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是自家兄弟的聲音,裡面躲藏的人,確實沒有那麼茫然開槍。
其中一人試探性地問道:“門外怎麼樣了,敵人退了嗎?”阿
“這個...”這名傷員遲疑了一下,隨後,往後面看了一下,緊張得衣服都溼了。
他吞了吞口水,隨後緩緩說道:“外面...外面的兄弟想透過我告訴你們...趕緊投降吧,再堅持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咱們到這裡來是求財,不是報恩...”英
本以為那些敵人已經逃了,沒想到,這居然還有來當說客的。
鐘樓頂層的這些人,本就走投無路了,心中憋著一股火,現在,他居然要給敵人當說客,要出賣大家。
這怎麼讓這些人受得了,怎麼能讓這些人不把肺給氣炸了。
“我m的,投降你爹。”英“爛屁股的傢伙,老子滅了你。”“殺了我那麼多兄弟,老子絕對不投降...”阿
這不,躲藏在各處掩體後面的槍聲,齊齊向這位傷員開槍。
噠噠噠!
砰砰砰!
噼裡啪啦!
起碼有十把槍的超過五十發子彈,全部打在了這位倒黴的傷員身上,除了滿身都是馬蜂窩一樣的彈孔以外,熾熱的高溫,都把他快要打熟了。每個彈孔裡面,還冒著縷縷青煙。
可憐這個倒黴的笨蛋,連一丁點的反抗之力都沒有,就這樣吐血而亡。
殺了這人之後,裡面的人更是高聲對外叫囂:“外面的豬們,進來啊,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下場。”英
“想讓我們投降,做夢。”英
“對,我們誓死抗爭到底。”英
......
面對著裡面一眾槍手的挑釁,謝文東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他壓根沒想讓這些人活著,也壓根沒打算讓這些人接受投降。
在他們大聲咆哮之際,謝文東就向旁邊的李萬能、艾清兩人詢問:“怎麼樣,都確定了嗎?”英
剛才,那幫人在殺那個傷員的時候,子彈劃出的槍火,已經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像艾清和李萬能這樣的年輕俊才,只要給他們一點點方向,消滅這種級別的對手,就跟拍死幾隻蒼蠅那邊簡單。
二人嘴角同時翹起,然後點了點頭:“明白了。”
“不過”,艾清緩緩說道:“裡面有十人,我們兩個人加起來,只有五發子彈,”
“這個好辦。”謝文東親自把自己的手槍拿出來,交給艾清。
艾清開啟彈夾一看,裡面還有七八顆子彈。
他點了點頭,隨即將自己的槍交給了李萬能,而後,他手持謝文東的銀槍,做好了架勢。
待到李萬能將艾清牆裡面的子彈,全部都裝到自己的彈夾裡之後,二人商議一番,接著同時行動。
嗖!
嗖!
二人身形矯健,如同兩道黑影一樣,閃進鍾房之中。
裡面藏著的槍手,反應倒是很快,趕緊開槍。
可是,李萬能和艾清,那是何等人物,他們早就提前做好了規避的動作,然後,按照事先所規劃的那樣,對著躲藏在掩體後面的槍手,進行“降維”打擊。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身為兩位剛剛晉升到初級白金幹部的後起之秀,他們的戰力,就是再多十倍這樣的對手捆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這不,他們出手不多,可每一次扣動扳機,每一顆子彈,都能幹掉一個敵人。
頃刻間,鍾房內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
與此同時,走廊處的謝文東一行人,也是緊張到了極點。他們雖說非常相信這兩個小傢伙的實力,不過,畢竟刀槍無眼,而且,是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之下。
萬一一個不留神,被子彈打到,那可真是因小失大了。
好在,這種忐忑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鍾房內的燈光全部被開啟,光線驅散了黑暗,也驅散了大家心中的陰霾。
“快進來吧,全都解決了。”
裡面,傳來了艾清的熟悉聲音。
謝文東等人心中一喜,趕緊快步進入其中。
果然,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具屍體,從屍體上的傷痕來看,全都是一槍斃命,乾脆利落。
看到這裡,謝文東、王如朋、周汝傑以及魏佳美等兄弟,紛紛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稱讚他們幹得漂亮。
能夠得到謝文東以及兄弟們的稱讚,那的確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艾清和李萬能,都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除了這些屍體之外,大家還發現了不少機槍,湯普森衝鋒槍、巴雷特狙擊槍、ak47等,旁邊,還有成箱成箱的子彈。都是他們沒來得及打完,留在這裡的。
大家倒也沒有一點客氣,對這些武器,照單全收。他們將用這些武器裝備,再加上這個制高點的幫助,迅速結束戰鬥。
為了確保這裡不會還藏著敵人,細心的魏佳美,又檢查了一遍現場。
不過,她這一檢查不要緊,居然嚇得尖叫起來。
謝文東以及一干兄弟,還以為是有甚麼敵人呢,趕緊又抬起手中的傢伙,作好了作戰的準備。
周汝傑:“小美,甚麼情況?”
魏佳美指著一個摞起來的箱子,吃驚道:“你們...你們看,這是甚麼?”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大家看到在鍾房的一個角落裡,堆著一些箱子。這些箱子上,還蓋著一些帆布,帆布上,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看上去,是有挺長時間沒有動了。
箱子、帆布以及灰塵,這都不是讓她吃驚的。
讓她吃驚的是,這些箱子上面,居然用英文標註著,ng、us2015等字眼。
在場的眾人,都常年在國外,英文水平都相當不錯。
大家不會認不出,這些個英文代表著是甚麼意思。
沒錯,這就是大名鼎鼎,號稱“重機槍之王”的加特林機槍,亦或者叫作“加特林”機關炮。
誰能想到,這鬼地方,居然有加特林,這也太奇怪了。
“既然這地方有這麼強大的武器,他們為甚麼不用呢?”艾清忍不住好奇道。
謝文東揉著下巴,想了想,想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