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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6章 第4077章

2021-11-22 作者:曹三少

    這個辦法,就是利用劉波旗下的駭客,偽造一份由四大亂港頭目之一的李智英發給另外三人的電子郵件,以李的名義,邀請他們到他總部集團附近的一家茶樓包廂之中,商談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另外,為了防止另外三人,給李智英打電話確認。

  駭客用無線電技術,監聽接管了李智英的電話,只要他們一打電話來,這邊就可以假冒李智英,予以確認。

  說幹就幹,劉波很快就安排下去了。

  果不其然,這三大頭目,在收到李智英的電子郵件之後,不疑有他,紛紛前往李智英的易傳媒集團附近茶樓,參與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之前,四人也有許多的會晤,所以,這三人也沒有別的甚麼想法,欣然前往。

  至於李智英本人,目前還不知道這個訊息。等到三個人到了之後,駭客再會冒充三人中的其中一個,給他打電話,把這條老烏魚叫下來。

  那時,便可把這一窩老王八鱉魚給一勺燴了。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一切,都在謝文東的計劃當中。

  恐怕,這四個老烏龜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到底有何等榮幸,會被甚麼樣的角色給盯上。

  鴻運茶樓!

  易傳媒集團相隔不到三十米的茶樓,易傳媒的許多員工們,都喜歡來這裡喝下午茶。

  當然,他們的老闆李智英,也經常過來。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易傳媒集團的員工和老闆李智英,是很少時間來這裡了,因為,他們要出很多現場,去拍攝,去現場直播民眾遊行的畫面。

  當然,拍攝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為他們老闆李智英撈取政治資本,很多都是為了拍給他們的m國主子,英國主子看的。

  這些東西,往往在xianggang本地青年之中很有市場,不過,在內地的網民中,則會引起極大的討論和憤慨。

  首先到的,是李祖明,現任xianggang民主黨zhuxi年出生,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和許多港人一樣,李祖明祖籍廣東。

  其早年於九龍華仁書院畢業,並於香港大學取得文學士學位,開始投身律師行業,曾經在英國留過學,深受英國思想影響,一直以來,以英國御用大律師的身份,堅持xianggang應該還要被英國殖民一百年,才能得到真正的“民主”“自由”。

  他本人沒有做過官,但是在四大頭目當中,確實最有“理論基礎”的,一肚子壞水。

  這老傢伙,今年七十了,不過因為保養得當,所以看著並不有那麼老。

  他不是一個人到的鴻運茶樓,而是跟著七八號保鏢一起過來的。除了有兩位保鏢,是他自己僱傭的外,另外六人,則是m國相關方面,給他配備的。

  說實話,他並不瞭解這六個人,但是,前段時間的一次暗殺時間,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超乎常人的強悍。幾十號精銳的殺手,被他們其中的四個人,輕鬆給滅了,就像砍瓜切菜那麼簡單。

  沒錯,這六個人,正是寒冰組織派過來的精銳。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也正因為有這麼精銳的保鏢在身邊,李祖明完全不用在擔憂安全,大可以大大方方出門,大大方方地坐著自己的事。

  來到鴻運茶樓之後,他發現這裡空無一人,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

  不是說,李智英在這裡接待麼,他本人先沒到也就算了,手下人居然一個也沒到。

  這不,李祖明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李智英的手機。

  電話接通之後,確實是“李智英”本人的聲音。“李智英”先給李祖明道歉,說自己本來是要去的,沒想到m國方面,突然說馬上有一個緊急的越洋電話要打過來,不得已只得先在集團辦公室等著。

  不過好在,易傳媒的辦公室距離鴻運茶樓,才幾十米的距離,到時候等所有人到了,他再來也不遲。

  聽完了“李智英”的話之後,李祖明徹底放下心來,反正距離的近,等就等一等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李祖明抖抖索索地拿出了一沓紙張,一支筆,開始繼續撰寫一篇還沒寫完的文章。當頭第一行,赫然用英文寫著論xianggang的出路,民主與自由。

  再仔細看一下里面的內容,能把人給直接氣死。裡面盡是些對m國主子、英國主子搖尾乞憐、阿諛奉承的話。

  甚麼美英的體制有多麼多麼的健全,多麼多麼的文明,xianggang只有向它們學習,才有出路。甚至號召美英,發揮他們在國際上的影響力,繼續為xianggang搖旗吶喊...

  這寫得,簡直就是屁話。

  在英國殖民xianggang的時候,xianggang人何時有過自由、民主。當年xianggang沒有回歸之前,xianggang人壓根就是二等公民好不好。沒有選舉權,沒有話語權,更沒有所謂的“民主”“自由”。

  現在好了,英國佬走了,xianggang人真正當家做主了,居然還有人覺得哪個時候好了。

  再者,號召美英插手xianggang的事務,就更是扯淡。你美英甚麼時候成了救世主了,把插手別人的內政,當成可以大書特書,可以歌功頌德的事情了。殊不知,這個世界的一切禍患之源,就在美英等國。

  他們自己國家內的民主、自由,都搞得一團亂呢,還有臉在別人的地盤上指手畫腳。

  這可得虧李祖明在xianggang,如果他在內地,如果他正在寫得這篇文章的人,被z國人看到。估計,得被憤怒的人踩到地上,扣不扣不下來。

  可恨這老傢伙,還在自以為是,自鳴得意地寫著文章,認為自己在為xianggang的未來,出謀劃策。

  ......

  隔了有半個來小時左右,這亂港四大頭目之一的陳麗君到了。與李祖明一樣,這個陳麗君也是帶了七八位保鏢,耀武揚威的,很是囂張。

  別看他的名字,偏女性化,可卻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陳麗君,是xianggang“民主黨”前zhuxi,xianggang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他是四大頭目當中,最為年輕的,今年只有五十五歲。

  這個人是個典型的小人,習慣見風使舵,將政治投機、耍賴詭辯、顛倒黑白等種種“厚黑學”技能發揮到了相當水準。正因為交際能力如此之強,他的好友當中,不乏許多大學的校長,學者。這些人,為陳麗君的亂港“事業”,起到了不小的推波助瀾的作用。

  與陳麗君前後腳到的,是亂港四人頭目當中,唯一的一位女性陳按生。

  這個老比,來歷可比上面兩個人要大得多。她曾經在xianggang特區z府當中,擔任過要職,是前政務司司長。因為有這重背景,她跟很多xianggang官員都有來往,可以說,能夠在xianggang政壇呼風喚雨。

  陳按生今年六十五歲了,但是,照樣喜歡打扮。

  她喜歡穿旗袍,常見的操作是臉上抹一層白,帶著翡翠的手鐲,嘴巴塗得通紅通紅的,手上挎著一個白色的包。自認為“風韻猶在”,其實,就是“老黃瓜刷綠漆”,讓人看了噁心。

  這三個人到場之後,劉波手下的駭客,便立刻給易傳媒集團的老闆李智英打去電話,讓他下來,說已經到了他們公司下面,讓他過來開會。

  李智英聽到這三位“手足”都到了,當然就放下手頭上的一切,趕緊乘坐電梯下來。

  就這樣,亂港四大頭目,在謝文東的安排下,鬼使神差地聚在了一起。

  當李智英現身的時候,另外三人立馬迎了上來,先是寒暄一陣,聊一聊近期的情況。

  然後,陳按生步入正題,直接操著一口地道的港腔道:“李老闆,把我們三個都叫過來,有甚麼大事要商量?”

  一句話,把李智英給問懵了。

  他狐疑道:“甚麼?我叫你們來的?我甚麼時候叫你們來的,是李老叫我來的啊?”

  李祖明聽聞,明顯比李智英更加疑惑,他搖了搖腦袋,說道:“我沒打電話叫你,我是你叫過來的啊?”

  李智英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怔了怔,隨後說道:“不對,不對...哪裡不對勁...”

  然後,他忽然眼睛一睜大,跳著腳重重說道:“不對...這是個圈套...有人故意要引我們過來的...”

  他這話,令另外三人為之動容。

  尤其是李祖明,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他明明是打通了李智英的電話,還跟他說話了,為甚麼,他卻說不認識。

  如果這一切,真的如李智英所說的話,那又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輕輕鬆鬆,將四個人全都騙到一起過來。

  他們這個時候,一腦袋漿糊呢,可是,他們身邊的那些“來歷神秘的”保鏢們,卻好像隱隱覺察出了甚麼。

  從這手段、手法和風格來看,不像是特區z府,也不像是zhongyangz府,倒像是天帝。

  他們也是知道,天帝在xianggang有著極為深的人脈、背景以及一系列龐大的產業。

  如果天帝真的參與進來,那這事,麻煩可就大了。

  要知道,天帝可不會像特區z府和zhongyang政府那樣,做事考慮許多。他們要是決定的事,可是不擇手段的。

  保鏢們立刻感到不好,趕緊使了一個眼色,“此地不宜久留”,然後,拉著四個人,急匆匆往外奔去:“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剛要走到門口,突然有十來號黑衣人迎面就走進來了。

  看到中間黑衣人的模樣,一眾來自寒冰的保鏢,幾乎齊齊地打了個寒顫。

  不約而同地,他們齊齊喊道:“謝文東!”

  謝文東?

  謝文東!

  四位亂港頭目,聽到這個名字,幾乎是齊齊身體一哆嗦,此人的厲害和神秘,他們早有所耳聞,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會見到他們。

  沒錯,當中那個男人,正是謝文東。

  在他身邊的,是鞏聰、艾清、魏佳美、楊少傑以及xianggang洪門分會的一些兄弟。

  這些人進入這鴻運茶樓之後,最後面的洪門兄弟,不忘把門關上。

  於此同時,這茶樓的服務員、經理、廚師,不知道甚麼時候,全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場面,那叫一個冷清,詭異。

  謝文東見到他們愣在原地,隨即爽朗地笑了笑:“這主人都沒來,客人就這麼急著走?是我們招待不周呢,還是各位太沒有禮貌了。”

  易傳媒集團的老闆李智英這會兒終於開啟了話茬,隨後重重道:“是你用陰謀詭計,把我們四個人,騙到這裡來的?”

  年齡最大的李祖明,則身體一陣哆嗦,重重道:“你到底想幹甚麼?誰派你來的?”

  謝文東笑吟吟地說道:“沒誰派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我只是想,跟你們好好談談。”

  女頭目陳按生估計是二度更年期到了,脾氣衝的很,唾沫星子飛濺,罵道:“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我們之間,沒有甚麼好談的。”

  說著,衝著自己的保鏢揮了揮手,興沖沖地說道:“走,我們走。”

  然而,這些標榜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保鏢,卻一個也沒有動,好像,被對方的氣勢給直接嚇住了一樣。

  準確地說,他們是的確被嚇住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謝文東本人,會親自來到這xianggang。不是說,他們剛剛結束了沙特的戰役,下一步會去以色列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按生扭著老腰,往前“蹬蹬”走了幾步,卻發現自己的保鏢沒有跟過來,忍不住又退了回來。

  她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英

  保鏢們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在嚥唾沫。謝文東親自登場,今天這麻煩,可就大了。

  見到來者不善,四人當中,最擅長交際,也是年紀最小的陳麗君,忍不住哈哈笑道,故作熱情地說道:“原來是謝先生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有甚麼話,咱們可以好好說,沒必要鬧得劍拔弩張的,對吧?”

  謝文東在距離這些人還有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即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想動粗。我呢,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陳麗君:“甚麼要求?”

  謝文東:“我想讓各位,終止通敵賣國,數典忘祖的無恥勾當。不要再給境外勢力,當馬前卒,傷害咱們自己的同胞。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這個...”陳麗君撓了撓頭,猶猶豫豫,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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