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的鐳射,威力也太大了吧。
即便是改造人,其堅硬程度,也無法跟這種高分子透明防彈盾牌相抗衡吧。
“鞏老大,你是這些人當中戰鬥力最強的,反應力和速度,也是最快的,你來親自保護東哥。”九門提督之首的餘勇,一臉嚴肅,親自對鞏聰說道。
鞏聰明白他的意思,直接不由分說,一把把謝文東往背上一搭,然後重重說道:“我在,東哥就在。”
謝文東張了張嘴,本想說甚麼,鞏聰直接義正言辭道:“東哥,這次聽我的。”
任長風也跟著說道:“沒錯,東哥,你就聽他們的了。”
然後,他也一轉身,直接把旁邊的姜森放在背上,半開玩笑道:“老森,一會兒可能剎車變速有點快,你自己抱緊一點。”
姜森乾咳一聲:“被個男人揹著,怎麼感覺彆彆扭扭的。”
任長風才沒時間跟他開玩笑,直接來了句:“你要是覺得,你的反應速度夠快,那我就不管你。”
姜森無語,老實地趴在任長風的後背上。
不單單是他們,也有一些身手一般的兄弟例如智囊徐嘉誠,就被與他關係很好的同為天候幹部的劉俊被這,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背上了人。
這種人揹人的動作,是有一定要求的,可不是誰願意,誰就能做得到的。
首先,那個揹人的人,肯定是要武功特別出眾的,否則,背上一個人,不單幫不了別人,還會連累兩個人。
弄完了之後,其他的人也沒有閒著,對著鐳射束的發射部位連連開槍。
然而,這次的射擊,壓根就沒用,因為其鐳射束髮射器,不單單藏得很深,本身也很堅硬,更為重要的是,它們是會移動的,且不止一個。
一開始,這殺人的鐳射束,只是一根來回跑的鐳射線,大家可以輕鬆避開。
很快,一條鐳射束,變成的兩條,是“十字”狀態。
這兩條鐳射束,把整個房間,分割成四個空間。
大家還能夠蹦跳著,穿過這四個空間,躲過一劫。
而接下來,麻煩可就大了。鐳射束,居然由一條,變成了三條。三條之後,變成了四條。
好傢伙,真把一行兄弟們,逼得上躥下跳,叫苦不迭。
很快,厄運就降臨到了天帝兄弟們的身上,兩位天候的兄弟,因為躲避不及,一個被切掉了一條腿,一個則直接半個腦袋都沒有了。
被切掉腦袋的那個,當場死亡,而切掉腿的那個,則撲通一聲,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嘴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旁邊有武部的兄弟,趕緊伸手想要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
結果,他的手剛剛伸過去,就被鐳射束切斷了半個手掌。十指連心啊,這位武部的兄弟,疼得立刻大聲慘叫起來。
而這時,有一道橫著的鐳射束直接掃了過來,眼看著就要把這名武部的兄弟給直接攔腰折斷。
旁邊的武部副部.長劉氓超,急得滿頭大汗,連想都沒想,直接摁住他的肩膀,往下面一壓。
而他本人,也迅速一低頭。
那位武部兄弟的命倒是保住了,可是劉氓超也因為躲避不及,被鐳射切過頭皮。
當頭皮被切開的時候,劉氓超很明顯聞到了一股被燒焦的味道,緊接著,頭皮處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火燒感。
待到鐳射掃過,他伸手一摸,滿手掌心都是鮮血。不幸中的萬幸,他只是一層頭皮,被切開了,其他關鍵的部位,倒是完好無損。
雖然僥倖撿了一條命,可他還是嚇得一身冷汗。
當高強的武功,在高科技的面前,完全無用武之力的時候,那種挫敗感,才叫真得讓人崩潰。
劉氓超咬了咬牙,罵道:“這tm的,是想玩死我們麼”
“是要折磨死我們。”旁邊的劉俊,揹著徐嘉誠,呼哧帶喘道。他身上的徐嘉誠,倒是沒甚麼。而是這劉俊,揹著這麼大的一個成年人,還得蹦蹦跳跳,那感覺別提多吃力了。
背上的徐嘉誠,心裡倒是非常過意不去,這來回震盪的鐳射束越來越多,如果僅憑自己的話,恐怕這會兒早就完蛋了。
他剛要說句感恩的話,突然看到旁邊又有一道鐳射束切了過來。
他趕緊喊道:“小心左邊...”
相比於劉俊的吃力,任長風揹著的姜森,相對還好一些。不是因為姜森要比徐嘉誠要輕一些,而是因為他天生的力氣大,爆發力強,背個把人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只不過,這時,他的衣服,也因為緊張而全都溼透了。
這任長風傲氣是傲氣,但是對兄弟,尤其是被他看得上眼的兄弟,那是沒得說。
姜森趴在這任長風的背上,也不好意思地說道:“長風,要是堅持不住了,就放我下來吧。”
“你給我閉嘴,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話,我好得很。”任長風甕聲甕氣地罵道。
姜森被臭罵一頓,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過了幾秒鐘,見他沒有開腔,任長風又開腔道:“話說,你的馭血到底行不行,怎麼這麼半天,還沒有打壞一條那該死的鐳射束。”
確實,在躲避這些鐳射束的同時,馭血的兄弟們,也在連連對這鐳射束的發生裝置,進行開槍破壞。
可是,打了這麼長的時間,這鐳射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一些,難免,任長風會懷疑馭血的實力。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姜森肯定會很不高興,因為懷疑他的馭血部隊,就是懷疑他本人。
不過,這話既然是任長風說的,他也不好說甚麼。
只聽姜森嘆了口氣,說道:“可能有打壞的,但是,這數量太多了,打壞幾個根本沒甚麼用。”
任長風:“我去...那咱們咋辦”
姜森:“看來,只有聽天由命了。”
任長風差點吐血。
這邊,有鞏聰這第一高手揹著謝文東,躲避這些鐳射束,自然是遊刃有餘的。只見他時而雀躍,時而前空翻,時而後空翻,時而迅速落地,跟表演雜技一樣。
別人揹著人的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可鞏聰倒是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不虧是地尊級高手,謝文東這麼重的一個人,在他身上,跟背了一個面口袋一樣。
當然,這種遊刃有餘,也只是暫時的,隨著這些要命鐳射束的條數越來越多,其組成的圖案越來越複雜,鞏聰也是提心吊膽,生怕哪一次自己跳不過去。
背上的謝文東,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可他本人也是愁眉不展,心都快垂到十八層地獄去了。尤其是看到身邊的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受傷,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有十幾二十人中招,而且,隨著切割鐳射束組成圖案的越來越複雜,己方傷亡的數字,肯定會呈直線上升。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算準備了後招,恐怕也來不及了。
見他在背上,沉默了好一陣,鞏聰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他頓時好奇地問道:“東哥,你之前說,準備了後手,能不能告訴我,是甚麼後手”
事到如今,謝文東也不賣關子了。
他很爽快地回答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我們進來之前,靈犀、赫本、安娜、千子四個人化妝成了寒冰的人員,提前滲入進了這裡。我們都進來這麼久了,她們還沒有動靜,真是讓人想不透。”
鞏聰恍然:“是啊,差點把她們給忘了。東哥所說的後手,就是她們吧。”
謝文東:“沒錯,我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她們,應該會在這裡出現的,可是為甚麼到現在,還是遲遲沒有動靜呢。”
第六感這種東西,很神秘,也很虛幻,它看不見,摸不到,卻真實存在著。
那是多年在危險邊緣摸爬滾打,所訓練培養出來的一種特別神奇的感覺,其也是運氣、智慧、以及敏捷思路的多重作用。
謝文東的第六感有多準,毫不誇張地說,他要是不幹總統、不幹老大了,出門支個攤給人家算命,都能掙大錢。
這當然,是一種誇張的說法,雖然謝文東預感會那四個女將,會在現在這關鍵時候出現。
可到現在為止,她們還沒有現身,就連他,此時心裡也有些打鼓,有些自我懷疑了。
不過,在鞏聰聽來,有東哥的這番話,就足夠讓人放心了。
他咧嘴一笑,緩緩道:“可能是老天爺,還在考驗我們吧,想讓咱們吃吃苦頭,才配享用這lt實驗室各種先進的科技、珍貴的資源。在此之前,我要做的,就是保證東哥的安全。放心,東哥,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謝文東嘆了口氣,他當然相信鞏聰的能力:“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兄弟們能不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鞏聰:“東哥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絕大部分兄弟到最後都會沒事的。即便偶爾有一些兄弟所遭不測,那也是死得其所。既然這是戰爭,就哪裡會沒有人犧牲呢。要是怕犧牲,我們也不會跟著東哥來這裡了。”
事到如今,鞏聰居然回過頭來勸謝文東了。
謝文東:“唉,但願如此吧。”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切割鐳射束,又增加了兩條,又原來的十六條,變成了十八條。
這十八條鐳射束,把這個二百來平的長條形房間,分割成五六十塊。這五六十塊空間,最小的菱形圖案只有二十平方厘米,最大的正方形圖案,也才1.6平方米這種正方形圖案,也就只有三塊
也就是說,大家必須從這三塊最大的正方形圖案當中跳出去,才能暫時躲過這一劫。
現場的形勢,已經愈發岌岌可危了。
不過,事已至此,大家只能迎難而上了。
這不,已經有兄弟一字排開,準備一個接著一個,從這三個1.6平方米的正方形跳過去。
那麼,謝文東一行人,能否逃過這一劫呢。
當然不能
因為,就在他們準備一字排開,準備作“青蛙跳”的時候,這五六十塊圖形,突然變了它們全部變成了網格狀。
每一個網格,都是一樣大小,全部都是邊長為二十公分的正方體。
換句話說,除非是面積小於40平方厘米的小個物體,否則,不管你是普通人類,還是改造人,又或者甚麼怪物,都得被切成一個個平滑無比的小方塊。
不出意外的話,這張“殺人巨網”,將在接下來不到半分鐘之內,將謝文東這一百來號人,全部切成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