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很多毛茸茸的鬼臉,這些鬼臉一張比一張面目猙獰,老長的舌頭就這樣垂下來,好像吊死鬼一樣。它們手上滿是皺皮黑毛,指甲跟電影裡殭屍王的指甲一樣長,絕對不是人類的手臂。
更為重要的是,它們不止一頭,而是密密麻麻十幾頭,它們全部倒吊在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像一隻只碩大的蝙蝠。
也因為它們身上的黑毛,所以三人一開始並未察覺,還以為這房子是年久失修,天花板發了黴呢。
這鞏聰、東心雷、李爽皆不是膽小的人,但從來沒有看過這東西,不免有些心裡發怵。
三人看了好一會兒,鞏聰才又輕又慢地說道:“不知道這東西是甚麼,咱們還是不要招惹它們為好。”
這點,得到了東心雷和李爽的絕對認可。
東心雷:“好,咱們退出去,小爽,小心點哈。”
李爽:“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二人輕輕答應一聲,接著,慢慢挪動腳步,往房門走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看到他們往房間外退去,這十幾只怪物突然激動起來,它們嘴裡幾乎同時發出“呱呱呱”類似青蛙一樣的悲鳴,聲音不大,但是極其尖銳,可以輕鬆傳遍半個海島。
鞏聰意識到不對,直接滄浪一聲出鞘,身如龍吟,勢如奔雷,拔出唐刀秋水,重重道:“雷哥爽哥,你們出去,我留在後面壓陣。”
東心雷和李爽還沒來得及開口呢,這些怪物就像得到了甚麼訊號似的,紛紛從天花板上墜了下來,然後張牙舞爪地朝著它們咬去。
還真別說,這群怪物別看長得難看,恐怖,其速度真得跟閃電一樣,不下幾個一等高手。
當然,在鞏聰的面前,這些東西再厲害,也不算甚麼。
只見他舞動手中的唐刀,刷刷刷凌空劃出一個“十字”,下一秒,兩隻怪物便應聲而斷。
又一計橫切斬出,第三頭怪物的頭顱砍了下來,再一揮刀,兩頭怪物的雙腿應聲而斷。
還沒等東心雷和李爽出手,鞏聰就像砍瓜切菜一樣,把這十幾頭不知道甚麼的怪物,給全部幹掉。
看到地上眨眼間就多了十幾具怪物的屍體,東心雷和李爽愣了一下,隨即,大大挑起大拇指,重重說道:“高招,高招,靠譜,果然是靠譜。”“有阿聰在,這閻王到了也不怕啊,哈哈。”
鞏聰想笑,可是這場景實在笑不出來。他將唐刀橫在兩人的面前,隨後重重說道:“雷哥,爽哥,咱們得馬上退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好。”二人雙雙答應一聲,快步往後面退去。
可是,他們剛剛退到門口,又有幾隻黑毛怪突然殺出,直接把李爽和東心雷給撲倒在地,二話不說,張口就咬。
這鞏聰自是獨當一面的高手,可這李爽和東心雷那也不是泥巴捏的。
這黑毛怪雖然強悍,可是,二人同樣反應迅速。
這不,他們先是把手上的瓷瓶往旁邊一扔,隨後,李爽直接一把掐住其中一頭怪物的脖子,讓它咬不住自己,下一秒抬起腳尖,狠狠踢了出去。
“嘎嘎嘎”,這頭怪物慘叫連連,重重摔倒在地上。
至於東心雷,則更是直接,直接當空一拳,狠狠打在怪物的臉頰上,當場就把一頭怪物的腦袋打爆,黑毛怪物連叫都沒來得及叫,當場口吐鮮血,直接身亡。
二人打掉這兩頭怪物之後,直接就從肋下拔出槍來。而更多的怪物,從旁邊不知道甚麼地方竄了出來,撲向他們兩個。
李爽頂上膛火,罵罵咧咧道:“m的,害得老子把這麼多瓷瓶子打碎了,老子絕放不了你。”
東心雷倒是沒像他那麼碎嘴子,直接開啟手槍的保險,啪啪甩手就是幾槍。
而鞏聰這會兒,也揮舞著唐刀殺到。
這些黑毛怪物,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碰上鞏聰、東心雷、李爽這三個硬茬子,也算他們倒黴。
這不,還沒等外面的援軍過來救援,幾十頭黑毛怪,就這樣全部被解決了。
他們這邊的打鬥和喊聲,也驚動了外面的謝文東和夜幕家主等人。
聽到動靜之後,他們立刻感覺不好,趕緊拿著武器,衝到這邊來。
來到這裡一看,好傢伙,地上居然多了許多黑毛怪物的屍體,這些黑毛怪物一個比一個猙獰,死狀也一個比一個悽慘。
“小爽,老雷,阿聰,你們沒事吧”謝文東拿著槍,急急地問道。
三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東哥不用擔心,我們都沒事。”
姜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怪物是哪裡來的”
李爽回答道:“掛在天花板上的,m的,剛開始還真嚇我一跳。”
他這一說話,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天花板,這時天花板已經恢復了正常,甚麼也沒有了。
東心雷:“好在,它們的速度雖然快,但是戰鬥力也不強,我們三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
鞏聰更是直接了當地問道:“東哥,你知識廣博,見多識廣,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甚麼嗎”
謝文東一聽這個,表情凝重,隨即慢慢蹲下身來,仔細檢視一具黑毛怪物的屍體,喃喃道:“這東西,我也沒見過,不過,看上去像是樹懶。”
樹懶,顧名思義,這玩意兒特別懶,常常用爪子倒掛在樹枝上幾小時不移動,形狀像猴,動作遲緩,嗅覺靈敏,視覺和聽覺不很發達,以樹木的葉子為食,上肢很長,全身毛髮呈現黑色、淡灰色,有的因為身上長了綠藻,也可能呈現淡綠色。
鞏聰:“東哥,樹懶我知道,澳洲就有。可是,樹懶不是行動很慢嗎,可是這群怪物的速度,簡直比閃電還快,連道上一二流的高手,也攆不上。”
鞏聰這個人,從不喜歡吹牛逼,也不喜歡誇大事實,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他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真的。
原本,謝文東還有些相信這玩意兒就是樹懶。被他這麼一說,他也猶豫了:“這麼快的速度...難道真不是樹懶這麼簡單”
他這話剛剛說話,旁邊的餘勇便開腔了。只見他緩緩說道:“東哥,樹懶可能是真的樹懶,只是這些樹懶被改造了而已。你忘了,如果寒冰組織真的在這座海盜上待過,它們很可能被高科技改造過。”
他這麼一說,大家紛紛覺得在理,大點其頭,覺得說得對。
然而,餘勇這邊剛剛說完,旁邊的夜幕家主卻使勁搖了搖頭,一臉的嚴肅道:“這玩意兒,可不是樹懶。它們...它們是...鬼狒。”
“鬼狒”
聽到這名字,大家身體一震,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是甚麼好玩意兒。
大家全都不作聲,繼續豎起耳朵聽他講吓去。
夜幕家主繼續說道:“鬼狒,屬於山魈一類,是當今世界上最為少見的一種靈長類動物之一。雜食性動物,以果類、昆蟲及蛙、蜥蜴、鼠等為食。每群有幾個或者幾十個,成年的鬼狒,力大而勇猛,牙齒長而尖銳,對各種侵犯進它們領土的,都具有攻擊性。”
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人拿出衛星手機,搜尋“鬼狒”相關的資訊了。
果然,可以在網際網路上,搜尋到這一東西。
從網際網路上看,這些東西,雖然少見,但也算屬於狒狒一類。如果真的只是簡單的狒狒一類,怎麼能讓見多識廣的夜幕盜寶組織家主,表情如此嚴肅和凝重。
果然,接下來夜幕家族所說的話,才是真正讓大家大為震撼的事。
“但是”,夜幕家主話鋒一轉:“像個頭這麼大的鬼狒,我倒是第一次見。而且,你們看這頭年長的鬼狒,它的肚皮上,居然有類似人類縫合的疤痕。沒準,還真是被改造過的。”
大家齊刷刷地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條十多公分,類似刀口縫合後造成的疤痕。
能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對島上的鬼狒作改造的,那十有七八就是寒冰組織的人馬了。
這時,李爽忽然記起一件事情,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瓷瓶子,對夜幕家主說道:“這是我從裡面那根房間找到的,你看看,有沒有甚麼出處”
說著,將瓷瓶子遞了過去。
他這會兒可不敢問這東西值不值錢,要是問了,那得顯得自己多白痴啊。
夜幕家主站起身來,將瓶子接了過來,上下把玩了一下,便非常肯定地說道:“這瓷瓶子,是差不多一百來年以前,在大洋上航行的商隊,用來裝茶葉、或者咖啡豆的容器,東西很普通,沒甚麼價值。”
聽到這東西沒甚麼價值,李爽遺憾地嘆了一聲:“得,白整了。”
“不,這東西很有價值。”謝文東接過話茬,隨後繼續說道:“這東西,既然出現在這裡,那說明差不多一百年以前,確實有人到過這裡,並且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而近現代的醫學,也差不多發展了一百來年,面板縫合術,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兩者,也相互暗合。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判斷,有很大的幫助。”
聽謝文東這麼一說,李爽、鞏聰、東心雷都笑了起來,沒想到己方誤打誤撞,還真是有點收穫。
“這麼說,這頭老鬼狒,已經活了不止一百年了。”旁邊有人,發出驚詫之聲。
人類活一百年,尚且不容易,一頭狒狒,能活這麼久
這還真有可能,靈長類動物,本就比一般的動物活得要長。如果運氣夠好,沒災沒病的,活上個上百年,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夜幕家主也十分贊同他的意見,大點其頭。然後,又繼續說道:“我有預感,這島上絕對不止這些鬼狒會來找我們的麻煩,接下來,還有更多更加可怕的事情,在等著我們。”
他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多年的經歷,鍛煉出來的一種本能。
與他有這樣感覺的,何止他一個人,謝文東當然也是有這種感覺。
這次的鬼狒,只是個小小的開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開鑼,真正的驚心動魄。
你們以為,他們就會被這點小小的困難嚇住了,不,他們才沒這麼容易打退場鼓。
這些東西非但嚇不到他們,反而,會更加激起他們前去探索奧秘的慾望。
謝文東和夜幕家主讓人收拾了一下這些鬼狒的屍體,然後才返回了前院的營地。
為了防止其他鬼狒可能的報復,負責警戒的兄弟多加了一倍,重型武器也添了不少。交替值班的次數,也多了一些,而且有重要的幹部挑大樑。
有了這些兄弟、這些裝備的保護,大家才能踏踏實實地睡下覺去。
一夜無話,諸位兄弟在這幽靈島,渡過了第一個夜晚。
翌日清晨,天氣非常好,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淡淡的海風穿過叢林吹拂進來,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休息了一晚上的幾百名兄弟,也都恢復了體力,個個體力充沛,壯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大家吃過早飯,喝過茶放過水,裝備再次檢查了一遍。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開始往昨天后院的那個大洞內進發。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要進去。謝文東還是留下了一些精幹的兄弟,配備了重型武器,留在了出口的位置,以防止被甚麼怪物啊抄了後路。
另外,在這洞內的空氣,也用專業的裝置檢測了了一下,確定無毒之後,大家才帶上防毒面罩,帶上手套,開上手電筒,往裡面進發。
從外表看,這洞口就很大。進到裡面之後,大家發現這洞更大,寬度可以同時放下四輛小轎車,高度可以放下兩輛兩層樓高的大型巴士。
有點像防空洞,又有點像高速路上的隧道。
總之,裡面非但不會顯得擁擠,反而十分寬敞。
一行人沿著這條隧道,走了幾公里,眼前突然出現了兩條岔路。不過,左邊的這條岔路,因為年久失修,已經塌陷。所以,他們只能從右邊這邊走。
走著走著,他們再次看到了島上其他地方的那種類似浮誇石雕,只是個頭並不算太大。並且,這裡的石雕,是有顏色的,以紅色為主,也有一部分是綠色的和黃色的。
穿過這些石雕之後,大家忽然覺得腹內的空氣,清爽了不少,不像剛才那樣憋悶了。甚至,還有人感覺有陣陣微風流動。
果然,一行人再往前走了沒幾步,前方出現了一面由石塊壘成的石牆。石牆上面,還有些溼潤,看樣子像是被雨水淋溼導致的。
“東哥,風是從這棟牆裡吹出來的。”“這面牆後面應該是空的。”最前面的天候幹部劉俊以及武部的青年幹部劉雄生先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