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對方聽完他這句話之後,也都停了下來。
只不過,對方並沒有回應他,只是在暗處悄悄地觀察著。
這上校指揮官也觀察了四周一陣,索性豁出去了,繼續扯著嗓子喊道:“在暗處偷偷放冷槍,不是本事。有種的,跟我們來單挑,就算是輸了,我也認了。”英
其實,以他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在冷兵器挑戰上面,他是不佔甚麼優勢的。
然而,他沒辦法,只能用這種辦法,拖延時間。再者,他這邊雖然在剛才的戰鬥當中,折損了不少,可依舊有三百多號人,數量上,不太可能吃虧。
那麼,對面的人會同意,會“上當”麼
其實,對面的姜森以及馭血部隊,巴不得這樣呢。
要知道,殺光這四五百人,不是目的,打垮他們,讓他們投降,才是目的。
這邊的姜森,放下手中的重型狙擊步槍,笑呵呵地說道:“這小子,不傻啊,想用這種辦法拖延時間。”
旁邊的鞏聰,也放下槍來,頷首道:“嗯,確實不傻,只是,他們預估錯了形勢,也挑釁錯了物件。”
“沒錯,用槍沒啥意思,還是用刀刺激。尤其是那種刀鋒入骨的聲音,別提多爽了。”旁邊的陳少河笑道。
鞏聰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這姜森可是知道這二人的能耐,如果他們兩位親自動手的話,像砍瓜切菜一樣,滅掉這剩餘的三百來號人,可謂輕輕鬆鬆。
然而,姜森聽完,卻趕緊攔住他們,笑吟吟地說道:“知道你們能耐大,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不過,我們馭血兄弟來都來了,好歹也讓我們表現表現吧。”
鞏聰怔了怔,隨即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趕緊解釋道:“森哥,我沒有動手的意思,也沒有跟你們搶功的意思,只是說說而已。”
“對”陳少河點了點頭:“我們來這裡,只是輔助的,預防有很厲害的高手。主要唱大戲的還是森哥和森哥的馭血部隊兄弟。我們,就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哈哈”,姜森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大點其頭說道:“等這件事弄完了,我請你們喝大酒。。”
鞏聰:“好啊,森哥的酒,肯定是好酒。。”
陳少河:“那我可是很期待啊。”
與他們二人說完話之後,姜森清了清嗓子,終於對那雄鷹部隊的上校指揮官,作出了回應:“小子,想要單挑是嗎,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英
本以為,對方沒那麼容易答應,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
這上校指揮官,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事已至此,自己選得路,就算太難,也得走下去。
他隨即繼續回應:“好,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膽子,居然敢公開打起f35生產線的主意。”英
說完,他還刻意高聲對身邊計程車兵們喊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開槍。”希伯來語
其實,他這是死鴨子嘴硬,現在這幾百人平均每人不到五發子彈,頂多只能堅持一輪。還想開槍,簡直就是做夢。
姜森何嘗看不透對方的這點小算盤,不過,他並不點破,也跟著大喊道:“兄弟們,都出來吧,別讓這幫小癟犢子門縫裡瞧人,把咱們看扁了。”中
四周眾人聞風而動,全部從掩體當中跳了出來。好傢伙,這些人好像都是從土裡鑽出來的似的,一個個從不可思議的地方跳出來。
就這偽裝術,潛伏術,絕對是十級專業水準。
如果一人有這樣的能力也就罷了,關鍵一二百人,都有這種能力,那可就太可怕了。
讓雄鷹部隊計程車兵和士官們,感覺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的著裝。
他們清一色的黑衣黑褲黑軍靴打扮,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和防彈頭盔,只留下一雙雙幽深犀利的眼神在外面。
後背上,揹著兩把長長的鋼刀,身上更是插著各種各樣,連他們見都沒見過的五花八門的武器,看著就高階大氣上檔次。
尤其是二百多人站成數排,那種整齊劃一,那種捨我其誰的霸氣,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絕大部分士兵,從來沒有見過還有這種打扮的人,不禁一個比一個吃驚,倒吸涼氣聲不斷。
“天吶...這是哪個國家的特種兵”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跟科幻電影裡的一樣...。”
“看看人家的裝備,再看看咱們的,這仗還怎麼打...”
“是啊,還不如投降呢。”
“...”
一眾士兵,兩股戰戰,全身忍不住打抖,還沒交手呢,就先想著投降和逃跑,心氣兒直接卸了一半。
除了他們這些黑衣人之外,其陣營後面,還有一二百穿著淺色或者黑色服裝的人。
這些人雖然不像他們這樣,裝備得如此齊全,身上的東西也比較簡單,但一個個也是殺氣騰騰,尤其那一雙雙眼睛裡迸射出來的眼神,跟刀子一樣,讓人看了不寒而慄,汗毛都好似要將衣服扎破一樣。
後面的這波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候和防衛部的兄弟。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反倒是在看戲,看熱鬧一樣。
在一眾人的注視下,黑衣人當中,走出一位沒有戴面罩的中年人。從樣子看,應該是這些人的頭領。
這名中年人,身材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身材敦實。剛毅臉龐,虎目迸射出銳利的精光,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雖然長相很是平凡,但是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他身上流露出一眾異樣的氣質。
這男人,正是姜森。
且說姜森,款款地走向這位上校指揮官,最後,在距離後者差不多有二十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兩人相互觀察了一陣彼此,最後,還是這位中校指揮官,開腔了,問道:“你叫甚麼名字”英
他臉上裝得很平靜,很冷靜的樣子,其實,心裡卻是慌得一批。
能領導這樣一支近乎特種兵隊伍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要是一會兒打起來,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馭血,姜森”英
簡明扼要的一句話,卻霸氣十足。
這名上校指揮官,一開始並沒有意識過來,這個姜森是誰。直到他細細咂摸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當他回過神來之後,心中大為吃驚,姜森,他聽過這個名字,那可是世界頭號殺手組織馭血的老大。
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相貌普通的男人,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姜森。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開始後悔自己向人家發起挑戰了。
事到如今,只能儘可能想辦法拖延時間了。
只將上校指揮官吸了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給姜森來一波彩虹屁,居然一個勁地誇起後者來:“馭血暗殺組織的龍頭老大姜森,我是聽過這個名字的,是殺手界的標杆式任務。傳說,只要佣金足夠,你們可以暗殺掉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包括m國總統在內...
還有傳說,說馭血組織的老大,是大名鼎鼎謝文東旗下的一員悍將。也有人說,馭血組織和謝文東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只是經常接受謝文東的賞金而已...”
姜森哪能看不出對方那點小心思,對方這東扯西扯,一方面是為了拖延時間,另外一方面,是為了套取有價值的情報。
姜森豈是那麼容易被“忽悠暈”的。
他直接斬釘截鐵地打斷對方的話,說道:“行了,我沒工夫聽你在這裡拍馬屁,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是要跟我單挑嗎,動手吧。”英姜森的一句話,如雷劈一般,將這位雄鷹部隊的上校的那點小九九徹底打碎。
還沒等這位上校表態,旁邊有兩個軍官先受不了了。
只聽其中一人惡狠狠地說道:“不過是一個殺手罷了,一個罪惡分子而已。我們,可是以色列的正規軍...邪不壓正...”英
“看我一刀宰了你。”英
這兩名士官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戰鬥經驗也挺豐富,那幾下子,還真挺唬人的。
然而,在姜森的面前,屁也不是。
姜森雖然不是像鞏聰、陳少河那樣的頂級高手,年紀也有四十多了,平時也很少出手。可是,這並不代表,他成了一頭沒牙沒爪子的老虎。
相反,他這頭老虎還十分勇猛,他的牙齒、爪子並不是沒有,只是平時收起來而已。
一旦他發飆,那絕對是響徹山林的。
這不,面對著對方來勢洶洶,姜森不經意間抽出他的鈦合金鋼刀。然後不躲不避,掄起手中的傢伙,迎著左邊這位士官的軍刀刀鋒揮去。
鐺啷啷
姜森的力氣,對於這名士官來說,簡直是太巨大了。
隨著一連串的火星,那士官手中的軍刀,被一分為二。鈦合金鋼刀的鋒利,世面上的兵器,很少有與之能夠抗衡的。
只見鈦合金鋼刀,毫無阻礙地往下劈去,力道和速度絲毫沒有減少。
撲
這名士官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撕開一條尺長的大口子,血流如注,慘叫一聲,仰面倒地。
姜森在殺掉此人之後,迅速一矮身,躲過另外一名士官的攻擊。之後,迅速揮刀,朝著那名士官的雙腳砍去。
這個動作,一氣呵成,這第二名士官的兩條腿,應聲折斷,好像斷掉的不是兩條腿,而是兩截藕一樣。
士官雙腿斷了之後,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姜森被他吵得心煩,信手隨便一劃拉,那人的腦袋就被掉了下來。
整個過程,說時遲那時快,十秒鐘都沒有用到。
他這一動手,現場可謂是炸了鍋,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眼珠子瞪得老大,渾身發抖,雙腿發軟,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許多人拼命嚥著口水,喉嚨裡發出陣陣嘎嘎奇怪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深更半夜,你的床底下有個吊死鬼在吃手指,讓他們自己聽了都不寒而慄。
反觀那位本來要找姜森單挑的上校指揮官,這時精神也幾近崩潰,眼睛幾乎快要瞪出了眼眶。
“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上校指揮官很快作出判斷,完全沒有勇氣與之作戰。
姜森甩了一下鈦合金鋼刀上的血跡,冷笑一聲:“不是要跟我挑戰麼,來啊”英
“咱們人多,他們人少,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們。”希伯來語上校指揮官,好幾次鼓足勇氣,依舊不敢一個人往上,最後,只能叫上身邊計程車兵們。
士兵們,一開始沒動,一個個面如枯槁,面露紺色,都知道來的這些人不簡單。
直到這位上校指揮官歇斯底里地喊道:“誰不動,就軍法從事,立刻擊斃。”希伯來語
事到如今,士兵們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拿起冷兵器,與馭血兄弟們作戰。
本來,姜森還以為這傢伙還算條漢子,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慫貨。
他蔑視地看了看他,隨後,再次提刀:“你真讓我看不起,行了,就先結果了你吧。”英
說著,再次揮舞著鈦合金鋼刀,朝著對方殺去。
眼看著姜森殺了過來,這位上校指揮官,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拼命往後逃跑,以近乎央求的口吻,對身邊的眾人喊道:“快,快擋住他。”希伯來語
還真別說,真有那種不要命的,擋住了姜森的去路。
姜森才不會把這種小士兵放在眼裡,面對三把軍刀不慌不忙。只見他使勁一跺腳,甚至像風箏一樣騰空而起,緊接著,刷地揮出手中的鈦合金鋼刀。
果然,一口氣,便連斷了三把軍刀。
就這,姜森又補了一刀,挑開了三人的氣管。
人要是斷了氣管,不會馬上就死。如果緊壓傷口,讓肺裡的氣不跑出來,或許還能活。這種與死神博弈的較量,是最驚心動魄的,也是最讓人崩潰的。
姜森沒有管他們,而是對著其他的馭血兄弟,大喝一聲:“動手”
眾兄弟要的就是這個,要不然,光看別人打架,那多沒勁。
於是,大家毫不客氣,紛紛抽刀,與這支“所謂”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戰鬥在一起。
現場都是刀光劍影,喊殺連天,飛濺而出的鮮血染紅、染溼了地面。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臂,使戰場成為了人間的地獄,扭曲、折斷的屍體然人看的心寒。
這些士兵,根本不是馭血兄弟們的對手,轉眼之間,就被砍下一排又一排。
兄弟們在拼殺,姜森作為老大,也沒有閒著。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把那個上校指揮官追上,並且宰了
這不,姜森在重新鎖定目標的位置之後,直接提著刀,快速追上去了。
而與此同時,那位上校指揮官,也感覺身後惡風不善。知道自己大難臨頭後,他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管身後是不是有自己的部下,是不是會傷到自己人了,偷摸著摸出了一顆手雷...
等感覺後面的姜森逼近了,他直接拉開手雷的拉環,也不往後面看,直接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向姜森的方向。
姜森正全神貫注地追擊者,突然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自己的頭頂落下一個黑漆漆的玩意兒。
他下意識抬頭一看,好傢伙,差點沒把他給嚇尿了。
是手雷
而且,還是正在冒著白煙的手雷。
如果是換作鞏聰、換作陳少河,甚至換上一個中高階的白金幹部,或許能趕緊作出躲避的動作,避讓開去。
可是,他姜森並沒有如此高階別的武力,更沒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難不成,自己就要這樣陰溝裡翻船,就要這樣折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裡
想到這裡,姜森的心驀地一沉。
說實話,如果就這樣死了,他才不甘心呢。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實現...
可現在這種情況,除非發生奇蹟,否則,他這條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