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龍”雖說是戰將,但是腦子並不笨。
一分析這個,他就明白了,他本能地剎住腳步,隨後對手下喊道:“給我衝進去,不計代價,一定要活捉這個人,還有那個叫肖雅的女人。”
這寒冰也是紀律極其嚴明的組織,一聽到老大的話,蜂擁而至,立馬追了進去。
這沒到絕望的那一刻,誰也不會想著去死的。
劉氓超自然,也是拼了命地搏殺寒冰的數百之眾的。一開始,他殺得還是非常順利的,可是殺了一段時間,都殺麻了。
只覺得前後左右都是敵人,手中的鐵扇機械性地揮刺著,汗水與血水混在一起,讓他的臉紅一道白一道,看不出來本來的相貌。
正在他打得暈頭轉向,不知道該向哪邊衝殺的時候,冷然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斷喝,與此同時,刀鋒破風的呼嘯聲傳來。
別看劉氓超愛喝酒,平日裡看著迷迷糊糊,不關心外面的事似的。
但是,真正打起仗來,卻一點也不含糊,用身經百戰來形容,也不為過。
聽聞身後惡風不善,他連想都沒想,如同一隻皮球一樣,橫著滾了出去。
嗡!
一把砍刀在他背後橫掃而過,劉氓超身後的衣服也挑開一條口子,險險傷到皮肉。
等他身子停下之後,的站起身形,定睛一瞧,原來在他身後站有一名大漢。
這人一米八掛零的身材,體型雄偉健壯,手中一把大砍刀比普通的片刀大上好幾號,向臉上看,滿面的絡腮鬍須。
兩人四目相對,頓了片刻,那彪形大漢嗤笑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來,你反應還挺快的!”
很明顯,大漢並不認識劉氓超,當然,以劉氓超目前的模樣,恐怕自家兄弟都未必能把他認出來。
對方出手偷襲,本已讓劉氓超心中不爽,現又聽對方出言蔑視自己,心裡更怒,他將手中刀一抬,指著大漢的鼻子,說道:“你是誰啊?!”
彪形大漢笑道:“中級白金級幹部,代號,劍齒虎!”說著話,他提刀向劉氓超大搖大擺的走來,等到了近前之後,掄刀就砍。
劉氓超眼睛猛的一瞪,不躲不閃,橫起手中的鐵扇招架。
當朗朗!這一聲尖銳的聲響,直把周圍激戰的眾人震的耳膜生疼,面露驚意。
硬接了一刀,劉氓超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好像沒甚麼感覺,倒是那大漢反被震的虎口生疼,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大漢心頭暗驚,這小子剛剛跟“迅猛龍”打了這麼久,還有這麼大的爆發力?
他剛想再出招進攻,劉氓超的鐵扇已搶先攻了過來,大漢冷哼了一聲,毫不退讓,與劉氓超戰在一處。
這二人打在一起,基本都是硬碰硬,鐵器的碰撞聲連續響起,直震的周圍眾人連連退後,面露苦相,有不少人乾脆捂起耳朵。
兩人一口氣硬拼了十多個回合,打個棋逢對手,誰都沒佔到明顯的優勢,這時,周圍觀戰的寒冰人員開始忍不住高呼道:“劍齒虎必勝!劍齒虎大哥殺”
聽到周圍人的喊聲,那大漢像是被打了激素似的,出招猛然加速,對這劉氓超展開搶攻。
此時對方突然加力,在加上四周被寒冰的精銳圍得密不透風,不時還得提防有人在背後的暗刀。
劉氓超應對起來顯得手忙腳亂,人亦忍不住連連後退。
看他露出敗跡,那大漢進攻的更加兇猛,兩隻大環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像是要一口把劉氓超生吞了似的。
不過,如果就這樣覺得,能夠殺掉劉氓超,那可太小瞧他了。
這不,劉氓超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引誘對方來殺。對方果然中招,倉促進攻。
待到他攻勢變老,新勢還未形成的時候,劉氓超突然一扇子,直接把這個代號劍齒虎的男人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收屍吧。”劉氓超一收鐵扇,霸氣道。
現場先是安靜了片刻,隨後,跟炸了鍋一樣,立馬沸騰起來。好傢伙,一箇中級白金級幹部,居然在這人手上沒有過個百招,就被幹掉了。
誠然,這裡面有運氣的成分,但是,實力還是佔了一大部分。
見這人如此難纏,追擊進來的寒冰眾人,皆心生畏懼,不知是誰大喊一聲:“大家一起上!”緊接著,周圍觀戰的寒冰人員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這一次,劉氓超再次感覺到了如山一樣的壓力。
眼看著就要被活活困死,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扔過來幾個煙霧彈,然後,就聽到一個聲音大叫道:“劉哥,快到這邊來,這座軍火庫已經設定好定時炸彈了,還有二十秒鐘就要爆炸。”
是肖雅的聲音。
劉氓超心中一動,趕緊大喝一聲:“滾開。”
擋在他面前的,有一位大漢,手中的開山刀,舞得跟雪片一般。不過,他的這點本事,還是無法在劉氓超的面前抗衡的。
只見劉氓超手中的鐵扇先是擋住了他的進攻,另外一隻手舉起拳頭,對準他的喉嚨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打中喉嚨的聲音,幾乎和那幾枚煙霧彈,同時爆炸。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打亂了寒冰一眾人的原本計劃。而且,隨著剛剛那幾顆煙霧彈,以及剛才肖雅的大喝之聲,眾人更是直接炸毛。
好傢伙,這可是一座臨時軍火庫啊,裡面存放著價值上億元的軍火。一旦爆炸,非但裡面的人,得炸得連渣都不剩,就連待在附近的人,也會受到波及。
這戰鬥之時,人的精神本來就緊張,被肖雅這一嚇唬,大家直接嚇得魂不附體,直接跟發了瘋似的,魚貫而出,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道:“快跑,要爆炸了,要爆炸了。”
大家光顧著逃命,也就沒人去管劉氓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