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吉乾咳了一聲,想趁著手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之際,也悄摸地離開。
然而,他剛剛挪動了一下腳步,就被褚博注意到了。
只聽褚博陰陽怪氣地笑了笑:“路易吉老闆,想去哪裡?”英
路易吉身體一震,隨後立馬就杵在原地,好像被人施加了甚麼定身術一樣。
他頓了好一會兒,隨後臉部肌肉抽搐一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東...東西我已經給你了...你該不會言而無信,想要拿我怎麼樣吧?”英
這人,確實是個老狐狸,一張口,就把褚博的話路給堵住了。
弄得褚博,還真不好意思就這樣把他給幹掉了。
不過,褚博的反應也很快,他笑了笑,隨後說道:“放心,我當然不會拿你怎麼樣,我這個人,做人很公平的。你知道,我們隸屬於甚麼部門麼?”英
這個路易吉多聰明的一人,雖然心裡極其渴望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如果他知道了,那隻能讓自己死的更快。
這人啊,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就別想去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例子,還少麼?
果見,路易吉亨利頓時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一本正經地知道:“我不想知道,也不希望知道。你們是誰都好,成王敗寇,我不想知道。”英
呦呵,真是個聰明的傢伙,褚博是越來越欣賞他了。
然而,他卻假裝沒有聽到,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我們,來自天帝影子z府。我的老闆,叫作謝文東。”英
天帝影子z府,這個名號雖然在業內大名鼎鼎,可是外人鮮少聽過這個名字,所以,路易吉亨利聽著非常陌生。
然而,謝文東這個名字,路易吉亨利確實如雷貫耳。
他是全球最大的私人軍火商,是全球最大的黑手黨老大,也是最大的毒梟...並且,類似這樣的“全球最大”的名頭,還有很多。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路易吉亨利,根本就是謝文東的一個崇拜者,一個粉絲。
當聽到這個謝文東這個名字的時候,路易吉亨利眼睛裡的害怕,立馬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喜悅,這種喜悅,明顯還夾雜著激動。
只聽他嘎聲叫道:“甚麼?你們是東哥的手下?天吶,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我就是東哥的粉絲啊,對他崇拜之極。我看書,很多東哥的經典名言,我都知道。甚麼,人的影、樹的名,我謝文東是甚麼人,沒甚麼不知道的...
還有,還有...東哥經常說的一句話,我兄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還有...還有,兄弟是天,兄弟是地,兄弟多了能頂天立地...”英
雖然這個路易吉亨利的語序有點凌亂,但是,說出的話,還正是謝文東的一些經典名言。
這個,是做不了假的,也是臨場發揮不了的。
本來,褚博的計劃是,先告訴路易吉亨利自己老大的身份,再然後來一句:“我雖然決定放過你,可是,我們老大可沒說放過你。感謝你的黃餅,我們會記著你的情義的”。
可是,被他這麼一整,褚博頓時有些遲疑了。
這伸手難打笑臉人,更何況,是東哥的一個絕對粉絲。可是,己方殺了他這麼多人,如果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他能善罷甘休麼?
看得出褚博的猶豫,這時,剛剛檢查完存放黃餅的小屋子的劉深磊,來到了他們身邊。
劉深磊的英語水平一般,但是,也能勉強表達自己的意思。
只聽他說道:“既然你這麼瞭解東哥,怎麼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呢?”英
“東哥那是何等人物,那是我們心中的神,他怎麼會認識我們這樣的小角色。幾位兄弟,既然是東哥的手下,請一定留著我的性命,我要親眼見見東哥。”英
劉深磊:“可是,我們東哥是不會隨便見閒人的。”英
路易吉:“我不是閒人,我有用,我有大用。東哥不是需要黃餅麼,我能搞定。以後東哥想要多少黃餅,我就能搞定多少。我想投靠到東哥旗下,我也想做他的小弟。”英
大樹底下好乘涼,路易吉這話既是為了保命,也是真心實意想要投靠。
之前,一直沒有這方面的門路,可是,現在人家主動找上門來了,這個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這句話,倒是讓褚博和劉深磊心動了。
是啊,隨著己方對核潛艇的開建,以後這樣的原料,可能還需要很多,未來總不能次次都這樣搶吧,如果能有個穩定的供應來源,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他們唯一擔心的是,自己三人這次殺了他這麼多手下,如果讓他加入到己方的陣營當中,以後他會不會報復自己呢。
褚博、劉深磊和周庚三人,小聲用中文商量了一下。
經過一陣的討論,最終達成一致的見解先不殺他,讓東哥去做決斷。
劉深磊:“好,我們給東哥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英
路易吉點頭如搗蒜,連連點頭:“是是是,請兄弟多為我說點好話,以後我不會虧待諸位兄弟的。”英
劉深磊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之後,劉深磊拿出手機,撥通了謝文東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處於禮貌,劉深磊把手機遞給了褚博:“博哥,你來說吧,我看著這傢伙。”中
褚博也不客氣,抓過電話,與謝文東通上了話。
謝文東:“小褚啊,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打算甚麼時候動手?情報方面,蒐集的怎麼樣了?”中
褚博呵呵笑道:“東哥,我們沒等情報的兄弟,直接就動手了,目前已經得到黃餅了?”
謝文東吃了一驚:“甚麼?這麼快就搞定黃餅了,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褚博:“走了點小訣竅...也是運氣比較好。”
說著,就把如何弄阿米爾汗,再把如何透過阿米爾汗,順利進到路易吉軍火公司的兵工廠,又是怎麼最後抓獲路易吉亨利、得到黃餅的事,跟謝文東說了一遍。
謝文東知道褚博的辦事能力很強,可是沒想到,他們的行動居然這麼快,而且是在沒有情報部門的情報支援下。運氣好,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褚博的切入點精妙,才有這麼出其不意的效果。
更讓謝文東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當他們一晚上,殺死殺傷數百位武裝人員的時候,更是猛吸了一口氣。
這“星辰之淚”改造之後的人,居然這麼厲害,輕輕鬆鬆就家一箇中型幫派以及一個擁有數百人武裝的軍火公司給瓦解了。
聽完這些之後,謝文東對三人的英雄表現和所作所為,大為讚歎,並且連著說了三聲在“做的好”。之後,欣然說道:“把東西帶回來,我要要親自為你們接風。”
褚博感謝一陣,隨後,對謝文東又說道:“東哥,還有一個事...我們本來想直接滅掉那個路易吉亨利的。然而,在關鍵的時候,他從我們口中得知了我們的身份,居然說他是東哥你的忠實粉絲,並且說了好幾段你的經典語錄。”
謝文東坐到現在這個位置,在全球擁有許多擁躉、支持者和崇拜者,這一點也不奇怪。如果就因為對方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就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大患,那豈不是太愚蠢了。
謝文東:“不要被對方的言語所矇蔽雙眼,要堅持自己的判斷,該料理的,就當料理。”
褚博點頭稱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這傢伙說了一句話,讓我還是比較心動的。”
謝文東:“哦他說了甚麼話?”
褚博:“他說,他願意歸降東哥,並且,藉助自己的人脈,為咱們源源不斷地提供黃餅。東哥,這黃餅,不單對我們有大用,如果做成生意,也是暴利啊。所以,我不敢擅自做主,特意向東哥您輕視一下。”
聽褚博這麼一說,謝文東的確有點心動了。
要知道,他可不單單打算只建造一艘核動力航母而已。如果以後有條件,有充足的資金,五艘十艘也是有可能的。
而這些東西,所擁有的核原料就會非常大,自己沒這方面的路子,以後會非常被動。
如果這次,能夠招納過來這麼一個人,那對己方的確大有裨益的。
見電話那頭的謝文東,突然沉默了,褚博接著說道:“東哥,我覺得您還是親自見他一下,看看這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如果他只是為了保命,甚至是為以後回來報仇,那這樣的人,堅決不能留。如果,他能放下恩怨,死心塌地地為我們效力,我們也不能錯失這樣一個機會。”
謝文東:“嗯,說得好。那好吧,你們把他們帶過來吧。至於黃餅,直接讓負責給你們蒐集情報的情報部門的兄弟,直接送往北極。我讓鞏聰,安排人在那邊接貨。”
褚博:“好的,東哥。”
謝文東:“還有甚麼事麼?”
褚博:“沒有了。”
謝文東:“好的,回見。”
褚博:“回見。”
掛完了電話,褚博對劉深磊點了點頭:“好了,東哥答應了。”
劉深磊嗯了一聲,隨後對路易吉說道:“恭喜閣下,獲得東哥的覲見,今天晚上就準備,跟我們去見東哥吧。”英
路易吉大恩大謝一陣,之後,又小聲說道:“我能給我家人打個電話嗎?報個平安。”英
劉深磊拒絕的乾脆:“不行,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地聽話。如果你得到了東哥的認可,甚麼時候給他們打電話都行。可你要是沒有透過東哥的認可,你就等著去見上帝吧。”英
一句話,把路易吉嚇得魂不附體,內心惴惴不安,雙腿發軟,頭皮一陣發麻。
他使勁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明白,明白。”英
之後,一行人開著車,拿著裝有黃餅的鉛灌,帶上路易吉本人,離開這座兵工廠。
出了門之後,褚博的手機突然響了,打電話的,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負責蒐集情報的兄弟。
只聽對方說道:“褚哥,路易吉的兵工廠位置,還有路易吉的住址以及他的家庭情況,我都查清楚了,咱們明天就可以行動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路易吉本人已經被我們抓獲了,黃餅也順利得到了。你們跟我碰個面,把黃餅運到北極去,在那裡有人接應。”褚博笑著說道。
“甚麼?”對方聽完,差點把吃驚得把下巴都掉下來:“你們怎麼找到的人啊,又是怎麼拿到的貨?你們也太牛叉了吧,進展也太神速了吧。”
褚博:“正所謂兵貴神速嘛,能快當然就快點咯。”
對方:“不行,不行,博哥一定得告訴我們,你們是怎麼做到的,要不然,我們會睡不著覺的。”
褚博:“這個,等咱們見面再說吧。”
對方:“好的,好的。博哥,一會兒再見。”
......
一個半小時之後,褚博與那些情報部門的兄弟見了見面,講了一下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贏得喝彩聲和讚賞聲連連。
之後,褚博一行人,成功地移交了那幾百公斤黃餅,而他們,則帶著路易吉,安全地踏上了飛往澳大利亞悉尼的飛機。
目前,謝文東等人還在悉尼附近的療養院修養,所以,沒有甚麼大將去迎接。
不過,等到褚博三人,到了療養院門口的時候,發現謝文東居然領著一干兄弟,在門口等候他們了。
他們剛一下車,便迎來了一片熱烈的掌聲和一片喝彩聲。。
“做的好。”“好樣的。”“太厲害了。”“小褚,厲害,恢復了往日的雄風啊。”“深磊和周庚兄弟也不錯。”“嗯,辦事效率這麼高,真是不錯...”
如果只是一些普通人,說著這些話,為他們鼓掌甚麼的,褚博等人或許還不會這麼高興。
可是,這些人隨便挑出一位,都是中上層的幹部。
這種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
褚博這是自從死而復生之後,第一次有了這種功臣被迎接的感覺。很爽,很美妙。
他一一衝他們點頭笑過,一邊拱手,一邊說道:“各位兄弟,過獎,過獎了。小意思,小意思。”
“必須請吃飯,必須請喝大酒。”
“那是小意思,小意思。”
“聽說義大利的妞不錯,盤亮條順風情萬種啊,怎麼不帶幾個妞過來啊?”
“去你的,說甚麼俏皮話。”
“小褚啊,不會是那方面功能退化了吧?要是退化了,得趕緊讓銀河實驗室治治啊。”
“滾滾滾,這幫臭傢伙,我的功能強大的很。不信,一會兒找幾個妞試試看?”
“哈哈。”
“哈哈。”
大家也都是老兄弟了,所以開開玩笑,也都很正常。
在陣陣歡笑聲中,褚博見到了謝文東。
“東哥,我回來了。”原本高興的褚博,卻突然一時凝噎,情不知所起,聲音突然哽咽起來。
謝文東明白他的心思,這算是他回歸以來,第一次把任務幹得這麼漂亮,心頭湧上千頭萬緒,也是很正常的。
謝文東伸手拍了拍褚博的肩膀,望了望他身後的劉深磊和周庚:“嗯,回來就好。去,洗個澡,好好休息。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到場的兄弟們,今天和我一起喝幾杯。”
劉深磊和周庚聽完,笑了。
“嗯”,褚博又恢復了臉上的笑容,指著身後一個被套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說道:“這人就是路易吉,就是他說,想投入到我們的旗下。東哥幫著辨別辨別,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心的。”
謝文東:“明白。”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對身邊的九門提督兄弟說道:“把這個人送進去,我馬上就到...”
九門提督:“是,東哥。”
......
直到被帶到療養院的一個僻靜房間,等了大概十多分鐘,路易吉腦袋上的面罩,才被扯了下去。
路易吉的眼睛,被強光刺了一下眼睛,先是使勁眯了一會兒,隨後,等到逐漸適應之後,才逐漸開啟。
在他睜眼之後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個大約三十五六歲的男人。
男人,穿披一件改良版的藏藍色中山裝,整個人看上去不單精神,而且比較時尚。
男人模樣清秀,雖算不得英俊卻也絕不醜,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兩眼之中閃動出的精光,恰如獵鷹一般銳利。
尤其是,在身邊十幾位黑衣保鏢的襯托下,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王者氣質出眾,牢牢抓住人的眼球。
男人正翹著二郎腿看報紙,一邊看,一邊幽幽道:“聽說,你想見我?”英
路易吉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謝文東本人,但是,聽見過的人,描述過他的長相。他的外面並不出眾,可是,如果你站在他的面前,一定能夠感受到,他那無以倫比的巔峰氣質。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這個路易吉十分篤定,此人就是謝文東本人。
他迅速起身,衝著謝文東恭恭敬敬一拘禮,眼睛裡充滿著欣慰的神色,說道:“東哥,我終於見到你了,我...”英
還沒等他說完,九門提督當中的李萬能和艾清兩個小夥子,就已經一把摁住他的肩膀,重重喝道:“老實坐下。”英
別看他們兩個個頭不大,長相甚至是有些稚嫩,可是,他們的力氣卻大的出奇。路易吉的肩膀被兩個人壓著,好像被兩座大山壓制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路易吉恍然,這肯定是謝文東的保鏢,誤以為自己對後者有威脅,這才作出了及時的反應。
瞧瞧人家這保鏢的素質,再瞧瞧人家這保鏢的氣質,再對照自己的那些保鏢,路易吉頗有一種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感覺。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趕緊解釋道:“東哥...請...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我是你的粉絲,是...是激動的。”英
謝文東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說道:“請不要叫我東哥,我們並不是兄弟。”英
路易吉:“東哥,我...我想加入到你的名下,我...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我可以給你下跪,可以給你磕頭,按照江湖規矩來。”英
這義大利人,看過一些z國的電視劇,他還以為,想要成為謝文東的小弟,就得經歷這樣一套程式呢。
其實,謝文東才不會讓自己的手下兄弟,給自己下跪呢。只要是真心投靠,這些江湖上的俗禮,根本就不重要。
謝文東看重的是人,而不是甚麼陳腐的規矩。
不過,還真別說,從這樣一個四五十歲的胖老闆嘴裡,聽到這麼孩子氣的話,感覺還挺特別的。
謝文東頓時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軍火商,生出一些親近之感了。
他翻了一下報紙,隨後,反問道:“你聽過我的事?”
路易吉使勁點點頭:“聽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精彩!一點也不誇張地說,我知道很多你的經典語錄,還聽說過很多東哥的事蹟,
比如,擋我路的人,我會讓謝文東三個字成為你永遠的噩夢!2、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只跟朋友開玩笑!3、不要做你想做的事,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4、別逼我恨你,我的手段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5、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我也沒辦法。6、很多人想過要我的命,最後他們都死了...
1998年,年僅18歲的東哥,隻身一人闖入金三角,成為金三角將軍的座上賓。2000年,東哥旗下的文東會,成為金三角第三大的客戶...同年,和俄羅斯黑幫組織黑帶,達成戰略合作,開始做起了軍火生意...
2007年,與m國的洪門組織展開合作,開始將m國的軍火,走私到各個國家...2013年,得到通用動力的控制權,成為全球第一大軍火走私組織...”英
這傢伙噼裡啪啦,口若懸河地說了一通,幾乎把謝文東這些年有關軍火和毒品的發家事蹟主要是軍火,畢竟路易吉也是走軍火的,對這個更加熟悉一些說了一遍。
雖然這些事,在謝文東整個精彩無比的征服過程中,只能算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然而,當他說完之後,連九門提督都聽愣了。
他們雖然是東哥的近衛,可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這麼細也跟他們加入的年份比較晚有關係連年份,連經典語錄都知道,這傢伙,也太牛逼了吧。
而那些事蹟,那些語錄,雖然東哥自己很少提及,以後也很少說了,可是,現在聽起來,依然讓人心潮湧動,熱血澎湃。
謝文東本人也不例外,確實,這些話是自己說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知道的這麼清楚。反正,感覺還是相當美妙的。
不過,話說回來,謝文東可不是那種隨便說幾句好話,知道幾句經典語錄,就能輕易把他給收買的。
他揮了揮手,將路易吉的話給打斷了:“好了,這些就不必再說了。說說你的價值,你能給我帶來甚麼?”英
這才是最重要的。
路易吉並不傻,像謝文東這種等級的大佬,從來不缺崇拜者和追捧者。
他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而自己,就是那個能給他實實在在利益的人。
路易吉:“我能給東哥帶來黃餅?很多很多的黃餅。”英
謝文東樂了:“黃餅,可不止你一家有吧。”英
路易吉:“可是,我們公司能提煉的黃餅,純度可達到百分之五六十。其實,黃餅只是最初的說法,透過現代先進科技手段,生產的黃餅,實際上是呈褐色或者黑色的。
目前,幾乎所有開採鈾礦的國家,都能生產黃餅,然而,這些黃餅的把控非常嚴格,而且,私人是很難介入的,價格也十分高傲,並且沒有先進的開採技術,也沒用。
我們經過了非常大的努力,才搞定了幾家價格較低,產量又穩定的鈾礦。而技術,我們公司可是能夠達到歐盟標準的。除了鈾礦,我們還能提煉核反應堆當中的其他物質,比如鈽,比如核反應堆的石墨。這裡東西,可是價值萬金啊。”英
路易吉以為,謝文東弄這些東西,是用來販賣謀利的,故而,強調了這些東西的貴重性。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謝文東是用來自己建造核動力航母,甚至以後的其他核動力設施。
是啊,許多二流國家,都無法自行研製核動力航母,更別說一個私人團體了。
這簡直就是巔峰三觀嘛。
原本,謝文東在和褚博打電話之前,就心動了。現在和路易吉說完,就更加心動了。
看來,這次小褚他們的任務,辦得實在是太漂亮了,無形間,居然被他們找到這麼個寶貝。
並且,這人不像是在說謊,說的應該是心裡話。
然而,謝文東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他。
而是反問道:“你把這些重要的情報,說出來,目的是甚麼?”英
路易吉訝然,不知道他為何這麼發問。
不過,看到謝文東犀利的目光,他似乎明白了。只聽他吸了口氣說道:“第一,我的確非常崇拜東哥,希望藉助東哥這顆大樹,好乘涼。第二,也是為了活命,我的孫子剛剛出生,我不想以後看不到他。”英
這兩句實在話,著著實實打動了謝文東,也徹底打消了他的顧慮。
他哈哈笑了笑:“我喜歡實在的人。你放心,只要你真心實意替我辦事,我保證,你得到的,會比現在一個區區的軍火商更多。至於你工廠死掉的那些槍手,我會出撫卹金安慰他們的家人。”
說這話的時候,謝文東才把手上的報紙放了下來,表情認真地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句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對我有二心,我會毫不猶豫地收回自己的信任,讓你和你的全家,一起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既知道那麼多我以前說過的話,就應該知道我還有一句話。我從不和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而你,還不是我的朋友。”英
路易吉呆了一下,好像還沒有明白過來。可能是剛才謝文東這段話語速太快,也可能是因為中意兩國的文化差異。
只見他露出茫然之色,吃吃道:“東哥的意思是?”英
“還不明白麼,東哥答應讓你入夥了。”英艾清,這個時候才將路易吉的肩膀鬆開,笑呵呵道。
媽呀!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路易吉哎呀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就要給謝文東下跪磕頭,算是入夥儀式。
不過,謝文東並沒有讓他跪,讓艾清和李萬能把他攙扶起來:“好了,跪下磕頭,這已經是老黃曆了,我們現在不興這一套。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英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謝文東,居然這麼和氣,平易近人。
路易吉是既意外,又感動,同時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實在是自己這輩子經歷過的,最驚心動魄的一天。
自己多次和死神擦肩,最後又完美地逃走,最後,居然投靠到了自己一直崇拜的謝文東的旗下,真是造化弄人,上帝也太會開玩笑了。
“謝謝,謝謝東哥。”英路易吉擦了擦臉上的虛汗,連聲道謝。
這時,謝文東突然問道:“你知道,我為甚麼會打黃餅的注意嗎?”英
路易吉愣了愣,疑惑道:“東哥難道不是看中它巨大的盈利能力?”英
“呵呵”,謝文東財大氣粗地說道:“區區幾億歐元,就值得我派三位大將共同去執行任務?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路易吉:“那是...”英
謝文東:“我之所以想要黃餅,是因為,我正在為自己建造的核動力潛艇尋找。未來,如果有必要的話,建造自己的核動力航母也說不定。”英
一句話,路易吉感覺頭頂彷彿有幾道百萬伏特的驚雷同時炸響。
“上帝啊...建...建造自己的核動力潛艇...東哥,這是,這...這是要幹嘛...難不成,是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英
被嚇傻了的路易吉,居然蹦出這麼一句讓忍俊不禁的話。
謝文東悠然而笑,然後起身:“以後,你就知道了...世豪,帶人去給他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然後,給他一部電話,讓他給他的家人,報個平安。”
世豪:“是!”
謝文東揹著手,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路易吉本人,足足在原地坐了十多分鐘,才回過神來。
天吶,這次投靠真是來對了,自己未來的這位老大,當真是一個野心比天還大的人。
他就是喜歡這樣一個有雄心,有魄力的大佬。
......
這件事,到這裡之後,就基本上告一段落了。
雖然短暫,可也算是高潮迭起,讓人感覺驚心動魄。既讓褚博找回了自信,也成功地讓大家見識到了“星辰之淚”改造人的威力。
是未來天帝發展,重要的一個里程碑。
然而,這件事跟接下來的事比起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