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綠水至尊得意地狂笑的時候,謝文東也樂了,甚至,他笑得更加大聲。
綠水至尊被他的這陣笑容,搞得一頭霧水:“你笑甚麼?”
只聽謝文東陰測測地說道:“我笑你愚蠢,你以為,就你會用死士,而東哥不會麼?”
綠水至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厲聲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萬萬沒想到,這個謝文東直接扯下一個頭套,露出一張陌生的臉來,哈哈大笑道:“東哥,我的使命完成了,我這就把這個蠢貨炸得粉碎。。”
也不知道為甚麼,他的手上,忽然憑空多了一顆手雷,手雷的拉環已經拔去,正嗖嗖嗖冒著煙呢。
啊!!
這個時候,綠水至尊才明白過來,敢情謝文東,用一個無足輕重的冒牌貨,換掉了自己手上的兩位重要的籌碼。
而真正的謝文東,肯定是不可能與自己同歸於盡的。
他“啊”的一聲,大叫一聲,差點沒氣得背過去,自己又被這該死的謝文東給耍了。
他恨得天靈蓋都要衝起來了,劃拉一聲,用手中的“翡翠寶劍”切向假謝文東的脖子,也不管對方有沒有事,再一腳把他給踢出四五米遠。
在現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彷彿一根利箭,直射向旁邊的陣營。
噹噹噹!
在踹翻好幾個人之後,他便輕鬆地突破幾百兄弟組成的鐵桶陣,往更遠處的沙漠,直接射了過去。
如此多的突然變化,令現場當時就炸了鍋了,這時,大家也都明白了,敢情這又是東哥玩得一個計策。
驚喜和欣慰之餘,大家可沒有閒著,撇下假謝文東,發了瘋似的,趕緊追了過去。
這一次,他們可沒有給綠水至尊近身作戰的機會,直接用各種槍支、炮彈招呼著。
不過,這綠水至尊速度飛快,轉眼之間,幾乎就跑出小一公里去,比博爾特還博爾特,比劉翔還要劉翔。
幾乎,不給子彈攆上他們的機會。
他們都去追人去了,不過,鞏聰、袁天仲、褚博等幹部以及一些兄弟卻留在了遠處,他們忙不迭地圍住了假的謝文東,七嘴八舌地問道:“東哥,你有沒有事,你有沒有事?”
這時,許多不明所以的人頓時懵了,這不是假的東哥麼,怎麼大家都喊他東哥?
莫非?
莫非...
“咳咳”,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假謝文東,突然猛地咳嗽一聲,緩緩坐了起來。
四周的兄弟們,趕緊把他扶了起來。
鞏聰首先關心地問道:“東哥,你怎麼樣了?剛才可把我嚇慘了。”
假謝文東,一把扯掉臉上的那張假臉,露出真正的本來面目。
他摸了摸脖子,笑道:“得虧格桑把轟天戰甲的扶頸環給我,要不然,我這脖子就得割斷了。”
“哎呀,剛才可把我們嚇死了,太危險了。”任長風裂開大嘴笑道。
然後,他歪了歪腦袋,問道:“東哥,我的演技如何?可以得影帝吧?”
謝文東伸了伸手指頭,笑道:“一級棒,完全可以得奧斯卡影帝。”
“哎,你還說呢,我還真以為你會走火,可嚇死我了。”袁天仲從謝文東的手裡,將那枚嚇跑綠水至尊的手雷拿了過來,遠遠地扔開。
手雷也是事先處理過的,並沒有爆炸。
沒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本人。
整個替換人質的過程,都在他的掌握和計劃之內。
“東哥也是命大,要是綠水至尊不去割你的脖子,而是去劈你的腦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鞏聰忍不住一陣後怕,用手不斷地給謝文東順背。
雖然謝文東身上有防彈衣附體,可是,剛才綠水至尊的那一腳,踢得也不輕。
褚博同樣一邊關心著,一邊擦著頭上豆大的汗珠,小心翼翼地,幫著謝文東,從衣服的領子裡面,摘下一個類似狗環一樣的護頸環。
這個護頸環,有伸縮的功能,關閉的時候,只有小小的一指見寬,可是,開啟的時候,卻可以伸長到整個脖子。
而且,這東西是由鎢鋼打造,堅硬無比。剛才,因為他是貼近綠水至尊的身體,所以,後者並沒有看到他脖頸有甚麼變化。
拿下這護頸環之後,褚博摸了摸上面深深的切痕,搖頭說道:“這力量,真tm的恐怖,鎢鋼打造的頸環,都差點給切開了...不愧是綠水至尊...”
這一幕,被旁邊受傷的餘勇看在眼裡,他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硬是要求在兩位兄弟的攙扶下,來到謝文東的跟前,狐疑問道:“東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少河因為受傷太重,加上被還以為東哥真的被幹掉了,直接暈了過去,被他手底下的兄弟迅速送上汽車。
因為傷勢太重,他最終將被送往銀河實驗室進行“星辰之淚”的改造。
如果不出意外,改造之後的陳少河,將同樣晉升初級鑽石級。當然,這是後話,暫不作提。
謝文東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倒是旁邊的鞏聰、任長風、袁天仲、褚博等兄弟,已經迫不及待地娓娓道來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謝文東提前導演好的。
謝文東料定,對方一定會拿自己作誘餌,所以,事先在臉上,套了兩層矽膠3d仿人皮面具。
第一層,是手底下一位陌生小弟的。
第二層,則是他本人的。
因為綠水至尊,對他並不熟悉,再加上謝文東一個勁地把對方的吸引力,往交易方面引,任長風、袁天仲等人又在從旁煽風點火地配合。
所以,成功地把餘勇和陳少河換了回來。
之後,就是如何騙過對方的眼睛,讓對方中招了。
所以,他撤掉了最外面的那層面具,先給綠水至尊一個上當的假象。接著,自己引燃“手雷”,讓他在關鍵的時候,保命逃走。
最後,他自己也就得救了。
也有人會說,為甚麼謝文東不換一個人,反倒非得自己出馬,自己去冒這個天大的險。
這萬一出現一丁點紕漏,那謝文東不就完蛋了嗎?
沒錯,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可是,他沒有選擇,因為,綠水至尊不久前見過自己一面。以他的聰明才智,比較容易從雙方的對話方式中,發現問題。
而且,人的別的地方,都好模仿,可是眼睛和氣勢是很難模仿的了的。
一時半會兒,謝文東也沒法去尋找跟這合適的人,所以,只能親身犯險了。
光是這樣說說,就能夠體會到,這其中的兇險,更別說旁邊親眼看到這一切發生的眾人了。
大家嚇出一身冷汗,臉色慘白,許多人這會兒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走出來。還有的人,雙手合十,唸唸有詞說道:“真是關二爺保佑,東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謝天謝地,謝謝十方諸神...”“謝謝佛祖,謝謝玉皇大帝,謝謝土地爺...”
現場,只有一個人哭了。
這個人就是餘勇。
只見他啪得一把抱住謝文東,聲音悲天恫地,像個小孩子一樣,哭得稀里嘩啦道:“東哥...東哥...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啊...你讓我這輩子怎麼償還你的恩情啊...
我tm的,有甚麼資格,能讓東哥這麼豁出命換我啊...我tm的應該死了算了...嗚嗚嗚...你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讓我怎麼跟兄弟們交代啊...。”
謝文東笑了笑,拍了拍餘勇的肩膀,說道:“放心,我命很大的,運氣很好的,誰也別想拿我我的命。”
沒想到,餘勇哭得更大聲了,他眼淚像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落,吼道:“為甚麼啊...值嗎?這值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謝文東把他摟得更緊了,重重點頭說道:“值,很值。因為,你是我的兄弟!我們說好的,做兄弟一輩子!兄弟之間,就得榮辱與共,患難與共!”
說到這裡,謝文東的眼睛也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在看旁邊的鞏聰、任長風、袁天仲、褚博以及其他諸位兄弟們,不知道何時,皆成了淚人!
“走!我帶你回家!”
謝文東掙扎著起身,將餘勇攙扶起,而其他的兄弟們,又攙扶起謝文東,再彼此攙扶,望著太陽照耀的地方,前進,前進!
你用你的背,背起我的身。
我向兄弟你叩下的三個頭:第一個,謝你年少情真,待我如摯如親;
第二個,謝你刀山火海,免我屍骨無存;
第三個,謝你千里相隨,為我嚐盡辛酸。
一個傳奇是怎麼造成的?多少艱辛,多少血淚,多少忍受,多少自制,多少志同道合、誓死追隨的兄弟。
謝文東多麼堅韌的一個男人,此刻卻也心潮如海。
綠水至尊,最終還是逃跑了!
不過,他是一個人逃走的,狼狽得跟條喪家之犬。
他雖然從謝文東的手底下逃脫了,可也等於直接放棄了寒冰組織,所控制的阿聯酋地區。
如此大的一個跟頭,“智腦”上層,肯定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他,他本人一定會吃很大的苦頭的。
而謝文東這邊,總算地揚眉吐氣一把,把之前受到的恥辱,統統洗涮乾淨。
除了得到了一顆龍眼之外,還得到了一噸秦始皇陵裡的寶貝。
另外,其以傷亡不到五百人的代價,擊潰了寒冰組織精銳三千多人,這其中還包括數位鑽石級幹部,小一百位白金幹部,連綠水至尊本人,都差點掛掉。
加上向旭、鍾庭飛、蔣偉三人已經控制了阿聯酋大酋長扎耶德。
所以,在謝文東的大部隊,返回阿聯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受到多大的阻力,就全面接管了阿聯酋z府的政權,正是在中東地區,打下了最堅實的一塊土地。
不過,在他們動手的時候,永河所領導的暴雪組織,也是小動作不斷,也得到了一些高管和地方勢力的擁護。
當然,這些是在暗處進行的,跟謝文東的勢力沒法比。
這一次大事件之後,寒冰將有一段時間的沉默期和修養期,在這個時間裡,謝文東這邊可沒有閒著,開始商量下一個動手的目標。
在這之後的第三天,謝文東的黑鷹衛隊大軍,正式在中東另一個重要國家登陸。
在那裡,將颳起一陣不一樣的戰爭風暴。
而這個重要的國家,便是當今世上,最動亂的國家之一敘利亞。
而“黑鷹衛隊”的統領鍾庭飛和副統領蔣偉,將是這場重要戰爭風暴的重要執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