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敵人!”英
“開槍,還擊!”英
......
寒冰一眾聽到這聲音之後,立刻亂成一團,倉皇應對。
然而,由於這四周漆黑一片,他們壓根看不到哪裡有敵人,只能憑著對方槍火射來的方向,進行還擊。
可縱然這樣,面對著四處射過來的槍火,他們也是應接不暇。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所站的位置太小,人員太過密集。
這一頓掃射,起碼有五六十人慘叫著倒在血泊當中。
在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之後,剩餘的二百多位精銳才總算反應過來,往四處還擊。
他們的火力猛,做起事來也不管不顧,確實在很短的時間內站穩了腳跟。
可誰也沒想到,在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四周的時候,頭頂突然掉下來十多個黑影。這些黑影,手持亮麗的鋼刀,直接掉落到了寒冰陣營當中。
他們招呼也不打,直接掄起手中的傢伙,如砍瓜切菜一樣,瘋狂屠戮寒冰之眾。
這些黑影,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們分別是任長風、袁天仲、萬東偉、陳少河以及九門提督。
隨便挑出一位,皆是獨當一面的蠻霸者,棘手難纏的王者。
別的不說,謝文東連身邊的近衛九門提督都動用了,如此不難看出,他對這些進入圈套的大小魚,那是勢在必得。
雖說、任長風、袁天仲、萬東偉、陳少河四個人,在之前的戰鬥當中,體力都透支了,有的還受了傷,可對付這些雜魚,還是完全沒問題。
另外,九門提督的戰鬥力,基本上還保持在巔峰的狀態。
寒冰這邊人數眾多,且也有許多高手在內,如果是熱兵器戰鬥的話,贏面很大。但是,近戰的話幾乎佔不到甚麼便宜。
這不,隨著這十多道黑影殺到,寒冰這邊更多的人,變成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
地上的鮮血匯聚在一起,直接嘩啦啦流向那口深深的、佈滿了巨型娃娃魚屍體的池塘當中。
且說,有一位手裡提著倭刀的寒冰精銳,就是不信邪。他隨手一揮,將空中拋灑過來的一滴血液給一切兩半,然後,身子彷彿箭一般,直向任長風射去。
嘴裡還惡狠狠地罵道:“任長風,你的腦袋是我的。”
“嗬,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挺大!”任長風鼻子哼出聲,肩膀晃動,直接掄起唐刀而戰。
“噹啷!”二人的兵器,狠狠碰撞在一起,立時一陣火花四濺。
任長風被反作用力,給震得往後倒退了三步,隨後,面露訝然道:“哎呦,小子力氣還不錯啊。”
這寒冰青年由於事先有準備,且是主動發力的,所以,只往後退了一步。
寒冰青年輕哼一聲,回應道:“大名鼎鼎的任長風,也不過如此。”說完,再次朝著任長風發動進攻。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才還要快。
然而,任長風突然嗖得一下,居然直接消失在寒冰青年的眼前。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任長風已經赫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並且手中的刀已經緩緩垂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成了自己劈砍的動作。
果不其然,再看這位寒冰青年,胸前連中三刀,且刀刀致命。
由於速度太快,居然沒人看到他是怎麼出刀的。
別人不知道,四周的寒冰眾人可是駭然,這位兄弟別看年輕,可實際上還是一位高階白金幹部呢。可與任長風交手,居然扛不住兩招,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難道,這就是鑽石級別幹部的勢力麼?
這時,任長風說話了,只聽他抬起眼皮,昂著高傲的頭顱,不屑道:“你可以死了!”
“啊!”青年隨即發出一聲慘叫,胸前淡紅色的血霧,也隨之綻放。身體,藉著慣性,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任長風的面前。臨死之時,還兩眼通紅,目光兇狠,只可惜,他眼中的光彩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殺完了這人之後,任長風也不停歇,手持唐刀,如流星般閃耀的速度,刀刀掛風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狠狠劈去,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慘叫聲不斷,把寒冰一眾殺得人仰馬翻。
許多寒冰精銳,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同伴的屍體給砸倒,砸個骨折筋斷,怎一個“慘”字了得。
相比於任長風的無差別攻擊,袁天仲對底層的雜魚沒甚麼興趣,甚至連被他們的血濺到,都覺得很不爽。
他的目標,是高階的高手,起碼,也得是個值得自己出手的人才行。
所以,他更多的是在人群中穿梭,碰到不長眼的,乾脆一腳踢開。
找來找去,有一個人還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人長得比較胖,五官很立體,一看就是歐美地區的人。左手拿著槍,右手拿著刀,對著身邊的人大喊陣陣:“不要亂,不要亂,穩住腳步,咱們要發揮咱們人數多的優勢。”英
“這傢伙,應該就是這夥人的頭頭了。”中袁天仲暗忖一陣,隨後,直接抖動軟劍,殺向此人。
這袁天仲的速度,那是何等速度,眨眼間就來到那人的面前。
這個幹部定眼一看,一下子就認出了袁天仲。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喊了出來:“袁天仲!”
袁天仲呵呵一笑,幽幽道:“小子,我來送你歸西!”
也不管對方聽得懂聽不懂,袁天仲直接卷出五朵劍花,狠狠刺向這人。
這人見到袁天仲朝著自己殺來,嚇得魂飛魄散,連想都沒想,直接抬槍就射。
袁天仲的反應也快,見對方抬起槍口對準自己,暗道不好。即便自己能把他給刺死,對方也能打傷自己。
他腦袋急忙一偏,“砰”,子彈堪堪貼著他的臉頰飛過。
他倒是躲開了,可身後一個寒冰打手沒就沒那本事了,子彈直接釘在他的腦袋上。可憐那個倒黴蛋,連怎麼回事都沒有搞明白,就稀裡糊塗地死與自己人的手下。
“你找死!”袁天仲兇相畢露,手中的軟劍,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聲,分襲他的脖子和腰身。
這袁天仲的殺招,角度刁鑽,速度迅猛,讓人很是難受。
這個胖子幹部,也是新晉的初級鑽石幹部,雖然經驗沒有袁天仲豐富,武力級別也沒有後者高,可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面對著這袁天仲的殺招,他快速將手中的鋼刀揚起。
兩把兵刃,發出了碰撞。
可沒想到的是,這袁天仲的劍是可以彎曲的,在接觸的時候,劍鋒照樣朝著這名胖子的額頭劃去。
刺啦!
這一滑,雖然力道不大,可照樣把他的額頭劃出一條不大不小的口子來,殷紅的鮮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而雙方的爭鬥,也就此開始。
剛剛這一招,雖然袁天仲佔了一些上風,可很明顯,他並不滿足於此。
只見袁天仲大腳抽射,連續在對方的肚子上踢了兩三下。
這胖子幹部,一股熱流湧上嘴巴,腥腥的,鹹鹹的。
還在他舌頂牙堂,才沒讓鮮血噴出來,接著一用勁,又把到嘴的鮮血給吞了下去。
或許是死亡的威脅,激發了這個胖子幹部的潛力。也或許是打了這麼久的袁天仲,體力戰鬥力出現了一定的下降。
就這樣,雙方開始了惡戰,段時間內,倒是沒有分出勝負。
這個胖子,是新晉的初級鑽石幹部,戰鬥力很強,還算能夠勉強頂住袁天仲的進攻。
可他的那些手下,那二百多寒冰的精銳,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萬東偉、陳少河、餘勇、周汝傑、艾清、李萬能、周汝傑、周庚,魏佳美、李恆、馬侯,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尤其是前面三位,都擁有中級鑽石幹部的實力,滅掉這二百來號人,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不,前後連三分鐘都不到,地上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數不清的傷者躺在地上呻吟,現場空氣中凝結著一股濃郁化不開的血腥氣息。
驚慌的呼喊聲,兵刃的交擊聲,勁氣交擊的爆響,身體的摔倒聲...
這些聲音最後都沒了,最後就剩下了袁天仲和那個胖子大頭目,還在廝殺。
感覺戰局基本上落停,謝文東這才在靈犀、赫本、安娜三位女將的保護下,再次現身。
謝文東先是環視眾人一圈,隨後稱讚道:“你們做得很好,不愧是我手下最精銳的戰將和近衛!”
任長風、陳少河、萬東偉以及九門提督等人,笑著向他回命:“東哥過獎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謝文東:“呵呵,這小布什現在應該知道,這實驗室不是誰想搶就要搶的,我們也不是誰想殺就能殺的。”
眾人大點其頭,連連應是。
接著,謝文東又把目光轉向袁天仲,問道:“天仲,怎麼樣,能搞的定麼?”
袁天仲呵呵一笑:“當然可以,東哥,隨時都行。”
此時,那位胖子大頭目身上起碼有不小十道傷痕,這些傷痕處留下來的鮮血,把他的衣服都給溼透了。
整個人已經完全成了血人了,身上傷痕累累,跟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樣。氣喘連連,汗珠子順著鼻凹鬢角,直向下淌。
當然,他可不會這麼輕易認輸,青筋鼓動,齜牙咧嘴地說道:“袁天仲,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的。”
說著,加快了手中揮刀的動作,這些招數連在一起,舞得密不透風,很是霸道。
在場眾人,基本上都是行家,一眼看得出來,此人具備了初級鑽石幹部的實力。
雖說,這袁天仲是中級鑽石幹部,可畢竟打了這麼久,又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想要拿下他,應該要費不小的力氣。
甚至有人懷疑,袁天仲起碼在一分鐘之內,結束不了戰鬥。
不過,謝文東對自己的兄弟,確實非常有信心。
既然他說隨時都可以,那他半點懷疑也沒有。
只見他手插在口袋裡面,幽幽道:“那就結束吧。”
袁天仲:“東哥,要不要留活口?”
謝文東:“不需要,直接幹掉他!”
“好!”袁天仲爽快答應一聲,使出了自己的一個殺手鐧。
只見他爆喝一聲,猛地一個箭步,竄到這胖子的近前,斜肩就是一記重劍。
照理說,這軟劍質地柔軟,只適合“刺”“繞”“割”這樣的招式,可袁天仲早就突破了這限制,將手中的軟劍運用得出神入化。
在他手裡,這軟劍既可以跟竹篾一樣輕盈柔軟,也可以跟青銅重劍一樣堅硬。
這一記重劍,裹挾了雷霆之怒與山崩地裂之勢,如同平地炸雷一般。
這胖子大頭目感覺一陣涼氣鋪面而來,他想都沒想,直接抬起手臂咯噔。
下一秒,他整個手臂,跟過電似的,麻酥酥的,又酸又疼。
定眼一看,好傢伙,手中新增了“星辰之淚”粉末的鋼刀,居然被對方的軟劍給一削兩截。與這鋼刀一起斷掉的,還有他的胳膊以及半個被切開的肚子...
撲通!
這胖子頭目雙眉豎立,牙關緊咬,一隻腳跪倒在地上,另外一隻手趕緊捂住被切開的肚子。可這樣還不行,鮮血依舊止不住從他的手指縫裡流了出來。
袁天仲站穩腳步之後,再次高高舉起手中的軟劍,準備直接了結他的性命。
不過,在這最關鍵的時候,這胖子大頭目居然揚起脖子,哈哈哈狂笑起來。
不知道他在笑甚麼,袁天仲愣了一下,手中的軟劍,在距離對方脖子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停下來了。
“你還有甚麼遺言?”中袁天仲冷冷道。
這胖子大頭目,明顯也是會說中文的。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轉過頭來,衝謝文東獰笑道:“謝文東,你以為你們真的贏了嗎?就算我們全死了,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這些人,都得跟我一起陪葬!”
謝文東抱著手,哼笑道:“哦?我倒想聽聽你的見解。”
胖子大頭目指了指遠處一個發著孱弱紅光的玩意兒,說道:“看那是甚麼?”
不等謝文東等人回答,他便迫不及待地說道:“那是遙控炸彈。一枚,就可以炸掉一輛裝甲車。現在,從鹽洞入口到這裡,我們安置了幾百顆這樣的遙控炸彈。只要外面的副會長輕輕一點,你、我,你的手下以及包括這座實驗室,這條鹽洞,統統炸上天...哈哈...我雖然殺不了你...但是,能讓謝文東以及你們這群混蛋死,也是很開心的...”中
可能是話說得太多,這話剛剛說完,他便劇烈咳嗽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乾咳,而是咳出血來。
看來,他的大限將至了。
聽完他的話,四周眾人頓時變臉,甚麼,他們居然在這裡安放了這麼多定時炸彈,這下,可要完蛋了!這小布什,也太狠了,沒想到,居然會跟我們玩這麼一出,這下麻煩可大了,天都要塌了。
難不成,己方的大限也到了麼?
想到這裡,眾人心裡齊齊咯噔一下,然後齊刷刷地看向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