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河今年四十三四歲,比任長風還要大上幾歲,與靈敏、東心雷、任長風等人,都是原北洪門大哥金鵬收養的孤兒。
前面的三十八年,陳少河這個名字,鮮少為人所知。
因為,他一直擔任的是金鵬保鏢隊長的職務。任長風、東心雷等人在前面廝殺,立下赫赫戰功,風光無限,可是他在背後,一直默默地做著本職工作,保護好金鵬的安全。
不是他不想跟他們一樣,前程似錦,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及顯赫的名聲地位。
而是他知道,他保護金老爺子也是一項重要的使命。
所以,前面的三十八年,也一直做的是簡單但是重要重要的工作。
直到幾年前,東心雷在俄羅斯戰場遇刺,金鵬才讓他過來幫謝文東的忙。
至此,陳少河的精彩人生,才開始進入快車道。
首先,是武功上的進化。他作為謝文東的特別使者,在神月閣的基地呆了一個多月。在那裡,他得到了閣主張振坤、副閣主萬東偉的特別照顧,武功更是得到他們兩個的特別指導和調教。
陳少河那是甚麼人,天資奇高,好學上進,潛力毫不遜色於任長風。
之後,又向鞏聰學習過,得到過鞏聰的點撥。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只要有其他比他還不如的兄弟在某一塊表現的比較突出,都會成為他學習請教的物件。
這一點,特別難能可貴,要知道向上請教容易,不恥下問卻很難。
這不,才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後來者居上,達到了任長風、袁天仲的水準。
弄得任長風經常吐槽:“你個天殺的陳少河,好好伺候老爺子就算了嘛,非得來跟我一個槽裡搶食,現在好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後浪排在沙灘上了。”
當然,這些話,也多是戲謔之言,都是一起長大的弟兄,任長風還沒小氣到那種地步。
就拿職位上來說,任長風已經是副幕僚長了,陳少河也才是一個部.長而已,比他低了一個檔次。而這個檔次,可不是那麼容易升的,體現在任長風多年的功勳累積上。
話又再說回來,陳少河對於名利,並不怎麼看重。他是真心的,想要幫助謝文東,幫助他成就一番大業。
扯遠了,回歸正題。
且說,陳少河和高階白金級幹部“貴賓”之戰。
雖然名義上,陳少河要比高階白金幹部“貴賓”,低上一等,暫居中級白金幹部之序列。可是,他這個人向來不撿軟柿子捏,喜歡硬碰硬。
這不,這種狀況之下,還縷縷主動發動進攻,勇猛無比,搞得對方非常被動。
轉眼間,雙方就打了有四五百招,他們的速度很快,所以,這四五百招,幾乎在三分鐘之內搞定的。
在這期間,他們身上都各自有受傷。
“貴賓”的胳膊,腹部和屁股,各自被陳少河劃中三刀,尤其是屁股那一刀,非常深。得虧,他是改造過的,要不然,他的屁股真要成四瓣了。
陳少河也被軟劍傷到了三處,其腰眼部分,直接被洞穿,差一點就傷到了裡面的五臟六腑。
“陳少河,果真不賴。”英“貴賓”笑了笑,對陳少河非常滿意。
“你卻讓人失望。”英不等“貴賓”的笑容收回,陳少河手中的飲血刀,快速抖出,朝著他要害部位攻出。
這把飲血刀,果真如一個吸血鬼一樣,專挑“貴賓”血都的地方下手。而血多的地方,往往就是身上的要害。
這一次,陳少河顯然下了殺手,出招霸道迅猛,絲毫沒有迴旋餘地。
看著第一道刀鋒朝著肚子攻來,只見“貴賓”身心提溜一轉,如陀螺一般繞開,暫避鋒芒。
隨後,第二道飲血刀跟隨而上,朝著他大腿攻擊而去。既然他身形如此詭異,那麼只好廢了這雙腿再說。
“貴賓”冷笑一聲,身形如泥鰍一般繞開他攻擊,腳下猛然加快速度,繞轉在陳少河身後,隨意抖動手中的長軟劍,朝著他脖頸點出,隨意一招,看似軟綿無力,卻柔中帶剛。
陳少河神色一變,內心一驚,急忙彎腰躲避,朝著遠處暴退而起。
“小子,再看招!”英“貴賓”身形站穩,隨即暴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陳少河的體內好戰因子被完全激起,出手再次猛烈,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貴賓”連續揮出六刀,這六刀。
這六刀,居然有一刀劈中了“貴賓”的胳膊,血水飆射,血肉外翻,甚是可怕。
這可是被“星辰之淚”改造過的肌肉組織,陳少河居然還能砍成這個程度,這不難看出,剛才這一招,力度有多麼的可怕。
陳少河手中飲血刀刀身的紅印更加明顯了,可是“貴賓”依然不在乎,笑呵呵地看著他。
陳少河急急地喘了口氣,他身形一晃,出現在“貴賓”身側,腳下猛然踢出一腳,朝著“貴賓”下體就是一腳。
這一腳要是被他踢中的話,那麼,這輩子都別想跟女人親熱了。
“貴賓”見狀,顧不上身體疼痛,單手用力,將手中單劍扔出,單劍帶著寒風飆射而出。
陳少河聽聞背後寒刃帶著尖銳聲音斜刺而來,不敢怠慢,原本踢出去一腳,陡然收回,身形一動,跳出寒刃攻擊範圍內。
之後,陳少河身形快如一道旋風,來到“貴賓”面前,連續揮出三刀,這三刀快速霸道。
後者迅速出劍格擋,並且還還了一劍。這一劍來的非常刁鑽和不可思議。
同樣,這一劍傷陳少河也傷得也非常深。
疼痛瞬間傳到大腦,陳少河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血水流出,手臂無法用力,差一點就拿不住手中的飲血刀了。
隨即,“貴賓”再次攻擊而來,朝著陳少河肚子就是一腳。
千鈞一髮之計,修養了好一陣的劉深磊,再次晃動手中的赤霄寶劍,加入了戰團:“陳大哥,我來助你。”
說完,劉深磊的巨劍帶著一股爆破風聲響起,一股凜冽寒風夾雜著怒火朝著“貴賓”而來。
面對對方如此迅猛霸道的攻擊,“貴賓”無奈只好抽身而退,這一劍帶著風怒威力,他可不敢硬抗。
身形向後暴退,如風一般。
他是躲過了劉深磊的這一劍,可是躲不過陳少河的大拳頭。這不,貴賓腹部正中一拳,身形好似皮球一般倒飛出去。
一口血氣從胸口噴出,“貴賓”身形在半空中倒飛數米遠距離,最後重重跌倒下來,連手中的長軟劍都掉到了旁邊。
“貴賓”再次掙扎著起身,與二人繼續搏殺。
不過,這一次,他的優勢並不是特別的明顯。雖然,他是高階白金幹部,名義上綜合實力,是在兩人合力之上的。
然而,戰鬥這東西,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臨場發揮、運氣甚至是外界因素的干擾,都是影響戰鬥勝負的關鍵要素。
雙方又是一番你死我活的惡戰,你砍我一刀,我還你一劍,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場面上的爭鬥越發血腥。
當然,受傷最多的還是“貴賓”,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幾乎成了血人,冷眼看去,好象從地獄裡鑽出的惡魔。反觀陳少河和劉深磊,倒是越戰越勇,越來越得心應手。
隨著的陳少河的一刀,“貴賓”的大腿又多出了一條口子,但他的回身的一腳,也把陳少河踢出一米遠。
而這時,劉深磊手持巨劍,狠狠劈向“貴賓”。
呼劍助人威,人借劍威,別看劉深磊的個頭不大,但是爆發出讓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貴賓”瞳孔收縮,迅速一閃,閃到一邊。
可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個人趁著這個時候,突然就來到他的身後,並且直接將飲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傳遞過來的寒意,“貴賓”全身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說道:“你是怎麼...不...不要...”英
“該結束了...”英陳少河喘著粗氣,顧不得擦額頭上都得的汗珠,狠狠地將飲血刀往旁邊一拉。
嘎吱!
“貴賓”的喉嚨,立時,渾身的汗毛,立馬就立起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鋪面而來。
生怕一刀解決不了他,陳少河又狠狠來回拉了幾下,直把“貴賓”的半個脖子切開一般,這才罷手。
咕噥咕噥!!
“貴賓”兩眼發直,的脖子處,噴出大量滾燙的鮮血,可是這樣,他還是沒有立刻就死,而是拼命掙扎。
弄得陳少河,都差點被他那恐怖的力道掀翻。被“星辰之淚”改造過的人,生命力往往十分頑強。
這一點,殺過鴨子的人肯定有過深刻的體會。這畜生看著嬌弱,可是,把它的喉嚨割開,把它的血放掉三分之二,甚至用開水澆上一遍,依然能夠撲騰好一會兒。
“陳少河,抓住他不要鬆手,我來送這混蛋最後一程。”隨後,劉深磊欺身而上,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將其狠狠地插進了“貴賓”的眼睛裡。
劉深磊也是改造過的人,深深知道,改造人的弱點在哪裡。
這不,這一匕首下去,當場就讓撲騰的“貴賓”停了下來。
他嘴裡發出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的聲音,時間不長,自己的身體好象散了架,再使不出任何力量,軟綿綿地墜了下去。
不過,這個時候,陳少河依然不敢放手,直到他耗盡最後一口氣,這才無比虛弱地癱坐在地上。
旁邊的劉深磊,也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好像拉動的風車一樣。
這時,在旁邊觀戰的幾名天候兄弟,忍不住過來,關心他們的身體情況。
兩人皆揮了揮手:“我沒事。”
這時,兄弟們這才舒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這個“貴賓”,忍不住狠狠踢上幾腳:“m的,就憑你,還敢跟我們交手,找死,找死。”
“對,踢死你,踢死你。”
“好了,兄弟們別把這屍體踢壞了,這可是改造人,留著或許有空。”
“對對對,別踢壞了,陳大哥和深磊大哥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戰利品,別被你們踢爛了。”
“對對對,這是戰利品,戰利品。陳大哥太棒了。深磊大哥,太棒了。”
“這可是大功一件。”
“我們要上報東哥,讓東哥給兩位大哥大大嘉獎。”
“對,那是必須的...”
兄弟們一個個喜上眉梢,對二人大加讚賞。
兩人嘴上沒說甚麼,不過心裡倒是很受用的,畢竟能把這玩意兒打敗,確實也不容易。
劉深磊:“呼呼呼...這王...八...蛋,終於幹掉了。太不容易了...”
陳少河:“...是啊,改造人實在是變態了...咱們兩個人聯手,居然還打了這麼久...”
劉深磊:“...”
陳少河:“哦哦,兄弟...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是說他。”
劉深磊:“哈哈...陳大哥就算是說我,也沒事。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我自己變態,好像身體裡住著...住著一個另外的自己。爆發起來,威力確實無窮。”
陳少河:“真有這麼神奇麼?”
劉深磊:“是的。”
陳少河:“看上去,有機會,我也得試試這個“星辰之淚”了。”
劉深磊:“哈哈,陳大哥如果使用了這個,戰鬥力肯定會提升一大截,至少,也得是個高階白金級幹部吧。”
陳少河:“聽上去不錯...我會考慮的。”
說笑一陣之後,他們命令兄弟們,把屍體抬出去,諸位兄弟照辦。
至於他們兩個,當然也沒有一直歇著,而是相互使了一個眼色,趕緊起身。
他們沒有從地鐵的出入口出來,而是沿著“貴賓”差不多的地方,繞過工地,來到了據點首領p先生的身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現場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機槍響聲。
此時,p先生正在指揮著手下,對地鐵入口的天帝一眾,發動猛攻。
本來,他的手下,已經被死死地攔在出入口的位置,寸步難行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會長諸葛派遣的又一支援軍人馬趕到了。
這一支人馬,人數不多,只有十幾二十人,身上穿著清一色的黑色鎧甲,全身除了眼睛以外,再沒有半寸面板漏在外面,那模樣和打扮,和諸葛身邊的保鏢頭目蛇眼很是像是。
這幫人,來自寒冰附屬殺手組織的其中一個,叫作“tq”。
雖然它們的名氣不如八大體系那麼大,可是個個戰鬥力強悍,甚至配備了類似加特林機槍這樣的重型武器。
這一輪射擊下來,十幾號天帝的兄弟,當場被打成了碎肉,連大塊的骨頭都看不到了,全都變成了骨頭渣,至於他們身體內的穢物,則被打得四處飛濺,噴得到處都是,隔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噁心的味道。
這還不算甚麼,強大的火力,把正在建設中的地鐵入口上層建築,幾乎都給打塌了,水泥屑噼裡啪啦地掉了下來。
現場火光沖天,硝煙瀰漫,噼裡啪啦,叮叮噹噹的聲音,差點把現場很多槍手的耳朵都給震聾了。
槍聲,只響了十秒鐘,可是,從槍裡面飛濺出來的子彈殼,幾乎鋪了一地。
在如此強大火力的掩護下,原本佔據優勢的天帝一眾,被壓制得不敢露頭,大失風頭,並且傷亡慘重。
本來,陳少河和劉深磊挺高興的。畢竟,剛剛殺掉了一個勁敵,也讓寒冰組織損失了一個厲害的中堅力量。
可是,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他們心中的那點喜悅,瞬間被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傷心。
劉深磊拳頭攥得緊緊的,惡狠狠地說道:“我c,居然都用上加特林了,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絕不。”
說著,就要扛著赤霄寶劍,從後面攻入。
這也是他們原先的計劃。
從後面突襲,將對方站在指揮作戰的頭目p先生給抓住,然後再用他作要挾退兵。
可是,當他的手下,使用加特林,對著己方兄弟進行瘋狂屠殺的時候,陳少河就改變了注意。
只見陳少河將飲血刀往肋下一收,面沉似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也要搞到一把加特林。”
在這裡,需要介紹一下加特林旋轉式機槍。
這種機槍,是在二戰的時候,被研製發明出來,又號稱“加特林機關炮”,採用電力作為驅動,最高每分鐘,可以傾瀉六千發子彈,分分鐘把一輛坦克打成廢鐵。
就算馭血的兄弟,穿著馭龍戰甲,也很難抵禦住如此強大火力的攻擊。
聽到陳少河說要搞到一把加特林,劉深磊的眼中突然亮了一下。
他使勁跺了跺腳,重重說道:“對對,用加特林,我倒要看看,這幫黑皮豬,會不會知道疼。”
計劃,悄然在二人的對話中,發生了改變。
這不是他們的選擇,而是對方逼他們這麼選擇的。既然他們不想活,那只有成全他們了。
計劃定下來了,那當務之急,就是搞到一把加特林。
天帝這邊,是沒有帶這種號稱“機槍之王”的超大殺器,不是他們搞不到,而是原先認為,應該用不著。
想要搞到加特林,那只有一條路從對方的手裡搶。
他們環視一圈之後,很快就注意到,在敵人的車隊當中,有一輛特別的汽車。
這輛汽車,乍看之下,跟別的汽車沒甚麼兩樣,是一輛別克商務汽車。
可仔細一看,它四周居然有四個黑衣服的殺手,端著衝鋒槍站崗。衝汽車的車門上,居然還有兩根電線連線出來。
而這兩根電線,直接就和對方的加特林機槍相連。
陳少河以前當過金鵬的保鏢隊長,對槍械這一塊,很是瞭解。他知道,這肯定是用來驅動加特林發射的電力裝置。
想到這裡,陳少河對著劉深磊作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從左邊出發,解決掉兩個人。
而他,則從右邊出發,解決掉另外兩個人。
劉深磊點頭,隨後,將赤霄巨劍放在一邊,然後歪了歪腦袋,作出一副即將動手的架勢。
其實,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解決這四個寒冰的殺手。
只是,同時對四個人動手,萬一有人發出一點聲響,那可就麻煩了。
一切準備好了以後,他們兩個如同兩隻狸貓一般,潛到了汽車這邊,其中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接近對方之後,他們突然現身,三下五除二地將四個人的脖子全部扭斷,並且將屍體拖進了汽車當中。
之後,劉深磊警戒,而陳少河則進入汽車當中,把通電的加特林機槍,將加特林機槍的電源關閉。
此時,那幾位黑甲殺手,剛剛安裝完了第二批的子彈,大概八百發左右。正準備對著裡面的敵人,再次發動襲擊。
可是,摁動開關,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二人好奇地鼓搗了一陣,還是沒用。
難不成,是哪裡出現了甚麼問題?
可這不對啊,這是新的加特林,連槍油都沒有揮發掉,怎麼可能出現了問題了。
這時,據點的負責人p先生見這邊的加特林沒了動靜,不由急聲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不開槍了,繼續轟啊,繼續轟這幫混蛋。”阿
其中一位黑甲殺手說道:“好像是機槍出了問題。”阿
p先生:“真會關鍵時候掉鏈子,趕緊去修修看看,看看還能不能用。”阿
兩名黑甲殺手點了點頭,然後,扛著這把幾十斤重的加特林,返回了他們的別克車。想要藉助專業的工具,看看是不是卡殼了。”阿
可能是因為注意力全都在他們的寶貝加特林上,居然沒有注意到,四周守衛那輛別克車的殺手們,居然全都不見了。
他們急匆匆地拉開別克車的車門,可是,首先引入眼簾的,不是別的,正是四具屍體。
兩名黑甲殺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脫口而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
“這...這到底是誰幹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