩殺向都明大學附近的魔獸酒吧。
汽車行駛到一半,破軍給另外一部車的侯傑打去說道:“不用去了,這幫小兔崽子看花眼了,說不是謝文東,只是個到這裡來尋花問柳的zg人。”俄
“來都來了,還是去看看吧。”俄大戰之前,來目的地火力偵察,這是謝文東的一貫作風,侯傑有理由相信,謝文東此時已經到了y城。
要是聽他的,那自己去接送meizi的真相豈不是就曝光了。
聽了侯傑的話後,破軍有些生氣:“怎麼,你不相信我手下人的判斷”
侯傑:“我相信我的直覺。”
破軍:“那你就繼續相信你那該死的直覺吧,我現在要回去睡覺了,懶得跟你浪費時間。”
侯傑寄人籬下,依靠青幫這顆大樹,為父報仇,當然得看主人的臉色。
要是他跟上面的關係處不好,必定影響日後的行動。更何況,對方已經說手下兄弟確定那人不是謝文東,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跟破軍星君鬧得不愉快,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侯傑想了想,做了個妥協:“那好吧,我這就帶著人回去了。”赤焰紅葉的殺手們,在得到侯傑的命令後,原地掉頭返回。
“你們也回去吧,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破軍對隨行的青幫頭目說道。
他是七星之一,他的話就是命令,那名青幫頭目哪敢不遵從,也讓原地掉頭,返回據點。
破軍的車先是假裝掉頭,要跟隊返回。不過在車隊屁股後面磨蹭,等他們的汽車開遠了,又帶著七八名貼身保鏢,重新返回,往都明大學附近的魔獸ktv駛去。
為了個女人,折騰這麼多人,來來回回折騰這麼多次,破軍心裡都有些過意不去。
同時,他暗暗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拿下那個小妞,要不然就太划不來了。
汽車一路行駛,繼續往魔獸ktv駛去。
疾馳的汽車,代表著破軍此時的心情,他恨不得早點見到人,然後早點送她回家,早點把她吃幹抹淨。
一路無話,汽車在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後,終於來到ktv門口。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進出ktv的人依舊不少。
汽車停下來以後,他拿出手機,給波利亞打去電話:“我已經到了,你現在在哪個包間啊,我去接你啊”
“我在二樓,最裡面那個房間。快來吧,我喝醉了,要回家。”波利亞口齒不清,似乎已經喝醉了。
破軍心癢難耐,急聲說道:“好,等著我,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