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樂意為您效勞,請問我有甚麼可以幫您”
首都機場是中國三大空中運營樞紐之一,也是中國最重要的門戶。國家元首、其他國家元首、各級官員、各級軍官在這裡登機下機的現象非常普遍。而這些人,偏偏都是不能得罪的。
像謝文東這樣的官員他見識過不少,如果對方要求不過分他都會盡量滿足。要是對方有甚麼過分的要求,他也能用非常體面的話委婉拒絕。機場經理看人很準,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來者不善”。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瘋狂,實在是之前的那些“同類”人絕無僅有的。
謝文東沒時間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現在要包機去往h市的太平機場。”
楊逍頓了頓,猶豫道:“我首先代表首都國際機場表達對您的歉意。是這樣的,包機需要提前一天預訂航線。我們需要把航線的時間、地點發往空管中心。只有得到空管中心的許可,飛機才能起飛。”
“如果能等一天,我就不來找你了”,謝文東掏出支票本,洋洋灑灑在支票上寫下後簽上自己的大名與日期:“一百萬是包機的費用,五十萬是給你的。至於空管中心那邊,那是你的問題。”
機場經理並沒有去接支票,他歉意地欠了欠身:“實在抱歉,這是航空管理局的規定。我們也沒有辦法,還請理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兄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任長風見對方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和謝文東交換了一下眼神,得到後者的授意後,上前幾步一勾楊逍的脖子,流裡流氣道。
本來機場經理聽了前臺小姐的話,對謝文東上校的身份並無懷疑。現在看來,這裡面肯定有蹊蹺。堂堂一個國家部門的上校,怎麼可能帶著這樣一個隨從。莫不是,他的上校身份是假的他試探性地問道:“謝先生是哪個部門的上校”
謝文東沒有回答,任長風搶口替他回答:“部。”
部機場經理搖搖頭:“我並沒有聽過這樣一個部門,我只知道中央局。”部是國家的秘密機構,他一個局外人自然不知道。見對方懷疑東哥的身份,任長風不幹了。他只輕輕地一用力,機場經理馬上就呼吸困難。他掙扎著試圖從任長風的手臂下逃開,哪知道後者的手臂跟鐵鉗一樣死死地卡在他的脖子上。
謝文東見差不多了,衝任長風揮了揮手:“如果你不信,可以給機場局的局長打電話,他應該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任長風這才把手臂鬆開,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機場值班經理劇烈地咳嗽幾聲,然後真的給機場局的值班副局長打去電話。不過他打電話不是去問有沒有部這個部門的,而是用暗語通知那名值班的副局長,機場內混進了有可疑分子。
“廖局長,給我帶點夜宵人手過來,我在辦公室。”
首都國際機場是中國通往外界最重要的門戶之一,也是恐怖分子搞破壞的理想去處。所以,機場內的安保水平都是一流的。不但有局、防爆部隊,還有防暴犬等等七八個防衛部門。
而機場的管理人員和工作人員,往往是恐怖分子劫持的首選物件。劫持了他們,就可以徹底癱瘓機場的全部運營。雖然自首都國際機場建成開始,這裡也發生甚麼恐怖分子入侵事件,但每個工作人員上崗前都受過嚴格的培訓。
值班的副局長聽到暗號後,馬上啟動緊急預案,迅速聯絡機場的防爆部隊。僅僅用了兩分鐘不到,門外就聚集數支防爆部隊和部隊。因為現在是凌晨,機場的旅客比較少。再加上這裡屬於旅客接觸不到的辦公區,並沒有引起機場的恐慌。
隨著門外一聲令下,兩名防爆部隊士兵用重錘破拆開值班經理辦公室的大門。之後,數名手持短槍全副武裝的防爆士兵衝進辦公室內,對謝文東一眾人高喊:“都舉起手來。”
整個“反恐”過程極端,一般的恐怖分子確實會被打得手足無措。不過在五行任長風這些精銳面前,他們的動作還略顯笨拙,行動也不是很乾脆。要知道這些人可是常年在真正的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過來的,反應速度絕對稱得上是一流。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反抗,真的就老老實實舉起手來。
出現這種奇怪現象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這個原因就是他們事先接到了謝文東不準動手的命令。
機場執行經理的暗語,或許能瞞過別人,但斷斷瞞不過謝文東。不過謝文東並不當面點破,真金不怕火煉,他倒想看看這個值班經理能翻起甚麼巨浪。
“控制”
“控制”
“控制”
裡面傳出三聲控制,值班的局副局長這才領著人衝了進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是哪個恐怖組織的”
謝文東慢慢站起來,慢慢把手放向口袋。兩名防彈士兵見狀,齊聲喝道:“不許動。”
“你們不要緊張”,謝文東停了一下:“我只是要拿我的證件。”他的口袋癟癟的,的確不像是放了甚麼大塊的東西。比如武器,遙控炸彈的控制器。
副局長拿著槍,對身邊的一名遞了遞眼色。那名上前幾步,從謝文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把它遞給了那名副局長。
因為首都國際機場這個特別的地方,他這個副局長和別的地方的一個廳長的職位相當。誠然,他也肯定記得當年部引發的那場部的大地震。要不是有當年的那場大換血,他也不會坐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也可以說,是部幫了他的大忙。
在仔細檢查了謝文東的證件後,副局長突然全身一震,忙把周圍防爆的槍械壓下來:“謝上校,對不起。這是一場誤會,這真的是一場誤會。”
“謝上校”值班經理傻眼了:“難不成真的有部這個部門。”
“楊經理何出此言當然有部。”副局長做了一個撤的手勢,反過頭來問謝文東:“謝上校要去哪兒”謝文東把證件收回,隨口敷衍道:“執行公務。”
既然是執行公務,那名廖局長也不好多問了。他擺擺手,說了聲有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然後率領一眾人離開。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更快。短短几分鐘,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文東衝金眼勾了勾手,金眼授意從身後拔出手槍謝文東是上校,五行作為他的保鏢有正規的持槍證,也就能透過機場的安檢來。謝文東接過手槍,啪嗒一聲頂在那位值班經理的太陽穴上:“因為你的愚蠢,耽誤了我寶貴的時間。我現在很憤怒,憤怒得想馬上扣下扳機。”
值班經理嚇得大汗直流,連連說抱歉:“不好意思謝上校,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如果道歉管用的話,這個世界會比現在太平的多。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要一架馬上能從機場起飛的飛機。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值班經理一臉的為難:“謝上校,真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上面的規定是這樣啊。”
“那是你的問題,我數三聲。如果你還沒有想到辦法,你就要為剛才的失禮付出代價。”
敢在首都機場用手槍頂著值班經理的腦門,謝文東還是第一個。他的狂妄與無法無天,勢如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