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鞏聰來到“獵鷹”身後,唐刀高高揮起的時候,“獵鷹”的左右兩側,突然鼓起了一塊,就好像雛鷹剛剛展開翅膀,想要飛翔的樣子一樣。
還沒等鞏聰明白過來,這“獵鷹”上身的襯衫一翻,居然從衣服裡面,又伸出了兩隻手,這兩隻手,一隻手狠狠攥住鞏聰拿著唐刀的右手,一隻手,則直接掐住了後者的脖子。
“四...四隻手...”
“開玩笑的吧...”
“這是甚麼怪物啊?”在旁邊觀戰的周庚一眾兄弟,看到這一幕,差一點吃驚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有膽小的,差點就嚇得尿褲子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連體人之外,怎麼可能有人長著四隻手?
這不就是成怪物了。
大家還以為自己的眼前出現幻覺了,趕緊揉了揉眼睛。果不其然,那兩隻手並沒有消失,還保持著制住鞏聰的樣子。
這兩隻多出來的手,長度跟正常人的手差不多。不過,稍微比較細,也更加比較偏平。如果收起來,放在身體兩側,確實不容易發現。
充其量,會被人當作腰部贅肉比較多,比較胖而已。
這一幕,別說天候周庚等兄弟看傻了,就是鞏聰本人,也直接傻眼了,之前,跟他對陣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玩意兒。
這才一年不見,就,就長出一雙“翅膀”來了,成了真正的“獵鷹”?
看得出,鞏聰很震驚,“獵鷹”輕哼一聲,居然把腦袋扭了一百八十度到了後面。
然後,習慣性地咧開大嘴,露出兩排潔白的門牙,得意道:“不可思議吧,我們的科技人員,不單單給我加了一條新腿,還給我加了兩隻手。這可不是魔法,而是科技的力量。”
被他這麼一提醒,鞏聰這才突然明白過來,暴雪組織的首領永和,眉心上多出的一隻眼睛,就是透過“星辰之淚”改造而來。
其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模糊了人類和怪獸的界限,變得非人非妖了。
目前,天帝雖然也擁有了改造人,不過,那還只停留在初級階段,根本就不能像對方這樣,加一條腿也就罷了,居然還能加兩隻手。
而且,新加的這兩隻手,好像就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不管是力度,速度等方面,都跟真手無意。
都說,武學這玩意兒可怕,它能讓一個手無寸鐵的人,變成一個彈指間取人性命的殺戮機器。
但是,鞏聰卻覺得,武學跟科技比起來,那差得真不是一星半點。武學是有窮的,是有極限的,可是,科技卻是無窮的,卻是無界的。而且,往往科技比武學更加可怕。
震驚之餘,鞏聰當然不會就這樣任人宰割。
雖說,他的右手被人控制住,脖子被人掐著,可是左手還是空閒著的。
他忍著咬了咬牙,揮動左手的直背刀鬼徹,對著“獵鷹”狠狠地劈了下去。
只是,“獵鷹”的反應速度,明顯更快。
他迅速鬆開掐著鞏聰脖子的手,用這隻手,狠狠地將鞏聰的左右握住。
還沒等直背刀砍下去,“獵鷹”便高高將鞏聰拋起,狠狠地往旁邊一輛豐田霸道的引擎蓋前端的保險槓撞去。
呼
這摔出的力道之大,都在空氣中,刮出了破空的刺耳聲響。
眾所周知,這豐臺霸道是越野車裡面的明星車型,向來以硬派耐造出名,其保險槓的位置,可是加了特別的護甲的。
鞏聰的抗打擊能力雖說不錯,可是,他畢竟沒有經過任何改造,是肉體凡胎。
以堂堂中級鑽石幹部“獵鷹”的力量,不把他砸個腦袋稀巴爛,都對不起他新多出來的這兩隻手。
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巨大的威脅,鞏聰條件反射性地,用雙臂保護好腦袋。
下一秒!
鞏聰便和這輛豐田霸道汽車,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雖說他的腦袋,沒有直接和汽車碰上,可是大半個身子,卻死死地貼在了汽車上。
咣!
這一下的力道可真大,就好像兩輛飛馳的汽車猛地相撞一樣。這一撞,居然把霸道引擎蓋的保險槓都給撞彎了,連汽車正副駕駛裡面的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
好傢伙,車輛靜止狀態之下,居然還能把安全氣囊給彈出來,這也太嚇人了吧。
而鞏聰本人,在被撞之後,更是覺得身上的骨頭,好像都被撞散架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不痛的。耳朵嗡鳴不斷,眼前更是天旋地轉一陣,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
這一撞,他的五臟六腑也受到了特別大的衝擊。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沒有造成甚麼內部大出血,否則,他這條小命,可就真得折在這裡了。
看到這裡,周庚諸位兄弟,這才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周庚反應最快,直接喊了一聲:“聰哥。”
然後,大馬金刀地衝到“獵鷹”的身前,對著他的後腦勺,狠狠地來了一記重拳。用這種方式,給鞏聰解圍。
這拳頭帶著風,威力好像炮彈那麼大。
感覺到腦後惡風不善,這“獵鷹”再次將腦袋旋轉一百八十度,回到了正常狀態。並且,手中的蛇劍說出就出,直接刺向周庚的拳頭。
周庚居然避都不避,直接大喝一聲,直接用拳頭撞向了蛇劍。
咣噹!
周庚的拳頭,隨後與蛇劍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並且深深地刺了進去。
不過,這傢伙的骨頭實在是硬如鋼鐵,加上蛇劍的那個尖銳蛇頭,已經被鞏聰給斬斷了,所以,這一劍只是和周庚的拳頭重重撞了一下,倒也沒把他的拳頭刺穿,只是疼得他慘叫了一聲而已。
話雖如此,如果沒有極大的勇氣和膽量,以及捨身救人的決心,是斷然打不出這雄渾霸道,氣吞山河的這一拳的。
“獵鷹”明顯也被對方的這股子硬氣給嚇了一跳,手中的蛇劍被撞擊之後,發生了彎曲,居然從前者的手裡飛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周庚顧不得拳頭上的疼痛,直接一把抱住“獵鷹”的上半身,死死地將他的四條手給勒住。
並且,大聲喊道:“聰哥,你沒事吧,聰哥!”
“哎呦!”鞏聰晃了晃腦袋,這才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抬眼一看,居然是周庚在關鍵時候,弄住了“獵鷹”。
如果不是他弄住“獵鷹”,“獵鷹”肯定會照著剛才的樣子,又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到那個時候,那可就真的太糟糕了。
“我沒事。”鞏聰這一撞著實傷得不輕,不過,還是不忘安慰一下自己的兄弟。
他本來想要動彈,發現“獵鷹”的那兩隻細手,還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腕呢。即便周庚用盡全力,也沒讓他鬆開分毫。
“庚,上面。”鞏聰衝著周庚打了一個眼色。
周庚跟著鞏聰,時間也不短了,對鞏聰也算是很瞭解。他立馬就從鞏聰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周庚裂開大嘴,使勁點了點頭:“我明白。”
這時,“獵鷹”也察覺到了這兩個人,好像在搞甚麼貓膩。他奮力掙扎一番,想要從周庚這個“親熱”的摟抱動作當中,抽身開來。
嘴裡,還特別囂張地說道:“就憑你們兩個小子,還能動我?做夢吧,我告訴你們,我是不可戰勝的...”
鞏聰和周庚,壓根沒把他放的屁放在心上。
而是,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狠狠用頭撞向“獵鷹”。
因為“獵鷹”的上半身,被周庚抱死,加上,他的腦袋已經轉向了周庚這一邊,所以,根本就避讓不開。
咣噹!“獵鷹”的腦袋,被鞏聰和周庚的腦袋同時夾擊,狠狠地撞在一起。鞏聰的頭頂,撞在“獵鷹”的太陽穴上,而周庚的腦袋,乾脆直接撞在“獵鷹”的額頭上。
這一撞,可把三個人都撞得不輕。
但由於鞏聰和周庚是主動發力的,心裡提前有了準備,倒也可以接受。
不過,“獵鷹”可就慘了。他自己沒準備不說,還是受到兩股力道的雙向夾擊。
這一撞,當場就把“獵鷹”給撞懵了,死死抓住鞏聰的手也鬆開了,身體,更是一個勁地往下墜。
周庚也撞得不輕,所以,他這一墜,為了不想跟他摔成一團,他抱著的手也鬆開了。
三個人,都坐在地上的一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冒著虛汗,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看著非常嚇人。
見到“獵鷹”一陣迷糊當中,這時,在旁邊觀戰的天候兄弟起了主意。
這個怪物這麼難打,想必連聰哥也沒有把握戰勝他,不如,現在趁著他虛弱的時候,搶先把他幹掉。
這不,兩個天候的兄弟,也是天候的骨幹草上飛何飛,平頭哥吳川偷偷地將手槍的保險開啟,直接對準了“獵鷹”的腦袋。
別看“獵鷹”剛才這一下,確實撞得不輕。
可是,他畢竟是中級鑽石幹部,六識驚人,自我恢復的速度更是極快。
這不,在何飛和吳川兩個人,打算偷摸著滅掉他的時候,他便已經提前一步反應過來。
只見他身體往地上一骨碌,直接抄起掉在地上的蛇劍,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遁去。
啪啪!!
從何飛和吳川手裡打出的子彈,根本連“獵鷹”的毛都沒有沾到,全部打到了地上,留下一個個的深坑。
何飛和吳川的反應速度當然也很快,趕緊調轉槍口,繼續射擊。
可是,“獵鷹”的速度明顯比這兩把槍更快。只見他一個閃身,便輕鬆躲了過去,躲到了那輛他搶來的,剛剛被打得千瘡百孔的別克商務汽車後面。
生怕手下兄弟們的槍,就這樣把他給驚跑了,鞏聰趕緊制止說道:“住手,住手。”
“聰哥,你沒事吧?”何飛和吳川,停下了手,關心地問道。
鞏聰這會兒,才站起身來,晃了晃腦筋,舒了一口氣道:“我沒事,好得很。”
然後,他又問周庚:“兄弟,你沒事吧?”
周庚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使勁晃了晃腦袋:“我沒事。聰哥,這到底是甚麼怪物啊,怎麼可能有四隻手?”
鞏聰吸了口氣,苦笑一陣:“還用說,當然是“星辰之淚”的功勞。”
周庚:“這也太變態了,聰哥你跟他打,實在是太吃虧了。”
何飛和吳川附和著點了點頭。
鞏聰摸了摸鼻子底下流出的鼻血,幽幽地說出了那句被很多人說過的經典名言:“我這個人,不喜歡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遇到喜歡的,我更願意自己去搶,自己去奪。就因為不容易,所以才有趣,越不容易越有趣。”
眾人聽完,很是無奈,別看這聰哥跟東哥出身、經歷、見識完全是兩樣的。
可是,他們的性格都很相似,那就是有時候偏執,認準一條路之後,就算撞到了南牆,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也絕不退縮,非得把牆撞倒了,撞塌了,才肯罷休。”
不等諸位兄弟多言,鞏聰重新握了握手中的兩把刀,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一步步往“獵鷹”的位置而去。
而“獵鷹”,也看得出來,鞏聰的決心,也不躲藏,直接從汽車後面走了出來。
他點了點頭,稱讚說道:“鞏聰,你很不錯,沒讓我死亡。手下,雖然有些不禮貌,不講規矩,倒也很不錯。”
鞏聰揚了揚臉,將手中的唐刀和直背刀抬起,得意洋洋道:“那是當然,我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獵鷹”:“好,那我們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場。今天,一定要分出一個勝負。”
鞏聰:“我正有此意。“
說著,拉開架勢,正打算與對方一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鞏聰前方的公路上,突然一片燈光大作,不下數十輛汽車,以飛快的速度,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從他們過來的方向來看,不可能是“獵鷹”的援軍,應該是謝文東的兵馬。
會想到不久前和謝文東打得交道,“獵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呵笑道:“看來,咱們沒法公公平平地打一場仗了。”
鞏聰:“為何?”
“獵鷹”:“因為謝文東。他肯定不想讓我,跟你對子,跟你硬碰硬。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我的。就好像,不久前張振坤要跟我打一樣,他根本就沒給我們這機會。”
鞏聰遲疑了一下,隨後目光堅定,替“獵鷹”寬心道:“我不知道當時是個甚麼情況。不過,我在這裡以我的名義發誓,接下來的這場仗,只有我們兩個人。誰贏了,誰就可以走。”
“獵鷹”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我雖然不相信謝文東的為人,不過,我倒是願意相信你的話。”
鞏聰眸中殺氣再現:“挑撥離間,在我這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不管甚麼時候,東哥都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我絕對不允許你侮辱他!”
想要人前顯貴,必定背後遭罪。別人永遠看到的,是衣著光鮮亮麗的一面,看不到背後的堅持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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