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位媽媽桑陡然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她在大叫的同時,也感覺到頭皮發麻,臉上的五官都快扭到一塊去了,四周都是那悽慘的回聲,震得人腦袋嗡嗡的,心揪著,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快滾!”褚博一改剛才那股浪蕩公子的面孔,換了一張邪惡,殺人如麻的臉。
媽媽桑身體顫抖一陣,然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等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才失聲大叫起來:“殺人了,殺人了。”英
一句話,彷彿在平靜的水池裡,扔下一顆炸彈一樣,激起浪蕩聲四起。
而剩下的那名印度男人,見勢不好,在尖叫的同時,趕緊慌慌張張地去摸手上的槍械。
然而,還沒等他把槍從褲腰帶上拿下了,旁邊的另外一人周庚,便突步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這人立刻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窒息感,不由地手腳掙扎起來。
可是,他掙扎還沒有一秒鐘,周庚便一用力,先是把這人的喉頭軟骨給切斷,接著用力一扯,居然把他整條氣管直接撕了下來,鮮血隨之撒了一地。
這名阿米爾汗的小弟,兩隻眼睛鼓得滾圓,兩條腿踢踢踹踹一陣,很快也掛掉了。
本來,那位媽媽桑在外面大喊說“殺人了”,只是讓會場發生了一些騷動,很多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可是,周庚殺人的這一幕,正好被幾個膽大過來印證的客人看到。
這下,可真的變天了。
不消任何人不信,他們已經用他們的腿軟和失魂落魄,來證明了。
這下可好,會所裡的客人、服務生甚至很多正在“大汗淋漓”賣力“工作”的人,聽到外面這不正常的動靜之後,嚇得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大叫著魚貫而出,四散而逃。
而負責這家會所的溼婆幫打手們,在困惑一陣之後,才明白過來,趕緊往事發地趕。並且,有人立刻打去電話,讓附近的手下前來增援。
另外一邊,殺掉第二位溼婆幫打手之後的周庚,咣噹一腳,直接將面前的門給踹開。
此時,溼婆幫的老大阿米爾汗,正和手底下的八大金牌打手忙得不亦樂乎。
有的在吞雲吐霧,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吸毒還有的在玩弄女人,香菸的味道,夾雜著女人的脂粉味以及男人的汗味,讓裡面的空氣混濁不堪,讓人多吸一口,都是對身體的極大不負責。
印度,是全球最喜歡金器的國家。所以,這些男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一些金燦燦的飾物。而從金器的大小和多少種,很容易就能判斷他們的老大是哪個。
褚博捂著口鼻,踱步進入房間之內,笑呵呵道:“哎呦,大明星,很忙啊。”英
看到陌生人來了,原本正忙得不可開交的阿米爾汗以及各位手下,皆停下了手中或者剩下的活兒,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幾秒鐘之後,一個又黑又胖又猥瑣的男人,指著褚博三人,喝道:“你們是甚麼人,是怎麼進來的...守衛,守衛...”印
他用的是古印度語,所以,褚博三人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然而,他們不用聽懂,就知道他在說些甚麼。
只見褚博微微側身,指了指身後。
這位男人探頭一看,腦袋頓時嗡了一下。原來,兩位守門的手下,不知甚麼時候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個不停。
這些人,可都是殺人的老手了,一看來就知道,他們就活不成了。
這位矮胖黑男人,頓時大驚失色,趕緊對中間一個全身都掛著金器金項鍊,金錶,金戒子,金耳環的男人說道:“是仇家,是仇家!”印
其實,他倒是不認識這三個人。只是,這些年溼婆幫樹敵過多,雖然已經遠遁到了威尼斯,但是也保不齊,有人派遣殺手找上門來。
所以,而對方出手如此果決狠辣,是仇家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九十。
只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兩三個小時之前,他們甚至沒有聽過溼婆幫這個名字,完全是想找一群倒黴蛋,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
而這些人,就是這樣一群運氣不佳的倒黴蛋。
這位全身掛滿著金器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溼婆幫的老大阿米爾汗。
褚博也是看過不少印度電影的,也算影帝阿米爾汗的半個粉絲。跟那個阿米爾汗比,這個阿米爾汗粗鄙,猥瑣,兇悍,跋扈,二流子氣質躍然於臉上。
此時,褚博很想當頭罵他一句:“就你,也配叫阿米爾汗?”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這個阿米爾汗手下的八大金牌打手,已經聞風而動,拿著傢伙準備好好招呼來人了。
其中,一個滿臉坑坑窪窪,全是痘印的印度男人反應最快,立馬站起來,就要對準褚博扣動扳機。
此人的別看長得一般,可是,身為溼婆幫的八大金牌打手之一,其槍法是一流的。
啪!這一槍居然被他打出去了。照理說,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沒命的。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個男人腦袋迅速一偏,居然躲過去了!
這人居然能躲子彈?
這個金牌打手,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
他呆了一下,隨後再次扣動扳機,啪啪啪,三槍接連打了出去。
果不其然,又被他躲過去了。
如果剛才那一下,是他的運氣,那麼這三下,這絕對算是實力了。
這名金牌打手腦袋頓時嗡了一下,臉上以極誇張的表情,對著他老大阿米爾汗說道:“大...大哥...這人,是妖怪啊...”說著,居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就跪下了。
在他跪下的時候,這名金牌打手,突得感覺胸口一涼,身上的力氣好象突然被抽乾一樣,拿槍的手也不自覺的鬆開。
他緩緩低下頭,一把兩寸寬的匕首刺在胸口處,他順著匕首,抬起頭看向它的主人,迎入眼中的是一張面無表情,但是尚顯稚嫩的面孔。
擊殺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深磊。
阿米爾汗震驚地大喊一聲,又心疼又恐懼地吼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不用他交代,剩下的七位金牌打手,已經搶先動手了。有的摸槍,有的摸刀,還有的就近抄起桌上的路易十六酒瓶子,殺了過去。
這七位金牌打手,絕對算得上是江湖上頗具實力的打手,在印度當地名聲也是相當大的。
可是,這得分跟誰比。跟三位改造人相比,弱的就跟螞蟻一樣。
十秒鐘,只用了十秒鐘,七位金牌打手,就全部死了個乾淨。
而且,他們不是被槍殺死的,更不是被甚麼毒藥殺死的,幾乎全都是被人家扭斷了脖子。碾壓,這就是十足的碾壓。
最後,就剩下阿米爾汗本人還活著。
不是他強悍,而是褚博三人根本沒打算現在就殺他,否則,他已經跟其他幾個人一樣,倒在地上去見閻王了。
屋內的女人們,生怕這些人找上自己,跟瘋了似的,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飛奔出去。
這一切發生太快,一切都所料不及。
阿米爾汗這輩子,也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可是,還從來沒有見過,戰鬥能力有這麼強的人。這夥人,莫不是m國的特種兵吧?
不,膚色不太對,看著有點像是z國、日本或者韓國幾個地方的人。
更何況,即便是m國的特種兵,也不會有這麼的厲害。
這些人,到底是甚麼人?
前幾分鐘,還高高在上的溼婆幫老大阿米爾汗,轉眼間,就成了可任人宰割的肥肉。
他的態度倒是轉變很快,立馬丟掉手中的下,對著褚博、劉深磊和周庚三人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隨後滿臉賠笑著說道:“各位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管是誰請你們來的,只要不殺我,我都願意付雙蓓。不,付十倍。”英
褚博呵呵笑道:“我們不是衝著錢來的,也不是衝你來的。我問你,你跟路易吉軍火公司總裁路易吉亨利,是甚麼關係?英
阿米爾汗,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看情況,他們是來找路易吉的?可是,來找路易吉的,為甚麼不直接去找他啊,來找自己幹嘛?
阿米爾汗可謂有一肚子的委屈,沒處說去。
當然,他這個人,還是很講義氣的。
當初要不是路易吉收留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在逃出印度之後,還能到這裡落腳,並且過上現在有滋有味的生活。
雖然自己的七位金牌打手被殺了,自己的腦袋也隨時可能掉,但是,秉著不能出賣朋友的原則,他還是選擇閉口不答。
只見他低下頭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甚麼路易吉,幾位,幾位兄弟找錯人了。”英
褚博經驗多豐富,只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撒謊。
他並不點破,而是呵呵地指責門外,說道:“不急,給你看一出好戲。”英
說著,打了一個響指,對劉深磊和周庚兩位兄弟遞了遞眼色。
兩位兄弟會意,拉開了戰鬥的架勢。
時間不長,聞訊而來的溼婆幫打手們,陸陸續續趕來了。他們手上或拿著槍,或者拿著刀,有的還拿著棍棒,將他們所在的這間包廂的走廊,全部堵死。
因為老大在裡面,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一個個橫眉立目,敲打著手中的武器,大呼小叫地要褚博、劉深磊、周庚三人放人。
那架勢,好像他們三個不立馬放人,對方這幾百人,就會一擁而上,把他們撕成碎片一樣。
這才是褚博最想看到的一幕,多年以前,文東會就是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小幫派的火併當中,逐漸成長起來的。那個時候,也是褚博最風光,最得意,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與其說,褚博是閒得蛋疼,來這裡惹事。或者說,他是精力太充沛,來這裡惹禍發洩。
不如說,他是來這裡重溫歷史,找回昔日的雄心,找回昔日的自信而來。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這種強大的自信。
這些東西,別人或許不明白,但是,他自己卻知道,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只不過,阿米爾汗和他的溼婆幫,運氣比較寸。剛好為褚博找回這種昔日的自信,來買單。
褚博:“阿米爾汗先生,你瞧瞧,說謊話是要說出代價的。”英
說著,對劉深磊和周汝傑打了一個響指。
兩位兄弟會意,直接飛身過去,殺入人群當中。
“這幾個人瘋了吧,就憑他們幾個,就敢單挑這幾百人?”“不對,可別小瞧他們,你們沒看到,八位金牌打手,全都死在他們手上了嗎?”
“沒錯,他們可能是咱們的仇家請來的,特別厲害的殺手”“管他甚麼人,我們這裡有好幾百人,我就不信,他們可以以一敵百。他們插翅難飛!”......英
這幫人志得意滿,直接迎戰。
因為顧忌到用槍可能誤傷到包廂裡的老大,所以,那些拿槍的人,全都把槍收了起來,換成了棍棒,鋼管和鋼刀。
看到這裡,劉深磊和周庚笑了。
這兩人一邊大開殺戒,一邊高聲喊道:“沒妨礙的,用槍也行啊。”“就是,你們快用槍吧,別說我們欺負你們。”
他們用得是中文,所以,對面這些印度人聽不懂。
如果他們聽得懂,估計有一半人會氣死。好傢伙,兩個人打人家幾百個,還說欺負人家,這不是腦袋裡長泡,瘋了麼?
當即,現場展開了一次赤果果的的原始大火拼,刀棍並舉,喊殺連天。很多溼婆幫的人,都不以