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馬當先,拔出了自己的戰刀。
這是一把彎刀,全身都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寶石,只有三十來公分那麼長,兩公分那麼寬,奇怪的是,刀身上下,居然是紫色的,看著不像是殺人的工具,倒像是一件藝術品。
高階白金幹部親自出戰,總算是給原本潰敗的寒冰一眾打了一陣強心劑。
除她之外,又有一波寒冰精銳加入到原先的先鋒大軍當中,他們的到來,及時剎住了潰敗對方的潰敗之勢,雙方再次膠著起來。
這紫羅蘭別的不找,直接就找上了那個和服女子神君“百合”。她到了之後,直接振臂吼道:“好個陰險的女人,手段那麼殘忍,還三下五除二把我手下的一員大將給殺了。今天我要讓你領教領教我的厲害。”英
“百合”挑了挑繡眉,回應道:“那是你的手下該死,想替他報仇麼?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日
紫羅蘭:“那你很快就知道了。”英
這兩個人,一個用日語,一個用英語,頗有點驢唇不對馬嘴的吵架,好像是各罵各的,誰都聽不懂誰似的。
其實,她們誰都聽得懂誰,只是誰也不願意說對方的語言罷了。
這女人和女人動起手來,那可比男人和女人,甚至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戰鬥要激烈和有趣多了。
這倆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手黑,就好像兩個女瘋子在一起戰鬥似的。
當然,身為上位高手的紫羅蘭,戰鬥力自然比下位高手的“百合”,技高一籌。這不,交手不長時間,“百合”就敗下陣來。
本來,紫羅蘭可以殺了她,可是,她回頭想了想,在沒有在三軍面前,羞辱對方的主帥,讓己方兄弟更加激動,以及讓對手的敵人,更加羞愧的了。
這不,紫羅蘭放棄殺掉一個弱者的想法,轉而換了一種“玩法”。
只見她手中的彎刀一陣亂舞,先是勾破了“百合”的和服腰帶,隨後又挑斷了她的胸帶...
接著,像汽車維修人員,拆解汽車的發動機一樣,將這位神君“百合”的和服一樣接著一樣“拆解”,甚麼掛衿、本衿、袖、袂、劍先、身丈、絎丈、肩幅、袖幅、袖丈、袖口、袖付一樣也沒有跑掉。
最後,紫羅蘭用手一扯,直接把這一整身的和服直接從“百合”的身上扒了下來。最後就剩下一條粉色的內褲,上身大片的肌膚,全部都清晰可見。
“百合”驚得嚶嚀一聲,趕緊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雙峰。可縱然這樣,還是完全遮擋不住胸前那對巨峰以及身上的其他大片面板被看光。
“百合”再在武功上如何超越男人,可是,說到底,也是個女人而已。只要是女人,就有正常的羞愧心,就有正常的禮義廉恥。
這不,她在片刻的遲鈍之後,隨後臉唰得一下子就紅了,好似火辣辣的,被甚麼東西炙烤一樣。
兩邊正在交戰的人,看到這裡之後,當場眼睛都看直了。就連暴雪組織他們自己人,也不例外。這倒不是他們有別的甚麼想法,而這是下意識的反應。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個皆羞愧難當,趕緊別過頭去,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是啊,對方這不僅僅扒了首領的衣服,更像是打了大家所有人的臉,這種感覺,比在他們身上砍上幾刀,更加令人難受。
反觀寒冰這邊,那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哎呦,特殊福利啊,光屁股大meinv啊。”英“我手機呢,我手機呢,錄下來,趕緊錄下來。”英
“嘖嘖嘖,這身材,絕品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童.顏.巨.乳吧。”阿“看得我口水都下來了...”阿
“兄弟們加把勁,把她活捉,然後拉到小樹林裡,咱們哥們兒樂呵樂呵...”“哈哈...”
一眾寒冰成員,這會兒跟打了雞血一樣衝動,是啊,這場景,百八年也難看到一回啊。原本因為“黑炭大蛇”所死產生的挫敗感,這會兒全都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
這種鼓舞士氣的方式,倒是比較少見。
再看紫羅蘭,將手上領著的,外面一層全是血的厚重和服往地上一扔,朗聲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料的嘛。既然有好東西,就別藏著,讓大家一起看看。”英
“我不會放過你的。”日“百合”咬緊貝齒,美眸之中,透射出一股凜然之寒氣。在扔下一句話之後,她迅速離開現場,回到據點換衣服去了。
她這一撤,紫羅蘭立馬帶著一幫手下壓了上去,這下,暴雪組織這邊好不容易起來的優勢,直接蕩然無存。
紫羅蘭一眾,直接率兵打進了據點當中。
時間不長,據點這邊最大的兩個頭頭綠布和小霸王孫策。
孫策這個人,目前是暴雪組織第三位鑽石序列的幹部,不過,紫羅蘭這並不知道。
可是綠布,是甚麼樣的人物,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雖說,在之前的戰鬥中,綠布因受傷,戰鬥力可能有些下降。可再下降,也絕對不是她這樣一個高階白金幹部能夠所匹敵的。
這不,就在他們快要交手的時候,她趕緊讓人把在後面壓陣的初級鑽石幹部“土豪”給請了過來。
和那個“黑炭大蛇”唯一有區別的是,她倒是沒有嚇得直接狼狽而逃。
可縱然這樣,以她一個人之力,也絕對不可能是綠布的對手。
“土豪”在得到求援的資訊之後,立刻留下一支接應和預警的人馬,而他本人,則率領全部的人馬,直接衝向了據點。
他這一動,就等於是直接進行了決戰了。
因為他們的戰鬥地點,已經從據點門口,轉移到了據點裡面。
所以,外圍的鞏聰和萬東偉,這會兒已經看不清楚裡面發生了甚麼。
但見,裡面殺聲震天,慘叫震天,他們敢百分百確信,這裡面的戰鬥,絕對比剛才外面的幾場戰鬥,要激烈的多。
這好戲看到一半,就這樣斷了,這心裡跟貓爪子似的,讓人心癢癢的。
鞏聰眼珠子一轉,向萬東偉提議道:“東偉哥,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萬東偉:“你的意思是,咱們混進去?”
鞏聰:“對啊,熱鬧得近了看,那才有意思嘛。”
萬東偉倒也是爽快之人,點了點頭說道:“行啊,沒問題。”
說著,將隨行的武部幹部叫過來,對他說道:“你們先在這裡待著,等我們的命令,我們去去就回?”
而鞏聰也把隨行的天候幹部叫了過來,跟他說了與萬東偉一樣的話。
那名武部的幹部和那名天候幹部,聽完之後,忍不住都倒吸一口涼氣。
“就你們兩個老大進去,這也太危險了吧。”
“雖然兩位老大很強,可是,好虎也架不住狼多啊,萬一被他們發現,後果,不看設想啊。”
萬東偉揮揮手,笑著說道:“無妨,我們準備了一套寒冰的衣服以及幾張矽膠3d仿人皮面具。加上天色這麼黑,不會有甚麼妨礙的。”
鞏聰:“對,我們慣用的兵器也不帶,只攜帶一般的兵刃。變聲器也準備好了。”
兩位幹部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這兩位大佬怎麼跟小孩子脾氣似的,怎麼說一出是一出。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走,這他危險了。
如果他們真要去,那起碼也得首先徵求東哥的同意。
嗯,就這樣,他們思考了好一陣子,才把準備好了幾條說辭,剛張嘴,準備說甚麼。
見他們倆還在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鞏聰和萬東偉這邊卻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不,他們直接就拿出老大的威嚴。
鞏聰冷聲:“好了,執行命令吧。”
萬東偉也板起臉來:“我們這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徵求你們的意見。”
兩位幹部大眼瞪小眼,這算甚麼事嘛?
無奈,只得點了點頭,叮囑他們千萬要小心。
待到一切準備好了就緒之後,鞏聰和萬東偉起行,前往不遠處的據點。
因為雙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決戰上面,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寒冰的陣營裡,多了兩位不起眼的“小弟”。
他們想要進去據點看戲,可是,這並不容易,放眼看去,據點門口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就連據點的幾個窗戶,都成了雙方你死我活爭奪的戰場。
鞏聰和萬東偉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總算才勉強擠了進去。
可這,已經是一刻多鐘之後了。
再看據點裡面,已經密密麻麻堆滿了雙方成員的屍體,地上一片狼藉,血流成河,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而在據點偌大的大廳中間,四個人正在激烈地戰鬥著。
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暴雪組織這邊的綠布和“小霸王”孫策、寒冰組織這邊的土豪和紫羅蘭。
四人中有三人是鑽石級幹部,另外一人雖說不是鑽石級幹部,可也是高階白金幹部。
這種級別的戰鬥,可謂是非常罕見的。
即便是鞏聰和萬東偉這樣的行家,在看完四人的戰鬥之後,都大呼過癮,雙方為了爭奪這據點,為了將敵人打趴下,都是下了血本了。
雖說暴雪組織這邊的兩位鑽石級幹部,更加技高一籌一些。然而,他們想要打敗土豪和紫羅蘭兩個人,也是需要費一些功夫的。
趁著他們激戰正激烈的時候,暴雪組織之前那個被羞辱了的神君身穿和服的百合。“百合”此時換了一套褐色運動裝,頭髮用橡皮繩簡單地束縛在後面,腳下踩著一雙運動鞋,看著非常幹練。
這一次重新出來的“百合”,因為心中憋著一股勁,所以,爆發出來的能量異常強大,手段更加兇殘。
這不,附近不少看戲之人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她無情絞殺,慘叫聲以及兵器掉落聲以及倭刀割開面板的聲音,頓時連成了一片。
看到這裡,最後悔的莫過於紫羅蘭了。她齜牙咧嘴,眼珠子瞪得溜圓,梗著脖子,惡狠狠地說道:“我怎麼沒找點殺了她。”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她這會兒自己都難保,更別說想豁出去報仇了。
除非是奇蹟發生,否則,別說是打下這座據點,找到那二十公斤的原石了,就連自己都走不出這裡。
初級鑽石幹部“土豪”,同樣一顆心懸得高高的,他沒想到,暴雪組織在這個據點,下了這麼大的本。連自己和紫羅蘭聯手,都拿不下這裡。早知道,就把高階鑽石幹部法老叫過來了。
看來,他們還是輕敵了!
那麼,他們是不是一定死了了?
這個,倒不一定。
可能是寒冰這邊的運氣太好,也可能是暴雪組織這邊的運氣太差了。
這邊,鞏聰和萬東偉正在認認真真地看戲,突然暴雪組織神君“百合”,像發了瘋一樣竄了過來,連砍帶劈地劈倒了七八人。
這會兒,正好來到了鞏聰、萬東偉的後面。。
她也沒看清對方的相貌,但見他穿著與寒冰組織成員一模一樣的衣服。
所以,想都沒想,直接一刀劈向鞏聰、萬東偉的後背。
這一刀力氣極大,並且來勢洶洶,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的寒冰成員的話,那兩個人肯定會被這一刀,砍成四截。
然而,這一幕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要知道,鞏聰和萬東偉,那是何等人物。這兩個人,一個是天帝戰力第一之人,另外是個是武部的代理一把手。
兩人的戰鬥力級別,分別是中級鑽石和高階白金。、
區區一箇中級白金幹部,怎麼可能同時殺得了他們兩個、
這不,還沒等“百合”的倭刀貼近鞏聰和萬東偉的後背,這二人便感覺背後一陣惡風不善,他們連想都沒想,直接將身體一蕩,輕鬆就躲避開“百合”的暗襲。
“這怎麼可能?普通的兩位寒冰組織成員,怎麼可能躲得開自己的襲擊?
運氣,莫非是運氣?
想到這裡,她再一次深吸一口氣,對著這二人又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