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常人眼裡,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可在謝文東這裡,卻成了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他們就是有這樣,化腐朽為傳奇的能力。
當天晚上,他們乘坐兩輛救護車,在醫生和護士的看護下,緊急前往附近的醫院。
然而,在半道的時候,有摩托車將他們攔住,然後,醫生、護士和司機被打暈,等他們醒來的時候,人早就不見了。
他們甚至還以為,是偶遇了恐怖分子,將裡面的“特種兵”帶走殺害了呢。
原本,這是一件簡單的校園槍擊案件,可是,由於謝文東等人的摻和,很多事情都變得撲朔迷離,變得想不通。
比如,那三位哈馬斯的成員,就想不通。
此時,他們正被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面。房間不大,裡面除了一張爛床,一個電燈泡,一把椅子之外,甚麼也沒有。
他們想不通自己不是在經貿大學的食堂麼,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想不通,在食堂襲擊他們的,到底是甚麼人?
更加想不通,自己是怎麼被帶到這裡的?
他們腦袋迷迷糊糊一陣,簡單地商量了一下,覺得是非之地不久留,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好在,自己的手腳是自由的,雖然沒有武器,但是,也可以試一試,能不能弄開這房間的門。
在搗鼓了一陣子之後,門還真的開了。
然而,這門不是從裡面被他們開啟的,而是從外面開啟的。
門推開的時候,他們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拉開打架的架勢。
本以為來的是以色列政府的人,不過,從來人的長相和膚色來看,倒也不像。
更讓他們吃驚的,當中的,還有一個人提著兩大袋子東西,從袋子上的包裝看,是食物。
“呦呵,哥幾個醒了?”英來人,是九門提督之一的王如朋。
這話說完之後,他又立馬意思到,對方未必聽得懂英文,便操著半生不熟的阿拉伯文說道:“你們醒了?”阿
不過,這三個人,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不堪。
那個哈馬斯頭目,吃吃地說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把我們抓到這裡來?”英
“呦呵,懂英文的?””英王如朋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更正一下,我們不是抓你們過來的,是救你們的。準確地說,是我們老闆救了你們。”英
哈馬斯頭目:“你們老闆?你們老闆是甚麼人?”英
王如朋笑笑:“你們先吃飯吧,吃完飯自然能見到我們老闆。”英
然後,他把手上提著的東西放下,笑眯眯地提醒道:“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抓你們的人,可千萬別亂跑哦。”英
說完,他又把轉身出去,把門給關上了。
另外兩名哈馬斯成員,瞅了瞅這名頭目,問道:“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阿
“先吃飽飯,看看他們想幹嘛。如果真要殺了我們,我們也不能餓著肚子,去見真主。”阿哈馬斯頭目,隨即坐了下來。
另外兩個哈馬斯成員,聽完大點其頭:“沒錯,先吃飯,吃完飯再說。”阿
然後,他們把王如朋拿來的包裹放到那張破床上,開啟一看,好傢伙,裡面的東西還真豐盛。不單單有羊肉牛肉,還有飲料和水果。
鬧騰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也都餓了,也顧不得吃相不吃相的,趕緊風捲殘雲一番起來。
差不多過了有十來分鐘,三個哈馬斯成員,把七八盒飯菜都全部塞下肚,一個個撐德南蓋斯肚皮溜圓,直打飽嗝。
剔了剔牙齒之後,他們便敲響了房間的門。
果不其然,剛剛給他們送飯的王如朋,還在外面。
他開啟門,臉上掛著笑容說道:“吃得怎麼樣,還可以吧?”英
哈馬斯頭目微微頷首:“帶我們去見你們老闆吧。”英
王如朋:“好,請跟我來。”英
然後,在王如朋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三人,在另外一個房間,見到了他們的老闆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男人。
這個男人端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劉海略長,低頭時,微微遮住雙眼,相貌清秀,平常,雙肩消瘦,身穿一身褐色的運動裝,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
這就是救我們的那個老闆?
三位哈馬斯成員,上下打量謝文東一陣,心中多少有些失望,覺得這人實在是太平凡了。
不過,他們在看這男人的隨行人員,好傢伙,一個比一個長得凶神惡煞,殺氣騰騰的。
看完了他們,再回過頭來看這個男人,還真覺得不一樣了。
不知道為甚麼,這看似瘦弱的身體裡,好似蘊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
他們怔了怔,隨後,為首的哈馬斯頭目,才反應過來。他凝聲說道:“你就是救我的那個人?”英
謝文東點了點頭:“是。“英
哈馬斯頭目:“你叫甚麼名字?”英
謝文東:“就叫我x先生吧,你叫甚麼名字?”英
哈馬斯頭目:“x先生?我叫基布茲,這兩位是我的兄弟,阿邦,阿肖。”英
謝文東:“嗯,你們好。”英
基布茲:“我們怎麼在這裡,我只記得,我們在經貿大學的校園裡...好像被人襲擊了...之後的事,我們就不記得了。還有,我的兄弟們呢?”英
謝文東:“襲擊你的人,是z府軍的便衣。你的兄弟,除了你身邊的這兩個,全都被以色列的特種兵給消滅了。”英
生怕他不信,謝文東還又補充了一句:“這些,都是我在電視上看直播看到的。”英
說完,假裝悲傷,嘆息一聲:“他們,都是英雄啊。”英
啊
基布茲和另外兩個哈馬斯成員,聽到這裡,頓時淚流滿面,傷疼欲絕。沒想到,這校園的學生裡面,居然藏著警察的便衣,這麼說,那行動肯定是提前洩露了?
此次計劃是絕密的,能夠提前偵知,並且做好防備,那肯定是以色列摩薩德組織提供的情報。
可憐,可憐那麼多好兄弟啊,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可惜可惜。
聽到他們唸唸有詞的樣子,謝文東身邊的諸位兄弟們樂了,看來,這些亡命徒只知道打打殺殺,腦子並不算太靈光。
這是自然,聰明的人,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來做這種提著自己腦袋幹活的危險任務。
基布茲三人悲傷一陣,隨後,擦了擦眼淚,繼續問道:“x先生,你們是怎麼救得我們?還有,你們為甚麼救我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