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是和劉天河有關。
原來,在張海明的房間裡,有一臺電腦,這臺電腦,連線著一些安全屋附近的攝像頭。
本來,躲在衣櫃裡的劉天河,並沒有看到鞏聰以及天候一眾人被俘虜。
他只是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到電腦上,許多人非常興奮地往外跑,嘴裡還大聲囔囔著甚麼,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他抱著好奇,小心翼翼地開啟了櫃子,來到了電腦面前。
這電腦上,有許多視窗,全都是各個被小視窗化的攝像頭。
他抱著好奇,一一開啟,一一瀏覽,當看到第七個攝像頭的時候,鞏聰被人踩在腳底下,以及一眾人員全部跪倒的樣子,赫然映入他的眼簾。
當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被人如此對待的時候,他頓時感覺猶如五雷轟頂,心裡驀地一酸,眼眶一下子就溼潤了。
每個當父母的,看到自己兒子被人這麼欺負,心裡都不會好到哪裡去。尤其是知道,兒子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而來,這種負罪感,更是越發加深。
不過,劉天河畢竟是一代賭王,一代梟雄。
他不像一般人家的父母,又是哭又是鬧的,他的情緒很快就被平復下來。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誰也救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
而喚起他的戰鬥意志,激發他內心最大的潛力,方才有一絲的希望。
知子莫若父,劉天河決定做點甚麼。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看到一個話筒。這個話筒,應該是連著喇叭,用來發號施令甚麼的。
他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拿起話筒,主動暴露自己,字字鏗鏘,聲如洪鐘道:“鞏聰,我是你爸鞏天河。咱們鞏家,雖然不算甚麼名門望族,可是,絕沒有被人踩在腳底下,窩囊死的。我的兒子,只能站著死,不能躺著亡。我不管踩在你腦袋上的,是個甚麼狗東西。拿起你的刀,把他的狗頭給我砍下來”
譁
隨著劉天河話音,在幾個大喇叭裡傳了出來,飄進現場眾人的耳朵裡。場內外,立時嘩啦一片,無論是寒冰還是天候的兄弟們,都以為鞏聰的爸爸被人抓作了人質。
可是,他現在,怎麼能有機會說話,又怎麼能有機會透過喇叭,來鼓舞鞏聰呢
這時,喇叭裡又傳出了另外的兩個聲音。
分別是凌顏和宛如。
她們這個時候,也聽到外面的不對勁,趕緊從衣櫃裡出來。
凌顏:“天帝的兄弟們,我是凌顏,我們三個人目前是安全的,大家不要投鼠忌器,拿出你們全部的本事出來。”
宛如也附和說道:“老爺子說的沒錯,絕對不可這麼認輸。”
三人的表態,令諸位天候的兄弟們士氣大震,所有的恐懼、慌亂、忙亂統統消失,人們的情緒被突如其來的狂喜和雀躍所代替。
普通的人員都是如此,更別說,鞏聰本人了。
他本人的血液也開始沸騰,天靈蓋更是彷彿被注入了一道靈氣,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的眼睛,都開始噴出火光一樣的東西,好使要把這個世間的一切,都燒成灰燼一樣。
而且,這個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這個“閃電”的一個大秘密。
那就是,他發現此人的鞋底板,並不是平的,而是有兩個特別特別小的滑輪。這兩個滑輪特別小,如果不是他自己把鞋抬起來,估計誰也不會知道。
用滑輪,來增加自己的反應速度,這一招簡直是tm的絕了。
剛剛,鞏聰甚至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神”,現在看來,也只是弄虛作假的凡人罷了。
當然,話說回來,這個人的即便不用滑輪,速度也是大家很少見過的快,當然也配得上“閃電”這個代號。
不過,這個小秘密的發現,倒是成為了鞏聰開啟困局的一個突破口。
“殺”鞏聰發出一陣震天的嘶吼,直接用胳膊頂在“閃電”的鋼刀上。
然後腦袋一偏,往旁邊骨碌一下,接著,抓起旁邊的唐刀,像恢復的彈簧一樣,騰得一下站了起來。
剎那間,原本崩潰的神經又重新被連線起來,原本蕩然無存計程車氣和鬥志重回體內。
他整個人,彷彿獲得重生一般,失去神韻的眼睛瞬間又泛起光彩,濃濃的殺氣爬升到臉上。
這一幕,被全體跪倒的看在天候一眾看在眼裡。
“聰哥站起來了,聰哥站起來了。”
“我們還沒有認輸。”
“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
“跟隨聰哥的腳步,殺啊”
......
大家看到這裡,原本憋屈的情緒,一下子化成眼淚,流了下來。很快,眼淚轉變成了仇恨,而仇恨,轉變成了更大的戰力。
不知是誰率先發出怒吼,這好像是發出衝鋒的號角聲,天候一眾兄弟,瞪著血紅的雙目,抹掉奪眶而出的淚水。
一個個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迅速站起身,嘶吼著,咆哮著,赤手空拳著,對還處在懵逼的寒冰一眾,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第一波,當然就是把失去的武器搶奪回來。
第二波,便是再次與對方,展開激烈的交鋒。
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雙方勢力相差無幾的爭鬥中,比拼的是鬥志和耐力。
當、當、當。。。。。
隨著雙方再次混站到一起,場內鐵器的碰撞聲連成一片,只剛一接觸,雙方不知有多少人員幾乎同時中刀倒地,鮮血在地面彙整合小河,汩汩流向一邊。
劉天河、宛如、凌顏在關鍵時候的出聲,一下子就扭轉了整個戰局。
而他們三人,也因為這個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險之下。
這不,原本正領著手下兄弟,前往第三防禦陣地,準備接收鞏聰和一眾天候俘虜的張海明,聽到三人從話筒裡傳出的聲音,忍不住驚出一聲冷汗。
他很明白,這幾句話,可能意味著甚麼。
遠處很快再次傳來的廝殺之聲,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只見他眉頭緊鎖,剛才的得意與歡喜一掃而光。他咬咬牙,罵道:“老,活的不耐煩了,好啊,你們存心找死,就別怪我心狠了。”中
說完,立馬一揮手,招呼手下道:“返回安全屋。例外,趕緊打電話,讓第四道防禦的諸位兄弟,立刻封鎖我房間所在的樓層,等我回來。”英
“是,騎士”英
“是騎士”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