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文出現一處小錯誤,原文中的j省,應該是h省,h省才是zg與俄羅斯的走廊、通道
謝文東多聰明,頭髮拔下一根都是空的。他轉了轉眼珠,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不能摸透新任領導人的心思,不能未雨綢繆,當上頭下決心拿自己開刀的時候,就甚麼都遲了。謝文東語氣溫婉了許多,柔聲道:“東方兄,新任領導人叫甚麼名字”
“應該是”東方易說了一個名字,讚歎道:“現在還不敢百分百確定,不過支援他的人最多,沒甚麼意外的話就是他了。”
謝文東:“這個人為人如何”
東方易:“他是個非常有氣魄和雄心的領導人,等他執政後,肯定可以把zg帶到一個新的高度。”“他還是個孝子。”臨了,東方易補充了一句。
“他和政治部、和袁部長的關係怎麼樣”謝文東詢問道,這關係到政治部的未來。而自己的命運和政治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也算是關係到自己的未來。
東方易猶豫了一會兒:“還算可以,袁部長和他有一定的私交。”
“呼”,謝文東輕輕撥出一口氣,如果這樣,那還好辦些:“東方兄,你告訴上面,國內的動亂,我會盡快地平息。而且,戰事儘可能在晚上開展,儘量不給zhengfu造成輿論上的壓力。”“唉,希望早點結束,要不然政治部所承擔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和東方易又聊了四五分鐘,謝文東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本來,他打算立刻動身去j省的,現在改變了注意,決定先去bj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在辦公室呆了二十來分鐘。直到金眼敲門,說幹部們都差不多來齊了,他才動身往頂樓的會議室走去。
因為時間緊迫,謝文東簡單地開了個會。按照事先與劉波說的,謝文東在十分鐘之內,便安排好了骨幹幹部的去向。戰場上瞬息萬變,得到謝文東安排的任務的幹部們不敢耽擱,立刻離場前去準備。
呼啦,隨著這些幹部的離開,偌大的會議室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十來位幹部。這些人將隨謝文東,征戰h省。
這些人除了有李爽、袁天仲、任長風這樣的老兄弟,還有關召羽、小張飛這樣的後起之秀。至於姜森劉波,他們各帶一個小組跟隨。其他的小組則由各個小組組長副組長率領,為其他各隊人馬提供情報、暗殺任務。除了這些人外,與謝文東關係親暱的張婭婷也在此次隊伍之列。
“東哥,咱們甚麼時候動身”關召羽和小張飛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是他們第一次跟隨謝文東行動,激動之情可想而知。謝文東仰面:“你們先和小爽、婭婷、老劉去h省,老森、五行、長風、天仲隨我去一趟bj。”
“東哥,去bj幹嗎”李爽晃著大腦袋,停下了剝花生的手。謝文東不想讓兄弟們擔心,隨口說道:“去談一樁生意。”
“甚麼生意”李爽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他就是這麼個德行,該問的要問,不該問的也要問,就好像剛剛學會講話,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胖寶寶。
謝文東一拍桌子,假裝不耐煩道:“問那麼多幹嗎,讓你去幹嗎就去幹嗎。”李爽被謝文東噎得一愣一愣的,他縮了縮脖子,大氣也不敢出,只得埋頭剝花生。
“撲哧。”旁邊的張婭婷看到李爽那一臉委屈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最終,李爽只能與劉波、關召羽、小張飛、張婭婷一道,先去h省。而謝文東與姜森、任長風、袁天仲、五行等人,取道bj。
來到bj後,謝文東透過自己的關係,半天就找到了東方易口中那個人的下落。只不過,那個人住的地方是軍事禁區,一般人別說想見他了,就連小區的大門都進不去。好在,謝文東有自己的辦法,他的那本zhengzhi部上校的小冊子,就是敲門磚。
透過層層通報,層層檢查,謝文東終於與當天晚上見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你來了”
謝文東:“您知道我要來”
那個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的訊息往往都比較靈通。”
謝文東:“那您也應該猜到了我的來歷了吧。”
那個人頓了頓,仰面笑道:“真是後生可畏,已經多少年沒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
謝文東:“我知道您已經聽膩了虛以委蛇的奉承話,所以句句都是實話。至於後生可畏,您過獎了。”
那個人:“看來,你今天來是打算說服我”
謝文東:“我只是來陳述事實的。。。。”
謝文東進入軍事禁區已經整整三個小時了,卻遲遲沒有出來。等在外面的任長風、袁天仲、姜森,不由得有些心急如焚。任長風衝動,自打謝文東進去後一個鐘頭,就時不時地看手錶。最後,他甚至放出豪言:“made,東哥不會出甚麼事吧,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
袁天仲趕緊攔住他:“長風,不要衝動。這裡可是軍事禁區,就憑我們這幾個人,硬闖只有死路一條。”“怕甚麼,他們有槍,難道我們就沒有了嗎,你別忘了,老森可是帶了一小隊白血部隊來呢。要是東哥有個甚麼閃失,咱們可以把這地方夷為平地,誰也別想好。是吧,老森。”說完,故意看了看姜森。
姜森苦笑一聲:“先不說硬闖會給文東會、洪門帶來滅頂之災。就憑我們這點人,你以為真的能打的進去別看這地方幽靜,裡面可是有半個團的人馬在保護著。這些人,都是從軍隊裡選拔出來的精銳,戰鬥意志相當頑強,就算打到最後一個人,也不會退半步。”
“哪有怎麼樣,武功再高也能一槍撂倒。白血兄弟,可是個個裝備了鐳射手槍、粒子手槍的”任長風依然不服氣。
隔行如隔山,姜森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無濟於事。他打了個簡單的比方:“這樣說吧,就是咱們的兄弟一人扛個鐳射炮,頂多只是摧毀地面的建築,而傷不到裡面地下掩體中的高層的半根毫毛。所以你有這功夫,還不如祈禱祈禱東哥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