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劉俊駕駛著一輛霸道汽車,一路狂奔,直奔出口而去。
出口處,早就有人提前得到了訊息,把幾個大的油桶頂在了欄杆的位置,並且,兩排都安排了槍手,準備射擊。
正常的人,那肯定是不敢駕車往這幾個大油桶上面撞的,那跟直接撞油罐車沒區別,弄不好非得起火爆炸不可。
可是,這劉俊窮途末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直接踩油門過去。
看到這汽車的速度絲毫不減,這兩排的槍手也就不客氣了,直接霹靂啪啪地往汽車方向開槍射擊。
噼裡啪啦!
子彈像冰雹一樣,狠狠地落在這輛豐田霸道汽車上。
不過,你還真別說,這小日本人不怎麼樣,造得東西還真是不賴。雖然這輛車不像那輛凱迪拉克一樣,渾身都是裝甲,可冠以“越野之王”的它,同樣非常結實耐造。
一輪射擊過去,自然還能走能跑。
至於駕駛室內的劉俊,雖然身上也捱了兩發流彈,可這兩發流彈畢竟是穿過汽車之後,才打在他身上的,威力大大削弱。加上劉俊是改造人,面板的韌性和肌肉的緻密度遠遠超過常人,所以,這子彈並未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四周的槍手們見狀,不由得驚呼聲四起,直接大吼道:“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把汽油桶引爆,讓他跟汽油桶一起歸西。”
......
這些人,也正是喪心病狂,很明顯是不想給劉俊半點機會逃跑,非要把他置於死地不可。
而劉俊明顯要比他們瘋狂的多,雖然他知道這開車撞油桶,十有七八是要和汽車同歸於盡的。
可但凡有一點機會,他也要拼上一拼。
這不,還沒等槍手們的子彈,打向汽油桶,劉俊便直接駕車,狠狠地撞在汽油桶上。
轟隆!
四個汽油桶當場被直接撞爆,裡面的汽油被當場噴灑出來,最高直接飆到了四五十米高,現場好像下了一場巨大的汽油暴雨。
由於撞擊所產生的火星,立馬引燃了汽油,現場立時成了一片火海。
四周的槍手們,還沒來得及朝著汽油桶開槍,自己就先被噴灑出來的汽油給澆了個“透心涼”。而緊接著,因為汽油爆炸所引發的大火,很快就透過四周的汽油引燃到他們身上。
剎那間,現場多出了十多個撕心裂肺發出慘叫的火人。
這些火人一邊掙扎著,一邊向外界求救,可是因為火勢實在是太大,不一會兒人就被活活燒死,那場面可真叫一個慘不忍睹。
再說劉俊,他的狀況同樣相當不好。
因為是汽車撞在汽油桶上,他整輛汽車也立馬著了火。
不過,在撞擊的時候,劉俊用了一個小小的竅門,在快要正面撞到汽油桶的時候,突然一拉手剎,汽車車輪立馬打滑,原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也就是說,劉俊所駕駛的這輛汽車,真正與汽油桶接觸的部位不是正面發動機的部分,而是後面保險槓的部分。
這麼做可以有兩個好處,
一是避免發動機受損,可以暫時保持發動機輸出動力。
二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讓汽車前面的火,要小於後面的火。如果汽車保持高速運動,後面的火就會往後面吹從而為駕駛員贏得一定的時間。當然,這樣做所贏得的時間,也不是太多。因為一旦火苗燒到了油箱,同樣會發生爆炸。
時間,時間,劉俊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為了贏得哪怕多一秒的時間,他都得去嘗試一下。
且說,在撞開油桶,汽車車身滿是火之後,劉俊本人也是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窯爐之中,熾熱的火力,都快把他給烤乾了。
他左右看看,在駕駛位的地方找到一瓶水,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倒在自己的腦袋上,臉上。
接著,油門踩到底,不管不顧地一路往前橫衝直撞。
快要衝出總部的院門的時候,寒冰的會長綠水至尊親自帶著過來了。
當看到一輛火車橫衝直撞地往外面狂飆,他也是嚇了一跳,不禁皺眉問旁邊的人:“這車裡面的是劉俊?”
四周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也不太清楚,這裡面到底是誰。
不過,能把車開得這麼瘋狂的,大機率就是他。
綠水一皺眉頭,趕緊對身邊的眾人說道:“不能讓他走,就算是死,也得讓他死在我們的地盤。”
四周眾人錯愕了一下,然後立馬回過神來,趕緊大喊陣陣:“去,把重型機槍拿過來,把這該死的汽車打爛。”
“用火箭彈,找個火箭彈過來。”
“門口,去,叫更多的汽車過來堵上。”
......
他們本想著阻攔劉俊,然而劉俊的速度,遠比他們反應的要快得多。
而且,他並沒有直接衝向由諸多汽車封死的院牆門口,而是徑直轉向四米多高的圍牆。
只聽“轟隆”一聲,厚厚的圍牆居然被他直接撞出一個大洞,連人帶車直接飛出了寒冰以色列總部的地盤。
寒冰會長綠水看到此狀,此時那可是惱羞成怒,這麼多人把守,居然還會讓一個人跑掉了,這可真是奇恥大辱啊。
他趕緊發號施令:“追擊,快追擊,無論如何也要弄死他,為死去的手足報仇。”英
然而,這話剛剛喊出口,便有人急匆匆跑了過來:“不好了,綠水至尊,天帝的人馬已經衝破我們的第一重防禦,他們的勢頭很猛,一線的兄弟們快頂不住了。”英
而緊接著,又有人過來彙報:“停車場處發生了爆炸和大火,火苗已經燒上了西邊大樓的一層,再不滅火,恐怕西邊整棟樓層都要完蛋。”英
這寒冰駐以色列總部,共分東西兩個樓層。西邊這棟樓,是存放重要資料的地方,也有一部分武器存放在這裡。一旦燒燬,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沒辦法,雖然綠水很想把劉俊追上弄死,可現在只能眼睜睜地放他走了。
他狠狠咬了咬後槽牙,一邊安排更多的高手前去迎戰,另外一邊則安排人馬前去救火,現場那叫一個混亂啊。
花開兩支,各表一朵,說完了綠水至尊這邊,再回過頭來說說劉俊這邊。
劉俊在逃出生天之後,直接駕車一路狂奔,此時,儀表盤的各種報警燈都亮了,這汽車馬上就要燒得報廢了。
不幸中的萬幸,他的運氣還算不錯,在開車寒冰總部一百米之後,來到了一個四周無人的空曠地帶,然後猛地一踩剎車,還沒等汽車停穩,便直接開啟車門,身子軲轆了出去。
身體連著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人當場就暈了過去。
至於那輛著火的汽車,再往前滑行了十多米之後,撞上馬路的護欄,五秒鐘之後,直接發生了爆炸。
驚險,刺激,激烈!
這樣的詞語,用在今天的劉俊身上,都不足以表達他的經歷。
雖然全身受了重傷,兩條手臂、臉部也有不同程度的燙傷,就連頭皮也有一大塊被燙壞,可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而且,以天帝的醫療水平,把他恢復到出事之前那樣“俊俏”的模樣,倒也不是甚麼問題。
十來分鐘之後,當劉俊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
當看清楚的確是謝文東時,劉俊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聲哭了,不是啜泣,而是真的嚎啕大哭:“東哥...東哥...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他這一哭,謝文東也鼻子酸酸的,眼睛紅紅的。
不單是他,四周許許多多的幹部,又何嘗不是如此,有的眼圈紅了,有的乾脆落了淚。
不用說,從這劉俊渾身的傷不難看出,他遭了多少罪,又受到了多少非人的折磨,這幫畜生一樣的東西,還真下得了狠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當然,除了對劉俊的同情以外,大家對他是怎麼逃出來的,更加好奇。
“劉俊兄弟,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啊?”
“是啊,那個“鬼氣”有沒有跟你聯絡,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們剛剛給你打了止痛針,有沒有好點?”
......
本來,他是用揹包帶出了“鬼氣”和“波塞冬”兩個人的人頭的。可是那頭顱放在車上,沒來得及帶下來,已經隨同汽車,完全燒燬了。
沒了這兩個人頭作為證據,而剛剛劉俊一直在昏迷狀態,大家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現在,他醒了,只有他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大家又怎麼能不期待呢。
反倒是謝文東,不急於問這些東西,他揮了揮手,打斷了大家的問話,說道:“現在不著急問這些,回來就好,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到身體甚麼時候恢復了,再說說這經歷,我們現在正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東哥...東哥...”劉俊哭了一通,待到情緒穩定了一些,才擦了擦眼淚,說道:“我是...我是被“鬼氣”兄救出來的,他是為了救我而死的,我們一定要為他報仇,一定要報仇啊。”
“甚麼?鬼氣死了?”謝文東聽完之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事先已經有了這樣的心裡準備,可真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謝文東還是忍不住心裡一咯噔。
不用謝文東多問,劉俊便迫切地把整個事情的原委,全部說了出來。
當他說完之後,現場鴉雀無聲,剎那間,萬物俱靜,落針可聞,除了濃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其他的甚麼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